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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另類求和 結果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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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另類求和 結果最重要

那日朝會之後, 賈赦已經與司徒泠半月沒見過了,雖說自從賈赦點卯上任之後日子便過的十分匆忙,但總還有個喘息的時候, 只能說兩人久不得見的原因, 是因為司徒泠在刻意避著他, 而對於避著他的緣由, 賈赦心裏也清楚的很。

這人惱他沒跟他商量便趟了這趟渾水。

他其實早在那日在茶樓時心中便已經下了決心, 他既然打定主意要陪在司徒泠的身邊, 那麽他手裏就至少也要有讓人忌憚的資本, 或許有人說榮府世子的身份已然十分尊貴,但比起毫無實權的爵位,實打實的兵權才是賈赦深思熟慮後想要去爭取的。

大昭雖說立朝已久,朝中文風盛行,但並不是說武將就毫無地位, 得益於昭文帝的深謀遠慮和周邊諸國對大昭的虎視眈眈, 昭文帝一直未放松軍事實力和武將人才上的培養, 朝中如賈代善等人, 在昭文帝心中位置頗重,且賈赦在昭文帝心裏多少還是有印象的,賈代善又一直是忠心不二的保皇黨, 昭文帝倒是也樂意做一回伯樂。

只能說賈赦出人意料的一出的確是把司徒泠給惹惱了!

這兩日的晉王府可謂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府中伺候的下人不少都被司徒泠遷怒,連帶一向被司徒泠看重的幾個下屬都受到了不小的訓斥, 眾人都在猜測到底是哪路人馬惹了司徒泠, 而被惹惱的當事人卻一臉冰霜的孤坐在書房中,周深散發的寒氣便是讓一向伺候他的老管事都不敢近前去打擾。

正當老管事擦著額頭的冷汗在書房門口著急踱步時,府裏伺候的小廝急急忙忙的跑來通報道:“老管事, 榮府的小將軍來府裏拜訪晉王,這事要不要通報給王爺?”

小廝問的顫顫巍巍,這幾日,府裏受責罰的下人不少,平日裏司徒泠雖說冷然,但並不是苛待下人的人,但誰承想這主兒這幾日心氣兒不順暢,有幾個湊到王爺跟前想要混個臉熟的都受了掛落,他今日不過只比別人慢了一步,便被人安排了這通傳的差事,他也只能是硬著頭皮接了這份苦差事。

老管事也是一腦子的汗,外界雖說都在傳賈赦與司徒泠關系惡化,但是老管事畢竟是陪伴了司徒泠的老人,多少也是知曉這位賈小將軍在王爺心中地位不同,且畢竟賈赦的身份在那裏,人家都來拜訪了,自是沒有把人往外出趕的說頭,他暗嘆一口氣,拿衣袖擦了擦額間的冷汗,這才靠近書房的門口,正欲開口說話,就聽見門內傳來一聲不小的響動,伴著一陣器物落地的聲響,一聲冷然低沈的聲音傳來,道:“讓他走!”

老管事擡起的手瞬間便落下,他連聲答應正欲退下回覆,卻聽見書房不遠的過道上傳來一陣腳步:“那倒是不巧了,今日本將軍還一定要見王爺一面了!”

老管事心中叫苦不疊,他狠狠瞪了幾眼跟在賈赦身後的幾個小廝,端起一副笑臉迎著賈赦道:“今日不巧,我家王爺身子不爽利,怕是無法與賈小將軍一見,請小將軍海涵,怕是要請您下次再來拜訪了!”

賈赦也沒有想要為難老人家的意思,他知曉司徒泠的脾氣,看一路過來下人的表現,便知道這群人這段時日必是被司徒泠折騰的不輕,作為罪魁禍首,賈赦心裏倒是也有些愧疚,而且他倆如今這狀況,的確是他未與他商量在先,既然闖了禍,自然也要負責解決。

他幾步來到門口,手上動作毫不遲疑,老管事阻攔的話剛落地,他便閃身繞過了他,推開緊閉的房門便邁了進去,隨即身後的房門一關,將老管事等人都擋在了門外。

“管事,這小將軍直接闖進去了,會不會……”領路的小廝心裏發苦,就怕司徒泠一個不爽,他連帶著也要受到牽連。

老管事卻擺擺手,暗自長舒了一口氣,他心裏或多或少知曉司徒泠心氣不順的癥結,如今這解鈴人就在這兒,他琢磨著最近這晉王府的水深火熱,應該很快就要到頭了。

賈赦甫一進書房,腳邊就出現一個破碎的茶盞,衣角瞬間就被茶水暈濕了一片,耳邊傳來一聲呵斥。

“滾!”

賈赦少有見他如此生氣的模樣,一時有些呆楞,不過片刻,他便笑起來,道:“看來我們王爺是氣的不輕了,說來今日是我來的不巧,看來王爺並不歡迎,那我還是早點離開好了!”

賈赦轉身要走,只不過腳步剛邁開,手上便傳來一股牽扯的力量,男人的手勁不小,賈赦感覺手腕被扯的生疼,不過眼見目的達成,他硬生生忍下這陣疼,順著身後人的拉扯,乖乖被男人壓制到門框上。

房中只剩下兩人交頸的輕喘聲,司徒泠將賈赦壓制住後便不再有動作,男人吐息間的冷香縈繞在賈赦的耳邊,隨即賈赦的耳根越來越紅,身旁原本垂著的手附上司徒泠精瘦的腰身,隨即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挲聲。

“這便是你要哄我的方式?”司徒泠的語氣透著冷然,似是對賈赦這小把戲有些不滿,看著賈赦近在咫尺通紅的耳根,似是不解氣一般,他竟然朝著那耳根咬了一口。

“哎呀,你怎麽還咬人啊!”

耳邊是賈赦的輕呼,司徒泠終究還是沒有狠下心,抱緊身側的人道:“怎麽?我們賈小將軍能瞞著本王私底下籌謀那麽多,如今這點小疼痛倒是忍不了了?”

眼見這人開了口,雖說話裏話外都是嫌棄,但對於今日打定主意不管使用什麽“手段”都要求和的賈赦來說,司徒泠這話已然松動。

賈赦連忙忝著臉開口:“忍得了,忍得了,王爺要不要再來咬上一口,嗯~這邊不行,都紅了,要不換這邊吧!”

司徒泠一向冷靜,如今被賈赦鬧得做出如此幼稚的行為,如今 被他這話一鬧,多少也有些赫然。

他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只是兩人的姿勢倒是沒有什麽變化,賈赦仍舊被禁錮著,雙手仍舊緊抓著司徒泠的腰身,只不過手上的小動作停了下來,兩人靜靜相望,片刻,賈赦才道:“你知道的,我想要成為你的助力,所以我才去求了父親,我……”

我亦期望成為你的倚靠。

司徒泠知道他的未竟之言,只是他原先一直以為賈赦被他保護的很好,他一直也深信自己有這個能力和實力,只是經過上次的大朝會,他才深覺自己能力的無力。

任他如何籌謀,如何詭辯,只要那龍椅上的九五至尊做了決定,他便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惱怒賈赦沒與他商議,但感受到更多的還是對於自己的挫敗。

“便是你真要求這個位置,那勞什子的接待使,你又湊上去幹甚,你別忘了呼延讚對你可沒安什麽好心,你這就是上桿子湊上去!”

“若是你真想要在朝中任職,那其他哪個職位不行,偏生要湊到這個點上?”

賈赦看他說了心底話,又見他說起呼延讚時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忽地就有些福臨心至。

他揶揄的開口道:“我倒是真信了王爺是因著我未與你商議就做了此事,原來這遠在西北的某人才是王爺的癥結所在,要我說,王爺若是心心念念著人家,我看我也就早點退出好了,對了我祖母父親還商議著近期給我議幾門親事呢,我看我不如便應了得了!”

“你敢!”

司徒泠只覺得腦子一根弦崩斷一般,他以往並不會如今日一般失了分寸,只能說今日的賈赦句句都踩在他的痛點,便是一向清冷的人,如今也被激的失去了理智。

兩人耳鬢廝磨,司徒泠緊緊的禁錮著身邊的人,兩人跌跌撞撞的朝著房內唯一一張休息的軟榻移動。

賈赦這會兒真有種拔了虎須的錯覺,他今日早就做好了“獻身求和”的準備,但比起往日溫柔相待司徒泠,這會兒暴虐的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司徒泠,倒是讓賈赦生起幾分的懼意。

不過該有的解釋還是要解釋的,水乳相交間,賈赦微微的喘息聲傳出:“你曉得的,只有如此,才可獲得實打實的權力,才能……去助……你,你輕些……”

翌日。

賈赦渾身酸疼起來的時候,身旁早已微涼,身上的衣服早就換了一套,除了身子有些酸軟發脹,其餘倒是無礙。

“賈小將軍,可是要起來了?”門口傳來老管事詢問的聲音。

賈赦倒是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經過昨日,他知曉這位人精一樣的老管事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什麽,只是老管事對他如常,他倒是也不會刻意為難人家 。

“對了,老管事,王爺去哪裏了?”賈赦任仆從給他穿戴梳洗,往日他並不樂意那麽多人伺候,不過他今日身上不爽利,再加上還要向人打探司徒泠的消息,這才改了往日的習慣。

老管事回答的倒是不遲延,半點沒有要隱藏司徒泠行蹤的意思,顯然是得了司徒泠的授意:“王爺一早便去上朝了,榮府那邊也差了人去回話,賈老將軍應是差人給小將軍告了假,王爺說,今日小將軍只需好好在府裏修養身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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