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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鋒芒露 突如其來的暧昧!賈赦大爺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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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鋒芒露 突如其來的暧昧!賈赦大爺贏了……

為了擺脫上輩子那種慘淡的下場, 自六歲起賈赦心中有了決定後,便一直跟著賈代善習武,他不是個喜愛詩文的, 自認在這方面這輩子是出不了頭了, 為了將來打算, 他這才下了苦功夫學習武藝。

這麽些年他雖算不上勤學不墜, 但該有的練習可是一點都沒有落下, 而且每逢他旬休, 賈代善都要抽查的進度, 記得有一回他因為跟著九皇子他們玩野了心,在宮裏疏於練習,他以為賈代善應該不會發現,沒想到不過只那麽一次,就被賈代善抓了個正著, 還被他狠狠的罰了一頓。

他那時被罰完板子後還有些憤憤然, 趴著床上時還心中怨恨過賈代善的狠心, 沒想到那日晚間, 賈代善卻是親自過來看了他,邊幫他擦藥,邊苦口婆心的與他講述他懲罰他的原由。

“學如逆水行舟, 不進則退, 心似平原走馬,易放難收!”賈赦始終記得當日賈代善說完這話後看向他的眼神中那種期許, 這是他這麽多年來一直未曾得到過的, 來自父親的教誨!

賈代善以前雖說也會管教他,但他一向奉行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對他和賈政一向十分嚴苛, 不知從何時起,賈代善對於他們的態度也在悄然改變,或許這輩子改變的也不僅僅只有賈赦一人。

自那次之後,賈赦在習武之事上便再也沒有耽擱過,在其上更是下了苦工,雖說還不算盡得賈代善真傳,但在同齡人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換上一身布庫用的黑色勁裝,賈赦整個人的精氣神兒都上了一個臺階,他與昭文帝見禮之後一個跨步便上了比試臺,姿勢瀟灑利落,端的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你就是那個要與我比試的······安達?小安達,我烏力吉不與無名之輩比試,你叫做什麽?”

烏力吉看著不到自己肩膀的賈赦,一臉不大樂意的模樣,他自詡草原一等一的勇士,自是看不上還不到肩頭瘦弱不堪的賈赦,不免對他有些輕視。

“在下賈赦,如今是我朝六皇子的伴讀,請多指教!”

賈赦這輩子也是第一次這樣跟人比試,不同於以往與皇子伴讀們之間的切磋,這次他代表的是大昭朝,雖說昭文帝並沒有讓他一定要贏下這場比試,但他卻難得起了些勝負心,不僅僅是為了試驗他這幾年的苦練的結果,更是想要為自己想守護的人撐起一番天地!

賈赦感覺自己的渾身充滿戰意,看著烏力吉的眼神明亮,少年人的氣勢十足。

他這張楊四射的樣子,自然是惹得昭文帝一陣叫好,他雖不指望賈赦能贏,但是也不希望看見賈赦瑟縮的模樣,如今賈赦的表現,也是頗合昭文帝心意。

草原裏的人尊崇強者,烏力吉更是覺得能夠勝過他的人少之又少,他也感覺到了賈赦氣勢上的改變,見賈赦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頓覺自己強者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不免出言嘲諷道:“你太矮小了,就跟我們草原的小崽子一樣,到時候傷了你,可別哭著找你額吉!”

賈赦今年不過十五,身量一直沒有長開,在司徒泠和衡元魁三人中身量最矮,這也是賈赦一直的痛處,如今被烏力吉給赤裸裸的說了出來,賈赦只感覺雙頰就是一熱,他深吸一口氣,他決定了,他一定要讓這個傻大個為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付出代價。

布庫是一種徒手相搏,常常是一擊定勝負,比鬥時更註重腳力和腰力,所以一般力氣大下盤穩的人在這項比鬥中會占上風。在賈赦之前的幾人大多是選擇與烏力吉纏鬥,最終力竭不敵烏力吉而被烏力吉掀倒,也有人嘗試另外的法子,想要在技巧上占有優勢,只是烏力吉的下盤十分穩,再加上他的體型高大,平日裏布庫常用的勾腳,絆腿都使不出來,時間一久便被他抓住把柄掀翻在地。

比鬥的鑼聲一響,賈赦便先發制人沖向了烏力吉,他選擇這種進攻的方式自是有他的想法,他剛才也看了一會兒比鬥,臺上落敗的幾人,無一例外,在面對烏力吉的第一時刻都是選擇先探探烏力吉的深淺,許是對烏力吉人高馬大的身軀的顧忌,或是被他的氣勢震懾,他們首先選擇的都是防禦,而不是進攻。

而賈赦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烏力吉也是驚訝於他眼中的小崽子竟是會先主動出擊,震驚過後便是一陣暴怒,他大吼了一聲,對著賈赦揮出了手臂。賈赦雖說一副氣勢十足的模樣,然而這第一招卻使得是虛招,他見烏力吉順勢揮出的一腿,心中一陣竊喜,他的左手揪抓住了烏力吉的寬大布庫服的小袖,右手及時閉住了對方的左臂,不等烏力吉穩定身形,用左手往前一捅,同時左腳背過腳步,由於揪袖塞捅引起烏力吉的腳步不穩,賈赦借著他原先前撲的姿勢,迅速左轉身背對著他,身體背身纏上對方脖頸往下按,靠著烏力吉原本的沖力,一個借力打力將烏力吉掀翻在地。

這一切說快不快,說慢卻也不慢,只不過就在那麽一瞬間便發生了。

在場之人沒幾人覺得這場比鬥賈赦會贏,便如七皇子一般,他原本以為會看見賈赦被狠狠的掀翻在當場,沒想到如今的結果卻是倒了順序,倒下的人不是賈赦,反倒是烏力吉。

烏力吉這下可是摔的不輕,布庫講究畫地成圈,比鬥的地方並不算大,賈赦借著剛才的姿勢,一把將他掀出了場外,便是他等會兒能夠起來,這場比鬥也是他輸了!

原本喧囂熱鬧的校場,如今卻是十分寂靜,原本囂張得意的察爾哈部落汗王如今都不知道縮到哪兒去了,校場內外只餘烏日吉的哀哼聲。

“好,好,好!”

昭文帝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他從龍椅上站起身,看著賈赦大笑道:“虎父無犬子,當日你父親能夠一人抵十人,如今你不及弱冠,便有你父親當日的勇武,不愧是我大昭朝的好兒郎!”

昭文帝對賈赦並沒有期許,所以在賈赦給他驚喜之後才會更龍心大悅,他看著臺上的少年,對著賈代善不吝誇獎道:“代善好福氣,竟是有這樣一個出眾的好兒子!”

賈代善出來抱拳行禮道:“陛下謬讚,若不是當年陛下聖旨將小兒接到宮中,哪有如今小兒的模樣,都是陛下教導的好!”

“你呀你,朕算是知曉你兒子的滑頭都是從誰身上學得了,罷了罷了,今日朕便認下你們父子的奉承,來人啊!將朕大帳裏那炳寶劍拿來賜給賈赦!”

“陛下,那方寶劍乃隕鐵所制,陛下一向愛惜,給小兒怕是也是暴殄天物,這可是如何使得?”賈代善連連推辭。

昭文帝含笑搖頭:“你剛才可是說了若是沒有當初朕的旨意便沒有今日的賈赦,今日賈赦有如此表現,那朕這個當初的伯樂有所賞賜又有何不可?”

昭文帝擡頭,招呼臺上的賈赦到他身邊,溫言細語的問他道:“長者賜不可辭,朕望你以後好好用他,為我大昭朝開疆辟土,護我百姓安康!”

賈赦隱晦的看了一眼賈代善,見他微微點頭,也不再拒絕,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滿臉喜色的收下了昭文帝的賞賜。

昭文帝又轉身看向俄日勒可汗,帝王的威嚴氣勢瞬間流落,太子見勢立馬跪下高聲喊道:“父皇英明神武,我大昭朝國泰民安,吾皇萬歲萬萬歲!”

太子這一跪,賈代善和魏公公也跟著跪下高呼萬歲,一時之間整個校場的人都跪倒在地,口中稱頌昭文帝的英明神武,那位俄日勒大汗心中便是再不滿意,此時卻也只能滿心不甘的跟著跪下,心中的苦悶真是有口難言。

不說再此之後他在其他部落之間的會降低,就是他原本的得力大將烏日吉也算是折損在了這兒,被一個自己認為是弱者的人這麽輕松的打敗,估計這事以後會成為烏力吉一輩子難以抹去的“恥辱”!

賈赦這一場勝利讓原先並不熟悉他的人,對他也有了一番認識,眾人講賈赦包圍在中間好一陣歡呼熱鬧!

司徒泠遠遠看著人群中的賈赦,只覺的心裏也一陣歡喜,他看著人群中肆意張揚的少年,一邊得意賈赦的出色,仿佛他也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一方面卻又覺得越來越出色的賈赦,與他之間也變得越來越遙遠,他覺得少年遲早有一日會離開他的身邊,選擇另外一片天地展翅翺翔,而那時他還能夠陪伴在他身邊嗎?

第一次,司徒泠有了一種失去賈赦的認識。

人群裏的賈赦一邊接受眾人的道賀,一邊還要應付九皇子喋喋不休的詢問,問他如何是使出那招借力打力,一招便撂倒了烏力吉。

賈赦苦於應付他的同時,也在搜尋著司徒泠的身影,見司徒泠站在人群外含笑看著他,賈赦也對他落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這一場來自賈赦的勝利一直鬧騰到了深夜才平息了下來。

深夜寂靜無人,四周除了駐紮在野外特有的蟲鳴聲和大帳外來回巡邏的兵丁的腳步聲外,賈赦這才開始處理起了與烏力吉比鬥時留下的挫傷。

別看賈赦贏下烏力吉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是因為烏力吉的大意和對他的輕視,二則是因為他本身的氣力也十分驚人。

這幾年他靠著渡化了幾個鬼魂,吸收了念力延長了壽命後,他的身體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最顯著的特點便是他的氣力大了很多,而且耳聰目明,雖說還沒到厲害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步,但對付烏力吉卻還是可以的!這也是他當初敢上那個高臺另外的一個原因。

平日裏賈赦一向收斂著自己的氣力,只是面對比他更高大的烏力吉時,他必須要使出他全部的本事才行,因此賈赦也是牟足了勁,他在充分使用布庫技巧的同時,一招借力打力也是砸的烏力吉暈頭轉向。

可他也是錯估了他如今的身體狀況,他那會兒甩出烏力吉後,右肩便感覺一陣酸麻疼痛,只是那會昭文帝興致高昂,更是借機敲打周邊部落,他實在是不想因為自己而壞了昭文帝的目的。

“嘶,可是痛死小爺我了!”

賈赦傷的是右肩,說是右肩,其實右肩到右上臂這塊全都紅腫著,因著後面的耽擱,此時肩膀這塊已經腫脹的老高了,看著便覺滲人!

司徒泠治療跌打的藥酒進到賈赦的住處時,就見剛才還得意洋洋的某人,一臉齜牙咧嘴的神情在往自個兒的右肩上擦藥酒,因為要擦藥酒的緣故,賈赦的裏衣松松垮垮半掛在他身上,因為疼痛,他的額角浸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在燭火映襯下,竟是別樣的嫵媚動人!

司徒泠搖頭,趕緊甩掉腦中突如其來的奇怪想法,只是耳根也有些不自覺的發紅了!

賈赦五識靈敏,雖說司徒泠進他這兒一向都是不打招呼的,但他還是早早就發現了司徒泠的存在,見司徒泠站在那兒呆呆的看著他,賈赦還以為司徒泠是沒想到他受了傷,因而出聲道:“六爺,您這麽過來了?不過您過來了正好,我這右肩受了點輕傷,您快幫我擦個藥酒,可疼死我了!”

司徒泠不是沒有見過賈赦半裸的樣子,畢竟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賈赦打赤膊的模樣也是沒少見的,只是自從兩年前的一晚他做了一場呢喃細語的夢境後,他便再也沒有看到過了。

沒想到再見時,沖擊還是那麽大。

“咳咳……”司徒泠清咳兩聲掩飾掉心中的不自然,低垂著頭盡量保持的原先的語調道:“也是該你受這份罪,老九那時還一個勁兒摟著你呢,你倒是挺能忍!”

司徒泠絕對不會承認,他當時其實是有些吃醋的。

“九殿下他們不是高興嗎?再說了,那個什麽部落的大汗還在呢,便是沖著他,我也不能說疼,咦,六爺,你也帶了藥酒過來?”

司徒泠冷哼一聲,算是回答了賈赦的話。

賈赦知曉他是個話少的,見司徒泠就要上手給他擦藥酒,當下便乖乖擺好姿勢,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司徒泠感覺自個兒耳後熱意已經快要燒到脖頸了,他默念了幾回清心的經文,這才認認真真的給賈赦擦起了藥酒。

“六爺對將來也是有認認真真的想過?”原本安靜的營帳中,賈赦突然就問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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