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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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距離地面萬裏高空的天空，飛機穿過雲層，這是一架通往歐洲的航班，一架再平凡不過的飛機。
葦原一心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白雲和飛機下方的出現的建築。
這一趟要去多久他心裏也沒有準確的時間，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其中涉及了不少國家的異能者，事了拂身去都很難保證，更別說功與名，沒被通緝都算不錯的。
七尋屋那邊請了一個月的探親假，如果一個月後還沒回來只能繼續往後推遲，真白裕一郎沒有多說什麽，他早就看出不對了，葦原一心比他這個住在橫濱十多年的人還熟悉，根本不是他說的剛來橫濱，也猜到了加賀美鏡這個名字是假名。
房租一次交了半年的，兩個小家夥也送到了寵物寄養，只希望他回來的時候還記得他。
留下太宰一個人在家不擔心是不可能的，生怕他哪天真的吃蘑菇把自己吃沒了，等他回去只看到廚房躺著一具腐爛許久的屍體，或許不用他回去，周圍的鄰居發現不對通知房東，房東打電話給他，那時的太宰已經因為屍體腐爛發臭引起了註意，而他不得不早點回去替太宰收屍。
交房租的錢當然是從銀行卡裏取的，如今也不管森鷗外會不會知道，葦原一心巴不得森鷗外快來找他。
現在人已經坐在前往歐洲的飛機上，除非飛機提前迫降，不然誰也阻止不了。
說是要去歐洲，實際上目前要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飛機在巴黎降落，白天上的飛機，落地後仍然是白天。
整整十三個小時的飛行，在飛機上已經睡夠了，辦理好手續後找旅館住下，就像過來旅游的游客一樣。
下午四點的時間已經沒有必要出門，想要去盧浮宮就得預約買門票，現在排隊最快都要明天才能去。
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去附近的酒吧見個人。
***
“有興趣喝一杯嗎？”
黑暗的環境，五顏六色的燈光，吵鬧的音樂聲，人擠人的舞池。
極其各種吵鬧因數的酒吧中出現一句日語，一下將中也拉回現實。
身旁是個有著紅色長發的人，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等那人轉過身，看清那雙安靜時瞬間清醒。
“我找了你好久。”千言萬語都在心中，最後能說出來的只有這麽一句。
“知道你忙，所以我專門來看你。”想吧臺的調酒師要了一杯酒，葦原一心舉起酒杯，示意中也一起喝一杯。
酒杯碰撞聲響起，那是一聲無比清脆的碰撞聲，比身後的音樂聲還要響亮。
一杯酒下肚，不單沒有讓中也喝醉，反而更加清醒。
“怎麽樣，有假期嗎？”
中也搖頭，這幾天忙的他焦頭爛額，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出來，明天又要回到工作中。
葦原一心感覺有點可惜，還想著能和中也一起逛盧浮宮，看來這個計劃泡湯了。
“有聽說奇怪的事嗎？比如失蹤。”搖晃著酒杯中的酒液，葦原一心開始打聽消息。
“好像是有，失蹤的人數有點多，其他的就沒有了。”中也捂著昏沈的腦袋，努力的回想他在巴黎的半年時間裏聽到的消息，最後只知道幾個月前爆出的新聞。
“是麽，那你可要小心。”葦原一心點了點頭，確認東西已經被取走了，盧浮宮沒有必要再去了。
盡管東西已經被取走，但還不能掉以輕心，能讓整個歐洲的異能組織無能為力肯定是高危事件，現在浮現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安靜了一會，中也稍微清醒了一點，又喝了一口酒。
“有些事不能只看我的意願。”葦原一心搖了搖頭，現在不是他作出決定，他早就回不去了。
安靜了將近四年，森鷗外一點動靜都沒有，很難不讓人相信當時說的話是真的。
他們兩的矛盾沒有直接向中也敞開，而是露出一些縫隙，或許中也早就猜到了，但他沒有明說，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而且葦原一心現在還是掛名在港口mafia名下的。
“維持現狀或許是最好的選擇。”葦原一心不敢向前，他有想過要不要回去，但他怕回去後再一次被趕出來。
當時魏爾倫的到來不只是中也的選擇，葦原一心同樣面對這選擇，他到底要不要幫魏爾倫，讓他帶中也走，這個問題最後消失了，該做出選擇的人應該是中也，而不是他。
兩人的很多話都在酒裏，只能通過碰杯的方式說出，然後一口接一口的咽下肚。
從下午喝到晚上，實在不想酒精中毒，葦原一心帶走還想繼續喝的中也，兩人迎著夜風會酒店。
回去的路上中也的手機一直在響，是他的下屬打來的。
葦原一心好不容易從醉鬼的口中問出地址，剛走進酒店就看到有人向他們走來。
“邊走邊說。”葦原一心沒有停下腳步，背著中也走向電梯，身後是跟著的下屬。
等人走進電梯後，按下按鈕，三人前往房間所在的樓層。
葦原一心沒來過巴黎的高級酒店，只能由下屬在前面帶路，等門打開後走進去，將背上的人放在床上。
“他忙多久了？”
“差不多一周了。”
下屬是中也新收的，沒見過葦原一心，本來想開口把人請出去的，奈何葦原一心氣場比他還強，被壓了一頭，只能老實交代。
走到辦工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開始看，下屬看到這一幕，沖上前阻止，被葦原一心瞥了一眼，嚇得直接站在原地。
拿出口袋裏的手機，翻找出通訊錄黑名單，將裏面僅有的號碼拉出來，撥通。
一段盲音後，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很意外他會打過來。
“你終於願意見我了，一心。”森鷗外的聲音從電話中出來，同時背景音還有愛麗絲的聲音。
“我覺得是你不願意見我。”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已經躺在床上睡著的中也，“你派的工作會不會太重了。”
“這是成為幹部必須要經歷的。”
“給他放個假。”
“這可不行，中也不在了誰來接手他的工作。”
葦原一心有時候很討厭森鷗外工作狂這個屬性。
“嘁，你死在辦公桌上得了。”
“我真死了你又不高興了。”
“誰，誰不高興了。”在森鷗外說他很多會死時葦原一心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隨後才緩過來，知道森鷗外這麽說是在開玩笑。
“你會不高興。”森鷗外順著葦原一心的話說下去，“別不高興了，我現在還好好的。”
“老實回答我，你是睡醒了，還是沒睡。”
電話那邊不像先前那樣快速的傳來聲音，而是過了幾秒後才傳來聲音。
“沒睡，你不在睡不著。”森鷗外的聲音不在像剛才那般精神，而是略帶萎靡。
“活該。”說這話的時候葦原一心嘴角微微上揚，他心裏還是有點開心的，知道森鷗外在想他，同時也擔心他的身體。
“是是是，我活該，我把對象氣走了，我活該沒有對象。”
“所以我可以再追你一次嗎？”
森鷗外說話不帶喘氣的，直接把事情說開了，接通電話後的意思尤為明顯，一下就能讓人知道他想幹嘛。
葦原一心沈默不語，起身走到中也身邊坐下，牽著中也的手。
高溫讓中也潛意識下做出回應，宛如那年冬天，兩個孩子相擁而眠。
現在能重回過去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哪有放手的道理。
“看你表現。”葦原一心剛說完話就掛斷了，表面上平靜祥和，實際上心裏樂開了花。
心裏的開心實在憋不住，嘴角控制不住的開始上揚，明顯到在一旁當電燈泡許久的下屬都發現了他的開心。
葦原一心揮揮手，讓下屬下去，下屬是個聰明人，跟著中辦事這麽久頭一次見有人能在中也熟睡的時候接近他，識趣的點頭離開了。
回想起夏目漱石找到他時說的話，葦原一心感覺這個條件也沒那麽死板，又沒說不能在一起。
幫中也扯松領帶，解開幾顆紐扣，再將人塞進被子裏。
安頓好中也後葦原一心回到辦公桌前，開始幫中也處理工作。
***
一晚上過去了，喝醉了的中也捂著頭醒了過來，完全沒有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後的記憶。
“早上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快起床吃早餐。”葦原一心從浴室走出來，許久沒有看過文件，這次一看就是一晚上，盡管感覺非常無聊，但還是幫中也全部看完了。
“你沒走。”中也從床上坐起來，看到葦原一心後立刻走了過去，伸手摸他的臉，確認眼前的人是真的。
“我當然沒走。”葦原一心將臉上的手拿下來，握住因為吹空調而變得冰冷的手。
“不對，你長高了。”中也總算發現了哪裏不對，本來應該平視的視角又變成了仰視。
“沒關系，你還能長。”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不太習慣。”
每次談論身高的事中也都會被吐槽太小只，只有葦原一心會說他還能長，幾乎年年都這麽說。
“快去洗漱吃早餐，工作我已經幫你做完了，今天我們去玩。”
葦原一心將中也推進浴室，開心的開著他吃完早餐。
“你今天怎麽這麽開心。”
“有嗎？”
“很明顯。”
葦原一心摸了摸臉，嘴角確實在不自覺的上揚。
“我給他打電話了，他說要再追我一次。”話剛說完，葦原一心害羞似的捂著臉。
中也坐在對面默默地吃著早餐，葦原一心這個樣子他已經習慣了，昨天見到的樣子才是真的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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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地面萬裏高空的天空，飛機穿過雲層，這是一架通往歐洲的航班，一架再平凡不過的飛機。
葦原一心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白雲和飛機下方的出現的建築。
這一趟要去多久他心裏也沒有準確的時間，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其中涉及了不少國家的異能者，事了拂身去都很難保證，更別說功與名，沒被通緝都算不錯的。
七尋屋那邊請了一個月的探親假，如果一個月後還沒回來只能繼續往後推遲，真白裕一郎沒有多說什麽，他早就看出不對了，葦原一心比他這個住在橫濱十多年的人還熟悉，根本不是他說的剛來橫濱，也猜到了加賀美鏡這個名字是假名。
房租一次交了半年的，兩個小家夥也送到了寵物寄養，只希望他回來的時候還記得他。
留下太宰一個人在家不擔心是不可能的，生怕他哪天真的吃蘑菇把自己吃沒了，等他回去只看到廚房躺著一具腐爛許久的屍體，或許不用他回去，周圍的鄰居發現不對通知房東，房東打電話給他，那時的太宰已經因為屍體腐爛發臭引起了註意，而他不得不早點回去替太宰收屍。
交房租的錢當然是從銀行卡裏取的，如今也不管森鷗外會不會知道，葦原一心巴不得森鷗外快來找他。
現在人已經坐在前往歐洲的飛機上，除非飛機提前迫降，不然誰也阻止不了。
說是要去歐洲，實際上目前要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飛機在巴黎降落，白天上的飛機，落地後仍然是白天。
整整十三個小時的飛行，在飛機上已經睡夠了，辦理好手續後找旅館住下，就像過來旅游的游客一樣。
下午四點的時間已經沒有必要出門，想要去盧浮宮就得預約買門票，現在排隊最快都要明天才能去。
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去附近的酒吧見個人。
***
“有興趣喝一杯嗎？”
黑暗的環境，五顏六色的燈光，吵鬧的音樂聲，人擠人的舞池。
極其各種吵鬧因數的酒吧中出現一句日語，一下將中也拉回現實。
身旁是個有著紅色長發的人，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等那人轉過身，看清那雙安靜時瞬間清醒。
“我找了你好久。”千言萬語都在心中，最後能說出來的只有這麽一句。
“知道你忙，所以我專門來看你。”想吧臺的調酒師要了一杯酒，葦原一心舉起酒杯，示意中也一起喝一杯。
酒杯碰撞聲響起，那是一聲無比清脆的碰撞聲，比身後的音樂聲還要響亮。
一杯酒下肚，不單沒有讓中也喝醉，反而更加清醒。
“怎麽樣，有假期嗎？”
中也搖頭，這幾天忙的他焦頭爛額，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出來，明天又要回到工作中。
葦原一心感覺有點可惜，還想著能和中也一起逛盧浮宮，看來這個計劃泡湯了。
“有聽說奇怪的事嗎？比如失蹤。”搖晃著酒杯中的酒液，葦原一心開始打聽消息。
“好像是有，失蹤的人數有點多，其他的就沒有了。”中也捂著昏沈的腦袋，努力的回想他在巴黎的半年時間裏聽到的消息，最後只知道幾個月前爆出的新聞。
“是麽，那你可要小心。”葦原一心點了點頭，確認東西已經被取走了，盧浮宮沒有必要再去了。
盡管東西已經被取走，但還不能掉以輕心，能讓整個歐洲的異能組織無能為力肯定是高危事件，現在浮現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安靜了一會，中也稍微清醒了一點，又喝了一口酒。
“有些事不能只看我的意願。”葦原一心搖了搖頭，現在不是他作出決定，他早就回不去了。
安靜了將近四年，森鷗外一點動靜都沒有，很難不讓人相信當時說的話是真的。
他們兩的矛盾沒有直接向中也敞開，而是露出一些縫隙，或許中也早就猜到了，但他沒有明說，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而且葦原一心現在還是掛名在港口mafia名下的。
“維持現狀或許是最好的選擇。”葦原一心不敢向前，他有想過要不要回去，但他怕回去後再一次被趕出來。
當時魏爾倫的到來不只是中也的選擇，葦原一心同樣面對這選擇，他到底要不要幫魏爾倫，讓他帶中也走，這個問題最後消失了，該做出選擇的人應該是中也，而不是他。
兩人的很多話都在酒裏，只能通過碰杯的方式說出，然後一口接一口的咽下肚。
從下午喝到晚上，實在不想酒精中毒，葦原一心帶走還想繼續喝的中也，兩人迎著夜風會酒店。
回去的路上中也的手機一直在響，是他的下屬打來的。
葦原一心好不容易從醉鬼的口中問出地址，剛走進酒店就看到有人向他們走來。
“邊走邊說。”葦原一心沒有停下腳步，背著中也走向電梯，身後是跟著的下屬。
等人走進電梯後，按下按鈕，三人前往房間所在的樓層。
葦原一心沒來過巴黎的高級酒店，只能由下屬在前面帶路，等門打開後走進去，將背上的人放在床上。
“他忙多久了？”
“差不多一周了。”
下屬是中也新收的，沒見過葦原一心，本來想開口把人請出去的，奈何葦原一心氣場比他還強，被壓了一頭，只能老實交代。
走到辦工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開始看，下屬看到這一幕，沖上前阻止，被葦原一心瞥了一眼，嚇得直接站在原地。
拿出口袋裏的手機，翻找出通訊錄黑名單，將裏面僅有的號碼拉出來，撥通。
一段盲音後，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很意外他會打過來。
“你終於願意見我了，一心。”森鷗外的聲音從電話中出來，同時背景音還有愛麗絲的聲音。
“我覺得是你不願意見我。”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已經躺在床上睡著的中也，“你派的工作會不會太重了。”
“這是成為幹部必須要經歷的。”
“給他放個假。”
“這可不行，中也不在了誰來接手他的工作。”
葦原一心有時候很討厭森鷗外工作狂這個屬性。
“嘁，你死在辦公桌上得了。”
“我真死了你又不高興了。”
“誰，誰不高興了。”在森鷗外說他很多會死時葦原一心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隨後才緩過來，知道森鷗外這麽說是在開玩笑。
“你會不高興。”森鷗外順著葦原一心的話說下去，“別不高興了，我現在還好好的。”
“老實回答我，你是睡醒了，還是沒睡。”
電話那邊不像先前那樣快速的傳來聲音，而是過了幾秒後才傳來聲音。
“沒睡，你不在睡不著。”森鷗外的聲音不在像剛才那般精神，而是略帶萎靡。
“活該。”說這話的時候葦原一心嘴角微微上揚，他心裏還是有點開心的，知道森鷗外在想他，同時也擔心他的身體。
“是是是，我活該，我把對象氣走了，我活該沒有對象。”
“所以我可以再追你一次嗎？”
森鷗外說話不帶喘氣的，直接把事情說開了，接通電話後的意思尤為明顯，一下就能讓人知道他想幹嘛。
葦原一心沈默不語，起身走到中也身邊坐下，牽著中也的手。
高溫讓中也潛意識下做出回應，宛如那年冬天，兩個孩子相擁而眠。
現在能重回過去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哪有放手的道理。
“看你表現。”葦原一心剛說完話就掛斷了，表面上平靜祥和，實際上心裏樂開了花。
心裏的開心實在憋不住，嘴角控制不住的開始上揚，明顯到在一旁當電燈泡許久的下屬都發現了他的開心。
葦原一心揮揮手，讓下屬下去，下屬是個聰明人，跟著中辦事這麽久頭一次見有人能在中也熟睡的時候接近他，識趣的點頭離開了。
回想起夏目漱石找到他時說的話，葦原一心感覺這個條件也沒那麽死板，又沒說不能在一起。
幫中也扯松領帶，解開幾顆紐扣，再將人塞進被子裏。
安頓好中也後葦原一心回到辦公桌前，開始幫中也處理工作。
***
一晚上過去了，喝醉了的中也捂著頭醒了過來，完全沒有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後的記憶。
“早上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快起床吃早餐。”葦原一心從浴室走出來，許久沒有看過文件，這次一看就是一晚上，盡管感覺非常無聊，但還是幫中也全部看完了。
“你沒走。”中也從床上坐起來，看到葦原一心後立刻走了過去，伸手摸他的臉，確認眼前的人是真的。
“我當然沒走。”葦原一心將臉上的手拿下來，握住因為吹空調而變得冰冷的手。
“不對，你長高了。”中也總算發現了哪裏不對，本來應該平視的視角又變成了仰視。
“沒關系，你還能長。”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不太習慣。”
每次談論身高的事中也都會被吐槽太小只，只有葦原一心會說他還能長，幾乎年年都這麽說。
“快去洗漱吃早餐，工作我已經幫你做完了，今天我們去玩。”
葦原一心將中也推進浴室，開心的開著他吃完早餐。
“你今天怎麽這麽開心。”
“有嗎？”
“很明顯。”
葦原一心摸了摸臉，嘴角確實在不自覺的上揚。
“我給他打電話了，他說要再追我一次。”話剛說完，葦原一心害羞似的捂著臉。
中也坐在對面默默地吃著早餐，葦原一心這個樣子他已經習慣了，昨天見到的樣子才是真的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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