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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這補藥聽起來可有些不正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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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這補藥聽起來可有些不正經啊

格外明顯的破綻。丹恒如此想著, 幾乎可以因此而直接斷定「景元」收到的消息與其同伴的安全有關。

但、也不知道是為了掩飾還是因著其他什麽,「景元」甚至沒有嘗試解鎖手機從聊天界面返回,就直接將手機遞回給了星。

仿佛正應證他先前所說:若你們想看也無妨。

可他分明寧願將這則消息向星穹列車公開, 也不願將這則消息讓「丹恒」他們有半分可能的知情。

......刃到底都與他說了什麽?丹恒不由得看向星的手機。

察覺到丹恒視線的星頓了一下, 悄摸向他眨眼露出一個“我懂”的了然神情。

「丹恒」將他們之間那無聲的交流斂入眸中,卻並不能說什麽,尤其是在他選擇配合「景元」的隱瞞之後。

“他們做的事並不危險。”「丹恒」刻意沒有給出具體的解釋。

“那也不行。”「景元」強硬地說著, “你們甚至都不肯告訴我要去哪兒做些什麽, 又怎麽能讓我相信!”

“那你去幽囚獄前告訴我們了嗎?”「丹恒」冷靜地翻起了舊賬, 亦或者說, 他沒有選擇直接揭穿就是在等這個,“你甚至是在幽囚獄把自己搞成那副樣子又被我們發現後才選擇拉我們一起行動的。”

「景元」因此而沈默一瞬, 卻同樣沒有給出解釋, 只緩和了語氣,低聲道, “我承認那是我的不對, 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現在必須要先把他們叫回來。”

說著, 他不再等待「丹恒」的同意, 直接拿出自己的玉兆。

因為與「景元」正對,導致星和三月七在此時已經同樣看到了「彥卿」與「刃」, 他們欲言又止地想說什麽,卻又在「丹恒」無聲地示意下將那話咽了回去。

然而,握著玉兆的「景元」卻遲遲無法發出那條詢問的消息。

盡管他們在有秘密行動時都會選擇靜音, 但如果他們忘了呢?那這簡單的一句話只會害了他們。

於是他最終還是將玉兆收起, 再度看向「丹恒」,“你們在行動前有確認過其中的危險性嗎?而且, 有什麽事是需要瞞著我才能做的?與我有關?”

「丹恒」直接無視後面的問題,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危險性很難說,可能根本沒有危險,也可能十分危險。”

“這樣的行動風險太大了,是完全沒必要的。”「景元」再度規勸著,他忽然停頓下來,扣緊牙關,像是在忍耐什麽。

可有些事是怎麽都掩飾不住的。於是他快步向前走去,繼而向右拐進一條小巷。

比起人來人往的宣夜大道來說,那幽深的小巷口就像是光明下的一個微小暗點般毫不起眼。

「彥卿」向他們點頭示意,在幾個起落間便跟了上去。

憋了半天的三月七終於有時間開口問道,“你剛剛為什麽要那麽說?”

“為了讓他反思一下自己的言行。”「丹恒」抱臂回應著。此時的他完全沒了身處祈龍壇時的漠然,又或者是那種擔憂已經打破了冷漠的外殼。

這個時候的「丹恒」還是挺像丹恒的嘛。三月七這樣想著,又暗自點了點頭,試圖和星來個思路默契的對視。

然而等她看過去才發現,星這家夥正跟丹恒一起看著手機裏的聊天記錄!

“原來你們還真看啊!”三月七頗為詫異地看著他們。

讓三月七同樣沒想到的是,回答她的反而是「丹恒」:“可以理解,畢竟這件事很重要。”

像是達成了無聲的默契,丹恒在看完之後就將手機遞給了「丹恒」。

他們之間甚至沒有過任何的眼神交流!三月七有些羨慕地看著這一幕,“如果能有個未來的我就好了。”

到時候自己的身世應該也就能尋到答案了吧?

有句話說得沒錯,世上有三種東西是藏不住的:貧窮、咳嗽和愛。

我能從「丹恒」的言行間感受到對我的關愛,但我不能接受他們去冒無謂的風險。

然而,此時對我而言更難以忍受的還是幾乎已經無法抑制的咳嗽。

喉間的腥甜隨著陣陣的咳嗽泛了上來,可「丹恒」極有可能跟過來,我只能盡力在短暫地耐住咳嗽後將那股腥甜咽下。

現在看來,百川給自己吃的根本不是什麽毒藥,甚至恰恰相反,那藥物必然是大補。

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一點。倘若我能借助死亡從各種毒素傷勢中恢覆如初,那如果在死亡前服用的是修覆性的補藥呢?

怪不得我一直都感覺不餓,甚至吃下後還帶點反胃,更別說此時差點在這裏咳血了。

這完全就是給我那本就自愈能力超強的身體補過頭了啊!

現在好了,除了一些安神類的精神藥物,其他無論什麽藥對我來說都是毒藥了。

也就是說,如果以後再遇到什麽事,要麽就等它自行愈合,要麽就直接悄摸重開。

......原來我既不是智識景元,也不是量子景元,而是毀滅景元!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後,竭力遏制的咳嗽直接就趁這個時候發起了劇烈的反撲,在喉間反覆的那口血到底還是沒能壓住,全部隨著咳嗽溢出落在地面。

緩和下來後,我用掌心擦去嘴角殘留的血跡,第一時間向後看去。

還好,「丹恒」不在。

我暫且舒了口氣,下意識地想:還真別說,將這口血咳出來後反而舒服多了。

但這件事解決了,現在還要再發愁一下這血跡該怎麽處理。

自己一會兒還要回去,明顯的東西不能亂用,可除此之外,身上沒什麽能用來擦拭的東西......

說起來,紅色的發帶能不能用?我將頭上的發帶解開,看著那細長一條,又比劃著地上的一灘,最後得出結論:這點根本就不夠用!

那還能怎麽辦?思索間,我若有所感地向側方的墻壁上看去,卻驟然看到一條黑影。

「彥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背對陽光的身影讓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彥卿」這麽快就回來了?該不會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吧?我下意識這樣想著,隨後才意識到,就算「彥卿」回來也不該第一時間找到這裏。

——除非他在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有來這裏。

......原來「丹恒」說的重要的事就是看著我,可能沒危險也可能有主要在於我會不會做危險的事。

而方才我為他們而產生的擔憂,同樣是他們對我的擔憂。

這很好,至少他們沒真的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我終於也能徹底放下心來。

“彥卿。”下面的「景元」仿若了卻了一樁心事般語氣輕松地擡手招呼著。

「彥卿」這才從心中堵塞的情緒中反應過來,他無聲地從墻頭躍下,繼而拉起「景元」的左手。

掌心中已經幹涸的血跡無從褪去,以至於「景元」下意識地想要抽手避開。

他只動了一下,在察覺到「彥卿」的力道後便不再做出反抗,“那個,我覺得我可以解釋。”

“嗯,你說。”「彥卿」語氣平靜地回應著,不出意外地看到「景元」那根本無從開口的沈默姿態。

“你不是要解釋嗎?”「彥卿」咬著重音提醒著。

「景元」猶豫了半晌才開口道:“其實是我昨晚喝醉後幹了點傻事,吃了大補的傷藥後導致現在體內流動的血液有些過於......嗯,活躍旺盛。”

“哦——”「彥卿」拉著長音回應著,以一種完全不信的質疑語氣說:“那你這補藥聽起來可有些不正經啊。”

完全沒想到這層的「景元」閉了閉眼,旋即沈痛道,“對,其實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才沒告訴你們。”

畢竟他不能說這是百川給自己吃的藥物作用。

否則這就必然牽連到一個問題:百川為什麽要餵自己大補的藥丸?哪怕是以合作夥伴的身份來說,她沒給餵毒藥可以理解,但大補......這怎麽想都太過異常了。

按照這個方向繼續下去,自己勢必要以身體情況做解,那問題就更嚴重了。

百川憑什麽篤定毒藥無用反而用了可能造成傷害的補藥?

也因此,這很有可能會暴露自己曾步入死亡而後覆生的事實。

而自己剛剛給出的說法也不能說是欺騙。

畢竟自己在昨晚喝醉後的確幹了傻事,不然也不會直接在手臂上刻字。而現在的情況也的確是吃了藥物後過於補充。

盡管這前後並沒有因果關系,但自己方才說的話裏也沒有承接關系不是嗎?

然而「彥卿」卻跳過了這個說法,轉而蹙眉問道,“所以,你昨晚喝醉後做了什麽傻事?”

甚至嚴重到需要景元給餵下大補的傷藥。

......這就是因掩飾死亡而無法躲避的內容了。

“我昨晚趁他不註意,偷偷在手臂上刻字了。”

然後因此而導致失血才被餵下了藥,這是合理的發展。

眼看著「彥卿」還想再說什麽,我當即補充道:“那只是因為當時喝醉了!我平時不幹這種事的!”

聽到這話的「彥卿」果真沒再說下去,可他沈默兩秒後又忽然問道:“你的痛苦源於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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