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父親 賈代善：誰能明了我一顆老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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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父親 賈代善：誰能明了我一顆老父親……
要說賈赦對許久未見的賈代善有什麽直觀的感受，那第一個感覺便只有一個字：痛。
賈代善在別院裏剛見到賈赦，便一把抓住了賈赦想要逃跑的小身板，將他的後衣領提起如抓小雞仔般將賈赦揪到了正院，然後一把扯下了賈赦的外衫下的長褲，擼起手掌就對著賈赦的屁股“啪啪”來了好幾下。
賈代善那是什麽人，那是在戰場裏一下都能掀翻好幾人的狠人，他那幾下又是沒有控制力道的，只一瞬間整個正院裏都是賈赦的鬼哭狼嚎。
“父親，饒命，父親饒命啊~”賈赦哀呼連連，赦小爺從小便是嬌養著長大的，那一身細皮嫩肉哪裏經受的住賈代善這般的“摧殘”，所以他很沒骨氣的······哭了！
賈赦哭的那個叫做傷心，便是後來賈代善都停了手了他都還在那裏哭，直把後面聞訊趕來的葉氏哭的心疼不已。
葉氏一臉怒意，指著賈代善的鼻子就開罵道：“好啊，好啊！我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你一過來就不問原由對赦兒動手，你還是個做父親的嗎？你幹脆今日一不做二不休將老婆子也一起打死好了，我們祖孫二人去了地府也能夠做個伴兒！”
賈代善聞言連忙上前對告饒道：“母親這說的是什麽話？兒子哪裏就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小兔崽子在府中時便不安分，他母親如今身懷六甲無力管教他，他倒是好，自個兒不好好約束自個不說，性子驕矜成性，你看看政兒，比他還小一歲，卻是個謙虛好學的性子，哪像他如此不安分！”
賈代善越說越生氣，他在軍中聽聞他母親帶著賈赦去了別院後，便急忙給家中去了信詢問情況，賈史氏的回信裏半點沒有說起賈赦的不是，只將這一切的罪責都攬在她自己身上，說她許是懷了胎這才會沒有照顧好賈赦，這才讓老太太帶著賈赦去了別院，又說她便是拖著個身懷六甲的身子也必會去親自將祖孫兩人請回等雲雲，直把賈代善聽的火冒三丈。
這還沒完，他今日剛從軍中回來便聽說了賈赦在別院裏任性妄為，不僅當著眾人的面責打辱罵他的奶娘，竟還哄的老太太將從小伺候他的奶嬤嬤給發送到了馬廄這樣的地方做那下賤的活計，這簡直就是專橫跋扈到了極點。
這不，賈代善便急哄哄的找上門來，於是才有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想到此，賈代善又是怒氣上湧，他雖說襲了榮國公的爵位，那也是真有本事，在戰場上戎馬半生的他，平生最厭惡的便是那些不學無術，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他兩個兒子，小兒子小小年紀就謙遜有禮，對讀書更是十分喜愛，偏生這長子卻是個霸道強橫的性子，若是他再不加以管束，還不知將來會變成什麽樣子？
葉氏見賈代善又想上前動手，連忙將賈赦護到身後，對著賈代善怒喝道：“養不教父之過，你一個做老子的自己沒本事教養孩子，竟是將過錯都推算到一個孩子身上，老婆子這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孝的兒子！”
聽到葉氏又將慣常用的手段使了出來，賈代善只得跪下請罪道：“母親切莫生氣，都是兒子不孝，請母親原諒兒子！”
這年頭不孝是個大罪，賈代善每每想要管教賈赦時，葉氏便都會使出這招來逼他，賈代善雖說每每都會屈服的葉氏的話下，但他對賈赦的態度卻變得越發不喜，這也是他這次一過來便不問緣由直接對賈赦動手的原因之一。
葉氏撫著額頭，剛想順著賈代善的說下去，將這事就此揭過，卻沒想他一個不慎，原本站在她身後的賈赦竟是從後面跑到了前頭，更是跪在了賈代善的身邊，對葉氏叩頭道：“老太太，這事不怪父親，都是赦兒不聽話，這才惹得父親不快，母親她，她要照顧二弟，還要照顧肚子裏的弟弟妹妹，許是這樣才忘了吩咐給赦兒安排膳食，赦兒不會怪她的······”
賈赦越說聲音越小，小臉上還有先前未幹的淚水，整個人看著可憐無比。
他說的可是事實，他那會兒可是結結實實挨了幾頓餓，若不是後來葉氏差了人來找他，看出他的不對勁，他怕是還要受些銼磨呢！
賈代善聞言，神情也是一陣驚愕，他先前收到賈史氏的來信時，賈史氏雖說也順嘴解釋了一句所以然，但賈代善當時只是想當然的認為是賈赦貪玩的緣故，如今想來這事竟真是事出有因。
此時賈代善卻是沒有細想，堂堂諾大一個榮國府，賈赦又是嫡出的大少爺，府裏的下人若不是得了誰的命令，怎麽會短了賈赦的吃食用度。
賈代善臉色稍霽，只是想到周嬤嬤的事，眉頭又是一皺道：“小兔崽子，我且問你，你奶嬤嬤對你一向關懷備至，你先是將她打了一頓，如今又將她打發在了馬廄之中，你便是如此對待你身邊之人的嗎？”
賈赦正欲開口回答，卻聽上首的葉氏冷哼一聲道：“那腌漬玩意兒是老婆子打發走的，你可知赦兒前段時日差點就死在了這個老貨手中，若不是赦兒福大命大，今日哪裏還有命與你說話，只是將她打發走了竟還是錯了？你堂堂榮國府正經襲爵的國公爺竟是聽了幾句閑言碎語就要來對自己的親兒子動手，真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葉氏話裏的譏諷聽得賈代善老臉一紅，他見身旁老老實實跪著的賈赦，竟是真生出了一點錯怪了他的感覺。
這事讓父子兩人著實尷尬了兩天，賈代善嘛，那是一時放不下做父親的臉面，再加上他做為賈赦老子的自尊心作祟，對賈赦更是放不下顏面。
至於賈赦卻是有些不知如何跟他相處，父親這個字對於他和前世的老鬼來說，似乎都有些太過遙遠了。
自賈赦有記憶以來，他與賈代善相處的時日真不算太多，他剛出生那幾年，正逢邊關外敵入侵，賈代善在邊關和軍營的日子比在家中的時日都要多，更遑論父子兩人的相處了！等到後來賈代善有空來管教他了，賈赦的性子卻已經被養成了，賈代善又是個不善於子女相處的，對於賈赦一有不順便動輒打罵，搞得賈赦對他更是害怕，再加上賈赦先前都是養在葉氏身邊的緣故，父子兩人的關系實在說不上太好。
不過賈赦今日有膽子沖出來為賈代善說話的舉動卻是讓賈代善看到了這個兒子與往日時的不同，等後來從葉氏口中聽到賈赦落水的事情，以及周嬤嬤那日在賈赦房中“被打”一事的實情後，賈代善更是有種被哄騙了的感覺，他覺得他回去有必要整肅一下府裏那堆下人們了！
父子沒有隔夜仇，賈赦在房裏悶了兩天就想明白了，再說了，他父親可是一家之主，只要討好了他父親，便是他母親再不喜愛他又如何？這輩子他的目標可是健健康康長命百歲，將來他也是正經要襲爵了的大老爺，可不能活成跟上輩子渾渾噩噩的模樣了！
賈赦下定了決心，父子兩個再次相見時，賈代善明顯感覺到了賈赦對他的諂媚討好，比如說一行人回府的路上，他竟是主動提出要向賈代善學習騎術，賈代善初始還沒當一回事，直到賈赦從後頭牽出了一匹棗紅色的小馬駒時，他這才恍惚感覺到了賈赦是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你是真的要學習騎術，要知道何事都不可輕言放棄，若是你中途喊苦喊累，父親可是要懲罰你的！”賈代善嚇唬道。
賈赦咬咬牙，擡頭眼神堅定的看著賈代善，倏爾落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我父親是很厲害的大將軍，赦兒以後也想要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個厲害的人！所以赦兒不會放棄的！”
不得不說，賈代善對於來自兒子的這波馬屁感覺十分的受用。
於是回程的一路上父子兩個一個教一個學，關系倒是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看的後頭馬車上的葉氏一陣老懷安慰。
葉氏看著前面的兩人，有些感慨的對春嬤嬤道：“這才像是一對父子該有的樣子，你說說以前，那都是什麽事兒啊！”
春嬤嬤安慰道：“要奴婢說這都是老夫人您福澤深厚的緣故，這次出來雖說大少爺是遭了些難，但是也揪出了大少爺那黑心肝的人，少爺經了此時看著似乎也是長進了不少，更何況這不是還有慈慧大師的批語嘛，您啊就放寬心吧！”
“唉，赦兒是個苦命的，若是沒有當初那件事情，他哪裏會是如今這幅模樣？府裏那位這次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保不準下次還會對赦兒做些別的，也就我那個傻兒子，竟是還把人當好的，哎～我這心吶，怕是還要再擔心上幾年哎！”葉氏幽幽說道。
葉氏與春嬤嬤的話賈赦卻是一無所知，他跟著賈代善認真的學著騎馬，便是練習的小腿肚子都有些發顫了，他也沒有喊叫一聲，倒是讓賈代善又另眼相看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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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賈赦對許久未見的賈代善有什麽直觀的感受，那第一個感覺便只有一個字：痛。
賈代善在別院裏剛見到賈赦，便一把抓住了賈赦想要逃跑的小身板，將他的後衣領提起如抓小雞仔般將賈赦揪到了正院，然後一把扯下了賈赦的外衫下的長褲，擼起手掌就對著賈赦的屁股“啪啪”來了好幾下。
賈代善那是什麽人，那是在戰場裏一下都能掀翻好幾人的狠人，他那幾下又是沒有控制力道的，只一瞬間整個正院裏都是賈赦的鬼哭狼嚎。
“父親，饒命，父親饒命啊~”賈赦哀呼連連，赦小爺從小便是嬌養著長大的，那一身細皮嫩肉哪裏經受的住賈代善這般的“摧殘”，所以他很沒骨氣的······哭了！
賈赦哭的那個叫做傷心，便是後來賈代善都停了手了他都還在那裏哭，直把後面聞訊趕來的葉氏哭的心疼不已。
葉氏一臉怒意，指著賈代善的鼻子就開罵道：“好啊，好啊！我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你一過來就不問原由對赦兒動手，你還是個做父親的嗎？你幹脆今日一不做二不休將老婆子也一起打死好了，我們祖孫二人去了地府也能夠做個伴兒！”
賈代善聞言連忙上前對告饒道：“母親這說的是什麽話？兒子哪裏就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小兔崽子在府中時便不安分，他母親如今身懷六甲無力管教他，他倒是好，自個兒不好好約束自個不說，性子驕矜成性，你看看政兒，比他還小一歲，卻是個謙虛好學的性子，哪像他如此不安分！”
賈代善越說越生氣，他在軍中聽聞他母親帶著賈赦去了別院後，便急忙給家中去了信詢問情況，賈史氏的回信裏半點沒有說起賈赦的不是，只將這一切的罪責都攬在她自己身上，說她許是懷了胎這才會沒有照顧好賈赦，這才讓老太太帶著賈赦去了別院，又說她便是拖著個身懷六甲的身子也必會去親自將祖孫兩人請回等雲雲，直把賈代善聽的火冒三丈。
這還沒完，他今日剛從軍中回來便聽說了賈赦在別院裏任性妄為，不僅當著眾人的面責打辱罵他的奶娘，竟還哄的老太太將從小伺候他的奶嬤嬤給發送到了馬廄這樣的地方做那下賤的活計，這簡直就是專橫跋扈到了極點。
這不，賈代善便急哄哄的找上門來，於是才有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想到此，賈代善又是怒氣上湧，他雖說襲了榮國公的爵位，那也是真有本事，在戰場上戎馬半生的他，平生最厭惡的便是那些不學無術，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他兩個兒子，小兒子小小年紀就謙遜有禮，對讀書更是十分喜愛，偏生這長子卻是個霸道強橫的性子，若是他再不加以管束，還不知將來會變成什麽樣子？
葉氏見賈代善又想上前動手，連忙將賈赦護到身後，對著賈代善怒喝道：“養不教父之過，你一個做老子的自己沒本事教養孩子，竟是將過錯都推算到一個孩子身上，老婆子這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孝的兒子！”
聽到葉氏又將慣常用的手段使了出來，賈代善只得跪下請罪道：“母親切莫生氣，都是兒子不孝，請母親原諒兒子！”
這年頭不孝是個大罪，賈代善每每想要管教賈赦時，葉氏便都會使出這招來逼他，賈代善雖說每每都會屈服的葉氏的話下，但他對賈赦的態度卻變得越發不喜，這也是他這次一過來便不問緣由直接對賈赦動手的原因之一。
葉氏撫著額頭，剛想順著賈代善的說下去，將這事就此揭過，卻沒想他一個不慎，原本站在她身後的賈赦竟是從後面跑到了前頭，更是跪在了賈代善的身邊，對葉氏叩頭道：“老太太，這事不怪父親，都是赦兒不聽話，這才惹得父親不快，母親她，她要照顧二弟，還要照顧肚子裏的弟弟妹妹，許是這樣才忘了吩咐給赦兒安排膳食，赦兒不會怪她的······”
賈赦越說聲音越小，小臉上還有先前未幹的淚水，整個人看著可憐無比。
他說的可是事實，他那會兒可是結結實實挨了幾頓餓，若不是後來葉氏差了人來找他，看出他的不對勁，他怕是還要受些銼磨呢！
賈代善聞言，神情也是一陣驚愕，他先前收到賈史氏的來信時，賈史氏雖說也順嘴解釋了一句所以然，但賈代善當時只是想當然的認為是賈赦貪玩的緣故，如今想來這事竟真是事出有因。
此時賈代善卻是沒有細想，堂堂諾大一個榮國府，賈赦又是嫡出的大少爺，府裏的下人若不是得了誰的命令，怎麽會短了賈赦的吃食用度。
賈代善臉色稍霽，只是想到周嬤嬤的事，眉頭又是一皺道：“小兔崽子，我且問你，你奶嬤嬤對你一向關懷備至，你先是將她打了一頓，如今又將她打發在了馬廄之中，你便是如此對待你身邊之人的嗎？”
賈赦正欲開口回答，卻聽上首的葉氏冷哼一聲道：“那腌漬玩意兒是老婆子打發走的，你可知赦兒前段時日差點就死在了這個老貨手中，若不是赦兒福大命大，今日哪裏還有命與你說話，只是將她打發走了竟還是錯了？你堂堂榮國府正經襲爵的國公爺竟是聽了幾句閑言碎語就要來對自己的親兒子動手，真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葉氏話裏的譏諷聽得賈代善老臉一紅，他見身旁老老實實跪著的賈赦，竟是真生出了一點錯怪了他的感覺。
這事讓父子兩人著實尷尬了兩天，賈代善嘛，那是一時放不下做父親的臉面，再加上他做為賈赦老子的自尊心作祟，對賈赦更是放不下顏面。
至於賈赦卻是有些不知如何跟他相處，父親這個字對於他和前世的老鬼來說，似乎都有些太過遙遠了。
自賈赦有記憶以來，他與賈代善相處的時日真不算太多，他剛出生那幾年，正逢邊關外敵入侵，賈代善在邊關和軍營的日子比在家中的時日都要多，更遑論父子兩人的相處了！等到後來賈代善有空來管教他了，賈赦的性子卻已經被養成了，賈代善又是個不善於子女相處的，對於賈赦一有不順便動輒打罵，搞得賈赦對他更是害怕，再加上賈赦先前都是養在葉氏身邊的緣故，父子兩人的關系實在說不上太好。
不過賈赦今日有膽子沖出來為賈代善說話的舉動卻是讓賈代善看到了這個兒子與往日時的不同，等後來從葉氏口中聽到賈赦落水的事情，以及周嬤嬤那日在賈赦房中“被打”一事的實情後，賈代善更是有種被哄騙了的感覺，他覺得他回去有必要整肅一下府裏那堆下人們了！
父子沒有隔夜仇，賈赦在房裏悶了兩天就想明白了，再說了，他父親可是一家之主，只要討好了他父親，便是他母親再不喜愛他又如何？這輩子他的目標可是健健康康長命百歲，將來他也是正經要襲爵了的大老爺，可不能活成跟上輩子渾渾噩噩的模樣了！
賈赦下定了決心，父子兩個再次相見時，賈代善明顯感覺到了賈赦對他的諂媚討好，比如說一行人回府的路上，他竟是主動提出要向賈代善學習騎術，賈代善初始還沒當一回事，直到賈赦從後頭牽出了一匹棗紅色的小馬駒時，他這才恍惚感覺到了賈赦是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你是真的要學習騎術，要知道何事都不可輕言放棄，若是你中途喊苦喊累，父親可是要懲罰你的！”賈代善嚇唬道。
賈赦咬咬牙，擡頭眼神堅定的看著賈代善，倏爾落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我父親是很厲害的大將軍，赦兒以後也想要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個厲害的人！所以赦兒不會放棄的！”
不得不說，賈代善對於來自兒子的這波馬屁感覺十分的受用。
於是回程的一路上父子兩個一個教一個學，關系倒是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看的後頭馬車上的葉氏一陣老懷安慰。
葉氏看著前面的兩人，有些感慨的對春嬤嬤道：“這才像是一對父子該有的樣子，你說說以前，那都是什麽事兒啊！”
春嬤嬤安慰道：“要奴婢說這都是老夫人您福澤深厚的緣故，這次出來雖說大少爺是遭了些難，但是也揪出了大少爺那黑心肝的人，少爺經了此時看著似乎也是長進了不少，更何況這不是還有慈慧大師的批語嘛，您啊就放寬心吧！”
“唉，赦兒是個苦命的，若是沒有當初那件事情，他哪裏會是如今這幅模樣？府裏那位這次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保不準下次還會對赦兒做些別的，也就我那個傻兒子，竟是還把人當好的，哎～我這心吶，怕是還要再擔心上幾年哎！”葉氏幽幽說道。
葉氏與春嬤嬤的話賈赦卻是一無所知，他跟著賈代善認真的學著騎馬，便是練習的小腿肚子都有些發顫了，他也沒有喊叫一聲，倒是讓賈代善又另眼相看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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