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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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每天陪著葦原一心巡邏的人中多了一只三花貓，像是不放心一樣，三花貓一定要每天監視這個人才放心。
“沒必要這樣吧，更何況我還沒想起來全部。”一人一貓走在路上，葦原一心搖搖晃晃的走在前面，三花貓在後面緊緊跟著。
走到樹蔭下休息，這一路上三花貓連一句貓叫都沒有，像個仿真跟蹤器一樣。
感覺接下來要休息一段時間，三花貓跳上墻，悠閑的躺下來曬太陽。
坐在樹蔭下的葦原一心沒有閑著，跟了他好幾天的三花貓每天一句話都不說，完全就是監視的態度，得想點辦法。
大多數三花貓都是母貓，這只就不好說了。
墻上躺著曬太陽的三花貓感到一絲惡寒，張開眼睛發現葦原一心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正在向他伸手。
“喵——！”明晃晃的惡意讓三花貓非常不喜歡，發出嘶吼聲，轉身就走。
“真沒意思。”看著三花貓消失不見的墻，葦原一心把手放下，就算把手擡高都不一定能摸到貓，也不知道是貓知道他在想什麽還是不想被人摸。
時間臨近中午，葦原一心起身回去幫響子準備午飯。
“這樣來回跑也有夠麻煩的，多叫點人來幫忙就是了。”當時葦原一心要外出巡邏的時候響子已經做好一個人準備午飯的準備，沒想到葦原一心會回來幫忙。
“你也是知道現在沒人會做飯，沒幫倒忙就不錯了。”職位交接匆忙，完全沒有想好對策方案，葦原一心知道留響子一個人在後勤會很忙，只好自己忙碌一點，回來幫忙。
響子很快也會離開，兩個後勤負責人短時間內全都要走，後勤部早就亂成一鍋粥，響子現在已經在培養人，到時候指望他們頂位。
後勤部的人還算上進，經過培養也算是能幫忙，葦原一心回去幫忙的次數也慢慢減少。
自那天打聽了福利院的消息後，葦原一心每天都回想起一點記憶，內容非常混亂，混雜了很多不相關的。
不知是到了中二的年紀還是這些事是真的，這幾天葦原一心做的夢包括但不限於：成為一個響徹裏世界的殺手、普通且平凡的上班族、一個國家的大臣，甚至還有鯨魚。
夢裏的信息很混亂，即便如此葦原一心還是從中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福利院的火是他放的，也是他故意這麽做的。
得知自己手上真的背負數條無辜性命的時候葦原一心心情很覆雜，很難用言語陳述，事情已經過去多年，再難過也沒用，如果真的有地獄的話那些孩子可能已經進入輪回了。
想要知道更多得接觸到相關的政府部門，連身份證明都沒有的人想要成為公務員簡直是異想天開，唯一能幫忙的人卻只字不提。
事情發生在京都，檔案應該也留在了京都，也有可能送到了其他機構。
記憶突然閃回，被燒成廢墟的建築出現很多穿著防火服的人，跟著這些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沒人和他說話，過了一小會門被推開，被帶上了車送去醫院，最後被送進那家研究所。
葦原一心從來沒有這麽清晰的回想起關於那場火災的記憶，目前可以確認的是政府那邊確實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但沒有派人來抓他。
當時接他走的人長什麽樣已經不記得，就連當時給他做檢查的醫生長什麽養也不記得，只記得是個年輕人，放到現在應該是個中年大叔。
目前知道的也只有這麽多，不能完全確定是對的，到頭來還是需要當年的調查檔案。
葦原一心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中午的休息時間結束，該去巡邏了。
每次去羊的地盤邊界最靠近診所的地方的時候葦原一心都想做賊一樣，生怕沒發現，好在這幾天沒有被發現，葦原一心大膽了不少。
廢墟上又出現了那只三花貓，和往常一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又來了。”葦原一心擡手打個招呼，他對有人監視他這種事很反感，但小貓咪就不一樣了。
一人一貓成了擂缽街特殊的風景線。
“怎麽那只貓還跟著你。”第一次見三花貓的時候中也也在，只是他沒想到三花貓到現在都還跟著葦原一心，而葦原一心絲毫沒有收留三花貓的意思。
“喜歡跟就讓他跟吧，反正我是個窮光蛋。”葦原一心不在乎，繼續行走在下午要巡邏的路線上。
中也有些奇怪葦原一心為什麽要用“他”這個字，這明明就是一只貓。
三花貓在跟著葦原一心經過中也身邊時停了下來，蹲在地上擡頭打量羊之王，中也被三花貓看的感覺很不舒服，因眼前的三花貓眼神十分像人，不由的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摸摸手臂，擡腳跟上葦原一心。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葦原一心的腳好了不少，但走路還是有點怪，索性問題不大葦原一心就沒有繼續管。
中也數次提過去看醫生的建議，全都被葦原一心以沒錢的理由推掉。
“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總之還是去看看吧。”葦原一心腿上的傷是為了救中也而傷的，中也過意不去，盡管葦原一心說了很多次讓他不要放在心上，但中也還是想讓葦原一心恢覆到最好的狀態。
“這些錢還是留在我們以後買房上吧。”事實上葦原一心的腳一點事都沒有，現在只是還沒完全恢覆，骨頭裂口還沒恢覆原位，所以走路會有點怪，等覆位了就看不出有問題。
買房的事還沒完全定下，錢已經在存了，雖然還很少，但離他們離開羊還有幾年，而且他們是兩個人，存起來會很快。
“你說我們要花多少錢能搞個證件回來。”葦原一心一點都沒有躲的意思，況且這裏是擂缽街，什麽違法犯罪在這裏出現都不會奇怪。
“要是能搞到就好了，這樣我們買房就不用擔心沒有證件。”中也不懂這些，外面的世界懂得最多的就是葦原一心，甚至羊裏的孩子睡前聽的故事都是葦原一心說的，那些故事哪些是真的就連葦原一心自己都不知道。
跟在兩人身後的三花貓聽得差點就被石頭扳倒，他聽得出來葦原一心是故意這麽說的，目的就是借他之手拿到證件。
“我們真的要在橫濱住嗎？雖然這裏是大城市，但也挺亂的。”沒有文化的他們在大城市只有打工的份，每天累死累活，工資還不高，到時候房價漲的可能比工資都快。
“大不了繼續做□□生意。”中也知道他們沒什麽文化，需要相關知識的工作他們幹不來，也就體力活比較合適，但已經走進裏世界，想要徹底擺脫這樣的習慣是很難的。
“實際上我更希望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這樣我們就不會每天擔心是否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葦原一心一開始就不希望中也涉險，身處擂缽街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加入羊是被迫的，那麽離開羊之後去哪就是自願的。
每一個接觸過葦原一心的人最後都沒有善終，無論是愛花還是福利院的孩子，全都無一例外。
葦原一心想過不去理會中也的事，但心裏的坎始終過不去，最後還是會心軟，想要幫一把。
“如果你真的這麽想的話，那就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中也知道葦原一心為了他付出了很多，教會他成為一個合格的王，知道他身上的責任重就主動攬下一半。
那年冬天的話中也還記得，朋友之間可以有秘密也可以沒有，葦原一心確實有秘密沒有說，中也同樣有秘密沒有說，但只有兩人之間知道的秘密葦原一心已經暗示很多次，甚至從來沒有隱瞞過。
葦原一心從一開始就不是人類，應該說曾經是人類。
惠琉當時第一眼就看出來，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也感覺出來不對，但全都沒說，那時的葦原一心就是顆定時炸彈，一旦說出來很有可能所有人都得死，在確認葦原一心沒有危險後這件事也被壓了下去，沒人再說這件事，直到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離開。
馬上就要到第五年，葦原一心說過無數次的五年後終於要到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去哪好呢，沒有證件連車票都買不到。”壞事幹多了道德底線也跟著降低，葦原一心已經習慣怎麽方便怎麽來，證件搞不到手註定讓他們幹什麽事都麻煩。
“也不一定要離開，反正沒人認識我們就行。”
“也對。”
葦原一心點點頭，確實是這樣，認識的人全都是擂缽街的人，這群人能走出來再說，而且就算認識也不一定是關系好的。
兩人就這樣商量著以後的事，三花貓就在後面一邊跟著走一邊聽，直到這天太陽落下，回去的時候三花貓已經不見了，第二天也沒有見到。
“可能是認清我是個窮光蛋的事實，去找更好的鏟屎官了吧。”葦原一心不以為意，他沒想過要養貓，已經窮到吃不起飯的人怎麽會想到養貓，先把自己養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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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陪著葦原一心巡邏的人中多了一只三花貓，像是不放心一樣，三花貓一定要每天監視這個人才放心。
“沒必要這樣吧，更何況我還沒想起來全部。”一人一貓走在路上，葦原一心搖搖晃晃的走在前面，三花貓在後面緊緊跟著。
走到樹蔭下休息，這一路上三花貓連一句貓叫都沒有，像個仿真跟蹤器一樣。
感覺接下來要休息一段時間，三花貓跳上墻，悠閑的躺下來曬太陽。
坐在樹蔭下的葦原一心沒有閑著，跟了他好幾天的三花貓每天一句話都不說，完全就是監視的態度，得想點辦法。
大多數三花貓都是母貓，這只就不好說了。
墻上躺著曬太陽的三花貓感到一絲惡寒，張開眼睛發現葦原一心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正在向他伸手。
“喵——！”明晃晃的惡意讓三花貓非常不喜歡，發出嘶吼聲，轉身就走。
“真沒意思。”看著三花貓消失不見的墻，葦原一心把手放下，就算把手擡高都不一定能摸到貓，也不知道是貓知道他在想什麽還是不想被人摸。
時間臨近中午，葦原一心起身回去幫響子準備午飯。
“這樣來回跑也有夠麻煩的，多叫點人來幫忙就是了。”當時葦原一心要外出巡邏的時候響子已經做好一個人準備午飯的準備，沒想到葦原一心會回來幫忙。
“你也是知道現在沒人會做飯，沒幫倒忙就不錯了。”職位交接匆忙，完全沒有想好對策方案，葦原一心知道留響子一個人在後勤會很忙，只好自己忙碌一點，回來幫忙。
響子很快也會離開，兩個後勤負責人短時間內全都要走，後勤部早就亂成一鍋粥，響子現在已經在培養人，到時候指望他們頂位。
後勤部的人還算上進，經過培養也算是能幫忙，葦原一心回去幫忙的次數也慢慢減少。
自那天打聽了福利院的消息後，葦原一心每天都回想起一點記憶，內容非常混亂，混雜了很多不相關的。
不知是到了中二的年紀還是這些事是真的，這幾天葦原一心做的夢包括但不限於：成為一個響徹裏世界的殺手、普通且平凡的上班族、一個國家的大臣，甚至還有鯨魚。
夢裏的信息很混亂，即便如此葦原一心還是從中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福利院的火是他放的，也是他故意這麽做的。
得知自己手上真的背負數條無辜性命的時候葦原一心心情很覆雜，很難用言語陳述，事情已經過去多年，再難過也沒用，如果真的有地獄的話那些孩子可能已經進入輪回了。
想要知道更多得接觸到相關的政府部門，連身份證明都沒有的人想要成為公務員簡直是異想天開，唯一能幫忙的人卻只字不提。
事情發生在京都，檔案應該也留在了京都，也有可能送到了其他機構。
記憶突然閃回，被燒成廢墟的建築出現很多穿著防火服的人，跟著這些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沒人和他說話，過了一小會門被推開，被帶上了車送去醫院，最後被送進那家研究所。
葦原一心從來沒有這麽清晰的回想起關於那場火災的記憶，目前可以確認的是政府那邊確實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但沒有派人來抓他。
當時接他走的人長什麽樣已經不記得，就連當時給他做檢查的醫生長什麽養也不記得，只記得是個年輕人，放到現在應該是個中年大叔。
目前知道的也只有這麽多，不能完全確定是對的，到頭來還是需要當年的調查檔案。
葦原一心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中午的休息時間結束，該去巡邏了。
每次去羊的地盤邊界最靠近診所的地方的時候葦原一心都想做賊一樣，生怕沒發現，好在這幾天沒有被發現，葦原一心大膽了不少。
廢墟上又出現了那只三花貓，和往常一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又來了。”葦原一心擡手打個招呼，他對有人監視他這種事很反感，但小貓咪就不一樣了。
一人一貓成了擂缽街特殊的風景線。
“怎麽那只貓還跟著你。”第一次見三花貓的時候中也也在，只是他沒想到三花貓到現在都還跟著葦原一心，而葦原一心絲毫沒有收留三花貓的意思。
“喜歡跟就讓他跟吧，反正我是個窮光蛋。”葦原一心不在乎，繼續行走在下午要巡邏的路線上。
中也有些奇怪葦原一心為什麽要用“他”這個字，這明明就是一只貓。
三花貓在跟著葦原一心經過中也身邊時停了下來，蹲在地上擡頭打量羊之王，中也被三花貓看的感覺很不舒服，因眼前的三花貓眼神十分像人，不由的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摸摸手臂，擡腳跟上葦原一心。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葦原一心的腳好了不少，但走路還是有點怪，索性問題不大葦原一心就沒有繼續管。
中也數次提過去看醫生的建議，全都被葦原一心以沒錢的理由推掉。
“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總之還是去看看吧。”葦原一心腿上的傷是為了救中也而傷的，中也過意不去，盡管葦原一心說了很多次讓他不要放在心上，但中也還是想讓葦原一心恢覆到最好的狀態。
“這些錢還是留在我們以後買房上吧。”事實上葦原一心的腳一點事都沒有，現在只是還沒完全恢覆，骨頭裂口還沒恢覆原位，所以走路會有點怪，等覆位了就看不出有問題。
買房的事還沒完全定下，錢已經在存了，雖然還很少，但離他們離開羊還有幾年，而且他們是兩個人，存起來會很快。
“你說我們要花多少錢能搞個證件回來。”葦原一心一點都沒有躲的意思，況且這裏是擂缽街，什麽違法犯罪在這裏出現都不會奇怪。
“要是能搞到就好了，這樣我們買房就不用擔心沒有證件。”中也不懂這些，外面的世界懂得最多的就是葦原一心，甚至羊裏的孩子睡前聽的故事都是葦原一心說的，那些故事哪些是真的就連葦原一心自己都不知道。
跟在兩人身後的三花貓聽得差點就被石頭扳倒，他聽得出來葦原一心是故意這麽說的，目的就是借他之手拿到證件。
“我們真的要在橫濱住嗎？雖然這裏是大城市，但也挺亂的。”沒有文化的他們在大城市只有打工的份，每天累死累活，工資還不高，到時候房價漲的可能比工資都快。
“大不了繼續做□□生意。”中也知道他們沒什麽文化，需要相關知識的工作他們幹不來，也就體力活比較合適，但已經走進裏世界，想要徹底擺脫這樣的習慣是很難的。
“實際上我更希望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這樣我們就不會每天擔心是否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葦原一心一開始就不希望中也涉險，身處擂缽街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加入羊是被迫的，那麽離開羊之後去哪就是自願的。
每一個接觸過葦原一心的人最後都沒有善終，無論是愛花還是福利院的孩子，全都無一例外。
葦原一心想過不去理會中也的事，但心裏的坎始終過不去，最後還是會心軟，想要幫一把。
“如果你真的這麽想的話，那就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中也知道葦原一心為了他付出了很多，教會他成為一個合格的王，知道他身上的責任重就主動攬下一半。
那年冬天的話中也還記得，朋友之間可以有秘密也可以沒有，葦原一心確實有秘密沒有說，中也同樣有秘密沒有說，但只有兩人之間知道的秘密葦原一心已經暗示很多次，甚至從來沒有隱瞞過。
葦原一心從一開始就不是人類，應該說曾經是人類。
惠琉當時第一眼就看出來，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也感覺出來不對，但全都沒說，那時的葦原一心就是顆定時炸彈，一旦說出來很有可能所有人都得死，在確認葦原一心沒有危險後這件事也被壓了下去，沒人再說這件事，直到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離開。
馬上就要到第五年，葦原一心說過無數次的五年後終於要到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去哪好呢，沒有證件連車票都買不到。”壞事幹多了道德底線也跟著降低，葦原一心已經習慣怎麽方便怎麽來，證件搞不到手註定讓他們幹什麽事都麻煩。
“也不一定要離開，反正沒人認識我們就行。”
“也對。”
葦原一心點點頭，確實是這樣，認識的人全都是擂缽街的人，這群人能走出來再說，而且就算認識也不一定是關系好的。
兩人就這樣商量著以後的事，三花貓就在後面一邊跟著走一邊聽，直到這天太陽落下，回去的時候三花貓已經不見了，第二天也沒有見到。
“可能是認清我是個窮光蛋的事實，去找更好的鏟屎官了吧。”葦原一心不以為意，他沒想過要養貓，已經窮到吃不起飯的人怎麽會想到養貓，先把自己養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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