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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第 374 章 白笑一攤手,“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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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第 374 章 白笑一攤手,“當然,……

激動的白笑在原地走來走去, 怎麽都無法冷靜下來。

顧清霖看到這樣的白笑,不禁疑惑,“你們這麽想研究林部言, 為什麽不找許艾語?”

許艾語的意識不比林部言模糊。林部言需要他的異能才能維持人類意識, 但許艾語不需要就能維持清醒。不管怎麽想, 研究許艾語比研究林部言更有價值。

當然, 能兩個一起研究是最好的。

“許艾語?”白笑停下步伐, “為什麽要找她?”

因為許艾語是喪屍啊。

心裏的話險些脫口而出。幸好顧清霖立即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住了嘴。

顧清霖這邊沒說話, 白笑卻已經腦補起來。

“你是說,找許艾語控制喪屍嗎?控制林部言?還是控制其他五階六階喪屍?”白笑立即笑著擺手,“不行的。許艾語說她只能控制比她低階的喪屍。雖然這是她說的,無法證實真假。”

“而且想要找她幫忙也不容易。不管怎麽說,她是北一基地的許家家主,身份地位就不一般。還是一個Omega。Omega都那樣,沒事不願意離開基地。”白笑滔滔不絕,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我聽說她掌握了一些小竅門,即使有喪屍走到她的面前, 喪屍也會將她當成同類。不止她自己, 就連她身邊的人都能被她這樣保護起來。就跟空間異能者似的。”

“空間異能者也有這樣的效果, 將人和喪屍隔開, 你知道的吧?你也是空間異能者,應該想過這樣的辦法。”白笑望向顧清霖。

顧清霖點頭。

他不止能隔開喪屍, 更能隔離信息素。

“雖然操控喪屍誤認同類很難,不過已經有別的四階精神系異能者掌握了這種辦法。至少證明這種辦法不是不能覆制的。”白笑感嘆,“許艾語是我自認的,唯一一個堪比五階的四階異能者。她做出很多可能五階異能者都無法完成的事情。我一直認為性別限制了她的提升, 直到你成為五階,打破了我的認知。”

顧清霖肯定白笑不知道許艾語的喪屍身份。

這才意識到,他在不知不覺間知道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許艾語竟然這麽大膽,敢讓他知道。萬一他洩露了許艾語是喪屍的身份,許艾語必定會成為全世界的公敵。

喪屍怎麽能住基地,還當家主命令人類。

回想起和許艾語的兩次見面,顧清霖都覺得許艾語沒有必要冒險。顧清霖甚至覺得許艾語有一種自投羅網的孤註一擲,像是有種死了也沒有關系的寂寞感。

“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白笑察覺到顧清霖表情凝重,不由細思。

他笑問:“難道許艾語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顧清霖不想許艾語的秘密在他這裏洩露,便補救道:“我沒見過她,怎麽知道你說的這些對還是不對。你說的這些,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你不是許微帶進來的嗎?”白笑抓到了顧清霖話裏的漏洞,“我還以為你跟許家關系很好。”

顧清霖迅速想到了一個借口,“展天瑞是五階異能者,誰和我們關系不好?當初尤鯊也想拉攏我們,結果轉頭就把我們賣了。”

“我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許艾語的目的。但林部言沒能成功升級六階。我們不想展天瑞死,當然要來找找辦法。我見你,也是這個理由。”顧清霖確定白笑已經相信他的話,緩慢放松。

不管許艾語認不認識他,展天瑞是五階異能者的身份就必定會有人拉攏。

而且許艾語是四階,拉攏一個五階異能者非常符合家族利益。許家想要提升地位,首先就得出一個五階異能者。沒有五階異能者助陣,家族再繁榮也只是別人眼裏的一盤菜,隨時都能吞並吃掉。

白笑眉頭隆起,順著顧清霖的話思考,“尤鯊是水系五階異能者那個吧?許艾語拉攏你們應該是真心的,但發現你們不好控制也是一定的。”

顧清霖倒是沒從這方面考慮過,“尤鯊覺得我們不好控制,就要殺死我們?這合理嗎?”

“我不了解你們的情況。但我想……”白笑意味深長地說,“尤鯊應該和你們相處了挺長一段時間,想跟你們打感情牌,結果發現你們不如他想象中容易控制,只能想辦法處理掉你們一部分人。”

“自由城和我們算是合作比較緊密的。尤鯊可能有什麽控制人的辦法。”白笑一攤手,“當然,我都是猜的。”

顧清霖本不該聽出話裏的深意,但實在是白笑的表情太過明顯。

他想起了自由城孤兒院中曾經出現的特殊藥劑。如果展天瑞能被操控,那對尤鯊來說的確是助力。不過即使沒有展天瑞,能吸納瑞臨商隊剩下的人,這一批三四階異能者,也是勢力的不小提升。

想到藥劑,顧清霖不由慶幸。

喉嚨滾動,顧清霖問出心中想法,“你們在拆散瑞臨商隊後,也在努力打感情牌吧。”

“聰明。”白笑打了個響指。

顧清霖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只是他也明白,溫水煮青蛙,拆分他們後,當然要想辦法建立感情。

讓蘇似錦找到能救治蘇似繁的醫生,獲得蘇似錦姐弟的感激。讓薛喜兒獲得舒適生活,擁有無法拋下的同事。讓何招娣的心思放在自己喜愛的植物上,無暇顧及其他人。大家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對桃園越發的不能割舍。

可他的心,就是很不舒服。

“你現在的表情有些恐怖啊。”白笑並不想激怒一個五階異能者,轉移話題道,“要不你現在回去找林部言過來吧。我們幾個一塊聊聊怎麽升六階。”

“行吧。”顧清霖壓下心中的怒火。

再聊下去,他的確會生氣。越是回想,他就越有一種生命總是被外力左右的失控感。

瞬移回到小別墅,飯廳裏的燈還亮著。

林部言還沒睡。正當顧清霖以為林部言又在看文件資料時,林部言竟然正襟危坐地看一部家庭狗血劇。

劇中畫面在醫院,妻子抱著孩子默默哭泣,丈夫和母親發生爭執,醫生護士在旁邊不知如何勸說。

從對話大概得知,這個剛出生的嬰兒是個女性Omega,而且有先天疾病。婆婆得知後就想把嬰兒捐給醫院,當做研究樣本。妻子無法割舍孩子,不願意放開。

“怎麽看這些?”顧清霖好奇。

林部言看視頻,但通常會看一些場合嚴肅的學術討論。

“想起小花兒。”林部言低下頭,“她應該會走路了吧。”

“應該是。”顧清霖不知道小孩幾歲會走路,但既然這話是林部言說的,應該就是會了。

“有事?”林部言發現顧清霖還站他旁邊,便問。

顧清霖將白笑的邀請說了,林部言當然欣然答應。

自己獨立研究確實自由,但設備和資料都極為欠缺。如今有這個機會去參觀,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

“會有危險嗎?”林部言問。

顧清霖被問的一楞。

其實他現在才考慮這個問題。不知為何,他沒有從白笑身上感覺到危險。他認為白笑是個言而有信的好人。

但白笑那也擁有隔絕空間異能者感應的墻體材質,如果白笑有危險,顧清霖並不能輕易帶著林部言逃脫。

出於安全考慮,顧清霖說,“我給孤螢打個電話。他應該比我熟悉白笑。”

電話打過去,顧清霖才想起時間已經很晚了。

正想掛斷電話,沒想到那邊接得很快。

電話那頭傳出小孩的哭鬧聲,還有展飛白輕輕哄孩子的聲音。孤螢則是懶懶的餵了一聲,還打著哈欠。

“抱歉,吵醒你們了。”顧清霖後悔打這個電話。

“跟你沒關系,孩子都哭好幾分鐘了。”孤螢生無可戀地靠在床頭,“生孩子後,就沒睡過一個整覺。”

“你們見過面了?”孤螢問。這時候打電話過來,也就這一個可能性。

“見過了。”顧清霖又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最後說到林部言的事情上,“林部言去白笑的研究所,會有危險嗎?”

“危險……”孤螢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將顧清霖的心提起,才補上後半句,“倒不會有。他不是那種喪良心的類型。”

顧清霖放松下來。

只是不等顧清霖說話,孤螢又接著說,“但近距離觀察林部言,得加錢。”

“啊?”顧清霖一楞。

他怎麽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那加多少?”顧清霖問。

電話另一頭傳來更大的哭鬧聲。展飛白也跟著哇哇大叫起來,“噴泉,噴泉。救命啊。”

“混賬,轉過去,別弄來床上。”孤螢驚慌大喊,“談判問展天瑞。”

來不及多說,電話被掛斷。

顧清霖腦子裏還在想噴泉是什麽,低頭就對上林部言的目光。

“怎樣?能去嗎?”林部言問。

“能吧。但孤螢說最好再談判一下。”顧清霖也不知道談什麽,“我去問問展天瑞。”

“是該談一談。進研究所,應該會有機器掃描。”林部言分析道,“見面是在外面吧?”

“他的研究室得他自己親自帶人進去。”顧清霖說,“我們約了一小時後在咖啡廳再見面。”

林部言卻想到更多,“白笑都這樣,白磷的研究所怕是更難進。”

“可不是嘛,幸好孤螢插了一手。”顧清霖又想到了噴泉。那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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