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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謝邀,越獄後在另一個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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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謝邀,越獄後在另一個監獄

斷線重連的軀體漸漸恢覆控制, 忽略腦海中熟悉的嗡鳴之後,耳邊流暢地傳入壺中水流沖出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一道清晰的語句:“醒了?”

入目的光芒有些許刺眼, 但面前之人的身影卻已足夠清晰。

貊澤擦去手上沾染的水漬, 小幅度地對我點頭示意。他拿出玉兆,打字後展示在我面前:血跡我幫你處理了一部分,但你衣服上沾的那些就沒辦法了。

他看起來格外平靜, 就像一切真如我所說那樣只是睡了一覺。

這樣的反應讓我松了口氣, 如實回應道, “不必打字了, 我可以聽到。”

貊澤動作一頓,卻也沒有多問, 只是隨著這話收起玉兆, “將軍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這話不應該由我來問嗎?我下意識想著,隨後才反應過來這個“將軍”指的是我。

......原來如此。

在飛霄看來, 我是這場計劃的行動者, 但更重要的是,我亦是其發起者。

景元主動配合了我的行動, 但出於謹慎, 還是由貊澤來詢問了其中的註意事項。

——他們擔心這會打亂我的計劃。

其實這點根本不用擔心。那些盤旋在腦海的記憶明確告訴我,我已經歷過太多次這樣的場景, 甚至於每層可能發生的意外都能從並不完全的記憶庫中找到參考。

但既然貊澤已經來了,我也不能說你們隨意發揮就好。

“替我轉告二位將軍,若有人從中作梗, 不必留手, 那些人對我這邊不會有任何影響。”

無論是渴求健康還是渴求長生,只要在藥物上動手, 那就一定是想要害景元的存在,那些人絕不會為我留下半分的利用價值。

“除此以外......”

遲遲未能說出的後續引來貊澤的疑問,“還有什麽?”

還有就是,我可能要做一些違背盟約的事。我在心中補全著那句話,卻也只是在心中。

畢竟知情就意味著共犯,我不能因此而讓他們承擔連帶的責任,所以這種事還是不告訴他們為好。

“你身上應該有帶暗器一類的東西吧?”我好奇地望著他,成功地看到他從各處摸出不同制式的暗器。

......明明我一直都盯著他,但楞是沒看出來他具體都藏在了哪兒!

貊澤將那一把暗器排列整齊,擺出一副任人挑選的姿態,乍一看還當是哪裏來的供貨商。

那些暗器有的簡單易懂,有的奇形怪狀,看上去作用不明,卻又好像格外實用。

但對我來說,其實只是想轉個話題,順帶找個有刃的存在,根本用不到那些奇巧的東西。

因此,最終我還是撿起了一枚看起來最為正常的飛刀握在手中。

鋒利的刀刃在頃刻間劃出兩道血痕,殷紅的血液在尚未從一側流下時便率先被噌在了衣領上。

將剩餘暗器重新收好的貊澤無聲地看著對方擡手將衣領上的血跡用新的覆蓋過去,而手上的傷輕微到在下一瞬便愈合完全。

貊澤那探究的視線過於直白,介於我還借用了他的暗器,因此便出聲解釋道,“想要藏起一片葉子,最好的方式就是將其藏在樹林中。”

也就是所謂的“藏葉於林”。

解釋止步於此,我將那柄飛刀擦拭幹凈,重新遞回給貊澤。

而貊澤並不接手,只是頷首示意道:“將軍留著防身吧。”

......他應該不是在嫌棄吧?我沈默地將飛刀收好,又將這個問題拋在腦後。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但有總比沒有好的。

貊澤如來時那般在一個閃身間消失不見,我看著衣領處幹涸的血跡,輕聲喚道,“彥卿?”

十幾秒後,「彥卿」推門走進房間。他正想應聲,結果一眼便看到了那多出的痕跡,即將出口的話頓時一轉:“你那是怎麽弄的?”

“什麽?”我故作不懂地看著他。

「彥卿」蹙眉走來,毫不掩飾地湊近聞了聞,“是血沒錯,你有傷?”

他甚至完全不給我說話的餘地,直接就想要上手扒拉衣服。

我立刻低頭看了一眼,恍然阻攔道,“應該是不經意的時候沾上了一些。”

這次不等「彥卿」再問,我就主動摸出貊澤給的那柄飛刀坦白道,“你看我的手,已經完全沒事了。”

被血跡吸引了註意力的「彥卿」沒來得及觀察其他地方,等我這樣一說才意識到,那原本被腐蝕得烏黑的掌心已恢覆如初。

他拽著我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幾眼,最後點頭道,“恢覆的還挺全面。”

因著我的誤導,他下意識便將這認定為只對左手做了處理。

那些痕跡看起來就有些可怖,說不定還會引來什麽傷口汙染之類的,因此「彥卿」是真切覺得清理一下也不錯。

不過......“這種事就不用麻煩貊澤了吧?”「彥卿」撓了撓頭,又忽然想起什麽,以一種危險的視線盯著我:“還是說你覺得影衛的手藝會更好?”

......這倒是一個我沒想到的角度。頂著「彥卿」愈發危險的目光,我立刻擔保道,“下次有這種活一定找你!”

啪!「彥卿」一下拍在我的掌心上,“你應該說的是:再也沒有下次了!”

“原來是這樣嗎?”我剛才還以為「彥卿」這是開心擊掌的意思!

我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說起來,我的玉兆應該還在你手裏吧?”

“當然在的。”「彥卿」將玉兆重重地拍在我手裏,無聲地再次給出威脅般的提醒。

“好的好的,沒有下次。”我誠懇地回應著,這才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玉兆。

身處藥王秘傳殘黨內部,卻既沒有被沒收玉兆,也沒有被屏蔽信號。這大概是我和景元都沒有預料到的事。

因此,玉兆內向我發來的訊息並不多。

消息數最多的是靈砂,她將檢驗報告發給我,又見我久久不回,最後告訴我那些已經同步發給了景元將軍。而後是第二份報告,同樣是兩邊都發了一份。

既然已經發給了景元,那我也就不用再細看了。

我點擊返回,看向列表中的第二位。

AAA銀河間最強球棒俠:我們已經作為證人將幽囚獄內發生的事都說給三位將軍聽了。

AAA銀河間最強球棒俠:丹恒讓我問問你越獄後感覺怎麽樣

AAA銀河間最強球棒俠:我沒有。

AAA銀河間最強球棒俠:哦對,他其實是想問你傷勢如何

AAA銀河間最強球棒俠:誒?羅浮上還有葬儀知賓?

我因著星最後一則消息的那四個字而陡然升起了一陣心慌。

葬儀知賓的出現本該成為我的線索,可星這麽一提我才想起,葬儀知賓鐘愛末日影像,記錄每一場終結,他們零落地散布在宇宙各地,可現在卻出現在羅浮。

倘若那位葬儀知賓的身份是真,那是否說明羅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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