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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身邊就不能來幾只團雀助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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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身邊就不能來幾只團雀助陣嗎?!

不知道為什麽, 我總覺得星期日真正想問的並不是這個,可他又說的很是鄭重,讓我不得不思考起來。

為了更好的未來而做出的諸多犧牲......可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 犧牲的才會更多吧?

還是說, 這個“犧牲”其實是在說我舍棄了什麽人?但在目前的進程中,應當並不存在這樣的“犧牲”才對。

唔,或者從星期日的角度來思考, 他是在說那場編織出秩序的夢?

這道題給出的信息太少, 為了避免理解出錯, 我只委婉地回答道, “一只飛鳥自願焚身點燃火種,它的犧牲值得敬重;但若引萬鳥投火, 即使照亮黑夜, 灰燼中也只剩一片死寂。真正的未來,應是所有人聯手共建的未來, 而非以埋葬他人自由而鋪就的道路。”

最後, 我還附加了一句:“更何況,沒人能知道未來是否會真的更好。”

這點倒是無關星期日的情況, 只是我個人對未來的不安。

星期日似乎沒想到會提到他身上, 楞了一下才垂眸應著我的最後一句遞進道,“倘若未來註定終結, 因而做出的諸多犧牲還值得嗎?”

註定終結?我凝視著星期日,總覺得他現在就像是鉆進了某個牛角尖,還別扭的不明說, 只通過不斷地提問來開解他自己。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失敗主義者, 或者說虛無主義者?”我以玩笑的語氣說著,試圖能讓他放松一些, 旋即又安慰道,“未來是不會終結的,能被終結的只能是某個階段。”

他定定地看著我,我突然就有些心虛起來,“音律連這也說?”

“不,沒有。”星期日否定了我的猜測,隨後才回應道,“只是我沒想到,你的信念會這麽強。”

我的信念倒也沒強到這種地步,不然剛剛也就不會覺得心虛了,但既然要安慰人總不能自己先動搖,因此我只點頭示意了一下,沒詳細回覆這話。

倒是星期日很快繼續說道,“抱歉,或許是我在查看過你身上的音律後受到了些影響,心中總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些悲觀的想法。”

很明顯,他想問的話依舊沒有問完,但卻已經決定止步於此。

我蹙眉看著他,倒不是因為這些問題,而是因為......“所以你就這樣忍了一路?”

也對,畢竟符玄是借助窮觀陣來檢測的,可星期日可是純靠他自己,我不該貿然提出讓他幫忙的。

“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我擔憂地看著他,愧疚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跟我去丹鼎司檢查一下身體情況吧?”

“不必了。”星期日開口拒絕著,卻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在停頓兩秒後改口應聲道,“麻煩了。”

......這感覺像是真有大問題!我當即拽著他的手腕快步向丹鼎司走去。

早發現,早治療!

星期日很健康,但這是在生理上。

而心理上,按白露的話來說就是:“憂思過重,沒事多出門轉轉玩玩,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別跟你身邊這位也似的。”

我抗議,因為我覺得我的情況比星期日好很多,至少我沒有像他那樣鉆牛角尖。

但我才剛抗議了半句話,白露就一語反駁道,“抗議無效,我才是醫生!”

於是我的抗議就此中斷。

或許是出於禮貌的客套,星期日順勢問道,“景元先生也是憂思過重?”

說到這個,白露就變得氣憤起來,“最關鍵的是,他從來都不聽醫囑!讓他休息的時候他蹦跶著亂跑,讓他放松的時候他連夜加班,也就吃藥這方面一直有青鏃姐姐看著。”

我要再次發起抗議!這明明都是景元的問題,跟我有什麽關系!

但這句抗議我只在心裏念著,沒有說出口。

“說起來,你也是這次演武儀典的選手嗎?”白露一邊填著診斷單,一邊隨口問著。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游客。”星期日如實回答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疑惑道,“為什麽會覺得我是參賽選手?”

“因為剛剛還有一位選手因為壓力過大被送進來了,現在應該是靈砂姐姐在接待。”白露寫完開具的藥方遞給星期日,“既然不是選手,那就按這個藥方來。”

星期日看著上面的菜名和推薦旅游的地名有些不能理解,“這是......藥方?”

“放心,保證有效的。”白露拍著胸脯擔保著。

於是星期日將其小心折疊收好,“多謝。”

我們走出房間後才發現白露說的那位選手是盧卡,而開拓者也陪同在一旁,似乎正在對靈砂闡述情況。

隨後,靈砂讓人送來了香爐,將熏香點燃,和緩的煙氣蔓延開來。

對哦,以星期日的情況來看,找靈砂要一些平心靜氣的熏香應當也是有用的。

我剛走上前,就聽靈砂說,“還請兩位......”

下一秒,她察覺到我和星期日的存在,示意道,“還請幾位稍等片刻。”

說完,她就先一步離開,往丹鼎司更深入的地方走去。

“誒,將軍?”這才註意到我們的星揮了揮手,“你們不會是專程來看我們的吧?”

“是讓星期日來做個檢查,沒想到正巧遇到你們。”盡管明知道盧卡這是什麽情況,但我還是問了一遍,“盧卡這是?”

星撓了撓頭,“這不是上一場打輸了,現在有些萎靡不振。”

雖然說是萎靡不振,但看盧卡的魂不守舍的樣子,怎麽都更偏向於心病那一類。

於是我提醒道,“若是精神問題,問靈砂司鼎最好不過,但若是心結,倒不如找一只可控的歲陽幫忙。”

“可控的歲陽?”星眼前一亮,“將軍難道是說?”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靈砂便在此時趕了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只如粉色小豬一般的存在。

“這是朱明仙舟的夢貘,以憶質為食,能治療失眠多夢,緩解焦慮抑郁。”靈砂向我們介紹著,又蹲下身拍了拍那只粉色小豬,“而且它偏愛胸口的憶質,你越是焦慮,它吃得就越開心。”

“麽麽~”粉色小豬輕聲哼哼著,突然邁著小短腿向我和星期日的方向走來。

“麽麽~麽!”它使勁嗅著味道,最後用前爪不停扒拉著我的小腿。

“這是,要抱的意思嗎?”我有些不確定地向靈砂詢問著,在得到肯定回答後才將它抱起。

它到懷裏後的確安生了不少,甚至就像是直接睡過去了一樣,還時不時地巴咂兩下嘴。

星躍躍欲試地伸出手,對著夢貘的耳朵根反覆揉了幾把,隨後又頗為遺憾道,“總覺得好像還是將軍更需要這個。”

嗯?我看著此時依舊一動不動,甚至半句話都不願意開口的盧卡,疑惑道,“你確定是我更需要?”

星沈默一瞬,撈起那只夢貘塞進盧卡懷裏。

下意識將東西抱在懷裏的盧卡只定定地看著那只夢貘,甚至連一個想要詢問的意思都沒有。

“可以讓盧卡先生將夢貘帶回去,抱著它睡上一覺,若是沒有效果......”靈砂還沒說完,就見星重重一點頭,“我知道,如果沒有效果就去找歲陽!”

“歲陽?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思路。”靈砂讚許地點了點頭,“可惜最近事務繁忙,妾身怕是沒有時間去觀摩歲陽療法了。”

“沒關系,如果盧卡他們同意的話,我會給你錄像發一份的!”說完,星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就推著盧卡快步離去。

待他們兩人的背影消失不見後,靈砂這才開口道,“開拓者有句話說的沒錯,景元先生的確是更需要那只夢貘的。”

“畢竟夢貘一向溫順,但剛剛卻因為你身上的味道而選擇了主動央求。”

在專業醫士的判斷下,星期日向我看來,仿佛是在無聲地讚同於白露說的那些話。

這不合理,怎麽看都該是星期日的問題更重!

“也許是我對小動物有特殊的吸引力?”我認真地找著理由。

然而靈砂卻搖頭道,“將軍身邊的確會有許多小動物出沒,但景元先生......”

她適時地停了下來,十分委婉地揭穿了我根本沒有小動物奔赴的殘酷現實。

可惡,我身邊就不能來幾只團雀助陣嗎?!

這樣想著,我下意識想到了身旁的星期日。

莫名被註視的星期日與我對視,眼眸中清晰地呈現出一片疑惑,就連耳後的小翅膀都撲棱著擡高了些許。

不不不,這樣的想法想想就行了,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些冒犯了。

於是我只能悲傷道,“看來我的確不怎麽受小動物喜歡。”

——至少相比於景元來說絕對是這樣。

難過之下,我迅速跳過這個話題問道,“靈砂司鼎這裏有什麽能用以平神靜氣一類的熏香嗎?”

“有倒是有,只是不知道景元先生需要哪種?”靈砂的視線在我和星期日之間徘徊,旋即意識到了重點,“是要給這位朋友使用嗎?”

“對!”我迅速回應著,“具體需要哪一種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方才白露有過診斷,或許可以作為參考。”

星期日配合地拿出方才折疊收起的藥方遞給靈砂。

“......原來如此,妾身明白了。”靈砂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寫下熏香名和用法,而後將那一頁撕下,連帶著方才的藥方一同遞回,向星期日鄭重囑咐道,“這種熏香最為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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