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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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什麽意思。”中也聽明白了葦原一心說的，但他寧願聽不懂。
“很多事我都知道，只是我不在乎，等這次事情結束了，你還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太宰，葦原一心還是沒有把這件事明說，至少在完全了解這個人之前，這些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該說的都說了，起身向門口走去，只留下了背影。
這個時候不想回基地，葦原一心一個人在路上走，今天沒有帶帽子，顯眼的紅發吸引了不少人。
今天不是工作日，街道上有很多路人。
幾名年輕女性被葦原一心的紅發吸引，站在一邊小聲的商量著要不要染個差不多的。
葦原一心沒有管這些，站在路邊看位於橫濱市中心的五棟大樓。
大樓高層圍繞著一圈玻璃，陽光照射在上面，玻璃將光線反射給看著它的人，葦原一心站在地上看不到玻璃後面的人，但玻璃後面的人能看到他。
“那五棟大樓是哪家公司的？”葦原一心沒有在路邊停留，來到文具店，他能想到的地方只有文具店，也只有文具店的老板會回答他這個問題。
“你說那個，是個港口貿易公司的，橫濱附近海域的港口幾乎都是他們家的。”老板將手中的報紙放低，眼鏡在臉上微微滑落，看清來人，雖然不用這樣也知道是誰，但老板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不戴帽子的葦原一心了。
“這樣嗎。”和預想的答案差不多，政府絕對不會同意市中心的大樓是一家黑.手黨的這件事公布出去，港口mafia當然也不會大大咧咧的說自己是黑.手黨，他們只是手段殘忍了一點的貿易公司罷了。
“我聽說那家公司還挺嚴的。”兩人認識幾年，葦原一心差不多到外出找工作的年紀，老板一點都不意外他會這麽問，如果哪一天問能不能在這裏工作老板也一點都不會感覺奇怪。
“我這種沒有學歷的人恐怕只能當港口上的卸貨工人了。”葦原一心沒有把裏世界的事告訴老板，文具店的位置比較偏僻，只有上一輩住在老城區的人知道這裏，之所以還開著只是因為老板想開店解解悶。
見葦原一心遲遲沒有問到點上，老板猜測葦原一心是不打算在這工作，想來確實如此，年輕人更願意外出闖蕩，不會留在這個一天下來連個客人都沒有的文具店。
沒有在文具店停留太久，又一次路過數碼店，這次葦原一心沒有停留，而是直接路過，走進書店。
這次沒有遇到上次遇到的人，或許是他徹底想通了，去尋找自己的過去。
置身於安靜的書店中都無法靜下心來看書，葦原一心今天非常暴躁，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
將手上的書放回去，推門離開書店，依舊是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
實在沒事幹，葦原一心只能回擂缽街，往常這個時候都有中也陪著，今天突然不在有點不知所措。
羊裏被抓的人已經回來了，就連中也也回來的，只是他現在坐在屋頂思考著什麽。
走進後聽到中也在碎碎念，什麽神之類的。
“神？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就算有神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看到的。”走到中也身邊坐下，就這中也口中的話說下去。
“對啊，不可能有人看到。”像是點明了什麽，中也一下就想通了。
葦原一心一臉茫然，這又是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還沒等他開口問，中也直接從樓頂起飛，向海邊的海邊的倉庫飛去。
有人一點就明，有人心知肚明。
葦原一心還記得研究所爆炸時發生的事，那時他看到的人裏有一個就是在書店遇到的人，那個人還活著，今天過後就不一定了。
樓下的人走上來找中也，但是沒找到人，只找到了坐在樓頂吹風的葦原一心。
“人已經走了，還是說你有事找我。”葦原一心回過頭，身後的人是一直和他不對付的白瀨。
作為和中也一樣是被白瀨帶回來的人，葦原一心一點都不受白瀨控制，甚至非常叛逆。
“你也有能力的對吧。”見沒有趕他走，白瀨走上樓頂，站在葦原一心身後，“現在人已經回來了，那就讓港口mafia的人嘗嘗得罪我們的下場。”
“這事你跟中也說過嗎？”
“當然說了。”
“但他沒有答應。”葦原一心站起身，回頭看著白瀨，“我只會聽羊之王的話，你們也本應如此。”
哪怕是陽光正好的下午，異色的眼睛無論什麽時候都讓人感到害怕。
“你......”白瀨支支吾吾，一邊用手指著站在他面前的葦原一心，一邊向後退。
“我沒有欠你什麽，如果你還拿著把我帶回來的事說事，那只能說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是我願意跟你走你才能帶我回來，而不是你帶我走，中也同樣如此。”如果兩人都沒有被帶走，葦原一心就會讓中也跟他走，兩人一起生活，雖然這樣剛開始生活會比較困難，但好過現在。
葦原一心越是往前，白瀨退的越快，直到他退到樓梯口。
看到白瀨已經退到樓梯口，葦原一心沒有繼續向前，而是站在原地，但白瀨還在往後退。
差點就摔下去的白瀨及時抓住樓梯扶手，這才沒有摔下去，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加速的心跳在這一刻達到頂點，白瀨意識到在這樣繼續下去先死的是自己。
“你給我等著。”手已經扶著扶手，白瀨就這樣順著樓梯走下去，走前還不忘放狠話。
“我就在這等著。”今天一天都沒事幹的葦原一心哪也不想去，就這樣靜靜的等中也回來。
中也回來的時候心情也不太好，羊的人沖上去找他，再一次拒絕讓他報覆港口mafia的事。
兩人坐在樓頂，安靜的吹著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考慮的怎麽樣？”葦原一心不知道中也那邊發生了什麽，只能從中也的狀態中知道一二。
中也搖搖頭，沈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我們還能像這樣相處嗎？”
“看來你知道了什麽。”葦原一心微微一笑，大致猜到了今天發生的事。
“我殺了你對嗎？這是不是真的？”平靜許久的中也第一次爆發，也是第一次大聲沖葦原一心說話。
“是真的，可又如何，我不還好好的活著嗎。”死亡的感覺確實很痛苦，如果有的選葦原一心當然是不想死的，那次的事已經過去多年，葦原一心已經不想抓著這件事不放，但中也並不是這麽想的。
“對不起，對不起。”正常人在對自己至親的人下殺手時都是情緒崩潰，更何況這個人還不計前嫌的照顧了他多年，中也哭著道歉，可無論他怎麽道歉自己心裏的愧疚沒有減少分毫。
葦原一心沒有說話，伸手抱住中也。
等中也情緒平覆下來，兩人再一次開始平靜的交談。
“過去的事就這樣過去吧，還有更好的未來在等我們。”當年的爆炸是一個雙刃劍，死去的同時也獲得了自由，葦原一心早就不在意那些事。
“好。”中也點頭答應，想要放下痛苦的過去，回到原本的生活。
研究所的事葦原一心知道的不多，等他調查完全部事情後在說也不遲。
兩人第二天來到海邊的懸崖上，那裏是一塊墓地，一個個立起的石碑上全都沒有名字，就像來這裏的人不知道他們叫什麽一樣。
蘭堂用自己的生命告訴中也真相，哪邊都不會讓任務失敗的間諜活著，此刻埋葬在這裏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羊裏始終有人在讓中也去報覆港口mafia，前幾次也不見他們這樣，怎麽這次這麽亢奮。
“要不要說點什麽。”那天之後過了一周，雖然說要報覆的聲音小了，但沒有完全消失，葦原一心聽都聽煩了，在想要不要讓他們閉嘴。
“有時候你說的對，我才是羊之王，羊群就應該聽我的。”那天談話後中也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葦原一心說了無數次讓他拿出王的氣勢，今天終於做到了。
中也開口將報覆的事壓下去，也不知道由孩子組成的羊群能不能聽進去。
不知是不是中也的話發揮了作用，往後清凈了一段時間，不在有人提及這件事，只是羊的氣氛異常詭異。
最近這段時間詭異的氣氛達到了頂點，葦原一心總感覺哪裏不對，就是說不上來，翻找前段時間藏在附近的手槍。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葦原一心立刻停下手上動作，轉過身時發現白瀨正拿著刀朝他沖來。
“去死吧。”見葦原一心轉過身來，白瀨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加快腳步沖過去，直接將刀插進葦原一心心臟的位置。
心臟劇烈收縮，刀口處不斷有鮮血湧出，葦原一心咳嗽了幾聲，嘴裏吐出鮮血。
也許是震驚白瀨會動手，葦原一心倒在地上，神經反射讓身體時不時的顫抖，嘴一張一合想要說話，最後卻只有鮮血從嘴裏湧出。
很快葦原一心躺下的位置變為血泊，白瀨第一次動手殺死一個人，有些慌亂，看到葦原一心死去仍用那雙異色的眼睛看他，驚慌失措的逃離。
胸口處的疼痛沒有讓葦原一心失去意識，反而讓他無比清醒。
致命傷根本來不及自救，只能再一次啟動覆生，但不是現在。
控制著失血過多的身體行動，一路上跌跌撞撞。
葦原一心不記得他走到了哪，只知道他要去找中也，去海邊的懸崖找他。
行動前衣服吸收了血泊裏的血，葦原一心此時不單頭發是紅的，就連身上的衣服和皮膚也是紅色，那是鮮血的顏色。
走到海邊時傳來一連串的槍聲，大腦像是被泡發的海綿一樣，分不清眼前的場景，只知道要找到中也。
“有人來了。”海邊一群以太宰為首的人正等待中也的答覆，旁邊的手下傳來消息，“是個渾身是血的人。”
“一心......”此時中也沒有好到哪去，被白瀨從身後偷襲，問他為什麽這麽做的時候，白瀨說他殺了葦原一心，中也先是生氣的把刀拔出來，想要發動異能力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刀上摸了毒。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太宰站在岸邊，閑事情不夠大，笑著等到中也的答覆。
“至少不要傷害羊的人。”
“你還真是好心。”
太宰動手的命令還沒下達，懸崖邊上反而傳來了哀嚎。
中也聽到出來那個聲音是白瀨的。
“不要過來，不是我幹的，不是我。”
渾身是血的葦原一心微微擡頭，失血過多的大腦已經讓他看不清前面的路，僅僅是一個擡頭就和白瀨對上視線。
白瀨和大多數人一樣，害怕葦原一心的異色眼睛，殺死他的時候都不敢看，但還是看到了，前不久被他殺死的人出現在他面前，這讓他精神崩潰，也讓很多膽小的孩子跟著他一起害怕的向後退。
葦原一心沒有支撐多久，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中也想要出去找葦原一心，但身上的傷動一下就會疼。
“現在最好別動，毒素會隨著血液的加速流動流遍全身。”在中也看不到的地方太宰看到了岸上的火光，那是白天都會覺得耀眼的光。
葦原一心倒下的地方出現一連串的火蓮，隨著火焰的燃燒，葦原一心從渾身是血的樣子變回原樣。
“這下森先生是最開心的人了。”看不出太宰的表情像表達什麽，至少他口中的人是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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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我都知道，只是我不在乎，等這次事情結束了，你還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太宰，葦原一心還是沒有把這件事明說，至少在完全了解這個人之前，這些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該說的都說了，起身向門口走去，只留下了背影。
這個時候不想回基地，葦原一心一個人在路上走，今天沒有帶帽子，顯眼的紅發吸引了不少人。
今天不是工作日，街道上有很多路人。
幾名年輕女性被葦原一心的紅發吸引，站在一邊小聲的商量著要不要染個差不多的。
葦原一心沒有管這些，站在路邊看位於橫濱市中心的五棟大樓。
大樓高層圍繞著一圈玻璃，陽光照射在上面，玻璃將光線反射給看著它的人，葦原一心站在地上看不到玻璃後面的人，但玻璃後面的人能看到他。
“那五棟大樓是哪家公司的？”葦原一心沒有在路邊停留，來到文具店，他能想到的地方只有文具店，也只有文具店的老板會回答他這個問題。
“你說那個，是個港口貿易公司的，橫濱附近海域的港口幾乎都是他們家的。”老板將手中的報紙放低，眼鏡在臉上微微滑落，看清來人，雖然不用這樣也知道是誰，但老板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不戴帽子的葦原一心了。
“這樣嗎。”和預想的答案差不多，政府絕對不會同意市中心的大樓是一家黑.手黨的這件事公布出去，港口mafia當然也不會大大咧咧的說自己是黑.手黨，他們只是手段殘忍了一點的貿易公司罷了。
“我聽說那家公司還挺嚴的。”兩人認識幾年，葦原一心差不多到外出找工作的年紀，老板一點都不意外他會這麽問，如果哪一天問能不能在這裏工作老板也一點都不會感覺奇怪。
“我這種沒有學歷的人恐怕只能當港口上的卸貨工人了。”葦原一心沒有把裏世界的事告訴老板，文具店的位置比較偏僻，只有上一輩住在老城區的人知道這裏，之所以還開著只是因為老板想開店解解悶。
見葦原一心遲遲沒有問到點上，老板猜測葦原一心是不打算在這工作，想來確實如此，年輕人更願意外出闖蕩，不會留在這個一天下來連個客人都沒有的文具店。
沒有在文具店停留太久，又一次路過數碼店，這次葦原一心沒有停留，而是直接路過，走進書店。
這次沒有遇到上次遇到的人，或許是他徹底想通了，去尋找自己的過去。
置身於安靜的書店中都無法靜下心來看書，葦原一心今天非常暴躁，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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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沒事幹，葦原一心只能回擂缽街，往常這個時候都有中也陪著，今天突然不在有點不知所措。
羊裏被抓的人已經回來了，就連中也也回來的，只是他現在坐在屋頂思考著什麽。
走進後聽到中也在碎碎念，什麽神之類的。
“神？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就算有神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看到的。”走到中也身邊坐下，就這中也口中的話說下去。
“對啊，不可能有人看到。”像是點明了什麽，中也一下就想通了。
葦原一心一臉茫然，這又是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還沒等他開口問，中也直接從樓頂起飛，向海邊的海邊的倉庫飛去。
有人一點就明，有人心知肚明。
葦原一心還記得研究所爆炸時發生的事，那時他看到的人裏有一個就是在書店遇到的人，那個人還活著，今天過後就不一定了。
樓下的人走上來找中也，但是沒找到人，只找到了坐在樓頂吹風的葦原一心。
“人已經走了，還是說你有事找我。”葦原一心回過頭，身後的人是一直和他不對付的白瀨。
作為和中也一樣是被白瀨帶回來的人，葦原一心一點都不受白瀨控制，甚至非常叛逆。
“你也有能力的對吧。”見沒有趕他走，白瀨走上樓頂，站在葦原一心身後，“現在人已經回來了，那就讓港口mafia的人嘗嘗得罪我們的下場。”
“這事你跟中也說過嗎？”
“當然說了。”
“但他沒有答應。”葦原一心站起身，回頭看著白瀨，“我只會聽羊之王的話，你們也本應如此。”
哪怕是陽光正好的下午，異色的眼睛無論什麽時候都讓人感到害怕。
“你......”白瀨支支吾吾，一邊用手指著站在他面前的葦原一心，一邊向後退。
“我沒有欠你什麽，如果你還拿著把我帶回來的事說事，那只能說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是我願意跟你走你才能帶我回來，而不是你帶我走，中也同樣如此。”如果兩人都沒有被帶走，葦原一心就會讓中也跟他走，兩人一起生活，雖然這樣剛開始生活會比較困難，但好過現在。
葦原一心越是往前，白瀨退的越快，直到他退到樓梯口。
看到白瀨已經退到樓梯口，葦原一心沒有繼續向前，而是站在原地，但白瀨還在往後退。
差點就摔下去的白瀨及時抓住樓梯扶手，這才沒有摔下去，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加速的心跳在這一刻達到頂點，白瀨意識到在這樣繼續下去先死的是自己。
“你給我等著。”手已經扶著扶手，白瀨就這樣順著樓梯走下去，走前還不忘放狠話。
“我就在這等著。”今天一天都沒事幹的葦原一心哪也不想去，就這樣靜靜的等中也回來。
中也回來的時候心情也不太好，羊的人沖上去找他，再一次拒絕讓他報覆港口mafia的事。
兩人坐在樓頂，安靜的吹著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考慮的怎麽樣？”葦原一心不知道中也那邊發生了什麽，只能從中也的狀態中知道一二。
中也搖搖頭，沈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我們還能像這樣相處嗎？”
“看來你知道了什麽。”葦原一心微微一笑，大致猜到了今天發生的事。
“我殺了你對嗎？這是不是真的？”平靜許久的中也第一次爆發，也是第一次大聲沖葦原一心說話。
“是真的，可又如何，我不還好好的活著嗎。”死亡的感覺確實很痛苦，如果有的選葦原一心當然是不想死的，那次的事已經過去多年，葦原一心已經不想抓著這件事不放，但中也並不是這麽想的。
“對不起，對不起。”正常人在對自己至親的人下殺手時都是情緒崩潰，更何況這個人還不計前嫌的照顧了他多年，中也哭著道歉，可無論他怎麽道歉自己心裏的愧疚沒有減少分毫。
葦原一心沒有說話，伸手抱住中也。
等中也情緒平覆下來，兩人再一次開始平靜的交談。
“過去的事就這樣過去吧，還有更好的未來在等我們。”當年的爆炸是一個雙刃劍，死去的同時也獲得了自由，葦原一心早就不在意那些事。
“好。”中也點頭答應，想要放下痛苦的過去，回到原本的生活。
研究所的事葦原一心知道的不多，等他調查完全部事情後在說也不遲。
兩人第二天來到海邊的懸崖上，那裏是一塊墓地，一個個立起的石碑上全都沒有名字，就像來這裏的人不知道他們叫什麽一樣。
蘭堂用自己的生命告訴中也真相，哪邊都不會讓任務失敗的間諜活著，此刻埋葬在這裏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羊裏始終有人在讓中也去報覆港口mafia，前幾次也不見他們這樣，怎麽這次這麽亢奮。
“要不要說點什麽。”那天之後過了一周，雖然說要報覆的聲音小了，但沒有完全消失，葦原一心聽都聽煩了，在想要不要讓他們閉嘴。
“有時候你說的對，我才是羊之王，羊群就應該聽我的。”那天談話後中也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葦原一心說了無數次讓他拿出王的氣勢，今天終於做到了。
中也開口將報覆的事壓下去，也不知道由孩子組成的羊群能不能聽進去。
不知是不是中也的話發揮了作用，往後清凈了一段時間，不在有人提及這件事，只是羊的氣氛異常詭異。
最近這段時間詭異的氣氛達到了頂點，葦原一心總感覺哪裏不對，就是說不上來，翻找前段時間藏在附近的手槍。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葦原一心立刻停下手上動作，轉過身時發現白瀨正拿著刀朝他沖來。
“去死吧。”見葦原一心轉過身來，白瀨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加快腳步沖過去，直接將刀插進葦原一心心臟的位置。
心臟劇烈收縮，刀口處不斷有鮮血湧出，葦原一心咳嗽了幾聲，嘴裏吐出鮮血。
也許是震驚白瀨會動手，葦原一心倒在地上，神經反射讓身體時不時的顫抖，嘴一張一合想要說話，最後卻只有鮮血從嘴裏湧出。
很快葦原一心躺下的位置變為血泊，白瀨第一次動手殺死一個人，有些慌亂，看到葦原一心死去仍用那雙異色的眼睛看他，驚慌失措的逃離。
胸口處的疼痛沒有讓葦原一心失去意識，反而讓他無比清醒。
致命傷根本來不及自救，只能再一次啟動覆生，但不是現在。
控制著失血過多的身體行動，一路上跌跌撞撞。
葦原一心不記得他走到了哪，只知道他要去找中也，去海邊的懸崖找他。
行動前衣服吸收了血泊裏的血，葦原一心此時不單頭發是紅的，就連身上的衣服和皮膚也是紅色，那是鮮血的顏色。
走到海邊時傳來一連串的槍聲，大腦像是被泡發的海綿一樣，分不清眼前的場景，只知道要找到中也。
“有人來了。”海邊一群以太宰為首的人正等待中也的答覆，旁邊的手下傳來消息，“是個渾身是血的人。”
“一心......”此時中也沒有好到哪去，被白瀨從身後偷襲，問他為什麽這麽做的時候，白瀨說他殺了葦原一心，中也先是生氣的把刀拔出來，想要發動異能力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刀上摸了毒。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太宰站在岸邊，閑事情不夠大，笑著等到中也的答覆。
“至少不要傷害羊的人。”
“你還真是好心。”
太宰動手的命令還沒下達，懸崖邊上反而傳來了哀嚎。
中也聽到出來那個聲音是白瀨的。
“不要過來，不是我幹的，不是我。”
渾身是血的葦原一心微微擡頭，失血過多的大腦已經讓他看不清前面的路，僅僅是一個擡頭就和白瀨對上視線。
白瀨和大多數人一樣，害怕葦原一心的異色眼睛，殺死他的時候都不敢看，但還是看到了，前不久被他殺死的人出現在他面前，這讓他精神崩潰，也讓很多膽小的孩子跟著他一起害怕的向後退。
葦原一心沒有支撐多久，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中也想要出去找葦原一心，但身上的傷動一下就會疼。
“現在最好別動，毒素會隨著血液的加速流動流遍全身。”在中也看不到的地方太宰看到了岸上的火光，那是白天都會覺得耀眼的光。
葦原一心倒下的地方出現一連串的火蓮，隨著火焰的燃燒，葦原一心從渾身是血的樣子變回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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