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999朵玫瑰 一個月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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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999朵玫瑰 一個月紀念日。

柯愫澄依稀記得, 某人昨天說的,四周不能接吻,她說可以的, 只要不亂來。

那麽這位現在是什麽意思呢?是正兒八經的親一親,還是要猛烈的吻。

柯愫澄不懂啊,她微微歪著頭, 問他:“親哪?”

靳宥司眉心微微蹙著, 轉眸看過去。

他明顯在讓步,盯著柯愫澄側唇那顆漂亮釘子, 極其艱難又蠻不樂意的開口:“臉。”

柯愫澄憋著笑,她想說其實親一下嘴唇是沒關系的, 但她怎麽可能直接說出來,說了不就等於她想親嘴了。

她沒那想法,哪怕靳宥司的嘴唇很有誘惑力, 但她依舊只是稍微靠過去一點, 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親完她立馬靠回椅背,裝作若無其事:“可以走了吧,我餓死了。”

靳宥司還盯著柯愫澄, 視線由她的嘴唇, 緩緩移至她的臉頰, 再到耳垂。

今天她並沒有戴昨天兩人戴的那對耳釘,換了個新的, 昨晚在首飾櫃裏挑選的時候, 並沒有看到這一對, 想必是她最喜歡的,要不然也不會藏著。

靳宥司擡手捏在她耳垂上,柯愫澄都來不及問他幹什麽, 就聽到他說:“我要這個。”

柯愫澄反手打掉他的手,這人怎麽既要又要,不都搶了那麽多副耳釘了嗎,還來?真是沒完沒了了。

柯愫澄不給,皺著眉叫他趕緊開車。靳宥司聽話,踩了腳油門,車開上路。

這天開始,靳宥司就算是正式住(賴)在了柯愫澄家。

衣服鞋子那些還有其他日用品,他當天晚上就叫人送了過來。原本柯愫澄的衣帽間就夠擁擠了,靳宥司的東西一搬過來,更是滿滿當當再塞不下任何一點。

柯愫澄就納悶了,他怎麽這麽多衣服。

但抱怨歸抱怨,靳宥司的衣服是真對胃口啊,她甚至都覺得自己的那些衣服裙子都不夠有吸引力了。

不過她也沒好意思直接拿來穿,還是跟靳宥司說了聲,他說隨便穿,柯愫澄就徹底收不住了。

現在是屬於,她隨隨便便在櫃子裏找一件靳宥司的衣服,管它拆沒拆吊牌就往身上套,套了就不脫下來了,還去靳宥司面前晃悠一圈,問他這衣服自己穿是不是特好看。

靳宥司知道柯愫澄喜歡自己的衣服,這之後又買了好多,大多都是國外的小眾品牌,每天的快遞都收不過來。

衣櫃也是真的裝不下了,柯愫澄幹脆叫了個收納師來家裏,順便進行了一輪斷舍離。

不太可能穿的衣服,還是八成新的,就直接捐掉了。

日子舒坦的過著,他們就這麽炒啊炒啊,三個禮拜眨眼的事。除了經期那段時間,以及剛結束的兩天,兩人沒炒菜,可以說每天最少炒兩次。

這期間柯愫澄又一次要求靳宥司穿女仆裝,這回還戴上了choker。

興許是cosplay帶來的感覺太猛烈刺激,柯愫澄連著要了好幾次,要完還抱著靳宥司不準他走,靳宥司趁機提要求,要柯愫澄說喜歡,柯愫澄又不是喝醉了,怎麽可能說胡話,他要她說喜歡,她就說不喜歡。

反正幹點什麽都要對著來,靳宥司都氣笑了,擡手拍在柯愫澄屁股上。

柯愫澄直接飆了臟話,罵他是不是有病,明明前不久已經打了那麽多次了,現在還來。靳宥司怎麽說的,他說可以還回來。

好吧,柯愫澄承認,她是有點喜歡拍靳宥司的屁股。

其實說來也奇怪,柯愫澄印象很深刻,之前朋友幾個出去玩,黎荔和陳弗凡走在最前面。

黎荔一只手一直垂在腿側,時不時就拍一下陳弗凡的屁股,當時柯愫澄覺得特別不可思議,看向賀融生,賀融生的表情中也透著不理解。

現在是怎麽的,難不成也染上了這個癖好?所以這癖好到底是什麽產生的啊,柯愫澄很好奇。

不過她也並沒有表現出特別喜歡,只偶爾走著走著,手沒地方放,就不小心拍了那麽一下。

靳宥司反應並不強烈,只是那之後每回兩人出門,他都會牽著她的手,柯愫澄不答應,說路上會碰到認識的人,靳宥司就直接手臂搭她肩膀上,說他會註意的。

註意個屁,柯愫澄才不相信。

當然,兩人出了炒菜還有別的正事,主要是自打期末考結束,阮東就把排練時間從一周三次改為了一周六次,只休星期一,至於為什麽是星期一,他那天得幹點自己的事情,例如拉著徐葵去打保齡球,又或者高爾夫。

他倆玩的球類可多了,什麽都會一點,柯愫澄的臺球就是他倆當時教的,不能說特別牛逼,但也不會輸給靳宥司。

靳宥司心裏不清楚嗎,當然清楚,就之前那次手把手教她打球那會兒就看出來了,甚至更早他就聽阮東提起過。

不過柯愫澄到現在都不知道,靳宥司到底是怎麽發現自己騙他手把手教學的。

這些現在也都不重要了,現在每天去基地排練,柯愫澄都是坐的靳宥司的車,一個是因為靳宥司強求,另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冬天氣溫太低,大部分的騎手都會選擇封車,等入春了再重新開車上路。

以往柯愫澄封車都挺遲的,得小年那陣才不騎車,選擇開四個輪子的車,今年是因為靳宥司在,有他當司機,誰還開肉包鐵的車啊。

而兩人每天幾乎同進同出這事,樂隊裏誰還不清楚,不過看他倆平時也不咋跟對方說話,還以為他們是想裝不熟呢,又或者還不知道他倆的關系其實早就透明化了。

殼少這人嘴挺碎,看到兩人裝模作樣就想說上兩句,但每回都被賀融生攔下,叫他別沒事找罵。

唯獨一回,兩人的對話剛好被柯愫澄聽到。

這會兒她剛跟溫隨通完電話,知道了外婆在前幾天被溫玉舟氣進醫院的事,具體原因是溫玉舟不樂意出國,人都綁到機場了,他想鬼點子給逃了,直到現在都沒找著他的人。

掛斷電話後柯愫澄給溫玉舟打去電話,那頭顯示已關機。

柯愫澄就想著問問賀融生,剛從洗手間出來,聽到殼少在那嚷嚷著要曝光。

她知道他說的曝光是曝光什麽,沒搭理,只是跟賀融生對上視線,眉梢擡了擡,示意去邊上聊。

兩人很快來到基地二樓。

在沙發上坐下,柯愫澄直入主題:“你知道我弟在哪嗎?”

賀融生神情依舊,面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聽到這個問題後的反應也十分冷淡,只是看著她說:“不知道。”

柯愫澄明顯不相信:“別騙我了,你肯定知道。”

這回,賀融生的眉心微微蹙了下:“我真不知道。”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柯愫澄不再問他任何問題,剛好這時阮東喊兩人回去,他們前後腳上到三樓進排練室。

一進來,阮東就將手裏平板遞給柯愫澄:“你選選妝造風格,只有兩個禮拜就要登臺了,這事落下很久了。”

柯愫澄邊翻看著,忍不住吐槽:“那不是因為你一天到晚只想著玩樂嗎。”

這個阮東真沒法反駁,他最近的確有點玩過頭了,主要是樂隊排練有靳宥司盯著,還有賀融生拉著殼少,防止他發瘋罵人,他玩一玩問題也不大吧,這不今天就過來講正事了嘛。

他只是略微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看到柯愫澄將平板放到桌上,擡起頭。

兩人對上視線,阮東試探性的問了句:“咋地,都不喜歡?”

“不是。”

這阮東就看不懂了:“那是怎麽了?”

柯愫澄直言:“能穿jk制服嗎?”

這是阮東沒想到的,他十分不理解:“你一年四季都穿jk,登臺表演你還穿,穿不膩呢。”

柯愫澄懶得跟他廢那麽多話,已經起身往舞臺的方向走去:“就喜歡穿,行不行一句話。”

阮東沒意見,每次登臺服都是跟柯愫澄商量著來的,雖然大部分時候柯愫澄都聽安排,懶得決定,但這次既然提出了,阮東盡可能的滿足,畢竟登臺唱歌的是他們,加上制服也挺好看。

他只是說了句:“那他們仨得現在就買,要不然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站在舞臺中心位上,正在調試麥克風角度的靳宥司說了句:“你買他倆的就行,我有。”

阮東直接啊了聲,特意外:“你有dk制服?沒搞錯吧。”

說這話的時候,賀融生不著痕跡的瞟過來一眼,又很快收回。

聽到靳宥司嗯了聲,阮東才接著說:“那行,我早點買來,回頭發型以及其他配飾的搭配,我找時間再定。”

一整個下午的排練,柯愫澄都有點走神,不因為別的,就是她那個好弟弟。

柯愫澄想不通,逃跑後好歹跟她吱一聲啊,要不是今天接到溫隨打來的電話,她都還不知道這回事。

每次的休息環節,柯愫澄都抱著手機在那想辦法找人。

她問遍了身邊的朋友,都沒打探來消息,平時這些事情其實都是交給賀融生的,他打探事情找人最擅長,柯愫澄不太跟別人打交道,別看賀融生是個木頭,他認識的人很多,願意替他辦事的人也多,因為他這人講義氣。

現在好了,這位講義氣的不願意透露任何一點信息。

柯愫澄心裏有氣,氣兩個方面,一個就是溫玉舟瞞著自己,另一個就是身為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賀融生居然不說實話。

下午的排練結束,柯愫澄被靳宥司拉著去外面吃晚飯,從基地出來,到坐上車,再到到店裏,全程她都握著她那手機。

靳宥司看不著屏幕,自然不知道她又在跟誰聊閑天。

這樣就算了,柯愫澄甚至連手都不給牽。

直到經理拉開包間的門,柯愫澄先一步踏進去,突然間聞到一股清甜的味道。

她停住敲字的手,一擡眼便看到包間落地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大束粉色玫瑰花,估摸著直徑達1.5米。

此時包間的門已經被關上,柯愫澄還沒完全回過神,靳宥司順理成章拿走了她手裏的手機,鎖屏揣進兜裏。

柯愫澄下意識問:“你送我花幹什麽?這有多少朵。”

手機被搶走,她並沒有察覺到什麽,只是視線向上擡,撞上靳宥司的眼。

聽到他說:“999朵,一個月紀念日。”說著這話,他終於牽到柯愫澄的手。

被牽住手,柯愫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她是真的不知道兩人具體是幾月幾號在一起的,其實說句心裏話,她以為試試,就只是試試,不算談戀愛呢,合著在靳宥司那,就是談戀愛啊。

那也行吧,柯愫澄倒沒什麽所謂,畢竟要是靳宥司將表白當天所說的話換成我們在一起吧,那可能柯愫澄會毫不猶豫的回答不要。

但如果是嘗試的話,亦或者他當時所說的,要想玩玩好了,這之類的,柯愫澄是完全能接受的,並且在她心裏,兩人的身份的的確確有了很大的不同。

就當柯愫澄準備開口說話時,靳宥司兜裏的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柯愫澄的註意力轉移過去。

靳宥司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將兜裏手機掏出來,撥了靜音鍵,往沙發上一丟,拽著柯愫澄到玫瑰花旁的圓形餐桌上坐下。

柯愫澄還看著那手機,她沒別的意思,只是沒料到靳宥司的反應會如此的強烈。

看著他陰沈的臉,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麽,柯愫澄想解釋,靳宥司都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死死盯著她:“我倆在過紀念日。”

柯愫澄嗯了聲,唇角有細微變化:“我知道。”

靳宥司心中積壓的怒火正在燃燒:“那你還想著別的男人合適嗎?”

他怎麽知道是男的,不過溫玉舟算男人嗎……?

柯愫澄否認這一說法:“我沒有。”

“沒有你一整個下午都在那走神兒,抱著手機就不撒手了,你跟我說沒有?沒有你把手機解鎖給我看看,是誰絆住了你的腳,是他(她)比我更有趣還是怎麽著?還是說不止一個人,你就樂意找人家聊閑天是吧,聊的什麽啊,要這樣,你和別人聊去吧,聊完就別跟我聊了。”

柯愫澄都用不著細數,能估計出來,這一連串話絕對超過一百個字了。

她屬實沒想到靳宥司這麽能說,說完這一大堆還真就氣得扭頭不看她了,手也松開不牽了。

柯愫澄看到靳宥司脖頸處有一根青筋格外明顯,想必是被氣出來的。

她伸手過去拉他的手,被他快速甩開,身子和臉再去扭過去一些,手臂還抱上了,手都找不著了。

柯愫澄想笑,她打心底裏覺得,靳宥司越來越有趣了,他有太多面,這裏的太多不是貶義,也不再是覺得他立人設,而是覺得可愛?可以這麽說嗎。

既然牽不到手,她就挪椅子坐過去,到他邊上,椅子碰著椅子。

靳宥司依舊不樂意,都不帶看人的,嗓音中壓著怒:“別挨著我。”

這屬實把柯愫澄難倒了,她沒哄過人,靳宥司是第一個,所以可以說在這方面她一丁點經驗都沒有。

真是想破腦都想不到辦法,這可比任何一門考試都要難過,完全及不了格,因為判分的是靳宥司,他可太過分了。

越想越氣,柯愫澄眉心緊蹙,沈著聲道:“靳宥司,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興許是沒想到柯愫澄還能這樣玩,倒打一耙呢。

靳宥司直接氣笑了,轉眸對上她視線,笑容中帶了幾分輕挑:“你說什麽?”

看到靳宥司在那笑,柯愫澄可沒那心情陪他一塊兒笑,語氣依舊,皺著眉:“我說我哄不好你,我要生氣了。”

聽聽,這像話嗎?

靳宥司真拿她沒轍,還氣著,但也耐著性子,跟她好聲好氣說話:“你哄了嗎就哄不好了。”

柯愫澄聽得出靳宥司語氣的變化,知道他在讓步,也知道他八成已經好了。

她接著道:“我伸手牽你了,也靠過來坐了,不還是哄不好嗎?你也不搭理我啊。”

這話說得也挺有道理。

靳宥司能怎麽辦,伸手過來牽住她:“你就不能想點別的辦法?”

他話音剛落,柯愫澄都不帶過多思考的,直接說:“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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