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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獸頭 能戴著面具再來一次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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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獸頭 能戴著面具再來一次麽?

柯愫澄不知道這一覺具體睡了多少個小時, 只知道被靳宥司硬生生從暖和的被窩拽起來的時候,外邊天才蒙蒙亮。

她起床氣不算特別重,好吧其實是很重的, 如果是被別人叫起來,她可能都不會發火,只悶著不耐煩, 但叫人起床的是靳宥司,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柯愫澄先擡手,不知道往他哪裏甩了一巴掌, 算是早晨起床友好的打了個招呼,隨後又往他腹部狠狠踹了一腳。

她也不管他疼不疼, 疼就對了,有他這樣的嗎,就是見不得人睡一次好覺是吧。

柯愫澄不理解, 腦子還是懵的, 眼皮耷拉著完全擡不起,罵罵咧咧聲緊接著懟了過去:“靳宥司你要死啊,你要不睡就滾出去, 老拽我幹什麽?”

說著這話, 她眉心緊蹙, 面含怒火,裹著被子縮到了床的邊邊上, 這位置稍微動一下就會滾下去, 她全然不在意, 現在她什麽都不想幹,只想睡覺。

不知沈默了多久,在柯愫澄即將又一次進入夢鄉時, 靳宥司耐著性子說:“今天早八不是水課,得去。”他說話的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好似他只是友善提醒,並不在意柯愫澄是否真的會遲到。

而柯愫澄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清醒過來。她艱難睜開眼瞟了眼窗外,又轉頭看向床頭櫃上的智能鬧鐘,確定他沒在開玩笑,這個點的確該起床了。

柯愫澄認命的從柔軟的床上爬起來,拖著笨重的身體去衛生間洗漱。

再出來時,靳宥司已經不見了蹤影,柯愫澄都以為他提褲子走人了,一下樓就看到他端著一壺熱水,從廚房出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今天上午是沒課的,哪個大學生會在沒課的上午,七點不到就爬起來?他是瘋了吧。

柯愫澄十分不理解,都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麽,靳宥司將燒好的熱水倒入中島臺上擺放的一只玻璃杯中,杯子裏原本裝了一小半的冷水。

兩個溫度的水混合在一起後,靳宥司將水杯往柯愫澄面前遞。

柯愫澄伸手接住,抿了一口才問:“你起這麽早幹什麽?”

靳宥司回得隨意,已經將熱水壺放下,朝著客廳的方向走:“今天有事兒要辦。”

聽到這個回答,柯愫澄還覺得蠻稀奇的,興許是和他認識相處的這段時間,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像謝津洲那樣一天到晚都特別忙碌,但也不會像梁清嶼一樣,成天沒事幹。

反正柯愫澄是這樣覺得的。

不自覺就打趣了一句:“不愧是靳主席,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

靳宥司聽得出這話裏的意思,不計較,只是說:“家裏沒東西可以墊肚子,出去吃?”

柯愫澄其實沒有大早上起床就吃東西的習慣,但聽到靳宥司的熱情邀請,她勉為其難陪他吃一頓也不是不行。

柯愫澄應了聲,兩人就一同出了門。

剛邁進電梯,按了樓層數,柯愫澄突然意識到什麽,轉眸看向一旁的靳宥司:“不吃生煎包,我吃膩了。”

她算是發現了,自打上次幫溫玉舟帶了一次生煎包後,靳宥司就特別鐘情於吃生煎包,也不知道他是真喜歡,還是故意惡心人,不管是哪種,這一個月柯愫澄都不想再碰生煎包了。

而靳宥司在聽了柯愫澄的話後,反應並不強烈,只是隨意應了聲。

等電梯到達樓層,一樓大廳的物業管家熱情的鞠躬,向兩人問好:“柯小姐早上好,靳先生早上好。”

柯愫澄輕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先一步出了單元樓。

這個點要找家店坐下來吃早餐可能來不及了,柯愫澄正想著要不算了。

靳宥司道:“便利店隨便買點東西吃?”

剛好街對面有家711再走幾步還有全家便利店,柯愫澄點頭:“行啊,全家最近好像出了個新品飯團,買個嘗嘗。”說著,她就掏手機出來上小紅薯翻收藏夾。

進入便利店,這會兒店裏人不算特別多,柯愫澄直奔冷櫃,從貨架上拿了新品飯團,又去旁邊挑了瓶咖啡。

轉頭就見靳宥司已經選完早餐,是兩枚溏心蛋和一個三明治。

來到收銀臺,將東西給服務員進行加熱,柯愫澄看到旁邊的熟食區,四四方方的鍋裏正煮著關東煮,她原本還說起太早沒胃口吃東西,這會兒都不帶猶豫的就裝了一小杯。

結完賬,東西也加熱好了,靳宥司接過收銀員遞過來的塑料袋,轉身往店外走。

柯愫澄就跟在他身後,手裏捧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

她邊吃著,沒走幾步就看到路邊上停著的黑白漸變奔馳車。

柯愫澄眉梢一挑:“你這車什麽時候開過來的?”

靳宥司已經掏鑰匙出來解了鎖,繞到駕駛位:“昨晚。”

柯愫澄哦了聲,站在路邊快速解決掉關東煮,才拉開車門坐進車裏。

車開上路,柯愫澄從塑料袋裏掏出飯團,拆開包裝吃了兩口,第一口沒咬到餡,第二口嘗到一丟丟,味道不咋地。

柯愫澄特嫌棄的蹙起眉:“這不好吃,虛假宣傳。”

靳宥司快速瞟了眼那個難吃的三角飯團,又重新目視前方:“不喜歡放著,你吃我的。”

柯愫澄早放下了,丟回了袋子裏,邊掏三明治邊說:“你這麽大方呢。”

靳宥司沒說,他心裏想著:您倒是不講一點客氣。

但其實才不是這樣,柯愫澄一直覺得,交換吃的事一件特別親密的事情,長這麽大她也只跟黎荔交換過吃的。

所以當靳宥司特自然的說出這句話,柯愫澄邊掏東西,還不忘問一句:“這飯團你怎麽處理?”

靳宥司並沒有看柯愫澄,這個點路上有點堵車,他在想要不要換條道走:“你想我怎麽處理?”

柯愫澄覺得吧:“丟了浪費,吃了又有點奇怪。”

但是呢,說出這種話也挺奇怪的,畢竟兩人昨晚可是親了一晚上,嘴都親不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吃個東西卻覺得不好意思,莫名有種人前搞純愛,人後十八,禁的感覺。

靳宥司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柯愫澄也沒接著這個話題聊下去,左右都奇怪。

她將三明治掰成兩半,自己吃的這一半直接用手拿著,剩下的包好放了回去。

不久後奔馳車停在了學校附近的公交站臺,柯愫澄下了車,步行五六分鐘就能到。

至於靳宥司去有什麽事,柯愫澄沒有打探他人隱私的習慣,權當他是司機。

此時距離早八上課鈴敲響還有十分鐘,柯愫澄不急不慢進了校門,沒走幾步,就聽到後邊有人喊自己。

柯愫澄回頭,黎荔直接沖上來,攬住她肩膀:“難得我倆起這麽大早過來上課。”

柯愫澄註意到,賀融生正邁步往兩人這邊來,而陳弗凡卻不見蹤影。

她問了句:“小狗人呢?”

賀融生已經跟上來,三人一起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黎荔說:“被你弟拉去網吧包夜了,這會兒兩人在酒店睡大覺呢。”

柯愫澄有些無話可說,記得小學那會兒,陳弗凡和溫玉舟就喜歡混在一起,才那麽點大,為了玩還翻墻跑出去,被抓到後問誰出的主意,他倆硬是沒把對方供出來。

轉眼溫玉舟都成年了。

思緒被拽了回來。

也是這時,黎荔發現柯愫澄脖頸處有幾枚淡淡的吻痕,她笑得賊:“老實說,昨晚幹什麽去了?”

柯愫澄能猜到黎荔的小發現,她不是故意沒遮,是遮瑕用空了,扣了半天才扣出一點點,抹脖子上印記沒辦法全部遮蓋掉。

在家那會兒她還覺得奇怪,想著遮瑕膏不才買沒多久嗎,怎麽就用空了,然後反應過來,能是怎麽回事,還不全是靳宥司的功勞。

柯愫澄面上平靜無波瀾:“在家啊,來大姨媽了。”

聽到後半句話,黎荔先崩潰:“啊?這麽不巧,太可惜了簡直。”

說著這話,黎荔才註意到旁邊跟著的賀融生,反應過來這些話題似乎並不適合他聽,黎荔抿唇尷尬的笑笑:“你就當沒聽著啊,我們聊我們的,你屏蔽就好了。”

其實黎荔不說,賀融生也會自動屏蔽,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只在早上見到面的第一眼,發現了那些痕跡罷了。

上完一上午的課,柯愫澄下午回家補了個覺。

醒來時,阮東又在群裏艾特了全體成員,好在今天沒有特殊情況,樂隊成員們都能到齊。

阮東就將集合時間定在了晚上七點,開會的具體內容是商量出新歌的事。

柯愫澄趕到基地時,其他幾人都到齊了,這其中包括靳宥司。

他依舊跟個大爺似的,翹著條腿,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至於殼少,還是不怎麽待見他,跟他隔得老遠,還生怕賀融生過去跟靳宥司坐,死死拽著他。

柯愫澄挺習以為常,一進排練室,阮東就將藍牙音響關了。

待柯愫澄在沙發另一側坐下,阮東拍了拍手:“好不容易到齊,我來說個事,關於樂隊出新歌的事情,我知道你們這段時間都玩瘋了,全都沒把心思放在樂隊的未來發展上,還在吃老本,別的樂隊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單曲了,咱還在原地踏步。”

柯愫澄嫌啰嗦,擡手招了招:“說重點。”

阮東咳了兩聲,擺起了架子:“說這麽多我就是想告訴你們,不能再浪下去了,你們還記不記得當初組樂隊的初衷,你們還想不想跟上偶像的步伐。人野玫瑰樂隊馬上就要開全球巡演了,你們連一場大型演唱會都沒辦過,丟不丟臉啊。”

說著,他停下來歇了歇,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都是少爺小姐,也不在意樂隊的收入,就隨意玩一玩,但是玩歸玩,我得掙錢啊,你們不能斷了我的後路吧。”

一時間,排練室變得沈默無聲。

見狀,阮東先慌了,他今天叫幾人過來開會單純想聊聊新歌的事,沒想著把氣氛搞得這麽壓抑,正想著怎麽圓,讓大家輕松點。

坐在舞臺上的賀融生,從包裏掏出U盤,拋給了阮東。

阮東伸手接住:“這什麽?”

“你要的新歌,看能不能采用。”賀融生說得隨意,好似不值一提。

說完這句,他的視線落在了靳宥司那,緊接著補充道:“主唱也有參與創作。”

話音剛落,在場的另外三人都瞪大了雙眼。

殼少脫口而出一句:“我擦,你怎麽也和靳宥司混一起了?合著我才是那個多餘的人啊。”

阮東迫不及待將U盤插入電腦,點擊播放。

前奏一響,阮東直接拍桌叫好:“我看行,今晚我就發個相關視頻,看看網絡上反響如何。”

柯愫澄壓根兒沒聽阮東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靳宥司的身上。

她有些難以想象,這兩人是怎麽打上交道的?之前和賀融生聊到靳宥司的時候,聽賀融生的口氣,他不算多麽看好這個人,平常樂隊合體的時候,他倆也沒講過兩句話啊,怎麽就一起創作了一首歌的?

等開完會,回了家,柯愫澄都還沒想通這件事。

直到阮東在群裏艾特全體成員,要大家夥兒去短視頻平臺看新歌的預告。

柯愫澄點進軟件,映入眼簾的便是戴著黑白漸變獸頭的靳宥司,坐在酒店沙發上,彈電吉他。

客廳的燈光有些昏暗,唯有獸頭的眼睛閃著藍色的光。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輕握住吉他,指尖撥弄著琴弦,微微側頭的那一下,柯愫澄看到靳宥司脖頸處那一枚吻痕。

不到一分鐘的視頻結束,柯愫澄點進與Si-的聊天框,發了個消息過去:【靳主席,下個禮拜玩點刺激的?】

對面回得挺快,就一個問號。

柯愫澄知道她這條消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發都發出去了,也沒辦法再撤回。

主要是,她真這麽想的。

緊接著,又一條消息傳了過去:【我們再戴面具做一次行麽?】

看到聊天框上方出現正在輸入中的字樣,柯愫澄下意識屏住呼吸。

沒兩秒消息彈出,Si-:【地點我選。】

柯愫澄松了口氣,不用想破腦編造理由了:【行啊,你想在哪玩?】

這次,對面回了個語音。

柯愫澄點開聽,靳宥司的聲音低沈,帶了些許慵懶的痞勁:“霍思頓總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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