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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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連續一周，雲現和梁宇都忙碌不堪。科室的病人暴增，梁宇幾乎在病房和手術臺間無縫銜接，每天加班到深夜。
雲現也忙。花店的訂單又加了，雲現一邊趕稿，一邊更新自己的插畫賬號。他熬不動夜，睡著的時候梁宇還沒回來，上午醒來梁宇已經出發去上班。
窗邊響起窸窣的聲音，風吹動淺綠色紗簾，有些涼，又要下雨了。雲現起身抻抻手臂，站到窗邊放松眼睛。天空灰蒙蒙的，馬路很空，兩排的樟樹在風中搖動枝葉。
雲現關上窗戶，去廚房給自己沖了杯熱巧克力。甜食激發出的快感稍稍沖淡疲倦，雲現點開畫板，埋頭去畫腦中跳躍的森林仙女。
小男孩，他的田園犬，喜歡搗亂的蘑菇精靈。雲現一鼓作氣把角色畫完，在賬號上公布了自己的長篇計劃。
顱內高潮後，雲現有種輕快的滿足感。他換了個坐姿，趴在椅背上轉椅子玩，幾圈下來雲現面朝白墻。
架子上放滿顏料，雲現隨手拿下幾罐，刷子和調色盤準備好，他盤腿坐在地板上。
今天大概是用腦過度了，到這一步雲現還是沒有特別的想法。他把顏料擰開蓋子挨個排開，雲現沾沾顏料，隨手在墻上塗了一筆。
那抹綠打破了白墻的寂寞，雲現呆呆地看了幾秒，嘴角露出笑，他知道自己想畫什麽了。
天黑後雨終於停了，餅幹鬧著要出去。它不願意穿鞋子，雲現按了好幾次都被餅幹蹬掉。
“你犟是吧。”雲現把牽引繩扔到一邊，自顧自朝門邊走。“那你就在家呆著。”
餅幹秒慫，撲上去咬住雲現的褲腳，又把鞋子叼起來直搖尾巴。
雨後空氣很好，雲現牽著餅幹在小區溜達兩圈，他有點餓了，去街邊的飯館打包了一份肉夾饃邊走邊吃。帶餅幹出門其實並不方便，很多店鋪都不能進去。好在菜店老板娘很喜歡餅幹，雲現過去的時候店裏也沒人，他把餅幹交給老板娘，自己去挑選蔬菜。
梁宇說今晚會早早回來，雲現想給他做一份沙拉。
紫甘藍很新鮮，球生菜也不錯，雲現挑挑揀揀，裝好袋子去結賬。
東西買好，雲現拽拽心不甘情不願的餅幹：“回家了！”
最後一件事情是拿快遞，雲現從快遞櫃取出一只粉色盒子，帶著餅幹一起上樓。
餅幹的腿毛上沾了水，雲現帶他去浴室擦幹凈，索性自己也沖了個澡。
雲現坐到沙發上點開投影看動漫，他拆開茶幾上的快遞盒，把安全套拿出來。
套套的包裝很好看，草莓和檸檬款各兩盒。那是上次和梁宇做到大半夜後，雲現興沖沖下的單子，只可惜最近他們過得很合租室友一樣，話都說不上幾句，也不知道兩只盒子什麽時候能空。賣家還有贈品，雲現拉開抽繩袋，掏出一團輕飄飄的布料，抖開是一件蕾絲吊帶裙，兩只配套的長襪掉在地上。
雲現摸摸料子，質量還不錯，他抱起盒子走去臥室，吊帶裙放進衣櫃裏，安全套隨手扔在床頭櫃上。
梁宇沒能兌現承諾，他又要加班，雲現自己吃掉沙拉，躺到床上刷手機。他的帖子收到很多點讚，有人在評論區問這部童話故事什麽時候開始更新。
雲現決定明天就開始畫。今天確實累了，雲現關掉手機很快睡去。
熟悉的鬧鈴聲響起，雲現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翻身抱住梁宇。梁宇關掉鬧鐘，像往常一樣吻了吻他。他像往常一樣起床，親吻的動作越來越兇。
雲現困得睜不開眼，他感受到梁宇離開了，又很快回來，細碎的聲響後雲現聞到甜甜的草莓香味。
“梁宇......”他睜睜眼，輕聲喊著。
梁宇把雲現翻了個面，在他肚皮下墊了個枕頭，梁宇再次抱過來，胸膛緊貼雲現的後背。
“你繼續睡。”
草莓袋子撕開第三只，梁宇的鬧鐘又響了，這次才是上班鬧鐘。梁宇的動作快了不少，結束後他和雲現接了個汗津津的吻。
雲現翻了個身，瞇起眼睛想繼續睡。梁宇折回臥室，手裏拿著條毛巾，坐到床邊撈起雲現的腿。毛巾潮濕溫熱，梁宇動作輕柔，黏膩感被一點點清理幹凈，雲現舒服地哼笑。梁宇吻了吻雲現腳踝，給他蓋上毯子。
雲現一覺睡到中午，他摸出手機，梁宇發來好幾條消息。
“起來記得吃飯。”
“我媽給你買了柚子和甜橙下午送過來。”
“冰箱裏的牛奶加熱了再喝。”
“今晚我一定能早早回來。”
最新的一條消息10點鐘發過來，是一個心外學術討論會的鏈接，下個月在濱海之星酒店舉辦，梁宇想帶雲現一起去。
雲現敲了句：“我又不是醫生，去幹嗎？”
梁宇竟然很快回了消息：“可以帶家屬，聽說酒會上的點心和海鮮都不錯。”
雲現立馬答應，給他發了個小熊的點頭表情包。
雲現在床上又打了幾個滾，賴夠了床，他拉開窗簾，臥室瞬間明亮。雲現對著窗戶伸了個大大懶腰，徹底清醒。
他拿出新的床單枕套，抱著換下來的床品扔進洗衣機。餅幹聽見動靜，撒腿跑過來圍著雲現轉圈。雲現抱著餅幹揉揉它的腦袋，今天事情多，雲現把它放下繼續忙。
他快速沖了個澡，甩甩頭發從冰箱裏拿出吐司和黃油，平底鍋是新買的特別好用。雲現把吐司煎得香脆，聽梁宇的話加熱了牛奶。
今天的太陽真好，客廳灑滿日光。雲現把餐盤放到桌上，給餅幹挖了一勺狗糧，他們一起吃完午飯。
洗衣機響了，雲現掀開蓋子把床單撈出來，他抱著衣籃往陽臺走，又停在沙發邊。衣服如果掛上去，陽光就會被擋住，雲現覺得可惜，決定轉戰天臺晾曬。
他從雜物室找出晾衣繩，把餅幹拴好帶上，開門按亮電梯。
“汪！”餅幹叫得很大聲，剛上天臺就興奮不已，又蹦又跳。
“哎哎哎別拽我，我拿著東西呢。”雲現訓道。
天臺沒人，雲現松開餅幹任由它撒歡。這是個老小區，樓頂有物業布置的晾曬樁，雲現把繩子系好，抖抖床單掛上去，淺藍的衣夾一只只咬在繩上。
天臺幹燥空曠，風把床單吹得鼓鼓的，洗衣液的香氛和陽光味道混在一起，雲現迎著風深深呼吸。
他在水泥地面上坐下，眺望遠處的樓群。夏天的那些夜晚，梁宇曾經帶著雲現來過這裏很多次，原來白日的天臺也這麽美好，只是當時的雲現無法擁有。
餅幹瘋夠了，跑回雲現身邊模樣很乖地坐下。雲現摸摸它的後背：“餅幹你知道嗎？”
“能養你，能曬太陽，真的好好啊。”
餅幹像是聽懂了一樣，輕輕“汪”了聲。
雲現扣上牽引繩，拿起身邊的衣籃子，他站起身扯扯還舍不得走的餅幹：“回家啦。”
梁宇又忙了一天。晚上七點鐘他坐在辦公椅上，簡單地回顧了今天的手術和病人。活是幹不完的，梁宇要充分拖延一下，能放到明天的事情他今天絕對不會再幹了。
辦公室裏進來幾個醫生，討論明天那個老年病患的大刀，有人朝梁宇搭話。梁宇一邊關電腦一邊簡單回答，就在大家以為他要加入話題的時候，梁宇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到了小區的那條街，梁宇開開停停。他買好奶茶和甜品鋪子的新品，路過家居店的時候，梁宇想給雲現買兩套新的睡衣，牛奶絨的四件套看起來也不錯，很適合秋冬。但梁宇瞟了一眼沒進去，這種選購帶上雲現會更好，他會很開心。
梁宇推開門，陳淑寄來的兩箱水果擺在地上，餐桌上擺著沙拉，口味和昨天他沒吃上的一樣。客廳空空的一點聲音也沒有，向來鬧騰的餅幹也沒迎出來，它大概是跟雲現在書房。
換好鞋子，梁宇把手裏大大小小的打包盒放下往書房走，他依在門邊看雲現畫畫。
白墻上堆滿了綠色，深深淺淺輪廓大氣，勾勒出一望無際的茶園。遠景的底色是金黃的，雲溪站在梯子上畫太陽。
餅幹窩在一旁，腿上沾了不少顏料，它似乎要睡了，見到梁宇搖著尾巴撲過來。
“下來先吃東西吧。”梁宇說。
“嗯。”雲現應著，手上的動作沒停。梁宇坐到凳子上看他畫畫，抽出濕紙給餅幹擦毛。
雲現把初升的太陽打好底，從梯子上下來對著墻面思考。梁宇站到他身邊，摟住雲現的肩膀。
“是茶園？”
“嗯，你們家的茶園，是不是很像？”
“很像。怎麽想起來畫這個？”
“我也不知道。”雲現嘿嘿笑了聲，“可能那個時候太開心了，無憂無慮的。”
回到客廳，餅幹聞到蛋糕的香味，興奮地直打轉。雲現脫下圍裙，跑去浴室沖澡。梁宇拿好衣服跟著要進去，餅幹急了咬著他的褲腿不放。
梁宇指指它的飯盆：“等一下，出來給你加肉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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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一周，雲現和梁宇都忙碌不堪。科室的病人暴增，梁宇幾乎在病房和手術臺間無縫銜接，每天加班到深夜。
雲現也忙。花店的訂單又加了，雲現一邊趕稿，一邊更新自己的插畫賬號。他熬不動夜，睡著的時候梁宇還沒回來，上午醒來梁宇已經出發去上班。
窗邊響起窸窣的聲音，風吹動淺綠色紗簾，有些涼，又要下雨了。雲現起身抻抻手臂，站到窗邊放松眼睛。天空灰蒙蒙的，馬路很空，兩排的樟樹在風中搖動枝葉。
雲現關上窗戶，去廚房給自己沖了杯熱巧克力。甜食激發出的快感稍稍沖淡疲倦，雲現點開畫板，埋頭去畫腦中跳躍的森林仙女。
小男孩，他的田園犬，喜歡搗亂的蘑菇精靈。雲現一鼓作氣把角色畫完，在賬號上公布了自己的長篇計劃。
顱內高潮後，雲現有種輕快的滿足感。他換了個坐姿，趴在椅背上轉椅子玩，幾圈下來雲現面朝白墻。
架子上放滿顏料，雲現隨手拿下幾罐，刷子和調色盤準備好，他盤腿坐在地板上。
今天大概是用腦過度了，到這一步雲現還是沒有特別的想法。他把顏料擰開蓋子挨個排開，雲現沾沾顏料，隨手在墻上塗了一筆。
那抹綠打破了白墻的寂寞，雲現呆呆地看了幾秒，嘴角露出笑，他知道自己想畫什麽了。
天黑後雨終於停了，餅幹鬧著要出去。它不願意穿鞋子，雲現按了好幾次都被餅幹蹬掉。
“你犟是吧。”雲現把牽引繩扔到一邊，自顧自朝門邊走。“那你就在家呆著。”
餅幹秒慫，撲上去咬住雲現的褲腳，又把鞋子叼起來直搖尾巴。
雨後空氣很好，雲現牽著餅幹在小區溜達兩圈，他有點餓了，去街邊的飯館打包了一份肉夾饃邊走邊吃。帶餅幹出門其實並不方便，很多店鋪都不能進去。好在菜店老板娘很喜歡餅幹，雲現過去的時候店裏也沒人，他把餅幹交給老板娘，自己去挑選蔬菜。
梁宇說今晚會早早回來，雲現想給他做一份沙拉。
紫甘藍很新鮮，球生菜也不錯，雲現挑挑揀揀，裝好袋子去結賬。
東西買好，雲現拽拽心不甘情不願的餅幹：“回家了！”
最後一件事情是拿快遞，雲現從快遞櫃取出一只粉色盒子，帶著餅幹一起上樓。
餅幹的腿毛上沾了水，雲現帶他去浴室擦幹凈，索性自己也沖了個澡。
雲現坐到沙發上點開投影看動漫，他拆開茶幾上的快遞盒，把安全套拿出來。
套套的包裝很好看，草莓和檸檬款各兩盒。那是上次和梁宇做到大半夜後，雲現興沖沖下的單子，只可惜最近他們過得很合租室友一樣，話都說不上幾句，也不知道兩只盒子什麽時候能空。賣家還有贈品，雲現拉開抽繩袋，掏出一團輕飄飄的布料，抖開是一件蕾絲吊帶裙，兩只配套的長襪掉在地上。
雲現摸摸料子，質量還不錯，他抱起盒子走去臥室，吊帶裙放進衣櫃裏，安全套隨手扔在床頭櫃上。
梁宇沒能兌現承諾，他又要加班，雲現自己吃掉沙拉，躺到床上刷手機。他的帖子收到很多點讚，有人在評論區問這部童話故事什麽時候開始更新。
雲現決定明天就開始畫。今天確實累了，雲現關掉手機很快睡去。
熟悉的鬧鈴聲響起，雲現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翻身抱住梁宇。梁宇關掉鬧鐘，像往常一樣吻了吻他。他像往常一樣起床，親吻的動作越來越兇。
雲現困得睜不開眼，他感受到梁宇離開了，又很快回來，細碎的聲響後雲現聞到甜甜的草莓香味。
“梁宇......”他睜睜眼，輕聲喊著。
梁宇把雲現翻了個面，在他肚皮下墊了個枕頭，梁宇再次抱過來，胸膛緊貼雲現的後背。
“你繼續睡。”
草莓袋子撕開第三只，梁宇的鬧鐘又響了，這次才是上班鬧鐘。梁宇的動作快了不少，結束後他和雲現接了個汗津津的吻。
雲現翻了個身，瞇起眼睛想繼續睡。梁宇折回臥室，手裏拿著條毛巾，坐到床邊撈起雲現的腿。毛巾潮濕溫熱，梁宇動作輕柔，黏膩感被一點點清理幹凈，雲現舒服地哼笑。梁宇吻了吻雲現腳踝，給他蓋上毯子。
雲現一覺睡到中午，他摸出手機，梁宇發來好幾條消息。
“起來記得吃飯。”
“我媽給你買了柚子和甜橙下午送過來。”
“冰箱裏的牛奶加熱了再喝。”
“今晚我一定能早早回來。”
最新的一條消息10點鐘發過來，是一個心外學術討論會的鏈接，下個月在濱海之星酒店舉辦，梁宇想帶雲現一起去。
雲現敲了句：“我又不是醫生，去幹嗎？”
梁宇竟然很快回了消息：“可以帶家屬，聽說酒會上的點心和海鮮都不錯。”
雲現立馬答應，給他發了個小熊的點頭表情包。
雲現在床上又打了幾個滾，賴夠了床，他拉開窗簾，臥室瞬間明亮。雲現對著窗戶伸了個大大懶腰，徹底清醒。
他拿出新的床單枕套，抱著換下來的床品扔進洗衣機。餅幹聽見動靜，撒腿跑過來圍著雲現轉圈。雲現抱著餅幹揉揉它的腦袋，今天事情多，雲現把它放下繼續忙。
他快速沖了個澡，甩甩頭發從冰箱裏拿出吐司和黃油，平底鍋是新買的特別好用。雲現把吐司煎得香脆，聽梁宇的話加熱了牛奶。
今天的太陽真好，客廳灑滿日光。雲現把餐盤放到桌上，給餅幹挖了一勺狗糧，他們一起吃完午飯。
洗衣機響了，雲現掀開蓋子把床單撈出來，他抱著衣籃往陽臺走，又停在沙發邊。衣服如果掛上去，陽光就會被擋住，雲現覺得可惜，決定轉戰天臺晾曬。
他從雜物室找出晾衣繩，把餅幹拴好帶上，開門按亮電梯。
“汪！”餅幹叫得很大聲，剛上天臺就興奮不已，又蹦又跳。
“哎哎哎別拽我，我拿著東西呢。”雲現訓道。
天臺沒人，雲現松開餅幹任由它撒歡。這是個老小區，樓頂有物業布置的晾曬樁，雲現把繩子系好，抖抖床單掛上去，淺藍的衣夾一只只咬在繩上。
天臺幹燥空曠，風把床單吹得鼓鼓的，洗衣液的香氛和陽光味道混在一起，雲現迎著風深深呼吸。
他在水泥地面上坐下，眺望遠處的樓群。夏天的那些夜晚，梁宇曾經帶著雲現來過這裏很多次，原來白日的天臺也這麽美好，只是當時的雲現無法擁有。
餅幹瘋夠了，跑回雲現身邊模樣很乖地坐下。雲現摸摸它的後背：“餅幹你知道嗎？”
“能養你，能曬太陽，真的好好啊。”
餅幹像是聽懂了一樣，輕輕“汪”了聲。
雲現扣上牽引繩，拿起身邊的衣籃子，他站起身扯扯還舍不得走的餅幹：“回家啦。”
梁宇又忙了一天。晚上七點鐘他坐在辦公椅上，簡單地回顧了今天的手術和病人。活是幹不完的，梁宇要充分拖延一下，能放到明天的事情他今天絕對不會再幹了。
辦公室裏進來幾個醫生，討論明天那個老年病患的大刀，有人朝梁宇搭話。梁宇一邊關電腦一邊簡單回答，就在大家以為他要加入話題的時候，梁宇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到了小區的那條街，梁宇開開停停。他買好奶茶和甜品鋪子的新品，路過家居店的時候，梁宇想給雲現買兩套新的睡衣，牛奶絨的四件套看起來也不錯，很適合秋冬。但梁宇瞟了一眼沒進去，這種選購帶上雲現會更好，他會很開心。
梁宇推開門，陳淑寄來的兩箱水果擺在地上，餐桌上擺著沙拉，口味和昨天他沒吃上的一樣。客廳空空的一點聲音也沒有，向來鬧騰的餅幹也沒迎出來，它大概是跟雲現在書房。
換好鞋子，梁宇把手裏大大小小的打包盒放下往書房走，他依在門邊看雲現畫畫。
白墻上堆滿了綠色，深深淺淺輪廓大氣，勾勒出一望無際的茶園。遠景的底色是金黃的，雲溪站在梯子上畫太陽。
餅幹窩在一旁，腿上沾了不少顏料，它似乎要睡了，見到梁宇搖著尾巴撲過來。
“下來先吃東西吧。”梁宇說。
“嗯。”雲現應著，手上的動作沒停。梁宇坐到凳子上看他畫畫，抽出濕紙給餅幹擦毛。
雲現把初升的太陽打好底，從梯子上下來對著墻面思考。梁宇站到他身邊，摟住雲現的肩膀。
“是茶園？”
“嗯，你們家的茶園，是不是很像？”
“很像。怎麽想起來畫這個？”
“我也不知道。”雲現嘿嘿笑了聲，“可能那個時候太開心了，無憂無慮的。”
回到客廳，餅幹聞到蛋糕的香味，興奮地直打轉。雲現脫下圍裙，跑去浴室沖澡。梁宇拿好衣服跟著要進去，餅幹急了咬著他的褲腿不放。
梁宇指指它的飯盆：“等一下，出來給你加肉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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