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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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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第 79 章

虞棠手腳都很容易涼,每次經期的時候也都很疼。

這次也不例外。

開始她就有點預期了,覺得小腹的位置一陣脹痛,接著密密麻麻宛如針紮一般的痛楚讓她幾乎喘不上來氣。

直到那股暖流,虞棠確信自己是真的來姨媽了。

她躺在炕頭,渾身不敢動彈,生怕自己動一下就會血崩,一時間急哭了,伸手去錘紀長烽。

紀長烽本來就沒有睡沈,這下被虞棠這麽一錘,更是瞬間驚醒,連忙湊到她的面前詢問:“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你去診所看一看虞棠,雖說現在天色已經晚了,但是我去找大夫,去敲他家門看看。”

“不用……”

而且不止身下難受,還有來姨媽時的腰和小腹,虞棠難受地皺緊小臉。

“不過。”

確實折磨人。

柔軟的布料一看就是虞棠在城裏帶過來的,紀長烽咬著牙硬生生讓自己想一些生意相關的事情,想自己擴展的麻辣香鍋事情,還有開店的事情,終於轉移了註意力。

因為肚子疼,腰也直不起來,身下還在嘩嘩流血,尤其自己還墊了那麽個玩意兒在身下,虞棠想發洩。

……總之,得先換衣服,換墊子,然後把這染了血的被單拿去洗了,還有被子,說不準也蹭上了。

現如今,他看出來虞棠面色蒼白,渾身不敢動彈,把疊好的紙遞給虞棠,又湊過去問她:“虞棠,我背你出去上廁所吧,或者我現在出去,你在屋子裏換?”

紀長烽看出她臉色不好,有點擔憂,但還是出去等她。

紀長烽父母早就去世了,他連自己作為男生應該知道的常識都是聽村子裏小孩子說的,這種女生的事情更是從來沒見識過,確實沒什麽經驗。

虞棠聲音半晌才傳出來,拖拽著尾音,聽起來輕飄飄的。

天色逐漸放亮。

想死的心都有了。

“虞棠。”

“不用了,你快去。”

絲被都睡不好覺,這幾天好早就醒了。”

因為是剛換下來的,所以比較好搓洗一些,只不過盆裏的水還是逐漸變紅。

他閉眼片刻,看向了堆在虞棠褲子上的那條淺黃色內褲。

虞棠一看,不是衛生巾,是紅色的一條帶子,紀長烽似乎找人在裏面塞了東西,紅色的衛生紙裏面似乎是草木灰。

紀長烽說得對,睡著了就不疼了。

紀長烽頓了頓,把這屋的燈拽開,從櫃子裏翻出一卷手紙:“三姑說你可以暫時用衛生紙墊一下,現在小賣店關門了,等明天,我……我去給你買。”

紀長烽以前在家的時候就是洗衣服的那一個,所以他也並沒感覺有什麽別的,只不過是染上了點紅色痕跡而已,他平常心灑了把皂粉搓洗起來。

他洗了一半的床單被罩,就沒忍住把自己的臉仰起來看天空,防止自己血氣太湧,導致出什麽洋相。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躺在虞棠的旁邊。之前虞棠因為身下沒有墊的東西,所以一點也不敢動彈,就算疼得要命也只是用自己的手在肚子上揉來揉去,現如今有衛生紙墊著,疼起來虞棠倒是翻來覆去的,總想著換個姿勢也許會好一點。

虞棠:“……”

虞棠咬牙:“你,你幫我問問三姑有沒有……有沒有……”

這下輪到紀長烽詫異了:“這,就是月事來的時候用的東西呀。”

沒想到剛一起身,宛如洩洪一般,嘩啦啦的血直流,惹的虞棠都不太敢動彈了。

紀長烽看她就算是睡著了小臉也皺著的模樣,心疼地伸手去揉開她的眉頭,另一只手還不停歇的緩緩在她肚子上揉著。

說起來這對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實在是刺激太大了點。

她閉著眼平躺著,只想期待自己身下墊著的東西爭氣點,別漏了濕了,讓她還得難受糊一身。

“虞棠,好了嗎?”

紀長烽還是頭一回聽說這個詞,他思索了一會兒,懷疑是自己沒買對,看虞棠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抿了抿唇安撫她:“虞棠你要不先用一下這個,至於你說的那個,我再問問看看別人。”

紀長烽心疼虞棠,知道她平時最是嬌貴的一個人,現如今疼的臉都發白了,肯定很難受,所以雖然被咬的很疼,但也不掙紮,反而哄著虞棠。

“虞棠?你起的這麽早?”

虞棠瞇著眼睛,拒絕的話抵在嘴邊,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怎麽樣?”虞棠問。

紀長烽聽到虞棠聲音的那一刻,像是做賊一樣,迅速地抓起那條內褲放進旁邊的一盆熱水中,慌亂地撒上皂粉,連聲回應:“啊,嗯……好……我知道了。”

虞棠心裏有預感,挪開了身體,往自己的褥子上看過去,發現上面印上的幾塊紅色痕跡。

虞棠鼓著小臉,想了想又不忘記叮囑:“還有化妝品,也都碎了,我好心疼的,紀長烽你都給我補回來。”

紀長烽進屋,看了會兒虞棠,發現她皺著眉,思索著沒出聲,先把燈關了。

他面對虞棠主動開口:“虞棠,我剛才問三姑了,她說如果不舒服的話,揉一揉肚子可能會好一點,我幫你揉一揉吧。”

虞棠鼓著小臉坐在炕上,看著手裏這包著草木灰的東西,滿腦子都是懵的,情緒也越來越暴躁。

虞棠深深閉眼,本來經期就疼得要命沒力氣,心情煩悶,現在更煩了。

別的東西倒還好,搓洗起來沒什麽麻煩,只不過……

啊,該死,好煩。

更要命的是……

他輕聲開口:“肚子還疼嗎,我這麽揉舒不舒服,要不要我現在去給你倒杯水喝暖暖肚子?難受就說出來,沒事的,過會兒睡著覺就不疼了……”

紀長烽猶豫了一下,深呼吸幾下閉眼,臉上的溫度變高,耳根唰一下變紅。

她坐在炕上看了眼自己身下已經換好床單的褥子,還有換上新被套的被子,以及自己現如今幹幹爽爽的狀態,和之前剛睡醒的亂七八糟情況截然不同。

虞棠看到那疊好的手紙,幾乎是眼前一黑。

紀長烽沒搭理對方,但往回快步走回來的一路上,腦子裏都不停地回響著那一句話。

手按在搓衣板上,小心翼翼把小物件洗幹凈,又重新沖洗了幾遍,把它曬在晾衣繩上的時候,紀長烽終於松了口氣,發覺自己後背都濕漉漉的,出了一身的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心情,讓紀長烽先出去,她準備換上。

難不成要血一直就這麽流?

虞棠卻再一次深深閉眼:“月事帶……這什麽東西……”

[懷孕了,月事就不疼了。]

之前聽三姑說,女生來月事似乎要喝點補氣血的東西,於是紀長烽剛忙完洗完曬完床單被罩,就趕緊煮飯,熱菜,在鍋裏給虞棠煮了碗放了紅糖的紅棗。

嘖。

“月事帶,我問小賣部的人,她幫整的。”紀長烽低咳一聲。

她多看了紀長烽幾眼,突然間覺得紀長烽的存在就蠻讓人有安全感,蠻踏實的。

他之前就看到這條內褲,猶豫著自己應不應該動,但因為褲子都被自己放到盆裏了,下意識就把它也抓進盆裏了,但一直感覺不太對勁。

“衛生巾……?”

他稍微楞了一下,倒是很快思索後做出決定:“好,我現在就去,虞棠你先換下身上這身,我去給你打盆水你洗一下,還需要什麽我一起買回來。”

虞棠有點失望,同時也大氣不敢喘,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怎麽辦。

回頭又去虞棠的屋子套上新的被套,鋪上新的床單。

嬌貴的大小姐以前可從來沒有用這種粗糙的衛生紙當衛生巾過,現如今雖說有東西墊著心裏稍稍安定一下,但那種粗糙的紙磨.蹭著她,本身嬌.嫩的地方感覺到粗劣的紙,略微發.硬,磨.得她難受。

就是這種感覺還真是種很新奇的體驗。

在外面站著的紀長烽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他原本並不想打擾虞棠,不想打斷她,但呆了半天也聽不見裏面的動靜,他猶豫著還是開口詢問。

虞棠原本想推開他,心裏也有一些拒絕,可當紀長烽的手掌落到她小腹上的時候,那種溫熱的觸感比她自己揉要舒服多了。

紀長烽擰眉:“這和結不結婚有什麽關系。”

虞棠哼哼唧唧半天,隨性一閉眼直接躺了下去。

她想找個姨媽墊,可屋子裏本身就是因為他們兩個才收拾出來的,東西也有限,自然沒什麽姨媽墊。

這些有關月事的事情他之前不太懂,剛才在那屋被三姑科普了之後才知道一些事情。

紀長烽一連幾個問句,把虞棠問懵了。

知道八零年代條件艱苦,但這也條件太艱苦了吧,連個衛生巾都沒有,雖說是家裏沒有準備,但衛生紙這也太……

“不……”

說著,他扯出很長一段衛生紙,耳根泛紅,按照三姑教授的那樣,疊出厚厚的長方形,再兩邊折一下,做成類似菱形的形狀,厚厚的一沓,認真遞給了虞棠。

“我要衛生巾衛生巾。”

半晌,紀長烽回來了。

他就算是睡著了,機械性一般,停頓一段時間之後,手掌還會下意識的在她肚子上按揉幾下,然後再平靜地搭在上面,如此往覆。

紀長烽睡得同樣不踏實,昨天晚上幾乎幫虞棠揉了整整一晚肚子,此刻手臂都是酥麻僵硬的。

虞棠拒絕的話還沒說完,此刻的紀長烽倒是在虞棠面前顯露出了他強勢的那一面,他主動湊進了虞棠,寬闊的肩膀杵在虞棠身旁,伸出那雙粗糙的手掌,落到虞棠的肚子上,輕輕的按著時鐘的方向揉了起來。

她因為坐在墻邊,躲著那處弄臟的地方,所以紀長烽一低頭就能夠很清晰地看到那幾處紅色的痕跡。

力度還不小,要是現在拿出來可能還能看到牙印。紀長烽又詫異又委屈,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麽,惹的虞棠不開心了。

“嘶……”

“還有之前買的墊子和蠶絲被也都在火裏燒了,你重新買一個拿回來,我沒墊子和蠶

她偏頭,一口咬在了紀長烽杵在她身旁的胳膊上:“啊嗚!”

“紀長烽,我換好了。”

腰還疼,虞棠最是嬌氣的一個人,脾氣上來了有些氣惱,在心裏做了很多次自我建設,最終還是閉著眼睛把那疊疊好的衛生紙墊在了身下。

衛生紙……她以前被親戚接走照顧,條件最不好的時候也沒用過衛生紙啊。

她說的平靜,紀長烽卻驀地耳朵紅了,沒想到自己緊張半天聽到的居然是虞棠這樣的私密事情。

明明他是在給虞棠洗東西,可莫名其妙顯得他極其慌亂。

她有點擔心姨媽會漏,但似乎還好,暫時沒什麽太大的異樣,也有可能是紀長烽之前扯的衛生紙比較長,疊的確實比較厚。

可半天也沒有什麽效果。以前虞棠身體也一直寒氣比較大,來姨媽的時候都會很疼,甚至有時候還會吃止痛片,不管喝了多少中藥也都是這樣。

夜色漆黑,虞棠緩緩睡去,紀長烽卻沒敢松手,怕他突然松手虞棠又醒過來。

虞棠現如今也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紀長烽認真聽完,套完手裏的被套,不忘記回應虞棠:“我都記住了,等下收拾完我就去給你買。”

虞棠皺著小臉松開了咬著他的胳膊,把自己縮在了被子裏。

可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些什麽,紀長烽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紀長烽面上的熱度還沒褪去,作為傳話方,他低咳了一聲:“三,三姑說她沒有,這東西……”

虞棠對這個月事帶也沒有多大信任感,她看到紀長烽進屋收拾東西,囑咐他:“下次你去城裏或者讓栓子他們稍一下,我要個墊身子底下的小墊子,不然就會像今天這樣,床單都弄臟了,洗起來麻煩。”

虞棠白天的時候還沒來事,所以並沒什麽感覺,現如今稍微一起身坐起來,就有種嘩啦啦的感覺。

他坐起身,腦子裏還有些剛睡醒的迷糊,緩了一會兒後看到虞棠,驚醒一般連忙問她:“怎麽樣虞棠,你感覺現在情況怎麽樣?還疼嗎?身上還有沒有什麽地方也難受的?今天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

稍微大腦放空了一下,忽然虞棠發覺自己身上有什麽異樣,她下意識的低頭去看,發現自己的肚子上還搭著一個寬大的手掌。

好在虞棠身體不舒服,並未太在意他的舉止,也沒仔細看,直接又躺了回去。

“好好好。”

他簡直是瘋了,怎麽能相信這些,而且虞棠懷孕……他怎麽敢想的。

他耳根被亂七八糟的思緒惹得泛紅,回來的時候還沒退去熱度。

紀長烽有點厭煩這種葷段子,他冷著臉轉身往外走,對方在後頭鬼鬼祟祟地開口:“懷孕其實有好處的,我聽說有些身子骨弱的,月事疼的,懷孕了也就不疼了,真的。”

小賣部的姨頭一回看到像他這麽壯實的漢子來幫老婆買這東西的,忍不住調笑了幾句:“長烽,都結婚這麽久了,媳婦咋還用這呢。”

因為早晨他去的早,小賣部還沒有開門,被他敲了半天,人家才提前營業。看到紀長烽,對方原本以為他是過來買煙酒調料的,沒想到紀長烽說要買月事用的。

……

想了想應該是虞棠身體不舒服,所以跟著鬧脾氣。

等她收拾好了,紀長烽買的東西也拿回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幫我問問三姑有沒有女生來月經用的東西,我好像來月事了。”

她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個才好,索性都不回答了,直接皺著小臉看他:“紀長烽,你等下去買姨媽用的東西,我昨天晚上漏了,蹭到被單上了,不舒服,難受。”

他強制性讓自己不要多想,但還是忍不住會想到這是……虞棠剛……換下來的。

他沒說的是,今天去買這個還有點小插曲。

更何況,她一般量還蠻多的,這疊手紙看著厚實,但一打濕就透了,真的能墊住嗎?

紀長烽閉眼都能聽到虞棠的哼哼。他原本還想著不好太主動,怕虞棠被嚇到,對他產生抵觸,可現如今聽著虞棠在他旁邊哼哼唧唧翻來覆去,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心疼的要命,索性也側身翻了過來。

從他睜眼到現在一直在忙碌,昨天晚上也給她揉了一晚上肚子,還挺有耐心的。

沒想到換了一個世界,來到這八零年代,原本的寒癥也跟著她一起過來了。

虞棠腦袋嗡嗡的,食指按住腦袋,半天才緩過來。

現在三姑還沒醒,紀長烽怕虞棠尷尬,想著在三姑醒之前先把這些東西搓洗出來,曬上。

虞棠則在屋子裏脫掉了昨天穿的睡衣睡褲和內褲,把那糊成一團的染血的衛生紙扔掉,洗幹凈下.身後擦幹,猶豫了下又扯了一些衛生紙先墊一下,隨機換上了新的衣服。

虞棠覺得有點荒唐,三姑這個年紀應該已經絕經了吧,想也知道沒有,但一旦呢。

紀長烽行動力很迅速這件事虞棠是知道的,但沒想到他會這麽迅速。

紀長烽以前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還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想到家裏虞棠還在等她,也就拋掉尷尬,佯裝鎮定地掏錢了。

……衛生紙?!

腦子裏嗡嗡的。

虞棠心情覆雜看他兩眼,把他的胳膊拽開,放到他自己身邊,自己起身想要去看看姨媽的情況。

褥子都這樣了,那她昨天晚上肯定沒墊住,現如今不用想都知道褲子,內褲,還有裏面都肯定是被血糊住的狀態。

紀長烽的聲音很輕柔,在這寂靜又漆黑的夜裏就像是催眠一樣,聽他這麽說,虞棠咬著他的力度也逐漸松了起來,肚子還難受的要命,但紀長烽就像是不累一樣,一直幫她揉著肚子,極其有耐心。

李春梅和李春芳她們喜歡紀長烽,看樣子……似乎是有點道理的。

“好。”

紀長烽原本正在全神貫註的幫虞棠揉肚子,就像自己之前三姑教的那樣,可沒想到他認真揉了沒一會兒,自己的胳膊居然突然的被虞棠咬了一口。

這……

“這是什麽?”虞棠詫異地問。

但她很不爽。

他漲紅著臉腦袋點得飛快,翻身下炕,差點連鞋都沒穿好,快步去找三姑。

她換月事帶的時候紀長烽也沒閑著,他迅速地把床單被單等東西都扒了下來,猶豫一瞬,把虞棠換下來的褲子等也一起拿走,放進大盆裏,搓洗起來。

她攥著那疊紙半天,終於還是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扭著脖子躺在被窩看了眼紀長烽:“你出去。”

紀長烽聽不清楚,湊近她:“沒有什麽?”

紀長烽手掌比她的要寬大,落在上面掌心溫熱,力度還剛剛好。

雖然他之前不懂,但他可以學,下次就能游刃有餘地照顧虞棠了。

本身就好不容易才睡著的。

順著往旁邊看過去,發現了側身距離自己很近正在熟睡的紀長烽。

他面上很紅,不敢擡頭去看虞棠,直接把那團東西遞給了虞棠。

畢竟衛生巾可能沒有,總不能一直就用衛生紙那麽幹耗著。

虞棠今天醒的很早,因為昨天來了姨媽,本身身體就很難受,再加上身下墊著衛生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睡得比較不踏實,所以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還蒙蒙亮。

想到虞棠昨天疼得難受成那樣的模樣,紀長烽下意識開始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

被血打濕了糊在褲子裏怎麽辦,而且這畢竟是貼在私密的東西,誰知道這衛生紙幹不幹凈,紙的質量好不好,要是不幹不凈的搞得她過敏怎麽辦。

老天,她一個從小到大都沒犯罪違法的富家千金,怎麽會遭這樣的罪啊,她老老實實納稅沒包養人,簡直是富家千金圈子裏最老實本分的了,怎麽會這樣。

當時的煩悶心情,現在已經沒有了。

虞棠洩了氣,她也不確定柳葉村這會不會有衛生巾這種東西,時代局限,以前大街上隨處都是的東西,現在卻換成了這種月事帶。

這個時間段三姑應該已經睡了,虞棠躺在炕上沒敢翻身,隱約能聽到隔壁屋子三姑和紀長烽的談話聲。

“哈哈哈,長烽你不懂啊,懷孕了就不會來這個了呀。”對方擠眉弄眼地看著紀長烽。

虞棠懶得動彈,直接把她那屋的窗簾和窗戶拉開,探出頭對他道。

紀長烽行動很迅速,去把暖壺裏面的熱水倒出來,混了一些涼水,試好溫度以後端到虞棠的屋子,自己飛快地跑去小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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