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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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打開手機，光亮刺眼，梁宇看看時間，淩晨一點半。
連續一周，梁宇總在深夜醒來。會有十來分鐘的混沌，他努力把自己從前世的記憶中抽離，起身去冰箱裏拿水。
雲現睡得很熟，梁宇覺得他的深睡有些病態。這個想法得到賀禹希的驗證，梁宇幾乎每天都要跟他溝通一下雲現的情況。
回到床上，梁宇確認了一下日期，8月1號，7月已經過去，距離雲現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
次日上班，梁宇查看自己的年假，還剩下四天，如果8月挑個周末連休，他能在家呆五天。
鳳神祭結束後，辦公室裏留下很多口味不同素餅，有幾個同事去逛了廟會，帶回來手串和平安符在辦公室裏送給大家。梁宇拿到一個書簽，畫的是鳳神涅槃飛升，做工很精美。梅羽欣的位子上，鳳神像又貼了一片新的梧桐葉，她的祈禱沒被辜負，上次的考試順利過關。
梅羽欣湊過來：“師兄，要休假啊。”
“嗯。”
“你不會想著連休吧？”她問，“別說主任不答應，我也不同意啊。”
“師兄，你別坑我。”梅羽欣哀求道。
“我會跟主任好好商量。”梁宇說，“我一定要休。”
梅羽欣很吃驚，畢竟住院醫生這個苦逼崗位，都是把醫院當家的，更別提梁宇這樣愛崗敬業的標兵了。
梁宇準備去病房，喬星正好過來。
“宇哥，晚上一起吃飯。”他春光滿面，“小梅你也來。”
“什麽好事啊？”梅羽欣問。
“嘿嘿。”他笑道，“我跟青青要訂婚了。”
“我靠！牛逼啊喬星，皮膚科女神都能追到，可喜可賀。”梅雨欣打趣道，“那得吃頓好的。”
“晚上定的日料，上次團建你們都說味道不錯那家。”
“青姐來嗎？”
“來的。”
梁宇打斷兩人的對話：“不好意思啊喬星，我晚上得早點回去。”
“哈？師兄你不去啊？”
“嗯，我家裏有事。”
“你能有什麽事？”梅雨欣說，“一起熱鬧熱鬧嘛，反正你一個人回家也......”
“不對。”她露出壞笑，八卦的雷達發出警報，“又是年假，又是早回家，師兄你不對勁。”
喬星跟著起哄：“宇哥，你脫單了？”
“算是吧。”梁宇笑笑，“也不能完全算。”
“哇！”梅雨欣激動，“師兄你也太深藏不露了，上次相親才多久，你這就談上戀愛了。”
喬星跟著高興，說下次單請梁宇，還得好好看看是什麽姑娘拿下了他。
“有沒有照片啊，能不能給我看看。”梅羽欣實在好奇。
“他是男生。”梁宇說道。
梅雨欣和喬星都僵住了。
“你們消化一下，我先去病房。”梁宇打完招呼，轉身離開。
下班前，梁宇在腦中梳理的一下科室裏的病患，檢查結果和手術排期，住院登記表後面還是長長的一列。最近很忙，請假好像不太合適。可心外一直都很忙，梁宇這次只想好好陪著雲現。
他走去張行之的辦公室，說了請假的事情。師徒之間的默契讓張行之沒有多問，張行之說了聲好，電腦屏幕一切，兩人開始討論明天的手術方案。
下班時間延誤不少，回家的路上，梁宇在小區街道邊開開停停。他又往奶茶店充了三百塊，新品買一送一，葡萄果肉冰沙加奶蓋，雲現的那杯要了多糖。
這個點雲現肯定是已經吃完晚飯了，梁宇準備買點燒烤當宵夜，燒烤比較慢，他買完奶茶便站在燒烤店門口下單了外送，等他洗完澡，正好和雲現一起吃。
梁宇推家門，今天窗戶沒開，空調冷氣開得很足，他彎腰換鞋，等雲現那句“你回來啦。”
可他沒等到，房間裏靜得讓梁宇感到不安。
他把奶茶放到桌上：“我回來了。”
沒人應答，梁宇大步往臥室方向走：“我回來了，雲現。”
“雲現？”
臥室沒人，梁宇瞬間就慌了神，他跑去雜物間，又折回臥室打開衣櫃門，雲現不見蹤影。梁宇急得掏出手機要給賀禹希打電話，轉身看見衛生間半掩的門。
“雲現！雲現！”梁宇大喊。
雲現昏迷地倒在洗手臺下，梁宇抱住他跑去臥室，剛把人放下，雲現睜眼醒了。
他像是睡了一覺，看見梁宇就笑：“你回來啦。”
梁宇驚魂未定，氣息淩亂地問：“你怎麽樣？”
雲現坐起來：“我挺好的啊，咋了？”
梁宇帶他去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奶茶插好吸管遞過去，雲現喝奶茶的空檔，梁宇告訴他剛剛的事情。
雲現回想了一下：“我要去洗手的，不知道為什麽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覺得好困好困，在那邊睡著了。”
見梁宇的臉色還是難看，雲現安撫道：“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麽。”
說完，他又打了個哈欠，雲現變得疲倦，卻還是嘴硬：“很多亡靈能量不穩定的時候，情緒暴躁，易怒還會傷人。我多好啊，就是……想睡覺。”
梁宇很清楚，雲現已經不是單純的犯困了，他處在一種隨時昏迷的狀態下。
吸溜一聲，奶茶見了底。梁宇看看時間：“待會還有燒烤。”
雲現期待地點點頭。
等梁宇洗澡出來，不到十分鐘，雲現靠在沙發上又睡著了。
他把雲現抱回床上，外面響起外賣員的敲門聲。外賣送到，梁宇沒心思吃，走到陽臺上給賀禹希打電話，賀禹希聽完很快掛斷，說隔兩天送藥過來。
梁宇坐回桌前，他支起雙手扶著額頭，陷入強烈的無力感中。手機亮了，是值班醫生發來的患者異常，梁宇隨手扔掉涼透了的燒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值班醫生答覆消息。
賀禹希穿上剛脫下的研究服，回到桌前調配藥劑。
剛忙沒幾分鐘，他收到檔案室張珍發來的材料。雲現下去有一個月了，他和梁宇的感情也越來越好。賀禹希並不會主動提起投胎的事情，可以他對雲現的了解，雲現當下的表現太淡定了些。
他拜托張珍查的，是雲現的借閱記錄。張珍用了些時間才把雲現刪除的記錄恢覆好，從正局長答應他可以去找梁宇後，雲現一直在偷偷調查無戶籍亡靈在人間的生存情況。
這個課題賀禹希聽說過。很多亡靈放不下人間的親人愛人，又害怕被亡靈局帶回去，就會主動削弱自身能量，偷偷在人間茍活。
亡靈局對此束手無策。這種亡靈別說人類察覺不了了，局裏的系統也無法感應，勸導、投胎什麽的根本沒辦法執行。另外他們沒有戶籍，不影響考核數據，也從不作亂搞負面影響，久而久之就沒人管了。
賀禹希記得課題組最後的結論報告，該類亡靈大多無法在人間長期生存，兇靈侵害、人間多變的自然環境，以及低能量下亡靈自身的生命體征難以維護，都能導致他們毫無痕跡地死亡消散。
但這個概率也不是百分百，課題組相信有極少部分黑戶亡靈，在人間依舊保持存活狀態。由於缺乏存活案例的深入研究，很多人對這個結論表示質疑。
張珍在資料下發來一條消息：雲現把能看的檔案全看過了。
她叮囑賀禹希：希教授，你叫楊震無論如何都得把他帶回來。
雲現那麽聰明，他心裏肯定已經有數了。但雲現又太偏執，賀禹希怕他會孤註一擲地冒險。
不過這事也不難辦，看住梁宇就看住了雲現。他現在的身體問題更重要，賀禹希跟張珍簡單聊完，放下手機繼續幹活。
第二天一大早，梁宇剛到醫院，看見楊震站在辦公室門口。
“給你。”他遞過來一個紙袋。
“這麽快？”梁宇很吃驚。
楊震沒好氣：“他一晚上沒睡。”
梁宇忙說：“辛苦了，謝謝。”
“我走了。”楊震擺擺手，消失在走廊裏。
梁宇坐到辦公桌前，打開袋子拿出一瓶淡藍色的液體，瓶身上沒有任何標識，幹幹凈凈。梁宇一時間不知道這個藥劑改如何使用，賀禹希應該還在補覺，梁宇把藥劑放進抽屜裏，準備晚點再問。
查完房，賀禹希的消息過來了。
賀：東西收到了吧？
梁：收到了。
賀：每次10毫升，放進浴缸裏，讓雲現泡30-40分鐘。
賀：對了，要涼水。
梁：涼水？那雲現會不會感冒？
賀：亡靈不會。
梁：那會難受嗎？
賀：不能算好受。
梁：謝謝。
得買浴缸了，梁宇一上午都在想這件事。午休剛到，他一邊扒飯一邊在購物軟件上挑選。梁宇對泡冷水這件事耿耿於懷，他想選個高端的浴缸，能讓雲現的體驗感更好一些。
夏堯見他神情凝重，忍不住探頭過來。
“你......你們家不是淋浴嗎？”他問。
“雲現要泡澡。”
“雲現？你表弟啊，他還在？”夏堯指著一款浴缸，“你們家浴室小，這個就可以。”
梁宇跟著加了購物車，他向夏堯請教：“你知道怎麽能讓泡澡更舒服點嗎？”
夏堯咧嘴一笑：“嘿，這我可太懂了，我那個前女友你還記得吧，她喜歡泡。”
夏堯把梁宇的手機拿過去，熟練地搜索：“香薰啊，浴缸置物架都買上。對了，還有這款泡澡球，化開了裏面還有小玩具，可有意思了。”
梁宇拿回手機，看看購物車裏的東西：“會不會女生喜歡，男生不喜歡啊。”
“這玩意不分男女吧，好玩就行。再說了你表弟看著也沒多大，又不是你用。”
“有道理。”梁宇下單付款。跟浴缸賣家溝通好，加了點操作費，明天下午師傅過來安裝。
【作者有話說】
修文到這裏的時候，覺得邏輯不太順，倒回去改了一點無戶籍亡靈的設定，具體在第二章亡靈局長的勸導中。早期追更的讀者可以覺得矛盾在這裏解釋一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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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羽欣湊過來：“師兄，要休假啊。”
“嗯。”
“你不會想著連休吧？”她問，“別說主任不答應，我也不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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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跟主任好好商量。”梁宇說，“我一定要休。”
梅羽欣很吃驚，畢竟住院醫生這個苦逼崗位，都是把醫院當家的，更別提梁宇這樣愛崗敬業的標兵了。
梁宇準備去病房，喬星正好過來。
“宇哥，晚上一起吃飯。”他春光滿面，“小梅你也來。”
“什麽好事啊？”梅羽欣問。
“嘿嘿。”他笑道，“我跟青青要訂婚了。”
“我靠！牛逼啊喬星，皮膚科女神都能追到，可喜可賀。”梅雨欣打趣道，“那得吃頓好的。”
“晚上定的日料，上次團建你們都說味道不錯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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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宇打斷兩人的對話：“不好意思啊喬星，我晚上得早點回去。”
“哈？師兄你不去啊？”
“嗯，我家裏有事。”
“你能有什麽事？”梅雨欣說，“一起熱鬧熱鬧嘛，反正你一個人回家也......”
“不對。”她露出壞笑，八卦的雷達發出警報，“又是年假，又是早回家，師兄你不對勁。”
喬星跟著起哄：“宇哥，你脫單了？”
“算是吧。”梁宇笑笑，“也不能完全算。”
“哇！”梅雨欣激動，“師兄你也太深藏不露了，上次相親才多久，你這就談上戀愛了。”
喬星跟著高興，說下次單請梁宇，還得好好看看是什麽姑娘拿下了他。
“有沒有照片啊，能不能給我看看。”梅羽欣實在好奇。
“他是男生。”梁宇說道。
梅雨欣和喬星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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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梁宇在腦中梳理的一下科室裏的病患，檢查結果和手術排期，住院登記表後面還是長長的一列。最近很忙，請假好像不太合適。可心外一直都很忙，梁宇這次只想好好陪著雲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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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間延誤不少，回家的路上，梁宇在小區街道邊開開停停。他又往奶茶店充了三百塊，新品買一送一，葡萄果肉冰沙加奶蓋，雲現的那杯要了多糖。
這個點雲現肯定是已經吃完晚飯了，梁宇準備買點燒烤當宵夜，燒烤比較慢，他買完奶茶便站在燒烤店門口下單了外送，等他洗完澡，正好和雲現一起吃。
梁宇推家門，今天窗戶沒開，空調冷氣開得很足，他彎腰換鞋，等雲現那句“你回來啦。”
可他沒等到，房間裏靜得讓梁宇感到不安。
他把奶茶放到桌上：“我回來了。”
沒人應答，梁宇大步往臥室方向走：“我回來了，雲現。”
“雲現？”
臥室沒人，梁宇瞬間就慌了神，他跑去雜物間，又折回臥室打開衣櫃門，雲現不見蹤影。梁宇急得掏出手機要給賀禹希打電話，轉身看見衛生間半掩的門。
“雲現！雲現！”梁宇大喊。
雲現昏迷地倒在洗手臺下，梁宇抱住他跑去臥室，剛把人放下，雲現睜眼醒了。
他像是睡了一覺，看見梁宇就笑：“你回來啦。”
梁宇驚魂未定，氣息淩亂地問：“你怎麽樣？”
雲現坐起來：“我挺好的啊，咋了？”
梁宇帶他去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奶茶插好吸管遞過去，雲現喝奶茶的空檔，梁宇告訴他剛剛的事情。
雲現回想了一下：“我要去洗手的，不知道為什麽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覺得好困好困，在那邊睡著了。”
見梁宇的臉色還是難看，雲現安撫道：“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麽。”
說完，他又打了個哈欠，雲現變得疲倦，卻還是嘴硬：“很多亡靈能量不穩定的時候，情緒暴躁，易怒還會傷人。我多好啊，就是……想睡覺。”
梁宇很清楚，雲現已經不是單純的犯困了，他處在一種隨時昏迷的狀態下。
吸溜一聲，奶茶見了底。梁宇看看時間：“待會還有燒烤。”
雲現期待地點點頭。
等梁宇洗澡出來，不到十分鐘，雲現靠在沙發上又睡著了。
他把雲現抱回床上，外面響起外賣員的敲門聲。外賣送到，梁宇沒心思吃，走到陽臺上給賀禹希打電話，賀禹希聽完很快掛斷，說隔兩天送藥過來。
梁宇坐回桌前，他支起雙手扶著額頭，陷入強烈的無力感中。手機亮了，是值班醫生發來的患者異常，梁宇隨手扔掉涼透了的燒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值班醫生答覆消息。
賀禹希穿上剛脫下的研究服，回到桌前調配藥劑。
剛忙沒幾分鐘，他收到檔案室張珍發來的材料。雲現下去有一個月了，他和梁宇的感情也越來越好。賀禹希並不會主動提起投胎的事情，可以他對雲現的了解，雲現當下的表現太淡定了些。
他拜托張珍查的，是雲現的借閱記錄。張珍用了些時間才把雲現刪除的記錄恢覆好，從正局長答應他可以去找梁宇後，雲現一直在偷偷調查無戶籍亡靈在人間的生存情況。
這個課題賀禹希聽說過。很多亡靈放不下人間的親人愛人，又害怕被亡靈局帶回去，就會主動削弱自身能量，偷偷在人間茍活。
亡靈局對此束手無策。這種亡靈別說人類察覺不了了，局裏的系統也無法感應，勸導、投胎什麽的根本沒辦法執行。另外他們沒有戶籍，不影響考核數據，也從不作亂搞負面影響，久而久之就沒人管了。
賀禹希記得課題組最後的結論報告，該類亡靈大多無法在人間長期生存，兇靈侵害、人間多變的自然環境，以及低能量下亡靈自身的生命體征難以維護，都能導致他們毫無痕跡地死亡消散。
但這個概率也不是百分百，課題組相信有極少部分黑戶亡靈，在人間依舊保持存活狀態。由於缺乏存活案例的深入研究，很多人對這個結論表示質疑。
張珍在資料下發來一條消息：雲現把能看的檔案全看過了。
她叮囑賀禹希：希教授，你叫楊震無論如何都得把他帶回來。
雲現那麽聰明，他心裏肯定已經有數了。但雲現又太偏執，賀禹希怕他會孤註一擲地冒險。
不過這事也不難辦，看住梁宇就看住了雲現。他現在的身體問題更重要，賀禹希跟張珍簡單聊完，放下手機繼續幹活。
第二天一大早，梁宇剛到醫院，看見楊震站在辦公室門口。
“給你。”他遞過來一個紙袋。
“這麽快？”梁宇很吃驚。
楊震沒好氣：“他一晚上沒睡。”
梁宇忙說：“辛苦了，謝謝。”
“我走了。”楊震擺擺手，消失在走廊裏。
梁宇坐到辦公桌前，打開袋子拿出一瓶淡藍色的液體，瓶身上沒有任何標識，幹幹凈凈。梁宇一時間不知道這個藥劑改如何使用，賀禹希應該還在補覺，梁宇把藥劑放進抽屜裏，準備晚點再問。
查完房，賀禹希的消息過來了。
賀：東西收到了吧？
梁：收到了。
賀：每次10毫升，放進浴缸裏，讓雲現泡30-40分鐘。
賀：對了，要涼水。
梁：涼水？那雲現會不會感冒？
賀：亡靈不會。
梁：那會難受嗎？
賀：不能算好受。
梁：謝謝。
得買浴缸了，梁宇一上午都在想這件事。午休剛到，他一邊扒飯一邊在購物軟件上挑選。梁宇對泡冷水這件事耿耿於懷，他想選個高端的浴缸，能讓雲現的體驗感更好一些。
夏堯見他神情凝重，忍不住探頭過來。
“你......你們家不是淋浴嗎？”他問。
“雲現要泡澡。”
“雲現？你表弟啊，他還在？”夏堯指著一款浴缸，“你們家浴室小，這個就可以。”
梁宇跟著加了購物車，他向夏堯請教：“你知道怎麽能讓泡澡更舒服點嗎？”
夏堯咧嘴一笑：“嘿，這我可太懂了，我那個前女友你還記得吧，她喜歡泡。”
夏堯把梁宇的手機拿過去，熟練地搜索：“香薰啊，浴缸置物架都買上。對了，還有這款泡澡球，化開了裏面還有小玩具，可有意思了。”
梁宇拿回手機，看看購物車裏的東西：“會不會女生喜歡，男生不喜歡啊。”
“這玩意不分男女吧，好玩就行。再說了你表弟看著也沒多大，又不是你用。”
“有道理。”梁宇下單付款。跟浴缸賣家溝通好，加了點操作費，明天下午師傅過來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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