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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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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4

徐盡歡以為那一晚的電話只是兩人之間的吐槽,直到管鴻洲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沒來劇組執鏡了,她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管鴻洲沒來,按理來說,作為主角的徐盡歡應該早就發現了,但是劇組卻一直正常運轉,甚至拍攝效率更高了。

原來那天過後,明澈不知道跟管鴻洲說了些什麽,硬是讓他心甘情願地被架空了。而原本的導演工作,由所有年輕導演跟執行導演競爭上崗。

每個人先是跟明澈自薦,說明自己的特長,以及對哪一場戲有什麽特別的看法,最終由其他人以及明澈來決定由哪一位拍哪部分的戲份。

最開始或許有些人還不敢上,擔心這只是明澈的一時興起,之後管鴻洲回來會挨個清算他們這些不老實的人。

但是總有人敢第一個吃螃蟹,首當其沖的就是喬知了。

喬知了已經得罪了管鴻洲了,還是第一個得罪他的人,也就無所謂多來幾場了,所有戲份,不管有沒有人想執鏡,她都去跟明澈自薦了。

而且她還在自薦的過程中耍了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心機。

喬知了吹噓自己特別會拍女人,而且是絕對不是以男凝視角拍的女人,肯定可以將徐盡歡拍得美且讓人覺得不可褻瀆。

果不其然,就拿下了前幾場的機會。

有喬知了打頭陣,後面的人也都躍躍欲試,都摩拳擦掌地想上去自己導一場戲,留下自己的作品。

拿到機會的人都非常珍惜自己的機會,尤其是當著其他同事的面,腦袋裏都繃著一條線在幹活。

後面的人看前面的人拍得這麽好,既覺得被鼓勵到又擔心自己出錯。都想著法的精進自己的業務水平,力求之後不出錯,不在眾人面前丟臉。

而明澈雖然沒有在片場,但是晚上總會跟這些新人導演探討拍戲的這些事情,遠程提供一下自己的建議,既有他這個學院派導演的建議,也有最大投資商的建議。

管鴻洲帶來的執行導演跟副導演基數龐大,被壓制了這麽久,誰還不想上去自己拍兩段呢。為了爭取自己被明導看上的機會,很多人都在後續的劇本裏,挑選了自己最擅長的部分,仔細打磨。

猶如準備上戰場的長槍般,一遍又一遍地磨礪。直至自己的長槍,又光又亮,非常拿得出手。

這樣的拍攝方式徐盡歡兩輩子都沒見過,但她在劇組能親身感受到拍攝效率地穩步提升。

就這麽過了一個月,拍攝進度已經過半時,電影《一瓣心香》猝不及防地上熱搜了。

#管鴻洲一瓣心香#

#徐盡歡帶資進組#

#管鴻洲說在劇組沒戲拍#

……

前十條微博熱搜,《一瓣心香》劇組就占了三條。

徐盡歡一直沒有回應的戀情,再次被出現在了觀眾面前。

“到底是什麽人在磕這兩人的CP?很明顯是女的圖財男的圖色呀……”

“CP不CP的,有沒有可能是炒作?畢竟兩人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

“我有個發小在圈內工作,就跟我說兩人的關系與其說是情侶,更像是是金主跟情|人。”

“明澈的資料之前也有人扒出來過,那樣的家世就算不需要找人聯姻,也犯不著找徐盡歡吧……”

徐盡歡的確沒有正面回應過,但是很多時候不回應就是在默認,徐盡歡粉絲也不好對兩人的關系進行控評,只能集中火力去撕那些惡意滿滿的黑粉跟造謠評論。

與此同時,管鴻洲直接從劇組消失了。可能是在微博熱搜出來之前,也可能是在微博熱搜出來之後,就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劇組好不容易有的士氣,就這樣被打壓下去了。這些年新人導演當然想要機會,但是“排擠大前輩”的鍋誰都背不起。

劇組宣布停工一周給大家放假,而真實原因所有人心裏都清楚。

或許是西北地區網速慢,明澈至今沒有消息回覆。

好在徐盡歡跟文飲香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們做了兩手準備。請求唐朝影視公關部的支援,同時聯系自己關系較好的媒體跟營銷號,隨時準備輿論反|攻。

對於戀情問題的回應時,文飲香詢問徐盡歡的想法,她考慮了一會兒謹慎開口道:

“發通稿時先回避這個話題吧,等明澈那邊給我回覆之後,我們再討論。”

說這話的時候,徐盡歡同樣也回避了文飲香關心的眼神。文飲香只以為她這是對明澈反應遲鈍的不滿,但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甚至可以說是恰恰相反。

徐盡歡慶幸因為明澈不在身邊且暫時失聯,這讓她有了一個緩沖時間來調整心態。

一直以來,徐盡歡都或是刻意或是無意地忽略了她跟明澈家庭之間的差距。

如果僅僅只是財富跟階級差距,徐盡歡或許還能說服自己有錢跟非常有錢之間差得不多,但涉及到家人之間的差距,徐盡歡就產生了一種自卑感。

心理上,她清楚地知道徐家人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系,但在世俗意義上,徐家人,那樣狡猾卑劣的物種,就是她的家人。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家人都是她最拿不出手的。

徐盡歡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樣面對明澈,以及他的家人們。

如果明哲知道簽下自己,會讓弟弟的名字被掛在熱搜上反覆挑刺,還會讓自己進唐朝影視嗎?

……

徐盡歡把自己關在酒店房間內一天一|夜,期間只有文飲香過來跟她說了一下外面的輿論情況。而徐盡歡飲食等生活問題,沒有工作的時候向來都是她自己解決的。

所以忙得起飛的文飲香,壓根沒發現徐盡歡沒吃飯。

深夜,有點微醺的徐盡歡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睡覺,而一個帶著外面凜冽氣息的身影鉆進了被窩。

餓太久的徐盡歡沒有力氣將來人掀翻,酒卻已經醒了七八分,她沙啞著嗓音朝身後問:

“明澈?”

明澈將已經暖和起來的臉往徐盡歡脖頸處蹭蹭,悶悶地“嗯”了一聲。

“是我。”

徐盡歡沒有問明澈怎麽才來,因為她知道肯定是有事情絆住了他。

不過現在人都已經來了,徐盡歡無意識逃避了這麽久的話題,也該搬到明面上來說說了。

“你會不會後悔?後悔跟我這樣的人在一起。”後悔跟動不動就黑料纏身的我在一起,後悔跟有那樣不堪家人的我在一起。

明澈反問道:“那我這麽久才來,你會不會埋怨我沒有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

徐盡歡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事去了,如果可以的話,你或許當天就來了。而且比起陪在我身邊,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明澈聽完後將徐盡歡掰過來正對自己,委屈道:

“你都知道的話,為什麽還會懷疑我的真心?”

徐盡歡用額頭抵住他的喉結,聲音低低的:

“我不是懷疑你,只是覺得我的家人實在是太拿不出手,不想給你帶來困擾。”

明澈笑了,在徐盡歡額頭上親了一口,“原來你是內疚呀?那你好好補償我吧?”

“什麽補償?”

明澈沒說話,而是將溫暖昏黃的床頭燈打開,然後在徐盡歡不解的眼神中脫掉自己身上唯一一件短袖。

明澈的雙手想要捂住自己大臂上有點明顯的分|界|線,這是他在西北地區曬出來的。

原本這樣的夜晚不是他心中最佳的時機,既不夠浪漫,也不夠正式,但是明澈想不出還有什麽樣的方式,比完全的坦誠相待更能給人安全感了。

既是給徐盡歡安全感,也是給自己安全感。

明澈覺得這時候的自己不夠完美,但徐盡歡看到的卻是衣服下他健碩的胸膛跟肌肉。跟徐盡歡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還以為他會是拿著比較清瘦的身型來著。

明澈感覺自己已經緊張到要爆炸了,徐盡歡的眼神還這樣上下掃射,這樣的……不老實……

明澈急切地吻了下來,確認徐盡歡閉眼之後,才繼續才將自己剩下的衣|服也都丟下床。



明澈終於遂了徐盡歡的意,卻說是給自己的補償。

第二天一早睜眼,徐盡歡就看到了明澈微微顫動的睫毛,大腦反應了兩秒之後,她只剩下一個想法。

“成事了?!”

興奮了一會兒,徐盡歡想要在明澈醒來之前去浴室洗漱一番,然後穿上衣服。

卻沒想到剛動起來,身體就開始抗議,先是坐下後微微澀疼的某個部|位,然後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大|腿也軟得不行。

嘗試了幾次之後,徐盡歡強行站來往浴室走,卻險些摔倒在地。

明澈不知何時已經醒了,出身在她身後,強裝鎮定地將人抱到床上。

徐盡歡感覺自己的眼睛往哪兒看都不合適,幹脆將頭埋到明澈的胸膛上,像只鴕鳥。

胸膛傳來一陣一陣的悶笑聲,“我還以為你是個不會害羞的人。”

徐盡歡捂住明澈的嘴,不許他再說了。

這動作讓明澈無法克制地想到了昨晚,只不過捂嘴跟被捂嘴的人是反過來的……

這念頭讓他下腹一緊,再加上徐盡歡噴在他胸口溫熱的呼吸……

明澈一邊在心裏背《蜀道難》,一邊轉移話題道:

“我哥昨晚跟我一起來了,現在應該正在等我們。”

事情沒找上來的時候,徐盡歡會想逃避,但當真過來了,徐盡歡又會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她往明澈臉上甩了一個枕頭擋住視線,然後迅速找到一件衣服穿上敝體後說道:

“那咱們快點吧,好歹也是我的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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