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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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天黑的時候葦原一心才回到基地，惠琉看到黑夜中突然出現的紅色，嚇得她趕緊出來。
“你跑哪裏去了，擔心死了。”發現是葦原一心後惠琉趕緊把人帶回去，一個下午不見蹤影，等到晚上所有人都回來了，準備清點人數關門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
“我出去找東西了，讓你擔心了。”吃完草莓蛋糕後葦原一心還是覺得餓，所以又去別的地方找東西吃，實在沒找到就隨便啃點野草樹枝，反正毒不死他。
“下次出去記得說一聲，擂缽街不安全。”要出去也不是不行，但是突然不見了真的很嚇人，擂缽街人販子不少，特別是像他們這樣的小孩，被抓走了都不知道。
“我下次會說的。”下次是肯定會有的，葦原一心答應惠琉，下次出去絕對會告訴她。
葦原一心跑出去的事以主動道歉告終，晚飯也沒有吃，因為回來的時候已經吃飽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中也悄悄的牽著葦原一心的手，像是害怕他不見了一樣。
“放心，我不會走的。”兩人的手相互握緊，小孩的手很柔嫩，利器輕輕一劃就能見血。中也什麽都沒說，他不想太過依賴其他人，可他真的不想葦原一心出事。
夜晚平安度過，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中也跟著其他人一起出去了，因為他們的食物徹底告急，只能全員外出尋找。
葦原一心沒有跟著出去，昨天的衣服還沒補完，補完了在跟著一起出去找吃的。
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中午，大部分人都帶了食物回來，雖然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至少平安回來了，但是中也沒有回來。葦原一心只當是有事耽誤了，可能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直到所有人都回來後中也依舊沒有回來。
惠琉還在清點人數，然後分配午飯，身後響起腳步聲，葦原一心大踏步走出基地，“你要去哪？”
“去找人。”話傳到惠琉耳邊的時候人早就跑出去了，現在追根本追不上。
根據指引，葦原一心成功找到中也，小小的一個人蹲在角落裏。葦原一心伸出手，輕輕撫摸中也的頭。明明葦原一心的年紀也不大偏偏像哥哥一樣保護中也，不免的讓人覺得有點奇怪，而且兩人先前完全不認識。
“走吧。”葦原一心伸出手，中也把手放上去，兩人走在會基地的路上。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中也想不明白，明明他是跟著其他人一起出來的，一個回頭其他人全都不見了，不認路的他找不到回去的方向，只能待在原地等其他人來找他。
“感覺告訴我你在這。”葦原一心也說不出，明明脫離身體的基因發生了變化，已經不再是他的一部分，可他就是放心不下，想要照顧中也，可能這就是有弟弟的感覺。
輕輕撫摸紅色的左眼，感受著眼球在眼皮下轉動的感覺，大腦裏不屬於自己的那部分在說話，但是誰也聽不懂。
“你以後也會來找我嗎？”
“我會，無論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
在太陽的註視下兩人總算平安回到基地，吃過午飯後中也還是想出去找吃的，不過這次是跟著大部隊去。
白瀨又想去別的組織的倉庫偷貨物，當然這是在瞞著惠琉的情況下去的，如果惠琉知道了白瀨肯定會挨罵。
葦原一心沒有跟著去，至少不會光明正大的跟著。
一群小孩偷偷摸摸的溜近某不知名組織的倉庫裏，因為是小組織，看守比較少，所以很輕松就能溜進去。帶出來的東西不多，能賣點錢，換些吃的回來。
路過的愛麗絲看到墻壁後面那明晃晃的紅色，一眼就認出是葦原一心，想上前打招呼。還沒走出第一步葦原一心就走了，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小孩的樣子。
“很有意思不是嗎？”穿著白大褂的黑發男人出現在愛麗絲身後，只要有愛麗絲在的地方這個人就會跟著出現。
“為什麽不讓我跟過去，林太郎明明也很想知道。”愛麗絲生氣剛才森鷗外阻止她，氣鼓鼓的扭過頭去不看他。
“生氣的小愛麗絲也很可愛，我們回去試試新買的小洋裙怎麽樣？”
“不要。”
愛麗絲扭頭就走，森鷗外在身後討好走在前面的愛麗絲，想讓愛麗絲聽他的穿上新買的小洋裙。
早就離開的葦原一心躲在建築後面，其實他早就註意到上方站在人，但他聽不到說話聲，只知道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黑發男人是愛麗絲的監護人。
擂缽街確實很危險，到處都臥虎藏龍，在這裏命最不值錢。
一群小孩在外面到處亂跑真的很危險，葦原一心在想幹脆他們組建成一個組織算了，這樣也方便管理，但這個概念不能由他來提，因為他不想給一群小孩當保姆，給中也一個當保姆就夠了。
回去的路上隨便撿了點樹枝啃，中午根本吃不飽，往後至少五年的時間裏他都會過著每天吃不飽的日子，其他季節倒還好，冬天能折樹上的來吃，春天可就麻煩了。雨水多的季節葦原一心最討厭了，每次這個時候都想用睡覺度過。
***
通過多天的暗示，終於有人願意以組織的名義活動，至於組織名叫什麽還待定。
“叫什麽都好，別太難聽就行。”葦原一心不想哪天出去遇到其他組織的人，在喊他名字前加上特別難聽的組織名，這會成為他一生的汙點。
取名這種事交給了年紀比較大的孩子，他們懂得比較多。
在多方爭論下取名的事暫時擱置了，因為冬天馬上就到了，他們需要錢買些衣服回來。
對葦原一心來說冬天到是沒什麽，在低的氣溫都不會改變他的體溫，也就多吃點樹枝而已。
“你為什麽老是吃樹枝。”葦原一心吃樹枝的事避開了所有人，唯獨沒有避開中也。
“因為餓了，而且我不把吃的給你的話你也吃不飽。”沒有過多解釋，真的就是這樣，葦原一心吃什麽都是一筆帶過，根本不是為了享受味道，只是為了充饑，不餓的話肯定樂意享受食物的味道。
“為什麽不避開我。”
“因為是朋友，朋友間可以有秘密，也可以沒有。”
中也說過他不想以兄弟的身份相處，葦原一心沒有說什麽，就這樣一直朋友的身份相處，雖然這樣更像是兄弟。
說話的時候葦原一心沒有停下吃樹枝，基地內部的保暖全靠他，沒有他在不知道這群小孩該怎麽熬過去。嘴上說著不想當保姆，實際上還是當了，僅限冬天。
看著放在地上的樹枝，中也拿起樹枝啃了一口，發現咬不動，而且味道一言難盡。葦原一心註意到中也幹的傻事，不禁笑出聲。
“有什麽好笑的。”中也臉色爆紅，一邊喊一邊擦嘴，想把嘴裏那股木頭味去掉。
“好好好，不笑了。”又啃了一口樹枝，冬天的樹枝非常難吃，樹枝上的冰碴要的牙疼，冰融化後的水分讓葦原一心非常難受。
誰家小孩沒有幹傻事的時候，這樣的機會以後多的是。
“你還是吃點正常人能吃的吧。”
“什麽叫正常人吃的，搞得好像你不是正常人一樣。”中也放下手中的樹枝，奇怪葦原一心為什麽會這麽說。
“我當然是正常人。”毫無疑問，葦原一心肯定是正常人，真的不能在真，比珍珠都要真。
如果五年內沒有出意外的話葦原一心的確是正常人，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只是現在真的太餓了，正常的食物無法滿足他所需的熱量。
“所以是吃的不夠對嗎？”
“不是，別多想。”
葦原一心伸手摸了摸中也的頭，食物不夠是一方面，不想浪費是一方面。本來擂缽街食物就匱乏，能吃一頓就吃一頓，在這裏浪費是最可恥的。
禦寒的衣服不夠，葦原一心得想辦法搞點衣服回來，現在能正常外出的只有幾個，他有想過外出尋找物資，但是他離開後基地的溫度會直線下降，不能隨便出去。
很那想象一個破鐵皮棚子能住這麽多小孩，環境比福利院還要艱難，福利院還能每天有飯吃，有衣服穿，雖然不是很暖和就是了，但至少不用每天吹冷風。
用來擋風的鐵門早就在冬天到來之前被葦原一心修好，沒個心智稍微成熟一點的人根本照顧不好這群小鬼，即使是惠琉都不一定能做到修好一扇五米高的鐵門，其他年紀小的就更別說。
中午又是餐廳後廚剩餘的東西，不說難吃，至少不是給人吃的，可沒辦法，能吃的全都帶回來了。
葦原一心把吃的給了中也，繼續啃樹枝散熱。
中也很想讓葦原一心吃點正常的，但是葦原一心很討厭湯湯水水，幹吃面包都比喝湯有興趣。
“算了，我明天出去一趟。”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餓死，葦原一心終究是心軟，準備明天出去找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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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時候葦原一心才回到基地，惠琉看到黑夜中突然出現的紅色，嚇得她趕緊出來。
“你跑哪裏去了，擔心死了。”發現是葦原一心後惠琉趕緊把人帶回去，一個下午不見蹤影，等到晚上所有人都回來了，準備清點人數關門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
“我出去找東西了，讓你擔心了。”吃完草莓蛋糕後葦原一心還是覺得餓，所以又去別的地方找東西吃，實在沒找到就隨便啃點野草樹枝，反正毒不死他。
“下次出去記得說一聲，擂缽街不安全。”要出去也不是不行，但是突然不見了真的很嚇人，擂缽街人販子不少，特別是像他們這樣的小孩，被抓走了都不知道。
“我下次會說的。”下次是肯定會有的，葦原一心答應惠琉，下次出去絕對會告訴她。
葦原一心跑出去的事以主動道歉告終，晚飯也沒有吃，因為回來的時候已經吃飽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中也悄悄的牽著葦原一心的手，像是害怕他不見了一樣。
“放心，我不會走的。”兩人的手相互握緊，小孩的手很柔嫩，利器輕輕一劃就能見血。中也什麽都沒說，他不想太過依賴其他人，可他真的不想葦原一心出事。
夜晚平安度過，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中也跟著其他人一起出去了，因為他們的食物徹底告急，只能全員外出尋找。
葦原一心沒有跟著出去，昨天的衣服還沒補完，補完了在跟著一起出去找吃的。
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中午，大部分人都帶了食物回來，雖然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至少平安回來了，但是中也沒有回來。葦原一心只當是有事耽誤了，可能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直到所有人都回來後中也依舊沒有回來。
惠琉還在清點人數，然後分配午飯，身後響起腳步聲，葦原一心大踏步走出基地，“你要去哪？”
“去找人。”話傳到惠琉耳邊的時候人早就跑出去了，現在追根本追不上。
根據指引，葦原一心成功找到中也，小小的一個人蹲在角落裏。葦原一心伸出手，輕輕撫摸中也的頭。明明葦原一心的年紀也不大偏偏像哥哥一樣保護中也，不免的讓人覺得有點奇怪，而且兩人先前完全不認識。
“走吧。”葦原一心伸出手，中也把手放上去，兩人走在會基地的路上。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中也想不明白，明明他是跟著其他人一起出來的，一個回頭其他人全都不見了，不認路的他找不到回去的方向，只能待在原地等其他人來找他。
“感覺告訴我你在這。”葦原一心也說不出，明明脫離身體的基因發生了變化，已經不再是他的一部分，可他就是放心不下，想要照顧中也，可能這就是有弟弟的感覺。
輕輕撫摸紅色的左眼，感受著眼球在眼皮下轉動的感覺，大腦裏不屬於自己的那部分在說話，但是誰也聽不懂。
“你以後也會來找我嗎？”
“我會，無論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
在太陽的註視下兩人總算平安回到基地，吃過午飯後中也還是想出去找吃的，不過這次是跟著大部隊去。
白瀨又想去別的組織的倉庫偷貨物，當然這是在瞞著惠琉的情況下去的，如果惠琉知道了白瀨肯定會挨罵。
葦原一心沒有跟著去，至少不會光明正大的跟著。
一群小孩偷偷摸摸的溜近某不知名組織的倉庫裏，因為是小組織，看守比較少，所以很輕松就能溜進去。帶出來的東西不多，能賣點錢，換些吃的回來。
路過的愛麗絲看到墻壁後面那明晃晃的紅色，一眼就認出是葦原一心，想上前打招呼。還沒走出第一步葦原一心就走了，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小孩的樣子。
“很有意思不是嗎？”穿著白大褂的黑發男人出現在愛麗絲身後，只要有愛麗絲在的地方這個人就會跟著出現。
“為什麽不讓我跟過去，林太郎明明也很想知道。”愛麗絲生氣剛才森鷗外阻止她，氣鼓鼓的扭過頭去不看他。
“生氣的小愛麗絲也很可愛，我們回去試試新買的小洋裙怎麽樣？”
“不要。”
愛麗絲扭頭就走，森鷗外在身後討好走在前面的愛麗絲，想讓愛麗絲聽他的穿上新買的小洋裙。
早就離開的葦原一心躲在建築後面，其實他早就註意到上方站在人，但他聽不到說話聲，只知道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黑發男人是愛麗絲的監護人。
擂缽街確實很危險，到處都臥虎藏龍，在這裏命最不值錢。
一群小孩在外面到處亂跑真的很危險，葦原一心在想幹脆他們組建成一個組織算了，這樣也方便管理，但這個概念不能由他來提，因為他不想給一群小孩當保姆，給中也一個當保姆就夠了。
回去的路上隨便撿了點樹枝啃，中午根本吃不飽，往後至少五年的時間裏他都會過著每天吃不飽的日子，其他季節倒還好，冬天能折樹上的來吃，春天可就麻煩了。雨水多的季節葦原一心最討厭了，每次這個時候都想用睡覺度過。
***
通過多天的暗示，終於有人願意以組織的名義活動，至於組織名叫什麽還待定。
“叫什麽都好，別太難聽就行。”葦原一心不想哪天出去遇到其他組織的人，在喊他名字前加上特別難聽的組織名，這會成為他一生的汙點。
取名這種事交給了年紀比較大的孩子，他們懂得比較多。
在多方爭論下取名的事暫時擱置了，因為冬天馬上就到了，他們需要錢買些衣服回來。
對葦原一心來說冬天到是沒什麽，在低的氣溫都不會改變他的體溫，也就多吃點樹枝而已。
“你為什麽老是吃樹枝。”葦原一心吃樹枝的事避開了所有人，唯獨沒有避開中也。
“因為餓了，而且我不把吃的給你的話你也吃不飽。”沒有過多解釋，真的就是這樣，葦原一心吃什麽都是一筆帶過，根本不是為了享受味道，只是為了充饑，不餓的話肯定樂意享受食物的味道。
“為什麽不避開我。”
“因為是朋友，朋友間可以有秘密，也可以沒有。”
中也說過他不想以兄弟的身份相處，葦原一心沒有說什麽，就這樣一直朋友的身份相處，雖然這樣更像是兄弟。
說話的時候葦原一心沒有停下吃樹枝，基地內部的保暖全靠他，沒有他在不知道這群小孩該怎麽熬過去。嘴上說著不想當保姆，實際上還是當了，僅限冬天。
看著放在地上的樹枝，中也拿起樹枝啃了一口，發現咬不動，而且味道一言難盡。葦原一心註意到中也幹的傻事，不禁笑出聲。
“有什麽好笑的。”中也臉色爆紅，一邊喊一邊擦嘴，想把嘴裏那股木頭味去掉。
“好好好，不笑了。”又啃了一口樹枝，冬天的樹枝非常難吃，樹枝上的冰碴要的牙疼，冰融化後的水分讓葦原一心非常難受。
誰家小孩沒有幹傻事的時候，這樣的機會以後多的是。
“你還是吃點正常人能吃的吧。”
“什麽叫正常人吃的，搞得好像你不是正常人一樣。”中也放下手中的樹枝，奇怪葦原一心為什麽會這麽說。
“我當然是正常人。”毫無疑問，葦原一心肯定是正常人，真的不能在真，比珍珠都要真。
如果五年內沒有出意外的話葦原一心的確是正常人，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只是現在真的太餓了，正常的食物無法滿足他所需的熱量。
“所以是吃的不夠對嗎？”
“不是，別多想。”
葦原一心伸手摸了摸中也的頭，食物不夠是一方面，不想浪費是一方面。本來擂缽街食物就匱乏，能吃一頓就吃一頓，在這裏浪費是最可恥的。
禦寒的衣服不夠，葦原一心得想辦法搞點衣服回來，現在能正常外出的只有幾個，他有想過外出尋找物資，但是他離開後基地的溫度會直線下降，不能隨便出去。
很那想象一個破鐵皮棚子能住這麽多小孩，環境比福利院還要艱難，福利院還能每天有飯吃，有衣服穿，雖然不是很暖和就是了，但至少不用每天吹冷風。
用來擋風的鐵門早就在冬天到來之前被葦原一心修好，沒個心智稍微成熟一點的人根本照顧不好這群小鬼，即使是惠琉都不一定能做到修好一扇五米高的鐵門，其他年紀小的就更別說。
中午又是餐廳後廚剩餘的東西，不說難吃，至少不是給人吃的，可沒辦法，能吃的全都帶回來了。
葦原一心把吃的給了中也，繼續啃樹枝散熱。
中也很想讓葦原一心吃點正常的，但是葦原一心很討厭湯湯水水，幹吃面包都比喝湯有興趣。
“算了，我明天出去一趟。”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餓死，葦原一心終究是心軟，準備明天出去找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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