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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手繪頭盔 你要不要這麽喜歡那個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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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手繪頭盔 你要不要這麽喜歡那個男的啊……

被靳宥司抱得都有些喘不上來氣, 他真的好用力,柯愫澄想推開一點,他都不給這個機會, 腦袋埋在頸窩裏,溫熱的鼻息莫名讓人想縮脖子,實在太癢了。

抱了會兒, 他似乎有些不滿意, 也不把頭擡起來說話,聲音悶悶的:“你的手。”

柯愫澄都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反問道:“什麽手?”

靳宥司不跟她說了,直接拉著她的手, 放到自己腰上,摟著才行。

柯愫澄被他這樣一弄又有點想笑,總覺得他怪幼稚的。

她雙手老老實實圈在靳宥司的腰上, 任由他怎麽蹭自己, 只是問了句:“那我能嘚瑟嗎?”

靳宥司知道她說的什麽,還埋在她頸窩,嗯了聲:“可以。”

不知抱了多久, 久到柯愫澄的肩膀越來越低, 感覺要被他壓垮。他呼吸很沈, 如果不是偶爾蹭一蹭脖子,柯愫澄都懷疑他睡著了。

柯愫澄想拿手機出來看一眼時間, 一只手臂剛移開, 靳宥司就不樂意了:“別動。”

柯愫澄解釋:“再在這裏待一會兒, 他們都該出來了,到時候沒借口走人了。”

靳宥司知道,但現在就是特別想抱一抱, 感覺完全抱不夠,如果可以,他想就這樣抱一整天。

最後又磨蹭了一下,靳宥司松開了柯愫澄,柯愫澄終於可以大口喘氣,真的都快窒息了。

她忍不住吐槽:“抱就抱,你那麽用力幹什麽?”

靳宥司不解釋。

在此之前,兩人擁抱大多都是在炒菜的時候,又或者隨便抱一抱,彼此心裏可能都藏著事,像現在這樣的,完完全全敞開了說話,再擁抱,就有種特別真實的感覺。

他也說不好這種感覺的產生,就是覺得,這一刻柯愫澄是完全屬於自己的。

沒有得到回應,柯愫澄也不在意,拉開車門下了車,還不忘說:“我來開車。”

靳宥司沒意見,她要想開開就是了,他嗯了聲:“認不認得路。”

柯愫澄還真不記得路,每次過來的路上她都是倒頭在副駕睡覺,也不知道怎麽的,最近幾天困到爆炸。

此時兩人已經坐到前排,柯愫澄邊系安全帶,邊說:“你給我調導航,或者你當導航。”

靳宥司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車開上路,夜間路上人少車少,二十來分鐘就到了酒店附近的街上。這裏大多店鋪都關了門,唯獨便利店還亮著燈,柯愫澄想到了之前靳宥司給調的便利店小甜酒,又有點饞了。

車速隨即降了下來,車都還沒靠邊停,靳宥司冷不丁一句:“不能喝酒。”

他簡直太過分了點,柯愫澄裝沒聽著,還是將車靠在了路邊上。

她動作迅速的解開安全帶,想著自己下去買,靳宥司直接氣笑了,拽著她手腕,不讓她下車:“還能這樣的?裝聽不著是吧。”

柯愫澄不承認,只是說:“不喝冰的不就行了嗎,而且不是我想喝,是為了慶祝登臺順利,新歌反響不錯。”

說得還挺像那麽回事。

靳宥司跟著點了點頭,就在柯愫澄以為自己成功說服他時,他卻在頭頂澆了一盆冷水:“不止今天不能喝,明天不能喝,後天也不能喝,等五天後再想這事兒吧。”

說完這些,靳宥司能很明顯感覺到柯愫澄的不樂意,裝都懶得裝,直接全擺在了臉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揮拳揍上來。

他知道,在兩人沒認識之前,她想喝就喝,這麽看來的確是自己多管閑事,但是也不行。

他只是重新幫她系上安全帶:“這是你的身體,你得對它負責。”

柯愫澄承認,自己不僅全年什麽時候想喝就什麽時候喝,還經常貪涼,明明例假前兩天痛得要死不活,止痛藥有時候都不管用,但就是忍不住在一個月另外的三個禮拜喝點什麽都要加冰,哪怕是冬天去奶茶店,也必須點一杯冰飲。等到例假期間,痛得不行了,她都不會說一句再也不喝冰的了這種話。

現在談戀愛了,居然被管著了,柯愫澄覺得靳宥司事挺多的,但又莫名有種別樣的感覺,她暫時找不到詞來形容。大概就是既生氣他多管閑事,又有點爽?

因為在此之前沒人會在任何方面管著自己,溫隨的管束拋開到一邊不談,她那種簡直太讓人窒息,屬於連穿什麽衣服,梳什麽發型,再到吃東西應該以什麽姿態來吃等等。

像靳宥司這樣的,說的話就好聽太多了。

也的確,自己得對自己負責才行。

此時安全帶已經重新系好,柯愫澄打消了經期喝酒的念頭,車重新開上路,沒兩步就拐進了酒店,停在了前坪停車場。

刷卡進入房間,柯愫澄正跟靳宥司嘮嗑,問他什麽時候回燕京。

靳宥司反手帶上門,將空調調至合適的溫度,回道:“再過幾天。”

柯愫澄沒往裏進,甚至連看都不帶看客廳一眼,接著說:“可是後天就除夕了。”

聞言,靳宥司稍稍擰了下眉:“你趕我走?”說著這話,他將手臂搭在柯愫澄肩膀。

被帶著往裏進,柯愫澄解釋:“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靳宥司不在意這些,只是輕擡了下下巴,示意別看他了,看前面。

柯愫澄這才轉移視線,映入眼簾的是客廳茶幾上擺放的一個頭盔,頭盔的旁邊還有一個會噴火的火山蛋糕。

就聽到靳宥司說:“情人節快樂。”

柯愫澄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頓了步子。

這麽說起來,這是兩人過的第一個情人節,如果不是他提前準備了禮物,其實柯愫澄都記不起來今天的日子,就算知道,也覺得沒什麽特別的。

她似乎不是一個特別註重儀式感的人,不管是生日也好,還是節日,又或者紀念日。但是靳宥司卻特別註重這些,可以從他過一個月紀念日看出來。

在柯愫澄的印象裏,過一個月,兩個月這種紀念日的人,大多都是初高中生,畢竟那時候的戀愛,很少有超過半年的,所以就特別註重一個禮拜啊一個月啊這種紀念日。

不過柯愫澄並不反感過紀念日,又或者換一種說法,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天天和靳宥司待在一起的緣故,他總是會帶來很多不一樣的小驚喜,有時候是下課回來帶的一束鮮花,有時是半夜短視頻時隨意提了一嘴的想吃的東西,隔天就送到了面前,又或者是很多稀奇古怪的盲盒和玩偶。

柯愫澄其實不太知道他為什麽會買這些東西送給自己,猜測是不是在他心裏,這些就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呢,路上看到什麽都想買下來。

正因如此,柯愫澄才會有種過不過節日都一樣的感覺,畢竟很普通的一天她也會收到小驚喜。而在兩人在一起的這麽一個半月時間裏,每回收到禮物,柯愫澄都有些不知道怎麽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包括此時此刻,在這方面她顯得很愚鈍,是這樣形容的嗎?屬於是特別驚喜也開心,但是好像連說謝謝都覺得別扭,不知道怎麽告訴靳宥司自己是開心的是喜歡的。

但說來也奇怪,如果是朋友制造的驚喜,她就不會覺得別扭到說不出話,包括兩人的關系還停留在炮友這層時,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見柯愫澄遲遲沒有動作,靳宥司推了她一把:“別杵這兒了,去看看喜不喜歡。”

柯愫澄這才走近了一些,就看到桌上這個黑色磨砂質感的頭盔,上面有著特殊的手繪圖案,是從未見過的款式。

首先最引人註目的就是頭盔側面的一串英文,也就是樂隊這次的新歌名,其次看到的是頭頂部位的銀色蜘蛛,周圍其他的手繪同樣讓人挪不開眼。

柯愫澄大膽猜測:“這是你畫的嗎?”

靳宥司沒太聽懂柯愫澄這話裏的意思,稍稍擰了下眉:“很難看?”

柯愫澄就知道他會誤會,已經走到茶幾跟前,拿起頭盔將往頭上戴,邊戴邊說:“不,很好看,沒想到你在這方面還有點天賦。”

靳宥司聽得出,柯愫澄這話沒有調侃的意味,這樣反倒叫他不好意思,看著柯愫澄已經戴好頭盔去找鏡子,他跟在她後邊:“瞎畫的。”

柯愫澄壓根兒沒聽他這句,已經站在全身鏡前好好欣賞自己的新頭盔。

靳宥司看得出柯愫澄很喜歡,她喜歡一樣東西就是喜歡一個勁的照鏡子,就像那顆側唇釘一樣,足足一個月,每天都要照鏡子照好幾遍。

能感受到她的喜歡,就足夠了,至於如何表達,靳宥司不在意這些。

而這天晚上之後的三個小時,一開始柯愫澄先發了一組照片,總共四張。

第一張是樂隊即將登臺時幾個成員的背影照,第二張是登臺後的個人特寫照,第三張是酒店客廳茶幾上擺放的情人節禮物,第四張是戴著頭盔的對鏡拍。

這組照片剛發送出去,黎荔就帶著最後一張照片來私信了柯愫澄。

柯愫澄點進黎荔的聊天框,看到她將照片的一個角落圈了出來。

問:【這裏是不是站著靳主席。】

柯愫澄放大照片看,看了好半天才看到他半個胳膊入了鏡。

澄zi:【我真佩服你,這都能被你發現。】

黎荔緊接著發來一個咦的表情包:【我以為你故意的啊,原來不是嗎?地下戀小情侶~】

柯愫澄都不知道回她什麽好,真不是故意的,要故意的話,她能特故意,讓那群八卦王想破腦,又找不著自己男朋友的任何信息。

想到這,柯愫澄突然覺得特別有意思,決定之後嘗試一下,吊一下他們的胃口,饞死他們。

發完這組照片後,柯愫澄又回覆了一下殼少和溫玉舟的消息。

剛準備將手機鎖屏,溫隨的消息緊接著彈了出來。

溫隨:【過年把你弟帶回來。】

看到這條消息,柯愫澄估計溫隨是篤定了,溫玉舟跟自己已經聯系上,又或者,她派人盯著自己,自然知道溫玉舟已經出現。

柯愫澄沒有第一時間回覆溫隨,而是先跟溫玉舟吱了一聲。對面表現得很無所謂,還告訴柯愫澄,外婆已經出院了,今天剛出的,已經回吳州老宅修養了。

要不是溫玉舟,柯愫澄都不知道這回事。

這一茬過去,靳宥司已經找到想看的電影,兩人躺在沙發上邊看邊吃蛋糕。

柯愫澄算是發現了,靳宥司真是越來越粘人,沙發這麽大,他非得粘著靠著,就連電影結束後去洗澡,他也要跟著。柯愫澄原本想把人趕出去的,但他說幫忙洗頭發,柯愫澄又心動了。

之後的吹頭發,穿衣服,也統統交給靳宥司。

他倒是老實,不僅不瞎摸,連勾引都不,柯愫澄覺得,他應該是太了解自己,知道一旦開始了,最後難受的只有他,畢竟現在生理期,柯愫澄也不可能一直給他搗出來。

想到這柯愫澄就特別想笑,一笑靳宥司就知道她要使壞,表情特嚴肅,說話的語氣也是。

柯愫澄還死不承認,不承認也沒轍,反正靳宥司能忍,忍到柯愫澄躺床上了,他才脫衣服去洗澡。

隔天兩人睡到中午才醒,醒來在酒店餐廳隨便吃了點,就開車回了市裏。

今天下午柯愫澄約了尤繪做新年美甲,他們沒回家,直接就來了美甲工作室。

一進門就看到客廳那的美甲工作臺前坐了個紮著馬尾的女生,看著年紀不大,估摸著也就二十出頭。

她正給客人做美甲,聽到門口傳來動靜,一擡眼就看到柯愫澄和靳宥司前後腳走了進來。

她塗甲油的手一頓,餘光瞟到梁清嶼從臥室出來,很熱情的跟兩人打招呼。

對面的客人小聲說了句:“你朋友的朋友們長得也太帶勁了點,你和他們都認識啵,帶我也玩玩啊,就喜歡跟帥哥美女玩。”

女生沒正面回應,只是說了句:“小羽姐朋友多,大家好像都挺樂意跟美女玩的。”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柯愫澄已經在尤繪對面坐下,將雙手交給她。

倆男的擱旁邊窗戶邊站著聊閑天,柯愫澄還覺得奇怪,冷不丁問了嘴:“你們怎麽不去客廳坐著聊。”

梁清嶼接話:“跟那人不熟,過去怪尷尬的。”

柯愫澄下意識回過頭看了一眼客廳的女生,她剛巧瞟過來一眼,兩人猝不及防撞上視線。就看到那女生很慌張的別開眼,有些手忙腳亂,險些將桌上的水杯撞倒。

柯愫澄沒太看懂,倒也不在意,回過頭跟尤繪聊天。

興許是站不住了,倆男的在窗邊足足站了半小時才往臥室去。

剛進到臥室,梁清嶼就從兜裏掏出煙盒,抖了根煙遞給靳宥司,又自己拿出一根咬在嘴邊:“我今年不回去過年了,我那老爹也不樂意我回去。”說著這話,他拿出火機,幫靳宥司點燃了煙,才點自己的。

就聽到靳宥司說:“我也不回。”

陽臺煙霧繚繞,梁清嶼看過來一眼:“你不回你媽能樂意嗎?上次她生日你突然跑回滬城,她沒跟你鬧?”

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靳宥司說得輕巧:“隨便她。”

沈默了一陣,梁清嶼突然想到什麽:“那既然我倆都不回去,明晚到我家一塊兒打麻將?”

靳宥司將煙蒂在窗臺上的煙灰缸裏撚滅:“看情況,她家裏人管她管得挺嚴的,不一定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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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新年美甲,柯愫澄選擇了較為簡單的款式,主要是要回家過年,溫隨最見不得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柯愫澄不想聽她叨叨,直接在這裏就掐斷了她嗶嗶的可能性。

三個半小時結束戰鬥,剛好趕上晚飯點,幾人就商量著一塊兒去吃個飯。

而這個時候,坐在客廳的女生還沒有完成工作。

柯愫澄和靳宥司先一步出了門,梁清嶼緊跟其後。

等尤繪收拾自己區域的垃圾,拎著到了門口,看到她埋頭搓著指甲,順帶問了一嘴:“你晚上想吃什麽,我等會兒給你帶回來。”

女生沒擡眼,就回了句:“不用了,你們吃就行。”

尤繪沒多想,帶上門離開了。

幾人吃飯的時候,柯愫澄也才聽說靳宥司不打算回燕京過年的消息。

在飯桌上她也沒好直接問他為什麽不回去了,畢竟昨天他說的明明說過幾天,等吃完飯各回各家,路上柯愫澄才提這事,靳宥司的回答很簡單,就一個字懶。

柯愫澄沒想到還能這樣,又緊接著說她得回家過年,靳宥司知道,他沒想她陪著自己。

但柯愫澄卻一直想著這事,等到隔天,她跟溫玉舟一塊兒回到家。

坐在客廳等吃年夜飯的間隙,溫玉舟冷不丁問道:“姐夫呢,回燕京沒?”

柯愫澄有些走神兒,吃著果盤,好半天才回:“沒,他說他不回去。”

這是溫玉舟沒想到的,下意識就說:“那他豈不是一個人待在家裏過年啊,他賣慘呢。”

聞言,柯愫澄斜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

溫玉舟立馬做了個投降的動作,心裏卻忍不住吐槽起來:才在一起多久啊,胳膊肘就往外拐咯。

但他也只是心裏這麽想,說出來他怕柯愫澄揍自己,她武力值可高了,也不知道靳宥司抗不抗揍。

在客廳待了會兒,阿姨就喊吃飯了。

柯愫澄和溫玉舟先一步坐到餐廳,溫隨來的時候,看到倆人都坐好了,打量了一番才坐下。

此時桌上的菜正冒著熱氣,他們卻並沒有動筷,等著柯聞過來。

柯聞這會兒正在書房處理工作,打完電話會議才不急不慢過來。

他一來便招呼幾人:“吃吧,再不吃菜要涼了。”

柯愫澄和溫玉舟這才拿起筷子。

安靜吃了一會兒,柯愫澄兜裏的手機連著響了好幾聲。她掏出來看了一眼,是靳宥司發來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最近挺喜歡分享日常,就連喝個水也要拍下來。

柯愫澄隨便回覆了幾條,手機還沒塞進口袋,溫隨不樂意了。

“誰給你發消息?飯桌上不準玩手機的規矩定下來多久了?是太久沒回家忘記了還是怎麽著?”

她話音剛落,手機再一次響起消息提示音。

就在溫隨要徹底翻臉時,溫玉舟挖了一勺湯澆在飯上,端起碗一個勁的往嘴裏送,那哼哧哼哧的聲音,跟豬吃飯沒區別。

溫隨的註意力立馬轉移到溫玉舟身上,瞪著他。

溫玉舟有所察覺,放下碗,扯了張抽紙邊擦嘴邊說:“我可不要做淑女,您做就行了。”

這一句嘴頂得,柯聞直接將筷子重重砸在餐桌上:“能吃吃,不吃就滾回房間。”

溫玉舟不說話了,餘光瞟到柯愫澄已經將手機調至靜音。

這餐飯最終還是以安靜且細嚼慢咽收的場。

吃完飯四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一起看春晚。

溫玉舟有些坐不住,他在國外待習慣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可太舒坦,現在突然回來接受這樣的教育,柯愫澄能受得了,他可受不了。

他忍了又忍,看著時間已經來到晚八點。他邊規規矩矩坐直身子看電視,邊悄咪咪給柯愫澄發了個消息:【姐,咱能撤嗎?】

柯愫澄早料到溫玉舟會如此,回他:【你想辦法。】

溫玉舟鬼點子多得很,都用不著過多思考,找準時機,在柯聞去院子裏講電話,溫隨又正正好去廚房交代阿姨的間隙。

他拉著柯愫澄就往大門的方向走,他將她往外推,扯著嗓子跟廚房裏的溫隨說:“媽,我跟姐姐去外邊買煙花回來放。”

溫隨一聽不樂意了,剛踏出廚房要將人叫住,念叨話已經脫口而出,柯愫澄早被溫玉舟推出了門,他也不聽溫隨的話,只一個勁的回:“很快回來很快回來,您放心您放心。”

等兩人出了院子,柯愫澄看了眼時間,隨後跟溫玉舟說:“我要回一趟家。”

溫玉舟還以為他們能去哪嗨皮呢,聽到這話,他微微蹙眉:“你回了家我去哪?生哥回老宅了,我沒人可以投靠了啊。”

柯愫澄管不了那麽多:“找你小狗哥。”說著這話,她將手攤開放他面前:“車鑰匙給我。”

聞言,溫玉舟直接呆滯在原地,還以為自己聽岔了:“啊?柯愫澄,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啊,我啥都沒有了,你要不要這麽喜歡那個男的啊,我也很可憐的。”

說是這麽說,車鑰匙倒是老實拿出來放柯愫澄掌心了。

看著柯愫澄毫不猶豫的上了車,開到跟前來,降下車窗說:“我等會兒叫人來接你。”話音落,一腳油門跑得沒了影。

溫玉舟還站在原地,真的無語透了:“所以為什麽不能帶上我!”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溫玉舟心真的碎了,他這個姐姐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雖然之前兩人相處得的確不算特別愉快,但好歹胳膊肘不會往外拐,現在是什麽鬼!

然而現在這個點,附近也叫不到車,溫玉舟只能徒步走到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麥當勞。

進店坐了會兒,黎荔的消息傳過來:【發個定位,姐姐我過去接你。】

溫玉舟有被感動到:【5555還得是我荔枝姐姐親我。】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除夕夜路上幾乎沒幾輛車,柯愫澄踩油門踩到底,半小時車就開進了小區。

將車停好,她進到單元樓。

此時坐在服務臺裏的物業管家看到柯愫澄,麻溜站起身,將她外賣來的東西,遞到她面前,並幫忙按了電梯:“柯小姐除夕快樂。”

柯愫澄接住超市購物袋,禮貌回了個微笑:除夕快樂。”

幾分鐘後,柯愫澄拎著購物袋開了門。

靳宥司這會兒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聽到玄關處傳來動靜,他一過來,在看到是柯愫澄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怎麽回來了。”

柯愫澄將沈重的購物袋放到地上:“還沒吃飯吧,我們今晚吃火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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