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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紅眸「景元」歡樂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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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紅眸「景元」歡樂版

如果早知道有穿越這種事, 我一定不會同意「刃」搶走我的金色美瞳!

而現在,我嚴重懷疑他給我留下的那副紅色美瞳跟我的眼睛不兼容,不然我怎麽看東西的時候全都模模糊糊的?

我摘下美瞳, 眼前頓時如失明般陷入黑暗。

......不是哥們, 我這到底是卸了美瞳還是扣了眼珠子?

我再度將美瞳戴回,光亮重新流入視野,而遠處的樣子依舊模糊。

等等, 我想起來了, 我好像有五百度的近視來著!

......在此友情提醒可能穿越的近視人士:一定要守護好自己那副帶度數的美瞳!

當然, 也不要忘記為並不近視但搶了我美瞳的「刃」默哀三分鐘。

為什麽要搶我的美瞳為什麽為什麽難道近視人的命就不是命嗎損友絕對的損友這件事沒有一頓大餐絕對過不去到時候我就吃吃吃直接吃窮......

“嗷嗚~”高昂的嘶吼聲驟然打亂了我的思緒, 讓我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怒罵到了哪一句......啊不是,是忘記默哀到了多少秒。

幽綠的眼眸兇惡地向我看來, 仿佛下一秒就會撲上來。

但沒關系, 根據我在這兒罰站了一個多小時的經驗來說,無論是匆忙逃離的路人還是動物園沒關住的狼群, 通通都是看不到我的。

——本該是這樣才對!可當時那頭狼的獠牙距離我只有0.001公分, 就在我以為自己即將成為葬身狼腹的小紅帽時,一個球棒呼嘯而來, 精準地避開我, 直接將那頭狼的獠牙打斷。

“將軍,你不要鼠啊!”星哀嚎一聲, 聲音比方才的惡狼還要淒厲。

還在檐頂搭弓射箭的曜青將軍飛霄:“嗯?”

“沒事,是景元將軍!”星大聲喊著,仔細打量了兩秒後又補充道, “是變異的景元將軍!”

飛霄:?

原來屋頂上那個時不時就發次光的東西不是避雷針啊。

罪過罪過, 我在心裏默默譴責著自己,旋即望向屋頂上那道模糊的影子。

嗯, 仔細一看,配色的確挺像飛霄的。

感受到我視線的飛霄成功與我對視,四目相對間唯餘一片沈默。

我:“......嗨?”

飛霄瞬間從檐頂落下,“景元?”

我擡手瞅了瞅自己的cos服,又回想了一下街道上的狼群,最後果斷搖頭:“不,其實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景芳!”

“景......方?”不明所以的飛霄重覆著這個名字,目光中帶著三分不安五分懷疑和十分的警惕,“你還記得我們的計劃嗎?”

計劃?什麽計劃?我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地生出些緊張來。

因為這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景元遭遇了什麽導致突然失憶,而後我直接魂穿過來,占據了身體。

......這種事情補藥哇!

我求助性地看向飛霄,誠懇道,“我之前應該沒傷到腦袋吧?”

飛霄蹙起眉頭,不知道這話到底是簡單的問題,還是針對於方才試探的反問。

可無論處於各種理由,這樣的回覆都與平日裏景元的風格不符。

“魔陰身......”飛霄輕聲說著,似是在以此來提醒星註意安全。

可星的目光已經被「景元」身上的血跡吸引了過去,“將軍,你受傷了!”

我循著她的視線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身前還有一道血痕。

這是「丹恒」與「刃」拿著血包打鬧時濺我身上的,此時正顯眼地彰示著自己的存在。

但這只是一道平平無奇的血跡而已,不疼,以至於我都忘記了還有這麽一道痕跡。

破案了,我不是魂穿,而是貨真價實的cos穿!

那我哪兒來的魔陰身?

我粗略向星一點頭,而後驕傲地向飛霄解釋道,“我沒有魔陰身!”

“我沒有魔陰身。”他似乎想以令人信服的語氣給出定論,可言語間卻滿是刻意,更別說此時那雙眼眸正如幹涸的血跡一般暗紅。

他看起來的確理智尚存,但如果他真的足夠理智,就不該在此時回避這個說法。

尤其是此時,「景元」他甚至格外歡快地解釋道:“你看,我完全就是個正常人!”

說著,他指尖biu的一下抽出一節嫩芽開始隨風搖晃。

「景元」瞬間一呆,將其掐斷扔在地上,固執道,“剛剛只是一個意外,我又沒有爆銀杏葉!”

星擡手將「景元」頭上冒出的葉子拽了下來,“是指這個嗎?”

吃痛按住腦袋的「景元」看起來頗為震驚,沈思一瞬後,又試圖毒奶道,“其實我沒有在做夢。”

星格外配合地用力掐住「景元」的胳膊一擰,隨即便聽到倒吸冷氣的一聲:“嘶——”

他當然無法從所謂的夢中醒來。但他仿佛因此而認定了此世為假,格外遺憾道,“原來在這裏我不能變成可以許願的小叮當啊。”

“許願垃圾桶戰神降臨砸死步離人也可以嗎?”星好奇地詢問著,完全忽略了不能變成的用詞。

然而「景元」的思維比開拓者跳轉的還快,他沈吟一聲,果斷道,“幫幫我,神君先生!”

街道上一陣涼風吹過,無事發生。

「景元」也不氣餒,再次喊道,“幫幫我,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先生!”

從天而降的三人頓時砸在了不遠處的步離人身上。

原來許願還要喊全名的嗎?星眨巴著眼,最後恍然道,“將軍,你的神君化成人形還分裂成三個了!”

神君的確是沒召出來,但我成功地召出了本該和我一起出cos的三人。

——包括搶了我美瞳的「刃」。

金色的,璀璨的,好看的!

可惡,還我美瞳!

我下意識想要給「刃」一個威脅,結果手比腦子還快地擡刀直指「刃」的胸口。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場的人都已經楞楞地看了過來。我看著手中過於銳利的刀鋒手抖一瞬,立刻將武器收到身側。

先不提石火夢身是從哪兒蹦出來的這件事,單說這鋒利程度,要是一個不小心戳人身上,估計就得呲呲冒半天血。

這一放一收的時間間隔很短,還沒有任何臺詞,顯得有幾分大病。因此我故意尋著景元的語氣挽尊道,“我無意對各位刀劍相向,但三位莫名出現,總要給個說法吧?”

當然,我這話學的並不好,但好在還是飛霄和開拓者都在我這邊,因此增加了不少的可信度。

「彥卿」默默盯著我的眼睛,又忽然哀嚎起來,“完蛋啦,我們這穿的是同人!”

「丹恒」看上去也很是警惕,唯有搶走我美瞳的「刃」冷笑一聲,上前兩步,露出一個格外開朗的笑容來,“沒有說法,景元,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就像我曾經對你做的。”

說話間,他刻意擡手摸上了自己的眼睛以做暗示。

哪兒來的病嬌!我被嚇的一個激靈,連帶著石火夢身都從手中散去,“你正常點,我害怕。”

驟然反應過來我是誰的「彥卿」一把抹去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悲痛道,“將軍,你不認識我們了嗎?!”

不得不說,他這一嗓子嚎的比星還嘹亮,主打一個虛情假意聲大就行。

......突然就不是很想認識了。我忽略「彥卿」的灼灼目光,疏離道:“你是?”

「彥卿」毫不猶豫地接了下去:“來找你玩的。”

我打賭,他腦子裏接的一定是隔壁原魔裏雷螢術士的臺詞。

但介於這裏是崩鐵劇組,所以我選擇:“煌煌威靈......”

卷軸自身側縈繞,金色的閃電虛虛地環繞在手中的石火夢身上,是真的一路火花帶閃電,我甚至感覺手上都跟通了電一樣酸麻。

於是後續打算說出的臺詞頓時卡住,我下意識將武器扔了出去,召喚就此終止。

對面三人沈默地看著我,最後「丹恒」格外冷靜地撿起陣刀遞還給我,“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嗎?”

我的街頭表演被阻止了。

明面上,飛霄給出的理由是:這裏是長樂天,神君的威力太大,不要使用為好。

實際上,我覺得飛霄肯定是沒信我說的話,固執地認為我有魔陰身。

我可是人類!純種的人類!人類怎麽可能會有魔陰身?!

這怎麽想都是飛霄的誤會。我扒拉著手上的銀杏葉堅定地想著,然後抱著自己陣刀就沖了出去。

殘留的步離人被斬於刀下,與游戲裏的屍體不同,這一刀下去甚至還有血液噴濺而出,看上去就要被分類為16+起步。

於是在砍掉一只後,我默默地退回來向星建議道,“我們交換一下武器吧。”

“真的嗎?!”星看起來還挺高興,當即把棒球棍遞了過來,隨後又眼巴巴地瞅著我手中的陣刀,“現在到我玩了!”

我猶豫著停下動作,覆而反悔地收回石火夢身,“不行,你才一歲多,不能看這種限制級的東西。”

一時間沒能意識到其中含義的星偏頭搓了搓手,“限制級?那就更要看了!”

我立刻抱緊手中的武器,嚴肅道:“不行,你只能看綠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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