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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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你的手怎麽樣了？”森鷗外沒有察覺到葦原一心的異樣，牽起他的手，想看查看情況。
“已經好多了。”葦原一心沒有掙紮，繼續吃粗點心。
森鷗外抓著葦原一心的手上下翻看，手背看不到青紫，就連骨頭錯位造成的凸起都沒有看到，皮膚非常光滑。
“還真是神奇。”
“你不是知道嗎，我的異能力。”
葦原一心停下手上的動作，咽下口中的粗點心，有點疑惑森鷗外會說出這句話。
“如果我足夠了解的話，現在可能不會身處於此。”森鷗外沒有放開那只手，而是一下一下的撫摸，仿佛在透過皮膚，看著藏在血管裏的血液。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還是想聽說我親口說這件事。”葦原一心低下腰，頭靠近森鷗外。
“當然是聽你親口說。”森鷗外布下的局從來沒有失手的，先前布下的就是為了等今天葦原一心主動說出自己的異能。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親口告訴你。”葦原一心湊到森鷗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悄悄的說：“我也不知道。”
研究所的實驗內容葦原一心從來沒有過問，這也不是他問了就會告訴他的問題。
他只知道他的血被拿去改造成止血劑，更厲害一點的變成了療傷神藥，能到哪種程度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葦原一心沒有受虐傾向，為了實驗異能力而傷害自己的事他做不出來，更何況他怕疼，不想測試自己會不會死而把自己疼死。
“那還真是讓人意外。”森鷗外發現葦原一心這次沒有逃跑，他說的都是真的，擁有這個異能力的人根本沒有嘗試過使用，能做到什麽程度一概不知。
“讓你失望了？”葦原一心離開森鷗外，重新站直，以俯視的角度看著森鷗外。
“我只是怕你又受傷了。”森鷗外笑了笑，拉著葦原一心的手，讓他坐到自己身上，將人禁錮於自己和桌子之間，不讓他逃跑。
感受到後背傳來的心跳，兩人的心跳漸漸融合，以同樣的頻率跳動。
兩個同樣充滿了算計的人湊到一起，很難不說他們般配，可惜葦原一心沒有那麽大的野心，利用就利用吧，只要他在乎的人沒事，那麽一切都能繼續向前走。
在一起一小段時間了，在葦原一心的心裏，中也始終位於第一位，其次才是森鷗外。
這件事森鷗外也知道，對於葦原一心和中也而言，他才是那個外來者。
“讓我們繼續剛才的事吧。”葦原一回頭，蜻蜓點水般在森鷗外唇上留下一個吻。
“好。”森鷗外答應的非常迅速，讓他沒想到的是下一秒葦原一心就起身離開。
“剛才不是在工作嗎，我不打擾了。”
“誒？”
見森鷗外有點楞神，葦原一心一臉壞笑，“你不會是在想一些壞壞的事吧。”
“被耍了呢。”森鷗外知道是自己主動跳進了葦原一心挖的坑，只好應了葦原一心的想法，繼續工作。
重新獲得自由後葦原一心開心的去找坐在沙發上邊吃粗點心邊看書的愛麗絲。
“喜歡粗點心嗎？”葦原一心抱著愛麗絲，兩人一起看著愛麗絲手上拿著的故事書。
愛麗絲吃著粗點心，眼睛沒有移開，點點頭當做回覆。
“可是一心晚上不在。”收下賠禮後愛麗絲還是不開心，沮喪的放下故事書。
“抱歉，但今晚真的不能陪你。”葦原一心現在早就不需要加班，晚上留下只是為了陪愛麗絲，有時候會因為森鷗外留的比較晚，當然這段時間還是有工資的。
愛麗絲表面上沒有說什麽，實際上超級不開心，但已經收下賠禮，就不能繼續怪葦原一心不陪她。
“我明天給你帶我做的便當怎麽樣？”反正等會要去買食材，正好可以準備一下明天的午飯，明天多做幾份帶過來。
“真的嗎？太好了，一心你對我真好。”愛麗絲還記得葦原一心做的飯的味道，那種沒有泡面味道的飯菜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那就說好了，明天一起吃飯。”
“嗯。”
愛麗絲點頭答應，葦原一心也松了口氣，明天不用追著人哄。
***
下午下班後葦原一心去了一趟超市，食材可以去集市上買，但酒不行。
都已經進港口mafia工作了，就別管能不能喝酒了，葦原一心甚至懷疑過中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喝酒應酬。
葦原一心不太懂紅酒，正在思考一不要打電話給中也，這個時候店員走了過來。
“抱歉，我們這裏不對未成年銷售酒水。”
葦原一心摸了摸臉，裝作苦惱的樣子，隨後擺出大人的氣勢，“我只是長得比較慢而已，實際上我已經30了。”
“這......”店員打量著葦原一心，身上穿的不像是什麽便宜貨，雖然臉確實長得一副未成年的樣子，氣勢確實有點不一樣，“抱歉，是我的失誤。”
“沒關系。”心裏暗自松了口氣，只要沒被發現就行。
剛才還在苦惱買什麽，現在有現成的。
像是接收到信號一樣，店員開始向葦原一心推薦，為了避免被當成肥羊宰，買之前葦原一心還是覺得詢問一下中也比較好。
“紅酒？家裏就有。”
“可是我已經到店裏了，再怎麽也買瓶再走。”
葦原一心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問了那麽多問題，現在就說不買有點不好意思，在中也的建議下還是買了一瓶回去。
當葦原一心拿出卡的時候店員亮眼放光，像是迎財神一樣，客客氣氣的把紅酒包裝好，然後送葦原一心離開。
“歡迎下次再來。”在店員的目送下葦原一心離開了店鋪。
買完食材回到家後葦原一心才有時間看那瓶紅酒。
實在是對紅酒一竅不通，隨即拿出手機查了一下。
“怎麽這麽貴！”
一瓶紅酒能抵好幾次今天這頓飯，怪不得店員像迎財神一樣對他。
現在買都買了，沒有拿回去退的說法，而且現在也不差這點錢。
雖然還是很心疼，但這是今晚要喝的，大不了喝的時候痛快些。
沒時間為紅酒的價格傷心，葦原一心要趕在中也回來之前把飯做好。
剛買回來的飯盒明天才用到，洗幹凈放到一邊。
放假的時候買回來的廚具這下總算是排上用場了，買的時候中也還想不明白為什麽買這麽多，明明兩人都不在家吃飯。
做好飯後還有點時間，放進保溫箱裏保溫，坐在門口等中也回來。
已經很久沒有想現在這樣等人回家，以前是和愛花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等阿黛爾媽媽回來，有時候會等到父親回來，葦原一心這個時候都會獨自一人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葦原一心不知道該怎麽和父親相處，他怕因為他的緣故鬧得大家都不高興，有時想改善關系，試著往前邁一步，每次即將開口時看到父親的面龐都被勸退，總覺得父親不想看到他，看到和那個毫無感情的前妻相似的臉。
過去這麽多年，如果那個人還活著，恐怕站在他面前都認不出來。
“我們早就沒關系了，只是辛苦阿黛爾媽媽和愛花維系這個支離破碎的家。”
稍微懂事一點後葦原一心提過要搬出去自己一個人住，下午陪愛花，晚上自己一個人回家，然後被阿黛爾媽媽拒絕，當時說了什麽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阿黛爾媽媽抱著他，哭著讓他留下。
葦原一心有點開心，每次回想起那段時光就像不被允許吃糖的孩子拿到糖一樣，那種偷來的甜蜜，不安但快樂。
在無數個下一秒的期盼中，門口的把手轉動，葦原一心一直在等的人回來了。
在門口站起身，腦海中演示過無數次的場景如今變為現實，等門被推開，站在門外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歡迎回家。”
中也站在門口楞了一下，隨後揚起嘴角，說出他一直想說的話，“我回來了。”
***
鬧鐘每天雷打不動的準時響起，葦原一心感覺頭暈暈的，但他沒忘記今天要幹嘛。
走出房間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廳，感覺讓中也喝酒似乎不是什麽好註意。
沒時間收拾，預定的時間是用來做飯的，收拾的事只能等晚上回來。
打了個哈欠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解凍食材，然後開火做飯。
“早。”中也迷迷糊糊走出房間，對客廳的變化沒有感到一絲意外，雖然有點記不清，但依稀記得可以變成這樣是他們兩個一起幹的。
“早。今天把便當帶過去吧。”葦原一心沒有回頭，還在忙著往飯盒裏裝飯。
“好。”中也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牛奶，放進微波爐裏加熱，然後去刷牙換衣服。
時間計算的剛剛好，蓋上飯盒蓋子後葦原一心也去換衣服。
可能是葦原一心會做飯的事已經像超市雞蛋打折一樣廣而告之，拿著飯盒出現在大樓對於大家來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畢竟他的上司也不是什麽正經人。
臨近中午的時候剛好經過中也辦公室，想著過去看看飯菜合不合胃口。
還沒走進去就聽到吵架聲。
“混蛋，你怎麽全吃完了，這是一心一大早起來做的。”中也的聲音聽上去生氣，聲壓直接穿透墻壁。
“是你說給我的。”太宰依舊是那副一說話就能讓中也生氣的表情，“有一心媽媽的照顧真好啊。”
媽媽？我嗎？
葦原一心站在門口，在思考要不要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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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怎麽樣了？”森鷗外沒有察覺到葦原一心的異樣，牽起他的手，想看查看情況。
“已經好多了。”葦原一心沒有掙紮，繼續吃粗點心。
森鷗外抓著葦原一心的手上下翻看，手背看不到青紫，就連骨頭錯位造成的凸起都沒有看到，皮膚非常光滑。
“還真是神奇。”
“你不是知道嗎，我的異能力。”
葦原一心停下手上的動作，咽下口中的粗點心，有點疑惑森鷗外會說出這句話。
“如果我足夠了解的話，現在可能不會身處於此。”森鷗外沒有放開那只手，而是一下一下的撫摸，仿佛在透過皮膚，看著藏在血管裏的血液。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還是想聽說我親口說這件事。”葦原一心低下腰，頭靠近森鷗外。
“當然是聽你親口說。”森鷗外布下的局從來沒有失手的，先前布下的就是為了等今天葦原一心主動說出自己的異能。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親口告訴你。”葦原一心湊到森鷗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悄悄的說：“我也不知道。”
研究所的實驗內容葦原一心從來沒有過問，這也不是他問了就會告訴他的問題。
他只知道他的血被拿去改造成止血劑，更厲害一點的變成了療傷神藥，能到哪種程度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葦原一心沒有受虐傾向，為了實驗異能力而傷害自己的事他做不出來，更何況他怕疼，不想測試自己會不會死而把自己疼死。
“那還真是讓人意外。”森鷗外發現葦原一心這次沒有逃跑，他說的都是真的，擁有這個異能力的人根本沒有嘗試過使用，能做到什麽程度一概不知。
“讓你失望了？”葦原一心離開森鷗外，重新站直，以俯視的角度看著森鷗外。
“我只是怕你又受傷了。”森鷗外笑了笑，拉著葦原一心的手，讓他坐到自己身上，將人禁錮於自己和桌子之間，不讓他逃跑。
感受到後背傳來的心跳，兩人的心跳漸漸融合，以同樣的頻率跳動。
兩個同樣充滿了算計的人湊到一起，很難不說他們般配，可惜葦原一心沒有那麽大的野心，利用就利用吧，只要他在乎的人沒事，那麽一切都能繼續向前走。
在一起一小段時間了，在葦原一心的心裏，中也始終位於第一位，其次才是森鷗外。
這件事森鷗外也知道，對於葦原一心和中也而言，他才是那個外來者。
“讓我們繼續剛才的事吧。”葦原一回頭，蜻蜓點水般在森鷗外唇上留下一個吻。
“好。”森鷗外答應的非常迅速，讓他沒想到的是下一秒葦原一心就起身離開。
“剛才不是在工作嗎，我不打擾了。”
“誒？”
見森鷗外有點楞神，葦原一心一臉壞笑，“你不會是在想一些壞壞的事吧。”
“被耍了呢。”森鷗外知道是自己主動跳進了葦原一心挖的坑，只好應了葦原一心的想法，繼續工作。
重新獲得自由後葦原一心開心的去找坐在沙發上邊吃粗點心邊看書的愛麗絲。
“喜歡粗點心嗎？”葦原一心抱著愛麗絲，兩人一起看著愛麗絲手上拿著的故事書。
愛麗絲吃著粗點心，眼睛沒有移開，點點頭當做回覆。
“可是一心晚上不在。”收下賠禮後愛麗絲還是不開心，沮喪的放下故事書。
“抱歉，但今晚真的不能陪你。”葦原一心現在早就不需要加班，晚上留下只是為了陪愛麗絲，有時候會因為森鷗外留的比較晚，當然這段時間還是有工資的。
愛麗絲表面上沒有說什麽，實際上超級不開心，但已經收下賠禮，就不能繼續怪葦原一心不陪她。
“我明天給你帶我做的便當怎麽樣？”反正等會要去買食材，正好可以準備一下明天的午飯，明天多做幾份帶過來。
“真的嗎？太好了，一心你對我真好。”愛麗絲還記得葦原一心做的飯的味道，那種沒有泡面味道的飯菜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那就說好了，明天一起吃飯。”
“嗯。”
愛麗絲點頭答應，葦原一心也松了口氣，明天不用追著人哄。
***
下午下班後葦原一心去了一趟超市，食材可以去集市上買，但酒不行。
都已經進港口mafia工作了，就別管能不能喝酒了，葦原一心甚至懷疑過中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喝酒應酬。
葦原一心不太懂紅酒，正在思考一不要打電話給中也，這個時候店員走了過來。
“抱歉，我們這裏不對未成年銷售酒水。”
葦原一心摸了摸臉，裝作苦惱的樣子，隨後擺出大人的氣勢，“我只是長得比較慢而已，實際上我已經30了。”
“這......”店員打量著葦原一心，身上穿的不像是什麽便宜貨，雖然臉確實長得一副未成年的樣子，氣勢確實有點不一樣，“抱歉，是我的失誤。”
“沒關系。”心裏暗自松了口氣，只要沒被發現就行。
剛才還在苦惱買什麽，現在有現成的。
像是接收到信號一樣，店員開始向葦原一心推薦，為了避免被當成肥羊宰，買之前葦原一心還是覺得詢問一下中也比較好。
“紅酒？家裏就有。”
“可是我已經到店裏了，再怎麽也買瓶再走。”
葦原一心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問了那麽多問題，現在就說不買有點不好意思，在中也的建議下還是買了一瓶回去。
當葦原一心拿出卡的時候店員亮眼放光，像是迎財神一樣，客客氣氣的把紅酒包裝好，然後送葦原一心離開。
“歡迎下次再來。”在店員的目送下葦原一心離開了店鋪。
買完食材回到家後葦原一心才有時間看那瓶紅酒。
實在是對紅酒一竅不通，隨即拿出手機查了一下。
“怎麽這麽貴！”
一瓶紅酒能抵好幾次今天這頓飯，怪不得店員像迎財神一樣對他。
現在買都買了，沒有拿回去退的說法，而且現在也不差這點錢。
雖然還是很心疼，但這是今晚要喝的，大不了喝的時候痛快些。
沒時間為紅酒的價格傷心，葦原一心要趕在中也回來之前把飯做好。
剛買回來的飯盒明天才用到，洗幹凈放到一邊。
放假的時候買回來的廚具這下總算是排上用場了，買的時候中也還想不明白為什麽買這麽多，明明兩人都不在家吃飯。
做好飯後還有點時間，放進保溫箱裏保溫，坐在門口等中也回來。
已經很久沒有想現在這樣等人回家，以前是和愛花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等阿黛爾媽媽回來，有時候會等到父親回來，葦原一心這個時候都會獨自一人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葦原一心不知道該怎麽和父親相處，他怕因為他的緣故鬧得大家都不高興，有時想改善關系，試著往前邁一步，每次即將開口時看到父親的面龐都被勸退，總覺得父親不想看到他，看到和那個毫無感情的前妻相似的臉。
過去這麽多年，如果那個人還活著，恐怕站在他面前都認不出來。
“我們早就沒關系了，只是辛苦阿黛爾媽媽和愛花維系這個支離破碎的家。”
稍微懂事一點後葦原一心提過要搬出去自己一個人住，下午陪愛花，晚上自己一個人回家，然後被阿黛爾媽媽拒絕，當時說了什麽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阿黛爾媽媽抱著他，哭著讓他留下。
葦原一心有點開心，每次回想起那段時光就像不被允許吃糖的孩子拿到糖一樣，那種偷來的甜蜜，不安但快樂。
在無數個下一秒的期盼中，門口的把手轉動，葦原一心一直在等的人回來了。
在門口站起身，腦海中演示過無數次的場景如今變為現實，等門被推開，站在門外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歡迎回家。”
中也站在門口楞了一下，隨後揚起嘴角，說出他一直想說的話，“我回來了。”
***
鬧鐘每天雷打不動的準時響起，葦原一心感覺頭暈暈的，但他沒忘記今天要幹嘛。
走出房間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廳，感覺讓中也喝酒似乎不是什麽好註意。
沒時間收拾，預定的時間是用來做飯的，收拾的事只能等晚上回來。
打了個哈欠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解凍食材，然後開火做飯。
“早。”中也迷迷糊糊走出房間，對客廳的變化沒有感到一絲意外，雖然有點記不清，但依稀記得可以變成這樣是他們兩個一起幹的。
“早。今天把便當帶過去吧。”葦原一心沒有回頭，還在忙著往飯盒裏裝飯。
“好。”中也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牛奶，放進微波爐裏加熱，然後去刷牙換衣服。
時間計算的剛剛好，蓋上飯盒蓋子後葦原一心也去換衣服。
可能是葦原一心會做飯的事已經像超市雞蛋打折一樣廣而告之，拿著飯盒出現在大樓對於大家來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畢竟他的上司也不是什麽正經人。
臨近中午的時候剛好經過中也辦公室，想著過去看看飯菜合不合胃口。
還沒走進去就聽到吵架聲。
“混蛋，你怎麽全吃完了，這是一心一大早起來做的。”中也的聲音聽上去生氣，聲壓直接穿透墻壁。
“是你說給我的。”太宰依舊是那副一說話就能讓中也生氣的表情，“有一心媽媽的照顧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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