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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跟著你 “我沒有當隊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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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跟著你 “我沒有當隊長的想法。”……

得知小女孩喪屍已經離開, 柯彥等人很快又趕了回來。

雖然柯彥一回來就和展天瑞打招呼,但他手底下的幾名空間系異能者四散尋找物資。

那些去儲藏室,去幹部臥房的空間系異能者搜出了不少好東西, 唯有那名去七樓火刀私人領域的異能者無功而返。處於七樓的貴重物品已經被顧清霖搜刮幹凈得差不多了。

柯彥知道後也沒有說什麽, 只是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展天瑞一眼。

雖然不知道在初秋還是顧清霖的空間裏, 但有展天瑞這個五階異能者在, 他不可能硬搶。

柯彥短暫地心疼了幾秒就沒再糾結。稻豐基地這麽大, 除了火刀, 還有不少家族勢力或傭兵團隊。沒了火刀的庫存卻還有其他人的。展天瑞再厲害也只有初秋和顧清霖兩個空間系異能者, 不能裝下整個稻豐基地。與其心疼沒了的物資,不如趁其他基地的人來到前把物資都先帶走。

柯彥和雷郡等人打了一聲招呼就各自散開。

他們當然不會直白地說自己去找物資,而是說自己去找其他幸存者。

稻豐基地這麽大,要說一個幸存者都沒有那是不能的。在一些地窖或是密室裏,還藏了一些人。另外在食堂、倉庫這種被適合躲避生存的地方也有少量幸存者。

這麽到處找找,只一天時間又扒拉出了一百來人。

在這種時候還能生存下來的人,多少有點小聰明。但有五階異能者在,即使有人想不老實也必須老實下來。

在短暫的休息之後,這些人分別加入進柯彥或雷郡或叢絲絲的隊伍裏, 成為新的人手。並且, 幫忙繼續搜索物資, 再找到躲藏的人, 進一步地擴大人數。

顧清霖沒有參與救援的工作,他在拿走火刀的私庫之後就跟著展天瑞, 不然就躲進空間裏,和林部言看

和固牢基地的廢墟比,稻豐基地的保存還算良好。也就門口被轟炸爛了,以及火刀盟總部的地面被異能改得面目全非。其餘建築都是完好, 把屍體清理一下,簡單修理修理,就能重新入住。

雖然重建方便,但人是群居動物。柯彥他們最後都會回去自己的基地。稻豐基地的幸存者即使舍不得一直生活的地方。大部分人還是會為了安全而跟著隊伍離開。

和半山基地時不同,稻豐基地剩下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柯彥他們來者不拒,只要能走動的幸存者都能跟著一塊離開。基地裏還有大量交通工具,足夠運輸。

傷重的人可能被治療好了,也可能是沒有帶回來。顧清霖暫時沒有看到不能動的傷者。

顧清霖不想用太暗黑的想法去猜疑柯彥他們,便當重傷的人都被六階空間喪屍帶走了。

又在稻豐基地留了三天,初秋收了一些武器和糧食後,展天瑞決定先一步離開。一同離開的還有孤螢和展飛白。

柯彥、雷郡和叢絲絲為此辦了一場飯局,專門送別展天瑞。

這場飯局被安排在瑞臨商隊離開前一天的夜裏。

飯局中氣氛和諧,大家都笑容滿面。

一個百萬人級別的基地,其物資豐富程度可想而知。

此時稻豐基地還有數不盡的物資,柯彥、雷郡和叢絲絲三方勢力在不同的方向收集物資,汽車一車車地往自家基地送,暫時沒有出現利益上的沖突。

人少東西多,這自然是沒有矛盾的。

顧清霖只在飯桌上待了一會,因為沒有人和他聊天,所以他吃飽就離開。

他到了附近的天臺上吹風。

傍晚剛下完一場雨,夜風帶著清新的潮濕,吹在身上很舒服。

遠處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亮光,只有顧清霖所在的地方亮著燈,像一艘停在大海上的孤舟。

從顧清霖的位置往下看,能看到空地上有幾個不認識的異能者圍在一起燒烤。大概是剛認識彼此,他們聊著各自基地裏的一些趣事。說到激動的地方,男人更是一拍大腿,越發大聲。

顧清霖有點羨慕。

穿越前,顧清霖也經常和同學隊友聚餐,算得上交友廣泛。

穿越之後怎麽就變了呢?

想起剛才的飯局,他全程自己吃飯,沒人和他說話,活像個透明人。

倒是一臉寒冰的展天瑞再不想說話,也有人主動給他敬酒。至於祝蜂和薄坪洲他們則是說瑞臨商隊的交易,算是正事。

因為蘇似繁的傷還沒痊愈,初秋她們都沒來飯局。如果她們也來了,大概和他一樣沒人理會吧。

這樣想著,顧清霖就一陣不適。

他發現自己的生活並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這其中有很大的性別因素在裏面。

當世人認為他是一個有實力的男人,他就被外人拉攏結交。

當世人認為他是一個Omega,他就被當成資源或是累贅,不被理會。

或許,這裏面還有他是展天瑞Omega的因素在裏面。所以沒人敢和他說話,太過靠近他。

樓梯處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顧清霖轉頭。

鐵門被推開,竟然是薛喜兒和張狗兒。

薛喜兒看到顧清霖,當即松了一口氣。她走得有些急,氣微微喘著。

張狗兒熱情一些。看到顧清霖,他激動地說:“你真在這裏啊。沒想到展隊長說的是真的,他讓我們到樓頂找找。”

“找我有事?”顧清霖納悶,他和張狗兒應該沒什麽聯系。

“有有。”張狗兒有些緊張,話到嘴邊又咬了咬唇,握拳給自己打了打氣,他才說,“我想加入。”

顧清霖皺眉,“入隊的事情不歸我管。”

“但祝蜂不要我們。”薛喜兒小聲地說。她有些臉紅,覺得自己的行為太厚臉皮了。自己實力不夠,會成為別人的累贅,可她還是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叢姐那邊。”顧清霖記得叢絲絲已經收下薛喜兒了。

薛喜兒著急說:“我不想跟著叢姐,我想跟著你。”

“她對你不好?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顧清霖問。他知道叢絲絲不能算一個好人。不過在末世裏,沒有實力的人只能被人魚肉。

“不是。”薛喜兒怕被誤會,連忙解釋,“叢姐待我們都不錯,只是我想跟著你。”

“我也是。”張狗兒抓抓腦袋,“聽說你們要去自由城,我想跟你走。”

自由城是展天瑞的出生地,也是距離A區近的基地。他們要去A區,就得先到自由城補充物資。

“那你找輛車跟在身後,展天瑞不會把你們趕走。但收你們就算了吧,我能當什麽隊長。”顧清霖不滿自己的Omega身份,卻沒想過自己當隊長。

他很清楚自己離了展天瑞就什麽都不是。

顧清霖沒有忘記在物生基地時,他私下找隊伍外出喪屍,因自己的Omega性別而被各種歧視。

但這種歧視在瑞臨商隊時完全消失。

因為他是瑞臨商隊的Omega,因為他是展天瑞的Omega,所以他是Omega也帶了一層光環,不會受到他人的惡意。

顧清霖承認自己是個懶人,能過好日子,沒必要為了所謂的骨氣離了隊伍。

而且他離開了,展天瑞怎麽辦?易感期找誰幫忙?

“不一樣。跟在你身後和跟著你不一樣。我想跟著你。”薛喜兒執著地說。

張狗兒眼睛亂飄,語氣有著不確定,“那我開著車跟你們去自由城,叫你隊長,再跟著你去A區,你不會趕走我吧?”

顧清霖:“……”

他發現張狗兒這人挺狗的。跟他說了這些話,他不拒絕就等於默認,他拒絕也不能趕走張狗兒,間接的默認了他是隊長。

而且路那麽大,他也不可能因為張狗兒跟在他後面就趕走他。遇上了危險,在有能力幫忙的情況下,他總不會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薛喜兒和張狗兒死去。

反正就是把他拉上賊船了。

“為什麽?”顧清霖想不明白,“我好像沒有什麽值得你跟的地方吧?”

薛喜兒算被他所救,所以把他當成依賴對象。

但張狗兒不是個精神軟弱的人,不需要依賴他。

張狗兒得意搖搖頭,眼睛發亮,說道:“怎麽沒有。我跟了那麽多隊長,我覺得你是最想跟隨的那一個。”

“很多隊長?”顧清霖好奇。

“二十多支吧。”張狗兒開始細數,“我十一歲就加入獵屍隊,那隊長對我們好差,不給我們吃飽,還克扣我們的飯食。而且他是變態,對小孩子毛手毛腳的。”

“這太過分了。”薛喜兒聽到,立即譴責。

“這沒什麽。都過去了。他已經被喪屍吃得只剩下骨架了。”張狗兒笑著說,“不和死人計較啦。”

末世哪裏都是危險,死亡率高並不奇怪。

“第一個隊長沒了之後,他的叔叔接手隊伍,日子好過了一點。但他覺得我們不掙錢,把我們改成地下角鬥場。讓我們兩兩對打,不死不結束。”張狗兒沒有說得太仔細,但顧清霖能感覺到其中殘忍。

薛喜兒一顆心當即抽了起來,“那你……”

“我運氣好好,在我要下場的那一晚,他被其他異能者黑吃黑,殺死了。”

薛喜兒頓時松了一口氣。

顧清霖感覺到不對勁。

張狗兒接著說:“可是他死了,我們這些人沒人敢接手啊。大家只能散夥了。我那時候才十一歲,沒地方去。不過我個子小啊,能夠躲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偷聽,所以我就去偷聽別人商量消息,然後轉手把消息賣給別人。”

顧清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生意辦法,難怪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也虧得張狗兒命大,沒有被發現打死。

“這也能賺錢嗎?”薛喜兒懷疑,“別人能信你這麽一個小孩?”

“不能啊。我才那麽一點點大,別人哪裏信我的話。有些人還特別壞,聽了消息還不給我吃的,讓我虧錢。我偷聽好幾次消息,才有一個人給我吃的。”張狗兒說起以前的苦日子,臉上並沒有難過,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懷念和興奮,“不過總是有好人的,我可是靠這種方式活到了十二歲。”

“後來我的生意上了軌道,大家相信我的實力,才有一個大哥願意收下我。他人還不錯,至少和其他大哥比,會給我吃飽飯。”

“那你怎麽沒跟他了?”薛喜兒問。

張狗兒撓撓頭,笑得靦腆,“他和別人搶女人,被打死了。”

“啊?”薛喜兒沒想到會是這麽一種死法。

“他的勢力被其他人分了,我因為年紀小,又被他們踢出來了。不過我在裏面認識了一個幹哥,他帶著我們幾個小的組了一支隊伍,出去找物資。”張狗兒兩手一攤,“但他運氣不好,剛找到一批貨就被喪屍咬了。”

顧清霖問:“在你的大哥裏面,就沒有活的?”

張狗兒眨巴了一下眼睛,幹笑著,卻是沒有回答。

薛喜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張狗兒。

張狗兒連忙說道:“可是你不一樣。你在空間裏跟我們說了那麽多話,讓我們暫時認你當隊長,我就以為你又活不下來了。可誰能想到你竟然活下來了呢。簡直是奇跡呀。”

顧清霖:“……”

這一時之間,顧清霖竟然不知該說什麽了。

薛喜兒倒是生氣起來,叉著腰,“好你個恩將仇報的倒黴東西,你都這樣了,還想害死我隊長。”

顧清霖:“……”

雖然張狗兒的行為不厚道,但他沒有答應收下薛喜兒啊。

張狗兒嬉皮笑臉地說:“顧隊長連六階喪屍都能打跑,怕什麽倒黴。再說了,顧隊長才不信這些,是不是?”

顧清霖凝視張狗兒,他覺得張狗兒的行為有說不出的怪異。

一個懂得隱藏自己,偷聽消息倒賣的人,不會是一個愚蠢的。但張狗兒明知道說了這些話會讓人產生反感,卻還要說出來,這是為了什麽?

顧清霖沒有接話茬,而是說:“我沒有當隊長的想法。”

“哦?這麽說,你覺得自己有當隊長的能力?”張狗兒反問。

顧清霖隨口接道:“當隊長有什麽難的。”

他曾經是高中籃球隊的隊長。上大學後沒有當是因為剛進隊沒多久,如果他能活到換隊長,他未必會輸。

張狗兒說:“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們看。”

薛喜兒剛剛還生氣的臉頓時轉笑,沖顧清霖道:“我也不信,你證明證明好不好?”

顧清霖被張狗兒這小聰明給氣笑了。

“我沒有建隊伍的想法。”顧清霖反問,“我建了隊伍,展天瑞怎麽想?我被踢出瑞臨商隊怎麽辦?”

薛喜兒還真沒想過這一點,她頓時就緊張起來,“那就別了。我們跟在你身後就行。”

張狗兒卻說:“你是他的Omega,就算你把天都給捅破了,他還能吃了你不成。你哄哄他,親親他,抱著他撒個嬌,氣自然就消了。”

顧清霖:“……”

他很難想象自己會對展天瑞撒嬌。

不,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可能。”顧清霖沒有再給兩人勸說的機會,越過他們離開。

兩人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商量著如何選車,以及路上的衣食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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