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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第 1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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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第 123 章

衣扣被一點點解開,露出來的部分皮膚在燈光下白皙到發光般,像是羊脂白玉。

紀長烽粗糙的手背觸碰上去,那點白皙的嬌嫩皮膚就迅速泛∣粉,伴隨著虞棠因為急促呼吸而滾動的胸口,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那股極其暧昧的粘∣稠氣息。

虞棠的角度,她能夠清晰地看到紀長烽喉結的滾動,還有那宛如凝結般漆黑的瞳孔。

距離湊得太近,雙方的急促呼吸聲糾纏在一起,灼∣熱的氣息噴∣灑著,熏得兩個人頭暈目眩,面頰都泛起熱意。

虞棠後背貼著微涼的墻面,脖頸上則是屬於紀長烽的滾∣燙唇∣舌,她下意識仰頭,發出點悶哼和破碎的聲音。

“紀長烽……”

虞棠急∣喘著。

白皙的脖頸很快浮現出密密麻麻的一片紅∣痕,紀長烽還不知足,依舊眷戀又急促地在那吮∣吸親吻,導致虞棠渾身發軟。

屋子驟然失去白熾燈的光亮,一切都陷入黑暗,紀長烽和虞棠的視野都有些受限,只能憑借觸感摸到對方,過了會兒才緩過來,眼睛也稍微能看清一些。

紀長烽啞聲哄虞棠:“棠棠,放輕松……”

有點遺憾沒能在之前開燈的時候看到,但現如今借著窗外的月色,也能夠看到。

紀長烽被她罵,不僅不生氣,反而更加熱烈,虞棠腦子都像是糨糊一樣,暈暈沈沈,倚在身後的被垛上一陣直∣喘。

虞棠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瞬,就渾身僵硬住。

他直起身子,喉結滾動著,被此刻虞棠的模樣蠱惑到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此刻,虞棠不知不覺被紀長烽摟著壓在炕上,白皙的皮膚墊在柔軟的墊子上,漆黑的長發淩亂的散著。

能夠看清,但沒有燈光下那麽清晰,這樣就很好。

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在紀長烽面前徹底暴露,於是那只抓著他頭發的手也收緊:“不行……關燈,不然我不要繼續了……”

她的手指因為克制不住而緊緊抓住紀長烽的肩膀。

只是很平常的一個日常對話,紀長烽這樣平時沒什麽花花腸子的冷峻漢子,居然會有那樣的歧義。

而現如今,頭頂是白熾燈,屋子裏被照的很亮,不同於漆黑的夜裏,此刻在燈光下褪去衣物被紀長烽看到、觸碰到,這種羞恥是極度的。

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陣陣破碎的聲音從虞棠嫣紅的唇中發出,斷斷續續,聲音發抖,是虞棠完全沒想到會是從自己口中發出的程度。

本來她的胸口之前受了傷,抹了藥剛好,今天紀長烽又……

他像之前那天晚上一樣,忍不住用唇∣舌在虞棠的每一片皮膚上滾動,親吻,怎麽親也親不夠。

虞棠隱約聽到了點水聲。

屋內這股光亮實在是清晰,虞棠眼被頭頂的燈光晃得發顫,隱約看到紀長烽健碩又緊繃的胸口肌肉。

之前虞棠在外面說的那幾句話,還是對紀長烽造成了影響的,他現如今很怕嬌氣的虞棠會吃兩下就跑了。

“等,等等……”

他一下下舔著唇,用那種餓狼般的眼神灼熱地盯著虞棠,然後……

她不止一次覺得這樣臟,可上次紀長烽卻搖頭哄她,還說他很喜歡。

虞棠嫣紅的唇被親了好幾口,此刻還帶著濕潤的水痕,更別提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痕跡的脖頸。

終於,他的手搭在了虞棠的膝蓋上,修長的手指將其分開,手掌順著虞棠的腰身下滑,把那條下垂感很足的絲綢睡褲也褪去。

趴伏在她胸口的腦袋之前因為重新剪了發,短短的,抓在手心略微紮手。

剛剛到睡覺的時間,外面隱約還有村民們的屋子點著光亮,月亮灑下光亮,那種柔軟的光線灑進屋子裏的時候,照映出來的是和白熾燈不同的光亮。

對於渾身肌肉的紀長烽來說,這點力度更不算什麽,倒不如說微微的疼反倒是讓紀長烽眼更紅,唇更潤。

她剛想推開紀長烽,身上卻驟然一涼。

他的棠棠,真的是老天爺最完美的作品,每一個地方都精致。

她忍不住急喘,手指穿過他的發,緊緊攥住他的發絲,身體驟然因為他的動作而後仰,漂亮的天鵝頸繃直,胸口鎖骨形狀極其明顯漂亮。

他像是熱了似的,自己把衣服扣子解開了,但是沒脫,只是掛在身上,肌肉倒露出來大片。

虞棠身上還在顫栗,腦子裏是清楚的,但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皮膚泛上一層粉,渾身香汗淋漓,脖頸處的頭發粘在她的臉頰和鎖骨上,白與黑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

虞棠急喘著,腦子裏仿佛一瞬間閃過白光,渾身驟然緊繃,那些痕跡染濕了紀長烽的手掌。

紀長烽無法拒絕虞棠對他提出來的要求,所以就算舍不得,還想看看虞棠,但還是擡起臉,親親她後,去把燈關了。

但……眼睛視物沒有那麽清晰的情況下,不管是觸感,還是聽感,都放大了無數倍。

紀長烽這是真的要……

因為貼得太近,導致虞棠的每次呼吸,紀長烽都能感受到,胸口的每次顫栗,他也都一清二楚。

“……啊……你……紀長烽……”

下一瞬,虞棠悶∣哼一聲,放在墊子上的手驟然收緊。

相比較亮堂的屋子,還是現如今這種漆黑的環境更讓她有安全感。之前被燈照著,說不出的奇怪,有種全部都被人看光了的感覺,尤其還是在紀長烽面前,這讓虞棠很不適。

紀長烽喉結滾了滾,啞聲:“棠棠,我渴了。”

渴了就喝水?

怎麽可能會輕松。

她被胸∣口的異樣搞得身體發顫,眼眶因為生理性的反應而濕潤。

夢裏的紀長烽和此刻的紀長烽身影逐漸重合。

虞棠忍耐著,大口喘息,擡腳踹紀長烽一下:“紀長烽,你……你把燈關掉!不許看!”

棠棠,他的棠棠……

虞棠渾身發顫,推了又推,覺得紀長烽這幅樣子真的像是野狗似的,極其熱衷於在她身上烙∣印下痕∣跡。

再加上他本身也是虞棠的極度皮膚饑∣渴癥患者,在漆黑的夜色裏,伴隨著呼吸的滾燙溫度,紀長烽的唇一點點炙烤著虞棠。

虞棠松了口氣。

腿上的溫度讓虞棠渾身打了個冷戰,她支起身,擡眼看到的是紀長烽漆黑的瞳孔,還有粗重呼吸下的濕潤薄唇。

但這種反而是最讓虞棠受不了的。她的手搭在紀長烽後背上,每次紀長烽親過來,她都要身體驟然緊繃,攥著他的胳膊也收緊。

紀長烽神色一動:“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紀長烽的手掌摟著她的腰,灼熱的視線宛如實質一般,呼吸屏住一瞬。

虞棠沒留指甲,只有短短一截,就算是撓人也不疼,此刻抓著紀長烽肩膀,也只是帶著點輕微的感覺。

露在外面的皮膚在空氣中微微顫栗,虞棠想罵人,但是忍住了。

應該說是親吻聲。

紀長烽一碗水端平,兩邊都同樣照顧,都是同樣顫顫……巍巍的模樣,因為他之前的照顧而色澤……

虞棠的腿下意識地繃緊,原本是想要蹬開紀長烽的,可因為身體無力,腿也使不上力氣,看著不像是要踹人,反倒是像是在往紀長烽腰上∣盤。

偏偏因為紀長烽知道虞棠皮膚比較嫩,舍不得太用力親,所以力度也是極其克制的,只是帶來一陣酥∣麻的微∣痛。

她急喘著,漂亮的狐貍眼微微擡著,即使因為紀長烽的動作而失神,也依舊小臉緊繃,不願意松口。

虞棠支起上半身,想要挪開躲避他,喘息著敷衍:“渴了就喝水,你和我說幹什麽。”

她對於這種感覺是很陌生的,上次的事情已經對她很有沖擊力了,今天這種要吃正餐的鄭重,以及紀長烽的急∣切,讓虞棠更加招架不住。

紀長烽怕她不適應,提前盡可能的安撫她,想著最起碼能夠讓她沒那麽難受。

“紀長烽……你是屬狗的嗎?”

觸目之後,水痕讓紀長烽松了口氣,至少虞棠沒有抵觸他。

虞棠以往只覺得唇是用來吃東西的,親吻的,可沒想過還能這樣。

新房裝修,屋子裏也都煥然一新,之前炕上只有那一小塊墊子,現如今紀長烽專門定制,整片炕都鋪上了那厚實的,柔軟有彈性的墊子。

胸口的衣扣被粗糙的手指一點點解開,絲滑的睡衣只需她稍微一個動作,就從她的肩頭上滑落,露出來的則是讓紀長烽滿眼泛紅的景色。

而此刻。

這種感覺和胸口的溫熱還不一樣,是那種渾身無力,身體下意識反應,被拿捏住命脈一樣的絕頂感覺,讓虞棠渾身繃直,無法控制的渾身發顫,腦子裏也“轟”地一聲。

她真的是沒想到。

戀戀不舍的松開,紀長烽哄虞棠:“別害羞棠棠,看不清容易弄傷,而且棠棠這麽好看……”

怎麽會有人願意做這種事。

下一瞬,虞棠悶哼一聲。

之前的夜晚,燈關上,看不清,只能全靠摸索和那點月光視物,視覺是朦朧的。

虞棠揪著他的頭發,顫聲罵他:“紀長烽,你……不要臉,誰讓你這樣……你去喝別的……流氓!”

那是他之前極其癡迷的,塗抹過藥膏之後,已經完全痊愈,但還是依舊還是顫顫巍巍的紅。

在腦子裏迷蒙的那一刻,虞棠隱約記起來自己曾經做的那個夢。

她還在失神,腰上卻突然多了個溫熱的手掌,紀長烽摟著她,把她朝自己的方向貼了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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