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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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年會當天，森鷗外帶著愛麗絲在會場上行走，葦原一心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搖晃手上的酒杯，金黃色的香檳價格不菲，只有在公司年會上才有機會喝上幾口。
葦原一心拿了杯酒沒有喝，他可不想在年會上發酒瘋，同時讓中也也註意一點，至少先別那麽快喝。
應付的差不多後森鷗外找到了躲在角落裏的人。
“每次遇到這種場面還真是麻煩。”
“我還以為你會喜歡。”
見森鷗外笑的那麽開心，葦原一心還以為森鷗外是會喜歡這種場景的人，亦或是喜歡用這種方式將眾人鏈接在一起。
“我的身體可不允許我這麽做。”長期的勞累工作讓森鷗外原本健康的身體日漸虛弱，放不下繁忙的工作，只能通過其他方式保證身體的健康。
這樣的高強度工作普通人是很難堅持下去的，大多都會選擇尋找新的工作，森鷗外不行，他如今的工作沒有離職一說。
往常用來解壓的煙酒森鷗外一點不沾，非必要絕對不會碰，像今天的年會才會稍微喝點。
輕微晃動裝有香檳的酒杯，和葦原一心的那杯相比，森鷗外的少了一點，但這是他只喝了有點的結果，顯然葦原一心一點都沒喝。
現場最開心的或許是愛麗絲，桌上放置甜點是她今天最開心的事。
“還有多久結束？”兩人站在窗邊，看著天上只剩月牙的月亮，葦原一心無聊的晃動酒杯，香檳在酒杯的晃動下即將沖出酒杯，卻又因為酒杯停下動作而回到酒杯裏，形成一個漩渦。
“想回去了？”森鷗外同樣看著天上僅剩的月牙，就像此時兩人心照不宣的想要離開一樣。
“再待會吧，你可首領，怎麽能這麽早退場。”葦原一心笑了笑，想回去是真的，但不能真的就這麽回去，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至少等今夜過的差不多了再走。
兩人一直在角落裏躲著也不是辦法，森鷗外時不時會去人群中露個面，葦原一心帶著愛麗絲去靠近餐桌的座椅上。
葦原一心來上一兩口吃的墊墊肚子，現場實在是太多人，見過的沒見過的全都在。
“原來兩位在這。”太宰找到了在人群角落的人，開心的走過來，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在旁邊。
葦原一心和愛麗絲不約而同的起身，挪到離太宰稍微遠一點的距離。
“怎麽每次見到我都那麽怕我，我可什麽都沒幹。”
“往常就算了，這次別鬧，真的會出事的。”葦原一心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太宰，只能讓他乖乖的坐在位置上，別想著靠過來。
“為什麽？難道是像上次那樣停電？”沒有被繃帶擋住的眼睛微瞇，扭頭看向坐在旁邊的葦原一心。
“如果你想因為大樓停電出現踩踏事件上新聞頭條的話可以試試。”葦原一心斷定太宰不敢，他應該嗅探到了什麽。
“明明和我差不多大，表現的卻像一個大叔一樣無趣。”
交給森鷗外的報告是太宰親手寫的，上面寫的內容全都是太宰想給森鷗外看的，有一些東西還需要確認一下。
“隨你怎麽想，流言止於智者。”葦原一心扭過頭，異色的雙眼盯著太宰。
兩人僅僅是眼神就能把人嚇退的人相互對視，看不見的地方正在火花帶閃電，進行著激烈的摩擦。
太宰收回視線，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最後看著吵鬧的人群緩緩開口：“你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什麽都沒有，空無一物。”葦原一心沒有問太宰為什麽問這個，兩個不正常的人聊天就是這樣的氣氛，一個敢問一個敢達。
鏡子前沒有反射的東西，那不就是空無一物。
葦原一心沒有帶來任何東西，也沒有帶走什麽，本應像一條平行線一樣，和全世界的人擦肩而過，可惜他耐不住寂寞，選擇走其他的路。
現在的生活不算很糟糕，一份穩定，且老板不會炒你魷魚的工作，四五個朋友，這樣的生活不是很好嗎，沒有什麽不滿足的。
兩個不正常的人說起話來就是這麽奇怪，說了卻又什麽都沒說，說話的內容也不是那麽的重要。
葦原一心和太宰的想法完全相反，願意用光明面對世界，沒有什麽是無法跨越的，如果真的有那就不跨過去，轉身尋找更好的路。
“作為最有望成為最年輕幹部的你，坐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坐的久了葦原一心開始閑得慌，雖然愛麗絲在旁邊，但不用過多的管她，倒是坐在沙發的的太宰一言不發。
“一心是要趕我走嗎？”
“我是指讓你出去走個過場，一直坐在這裏不太好。”
葦原一心用眼神示意，不遠處就是笑的開心的森鷗外，雖然表面是這樣，但他的內心是極其不願意的，甚至很想找個地方待著。
“還早，也就中也會開心，畢竟有酒。”太宰指了指另一邊混跡在人群中，跟在紅葉身後的中也。
突然想到了什麽，太宰低聲的對葦原一心說了什麽，音樂聲蓋過了說話的聲音，但離的近的葦原一心聽到了。
葦原一心笑了笑，然後給太宰答覆，“這是個秘密。”
***
年會差不多該散了，葦原一心牽著愛麗絲的手，扶著森鷗外回到頂層的辦公室。
先把森鷗外扶到沙發上，送愛麗絲回房間睡覺，蓋上被子後離開。
“還好嗎？要不要煮點醒酒茶。”說好不喝卻喝到爛醉，森鷗外半躺在沙發上，葦原一心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準備煮點醒酒茶。
沒等葦原一心離開，森鷗外住著他的手不讓他走，“陪我一會”。
順著森鷗外的意思，陪他在沙發上坐會。
沒過多久森鷗外又沒了聲音，看上去像是睡著了，留下一個醉鬼不太好，葦原一心拿出手機，給中也發消息。
【到家了嗎？】
【到了。】
【感覺怎麽樣？】
消息發過去後沒有立刻回覆，可能是在思考自己到底好不好，過了一會後中也才發了消息。
【還好，吹了會風，清醒不少。】
12月的天氣不僅風大，溫度也低，回去的路上中也吹了不少風，同時也因為葦原一心的警告，讓他少喝點酒，這才能清醒的回家。
【森先生醉了，我今晚留下來照顧他就不回去了，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
中也在手機上打字，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後只能告訴葦原一心，讓他也照顧好自己。
葦原一心只當是中也在關心他，沒有多想。
安靜了一會，森鷗外緩過神來，抱著葦原一心坐起身，“好多了。”
剛才的休息確實讓森鷗外的眼神清亮了許多，恢覆神智後拉著葦原一心的手，兩人在辦公室空曠的地方起舞。
伸手摸了摸森鷗外的臉，臉上的溫度一點沒降，很難讓人相信森鷗外真的沒事。
葦原一心跟著森鷗外的步伐，從一竅不通到跟上節奏，直到停下舞步，兩人始終緊貼。
森鷗外伸進衣服口袋，拿出準備許久的戒指。
窗外的月光揮灑在戒指上，綠色的翡翠反射光芒。
葦原一心驚訝的捂著嘴，在森鷗外和戒指間來回看。
“原本打算你生日的時候送的，但是時間趕不上。”
“你，一直在準備這個？”
葦原一心突然有些愧疚，上周還因為感受到森鷗外的情緒產生其他想法，今天看到戒指後就只能愧疚。
“是啊。所以你願意嗎？”森鷗外拿著戒指，真摯的眼神看著他。
輕輕咬住下嘴唇，葦原一心扭過頭，紅撲撲的臉基本註定他願意的事，但森鷗外始終看著他，想要葦原一心的親口回答。
葦原一心抱著森鷗外，窗外的煙花升到空中，在高處炸開，正好就在辦公室的窗外，葦原一心的回答伴隨著煙花的爆炸聲，“我願意。”
絢爛的煙花在半空中綻放，翠綠的戒指戴在兩人的無名指上。
***
黑暗的房間裏傳來聲響，伴隨著兩人的呼吸聲響起。
戀愛真的會沖昏頭腦，忙活了一晚上，終於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入睡。
葦原一心疲憊的躺在床上，身後是僅僅抱著他的森鷗外。
被窩還因為兩人的離開變冷，沒多久就開始暖和起來。
森鷗外撫摸著葦原一心大腿上的疤，光滑的腿上出現凹凸不平的痕跡。
“要不要擋住？”
“擋住？你是說紋身，可以，紋上你的名字麽，打上只屬於你的記號。”
有時候葦原一心很懂，他明白森鷗外的意思，也願意這麽做。
森鷗外算好了時間，第二天兩人都放假，葦原一心直接睡到了中午，下午的時候回去了一趟。
中也正好也是放假，在客廳裏玩游戲，聽到開門聲就知道葦原一心回來了，看到他戴在手上的戒指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我和森先生在一起了。”葦原一心見中也一直看著他手上的戒指，也不打算掩飾，直接說出他一直在考慮的事。
“這樣。”
“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見中也反應這麽平靜，葦原一心反而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什麽時候在一起的。”看著屏幕想想，中也緩緩開口問沒有什麽含金量的問題。
“是七月哦，七月的第一天。”
“什麽！”
原來這麽早，怪不得一心一點都不反抗，原來是早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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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當天，森鷗外帶著愛麗絲在會場上行走，葦原一心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搖晃手上的酒杯，金黃色的香檳價格不菲，只有在公司年會上才有機會喝上幾口。
葦原一心拿了杯酒沒有喝，他可不想在年會上發酒瘋，同時讓中也也註意一點，至少先別那麽快喝。
應付的差不多後森鷗外找到了躲在角落裏的人。
“每次遇到這種場面還真是麻煩。”
“我還以為你會喜歡。”
見森鷗外笑的那麽開心，葦原一心還以為森鷗外是會喜歡這種場景的人，亦或是喜歡用這種方式將眾人鏈接在一起。
“我的身體可不允許我這麽做。”長期的勞累工作讓森鷗外原本健康的身體日漸虛弱，放不下繁忙的工作，只能通過其他方式保證身體的健康。
這樣的高強度工作普通人是很難堅持下去的，大多都會選擇尋找新的工作，森鷗外不行，他如今的工作沒有離職一說。
往常用來解壓的煙酒森鷗外一點不沾，非必要絕對不會碰，像今天的年會才會稍微喝點。
輕微晃動裝有香檳的酒杯，和葦原一心的那杯相比，森鷗外的少了一點，但這是他只喝了有點的結果，顯然葦原一心一點都沒喝。
現場最開心的或許是愛麗絲，桌上放置甜點是她今天最開心的事。
“還有多久結束？”兩人站在窗邊，看著天上只剩月牙的月亮，葦原一心無聊的晃動酒杯，香檳在酒杯的晃動下即將沖出酒杯，卻又因為酒杯停下動作而回到酒杯裏，形成一個漩渦。
“想回去了？”森鷗外同樣看著天上僅剩的月牙，就像此時兩人心照不宣的想要離開一樣。
“再待會吧，你可首領，怎麽能這麽早退場。”葦原一心笑了笑，想回去是真的，但不能真的就這麽回去，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至少等今夜過的差不多了再走。
兩人一直在角落裏躲著也不是辦法，森鷗外時不時會去人群中露個面，葦原一心帶著愛麗絲去靠近餐桌的座椅上。
葦原一心來上一兩口吃的墊墊肚子，現場實在是太多人，見過的沒見過的全都在。
“原來兩位在這。”太宰找到了在人群角落的人，開心的走過來，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在旁邊。
葦原一心和愛麗絲不約而同的起身，挪到離太宰稍微遠一點的距離。
“怎麽每次見到我都那麽怕我，我可什麽都沒幹。”
“往常就算了，這次別鬧，真的會出事的。”葦原一心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太宰，只能讓他乖乖的坐在位置上，別想著靠過來。
“為什麽？難道是像上次那樣停電？”沒有被繃帶擋住的眼睛微瞇，扭頭看向坐在旁邊的葦原一心。
“如果你想因為大樓停電出現踩踏事件上新聞頭條的話可以試試。”葦原一心斷定太宰不敢，他應該嗅探到了什麽。
“明明和我差不多大，表現的卻像一個大叔一樣無趣。”
交給森鷗外的報告是太宰親手寫的，上面寫的內容全都是太宰想給森鷗外看的，有一些東西還需要確認一下。
“隨你怎麽想，流言止於智者。”葦原一心扭過頭，異色的雙眼盯著太宰。
兩人僅僅是眼神就能把人嚇退的人相互對視，看不見的地方正在火花帶閃電，進行著激烈的摩擦。
太宰收回視線，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最後看著吵鬧的人群緩緩開口：“你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什麽都沒有，空無一物。”葦原一心沒有問太宰為什麽問這個，兩個不正常的人聊天就是這樣的氣氛，一個敢問一個敢達。
鏡子前沒有反射的東西，那不就是空無一物。
葦原一心沒有帶來任何東西，也沒有帶走什麽，本應像一條平行線一樣，和全世界的人擦肩而過，可惜他耐不住寂寞，選擇走其他的路。
現在的生活不算很糟糕，一份穩定，且老板不會炒你魷魚的工作，四五個朋友，這樣的生活不是很好嗎，沒有什麽不滿足的。
兩個不正常的人說起話來就是這麽奇怪，說了卻又什麽都沒說，說話的內容也不是那麽的重要。
葦原一心和太宰的想法完全相反，願意用光明面對世界，沒有什麽是無法跨越的，如果真的有那就不跨過去，轉身尋找更好的路。
“作為最有望成為最年輕幹部的你，坐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坐的久了葦原一心開始閑得慌，雖然愛麗絲在旁邊，但不用過多的管她，倒是坐在沙發的的太宰一言不發。
“一心是要趕我走嗎？”
“我是指讓你出去走個過場，一直坐在這裏不太好。”
葦原一心用眼神示意，不遠處就是笑的開心的森鷗外，雖然表面是這樣，但他的內心是極其不願意的，甚至很想找個地方待著。
“還早，也就中也會開心，畢竟有酒。”太宰指了指另一邊混跡在人群中，跟在紅葉身後的中也。
突然想到了什麽，太宰低聲的對葦原一心說了什麽，音樂聲蓋過了說話的聲音，但離的近的葦原一心聽到了。
葦原一心笑了笑，然後給太宰答覆，“這是個秘密。”
***
年會差不多該散了，葦原一心牽著愛麗絲的手，扶著森鷗外回到頂層的辦公室。
先把森鷗外扶到沙發上，送愛麗絲回房間睡覺，蓋上被子後離開。
“還好嗎？要不要煮點醒酒茶。”說好不喝卻喝到爛醉，森鷗外半躺在沙發上，葦原一心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準備煮點醒酒茶。
沒等葦原一心離開，森鷗外住著他的手不讓他走，“陪我一會”。
順著森鷗外的意思，陪他在沙發上坐會。
沒過多久森鷗外又沒了聲音，看上去像是睡著了，留下一個醉鬼不太好，葦原一心拿出手機，給中也發消息。
【到家了嗎？】
【到了。】
【感覺怎麽樣？】
消息發過去後沒有立刻回覆，可能是在思考自己到底好不好，過了一會後中也才發了消息。
【還好，吹了會風，清醒不少。】
12月的天氣不僅風大，溫度也低，回去的路上中也吹了不少風，同時也因為葦原一心的警告，讓他少喝點酒，這才能清醒的回家。
【森先生醉了，我今晚留下來照顧他就不回去了，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
中也在手機上打字，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後只能告訴葦原一心，讓他也照顧好自己。
葦原一心只當是中也在關心他，沒有多想。
安靜了一會，森鷗外緩過神來，抱著葦原一心坐起身，“好多了。”
剛才的休息確實讓森鷗外的眼神清亮了許多，恢覆神智後拉著葦原一心的手，兩人在辦公室空曠的地方起舞。
伸手摸了摸森鷗外的臉，臉上的溫度一點沒降，很難讓人相信森鷗外真的沒事。
葦原一心跟著森鷗外的步伐，從一竅不通到跟上節奏，直到停下舞步，兩人始終緊貼。
森鷗外伸進衣服口袋，拿出準備許久的戒指。
窗外的月光揮灑在戒指上，綠色的翡翠反射光芒。
葦原一心驚訝的捂著嘴，在森鷗外和戒指間來回看。
“原本打算你生日的時候送的，但是時間趕不上。”
“你，一直在準備這個？”
葦原一心突然有些愧疚，上周還因為感受到森鷗外的情緒產生其他想法，今天看到戒指後就只能愧疚。
“是啊。所以你願意嗎？”森鷗外拿著戒指，真摯的眼神看著他。
輕輕咬住下嘴唇，葦原一心扭過頭，紅撲撲的臉基本註定他願意的事，但森鷗外始終看著他，想要葦原一心的親口回答。
葦原一心抱著森鷗外，窗外的煙花升到空中，在高處炸開，正好就在辦公室的窗外，葦原一心的回答伴隨著煙花的爆炸聲，“我願意。”
絢爛的煙花在半空中綻放，翠綠的戒指戴在兩人的無名指上。
***
黑暗的房間裏傳來聲響，伴隨著兩人的呼吸聲響起。
戀愛真的會沖昏頭腦，忙活了一晚上，終於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入睡。
葦原一心疲憊的躺在床上，身後是僅僅抱著他的森鷗外。
被窩還因為兩人的離開變冷，沒多久就開始暖和起來。
森鷗外撫摸著葦原一心大腿上的疤，光滑的腿上出現凹凸不平的痕跡。
“要不要擋住？”
“擋住？你是說紋身，可以，紋上你的名字麽，打上只屬於你的記號。”
有時候葦原一心很懂，他明白森鷗外的意思，也願意這麽做。
森鷗外算好了時間，第二天兩人都放假，葦原一心直接睡到了中午，下午的時候回去了一趟。
中也正好也是放假，在客廳裏玩游戲，聽到開門聲就知道葦原一心回來了，看到他戴在手上的戒指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我和森先生在一起了。”葦原一心見中也一直看著他手上的戒指，也不打算掩飾，直接說出他一直在考慮的事。
“這樣。”
“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見中也反應這麽平靜，葦原一心反而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什麽時候在一起的。”看著屏幕想想，中也緩緩開口問沒有什麽含金量的問題。
“是七月哦，七月的第一天。”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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