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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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們可是主角團, 誰惹誰倒黴的主角團。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難道不是他祁越嗎？！
好吧，他承認。為了維持人設, 出現在眾人視線面前時, 他是strong了億點點。但只是為了讓大家對他保持距離。除去不久之前他因為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漫畫主角陸昭北時，態度故作冷酷了一些，可......怎麽都不算‘欺負’吧。
更重要的是——他發誓, 從來沒對紅發雙胞胎strong過。初次見面的時候, 他甚至為表達善意而微笑。紅發雙胞胎憑什麽認為他‘欺負’主角？
時至今日, 祁越對來自紅發雙胞胎+6%的仇恨值仍耿耿於懷。
祁越幽怨的目光, 落在被陸昭北捂住嘴巴，距離自己一米多遠距離的周子扶身上。
“嗯哼？”祁越微微挑眉, 恰到好處的表示疑惑。他的臉上, 是之前送主角陸昭北離開時未消散的笑意。很淡。
明明心底有諸多疑問，偏偏為了人設, 他只能克制自己的情緒。他心裏的苦與委屈, 誰懂？
所以，拜托了, 快告訴他答案吧。為什麽覺得他會欺負漫畫主角。
因為陸昭北捂住嘴巴並看緊張看向身後的舉動, 讓人很難不註意。周子扶順著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站在宿舍門內一點, 身形欣長的祁越。
突然對上祁越的眼睛，周子扶想到自己剛才的話已經被祁越聽見，臉上瞬間失去血色。
雖然祁越對他笑著。
但顯然, 笑意不達眼底。
周子扶渾身充滿了戒備, 身體繃得很緊。明顯防禦的姿態。他覺得此刻的氣氛，因祁越變得沒有溫度的紅眸, 而變得更冷了。
陸昭北手捂著周子扶的嘴巴，觸碰他的肢體。自然能明顯察覺到周子扶在聽到祁越的聲音，對上祁越視線的時候，身體變得僵硬。
大周在害怕。
為什麽？
他們以前見過嗎？陸昭北心底猜測。
不管為什麽，眼下的狀況是大周‘冒失不客氣’的語言，被本人聽見了。不管是作為大周的好友，還是作為與祁越維持表面和諧的自己。他都得解決這個問題。
“大周應該產生了一些誤會。”陸昭北放開捂住周子扶嘴巴的手。
轉身看向祁越，鄭重解釋完，朝祁越鞠了一躬：“祁同學，真的很抱歉。”
陸昭北只是道歉，沒有讓祁越原諒的意思。從祁越對待貝星和F班其他學員的態度看，祁越心中有他自己的衡量標準。
而消除芥蒂，不是簡單道歉的話語就能做到的。
“......沒關系。”該回答他疑問的人沒出聲，不該出聲的人說話了。沒得到想要的答案，祁越視線不得不從周子扶身上移開，看向對自己說話的漫畫主角陸昭北。
漫畫主角說話的時候，他最好搭理。畢竟......是擁有主角光環那種神奇東西的角色啊。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不過......周子扶因為莫名擔憂陸昭北而出言汙蔑自己，清楚這個事實的陸昭北率先向自己表達歉意。作為朋友，陸昭北的確很有擔當。
“謝謝。”陸昭北對祁越的大度表示感謝。
呼......
那雙冷厲的赤瞳，終於從自己身上移開了。周子扶心裏偷偷松了一口氣。如果沒有昭北出聲，在祁越審視的目光中，他幾乎要堅持不住。
周子扶那口氣還沒落下去，祁越原本從他身上移開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不客氣。”祁越看向周子扶。
微笑：“這位......周同學。你就沒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嗎？”
祁越用盡量和善友好的態度。
雖然漫畫主角替主角團成團道歉了，但......對方汙蔑自己欺負人的話，還是無法令祁越不在意。
他仍舊想知道原因，是否與‘仇恨值莫名其妙+6%’有關。
“......”周子扶緊張吞咽了兩下喉嚨。
祁越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好瘆人。仿佛自己若是表現得不令他滿意，下一秒，他絕對會變臉比翻書快。就像是對待阿塔斯一樣。明明......祁越明明知道他為什麽會說出‘欺負’兩個字的原因！
不論是挑釁的出現在他們兄弟倆面前的轉校最初，還是後來販賣關於他的信息而倒賠錢的事。祁越都一清二楚。這種情況下，祁越故意當著陸昭北的面對他刨根問底，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在昭北面前，逼迫他說出一直以來隱瞞昭北的事。
陸昭北：“......”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祁越那樣的人，是不會因為一句道歉就作罷的。
陸昭北看向周子扶，神情認真，“大周，我也想知道為什麽你會那樣說。”
周子扶：“......”
他們兄弟倆最在乎的陸昭北親自出聲問他，祁越的目的達到了。
周子扶害怕祁越壓迫感十足的視線，也無法拒絕陸昭北。
“關於......”周子扶緊張的吞咽喉嚨，看向祁越，“我們之前販賣你信息的事。”雖然最終，倒賠錢。但......他們妄圖利用祁越信息賺錢的事，是事實。
終於說出來了。
可惡的祁越，他們明明都已經停止了任何關於‘祁越’消息的販賣。祁越仍沒有放過他們。並且，非要他在最在乎的陸昭北面前自我招認。
“對不起。”周子扶低頭道完歉，不甘的咬牙小聲道，“但是你知道的，很多‘未知’。我們什麽也沒賺到，還賠了一筆錢進去......”
呼......到此為止吧。拜托了。
“是你們賠了一大筆錢的那件事？！”畢竟是人造異能者，陸昭北那段時間因為異能與身體的排斥反應，一直請假待在宿舍裏。等他重新上課的時候，聽到同學們八卦紅發雙胞胎因為F班的一名學員，賠了一大筆錢。沒想到，這個人是祁越。
“......對。”周子扶聲音很小。
販賣......關於自己的消息？！
祁越：“......”
果然，在異能者們面前，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是他祁越。他都躲在F班了，還擋不住消息被賣。
不過嘛......
“沒錯。”祁越聳聳肩，神情自然。面板提供給他的消息上，的確一大片的‘未知’。
周子扶：“......”
祁越果然什麽都知道！就因為他那句脫口而出的‘欺負’，引來了祁越冷酷的報覆。
“我們......那之後，就已經決定，不再販賣任何關於你的信息。”他們沒有那麽多錢來賠償是一回事，祁越故意讓水晶球爆炸的警告才是他們停止的真相。現在又多了一個，祁越睚眥必報。
祁越：“！”
“很不錯的決定。”祁越嘴角比AK還難壓。
這個評價，祁越說得百分之百真心。幸好，這種令他毛骨悚然的行徑停止了。不愧是漫畫主角團的雙子百事通，他剛抵達這個世界，消息就被他們販賣。幸好，賣的似乎不是很成功。還賠錢了，大家對他的興趣果然不是很大。
怪不得紅發雙胞胎對他仇恨值+6%。誰讓他做賠錢買賣，他也會暗戳戳心裏不爽。雙胞胎覺得他‘欺負’人，也不是沒道理。
總之，終於真相大白了。
沒人比兜裏一窮二白，還讓學校的異能檢測水晶球在自己手裏意外爆炸的祁越更懂‘賠錢’的恐懼。
不過，那些‘未知’信息，他也無能為力。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
看著自己被逼當著陸昭北的面親口承認那些事後，祁越的嘴角弧度有明顯的上揚，周子扶：“......”
還‘不錯的決定’。這要不是陰陽怪氣的嘲諷，他倒立洗頭。
以後誰要是傳祁越的信息，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在信息界面偷偷寫下一句：
‘不要試圖招惹祁越，他有仇必報’
顯然，陸昭北似乎和周子扶有話要說，他自然不能當電燈泡。得知了真相的祁越釋然了，沒興趣再橫插在主角和他的好友之間，貼心表示，“二位，自便？”
“......嗯。”火上澆油後，雲淡風輕的離開，讓他獨自收拾‘爛攤子’。
祁越，真是可怕的魔鬼。看著陸昭北的臉色，周子扶心裏直打鼓。
“嗯。”陸昭北對祁越僵硬的笑了笑，祁越明顯是不喜歡那句的‘欺負’。故意讓大周當著他的面說出他不知道的事。說完了之後，對他們不再有興趣。感到無聊，所以決定再見。
“再......”
陸昭北本想順勢說‘再見’，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等等。”
“？”
祁越謹慎的沒說話，用疑惑的目光沈默看陸昭北，等待他的話。
祁越眼皮微微下斂看自己，陸昭北為大周的冒犯感到不安。想到不久之前祁越說過的話，他們之間，或許不該是這樣的。陸昭北脫口而出一句：“我們還能......”
周子扶太了解陸昭北了，並不想陸昭北和祁越牽扯上關系的他鼓起勇氣打斷陸昭北的話，“朋友什麽的，不可能的。”
明明足夠囂張卻不拒絕院長為他引薦陸昭北，明明強到能瞬間殺死阿塔斯卻精準控制傷害留了他一命，讓他回到第一獵人學院匯報，祁越身上還有其他許多他們看不穿的東西。總之，祁越......太難以捉摸，也......太危險了。不管對誰來說，都是這樣。
誰知道，他是不是帶著微笑面具的毒蛇呢。就像因為他一句‘欺負’，變臉比翻書快，讓他在昭北面前承認自己對他做過的事。
朋......友？
祁越：“......”
他和漫畫主角像是能成為朋友的人嗎？周子扶什麽眼神。
他沒記錯的，漫畫主角陸昭北，身在A班。他的背後，不僅僅有主角團，還有無數個A班的學員。因此，與漫畫主角成為朋友，意味著暴露在諸多異能實力強大的A班學員們面前。祁越從一開始就下定了決心，在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時候，不能盲目拔高上限。一步一個腳印，才會讓祁越覺得心落到實地。
他們不可能成為朋友。
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祁越心裏如此想。
簡單粗暴點，便是：第七獵人學院F班的他，怎麽配和陸·漫畫主角·身邊圍繞主角團·A班的學員·人群焦點·院長身邊紅人·昭北成為朋友？
陸昭北身上那麽多buff，他怎麽敢靠近？嫌自己命太長麽。
但，對方是漫畫主角，他不能得罪的人。斷定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朋友關系這樣的話，不應該由他的口說出來。
“朋友什麽的......”
祁越微笑，語氣輕飄飄的把這個問題的答案拋給漫畫主角本人。俗稱，打太極。
“自然是看昭北的意思嘍。”
祁越沒忘記，對方最開始就是礙於院長的面子，才跟他進的宿舍。並沒有與他成為朋友的打算。
陸昭北：“......”
果然，祁越和盛產貴族的第一獵人學院關系匪淺。這種明明對他沒什麽興趣，但為了維持表面的體面和諧，把話說得很漂亮的方式。和那些看似紳士，實則是拐彎抹角達到目的冷酷一模一樣。
祁越認定的朋友裏，果然只有貝星。誰說，擁有同一個念頭的，就必須成為朋友或同伴呢。祁越想必，也是這個意思吧。
陸昭北露出釋然的微笑，不再糾結了：“我的意思，自然也是祁越的意思。”怎麽說，也是第一獵人學院待過的，這樣表面的體面，他也會。
看破不說破，下次見面時，他們不至於太難堪。
“那麽......今天就先到這裏。兩位，再見。”合上宿舍門的祁越笑容一秒從臉上消失。應付主角什麽的，很累。幸好，雙胞胎仇恨值+6%的真相大白了。
——
祁越的宿舍門口 ，顯然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陸昭北和周子扶默契看了一眼對方，共同邁步離開。
直到抵達陸昭北的宿舍，陸昭北才開口。
“大周。”陸昭北神色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好友，“謝謝你關心我。”
無論如何，大周都是出於對他的擔憂，而在祁越面前說出那樣的話。
想到代替自己向祁越道歉的陸昭北，周子扶：“......對不起。”陸昭北一直反對他們‘販賣消息’的行為。他們也沒想到，這次賣到祁越頭上會翻車。更沒想到，祁越會那麽快和陸昭北扯上關系。
不論曾經遭受了何種不公平與殘酷的對待，陸昭北永遠是那麽的正直與善良。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們互相交付真心。也更令他擔心。
“你沒有對不起我。”陸昭北強調，“相反，是我應該謝謝你的關心。”
周子扶解釋：“我是因為阿塔斯的下場，才急匆匆去找你......”
雖然李老頭讓他們保密，但對象是陸昭北，且必須解釋的話，他沒什麽不能說的。反正，陸昭北也不會說出去。他最守口如瓶了。
“對待交換生，還是來自第六......啊不，準確來說，是第一獵人學院、名為交換生，實為秘密調查異能水晶球爆炸真相的弗林特家族次子阿塔斯......”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這個信息，沒能瞞得過他們紅發雙胞胎。
陸昭北沒說話，周子扶繼續解釋。
“雖然我們很討厭第一獵人學院，祁越的出手讓我們心裏暗爽是沒錯。但......面對很有背景的阿塔斯，祁越都如此......囂張。甚至，李老頭為了幫祁越隱瞞對付阿塔斯的目的是為了阻止第一獵人學院知道水晶球爆炸的真相這件事，親自讓教導主任找我們兄弟談話。李老頭還故意讓我們兄弟倆分開，就是為了不察覺到他帶你到祁越宿舍去這件事。”
“顯然，我們認為，比起昭北你，李老頭站在了祁越那邊。中途李老頭還離開了。”
這怎麽能令他不擔心呢。
“所以，靠著我自己一個人，後知後覺從風中捕捉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立刻趕過來並撥打了你的電話。偏偏，你不接聽。”
“我很擔心。因為每次祁越一進宿舍或獨處或某些時間段時，我和阿搖就算聯手，也察覺不到任何關於祁越的消息。”
“特別......是在李老頭離開之後，你和祁越在宿舍裏的事，我發現自己怎麽也察覺不到的時候，變得更擔憂。祁越的‘隔絕’感，就像是不屬於我們所能從風中探知的世界，也就是此刻我們的世界一樣。”
那種未知，令人惶恐。
“但......那是不可能的。是吧昭北。”
“的確......沒錯。”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陸昭北必須得承認。
“唯一的解釋便是——”
周子扶語氣篤定：“祁越可以自如的做到操控自身信息能否被我和阿搖察覺。”這樣的話，祁越轉校最開始，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他和阿搖面前的警告行為，就說得通了。
他從一開始就警告過他們，別試圖打探關於他的消息。除非，他想讓人知道。
否則的話，就等著被報覆吧。就像今天這樣，他們不接受警告的下場，就是被偏逼迫當著陸昭北的面承認做過的事。是來自祁越的警告，也是挑撥離間。
前因後果，周子扶都說清楚了。和陸昭北預先想的一樣，周子扶只是擔心他。
但......
“祁越，真的沒有對我做什麽。”
雖然祁越令人琢磨不透，但沒必要只把祁越往‘惡’想。
“你......難不成真想和祁越做朋友？！”周子扶驚悚。否則他想不通，為什麽昭北會幫祁越說話。
那可是目的不清，身上藏有讓人許多秘密的祁越啊。對信息的超絕掌控，紅發雙胞胎習慣性的把‘看不穿’的人，當成是危險分子對待。特別，危險分子還接觸了他們最關心的人，陸昭北。
周子扶認為自己必須讓陸昭北斷掉這個念頭。
“昭北，你不覺得恐怖嗎？明明祁越的異能和貝星類似，可貝星不能對自己的異能操控自如，祁越卻能。還有我和阿搖，我們兩個聯手才能探知風中傳來的訊息，祁越卻能自如操控和阻斷我們靠風探知的能力。”
“那意味著祁越擁有的，可能不止一種異能。”
“可就連S級別的天生異能者，都只擁有一種異能。唯一擁有兩種異能的......”
話到這裏，周子扶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盯著陸昭北。
陸昭北身形僵住。他接上周子扶的話，喃喃出聲，“便是人造異能者。”
“並且，據我所知。有，且只有一個，編號8792。”
每一個人造異能者的身上，都會攜帶上一次失敗品的某些......東西。可能是肢體，可能的器官，可能是基因......總之，最優化。從編號就可以看出，編號8792前面每一個數字，都代表著一條血淋淋的人命。
經過多次試驗，編號8792在擁有兩種異能之後，短暫的作為人類又活了一個月。之後異常狀態頻發，最終......負責編號8792是YR研究所成為人間煉獄。
準確來說。不管是人造異能者還是天生異能者，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同時存在兩種異能的異能者。
他也是那個時候逃了出來，輾轉多番後被第一獵人學院回收。再後來，就是考核任務出現意外，流落在外，與大周他們相識相交，被李院長帶回第七獵人學院。
偏偏，根據大周提供的消息，祁越極有可能擁有兩種異能......
的確各種意義上的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看著陸昭北蒼白的臉色，周子扶說出李院長都還未宣布的消息：“七大學院抽簽過後，第七獵人學院周考核的地點，設在YR研究所。”
編號8792的事爆發之前，YR研究所是秘密。編號8792的事爆發之後，消息被迅速封鎖，YR研究所仍舊是秘密。可對於這件事的親身經歷者陸昭北和消息過於靈通的周子扶來說，並不是秘密。
周子扶懷疑，這或許是來自第一獵人學院的報覆。畢竟各大學院周考核地點抽簽，一直由第一獵人學院舉辦。或者......第一獵人學院的目的是祁越。因為祁越在這裏，所以他們必須前往YR研究所。
總不能，是因為李老頭太倒黴吧？
“李老頭這個時候帶你靠近祁越，我不得不多想。雖然，我不願意以惡意揣測李老頭。但，昭北，請別忘記了......宗奇正是李老頭的學生。”
陸昭北：“......謝謝，我知道了。我不會再靠近祁越。”
周子扶懸著的心落下，不忘安慰：“不管發生任何事，我們都會在你身邊。”
——
周考核即將開始的前一天，廖元良語氣沈重宣布，“本次周考核地點為：YR研究所。”
“這些是關於YR研究所的資料，務必牢記於心。”廖元良的異能是操控一切紙質物品。關於YR研究所的資料被他用異能操控，迅速下發到每個學員們面前。
“嘶......YR研究所？沒聽過啊，讓我瞅瞅裏面有什麽異化的怪物......”
“咦惹，不就是幾具屍體嗎，有什麽？”
“我們是F班，分配到的考核區域裏絕對都是小卡拉米們，譬如異化的小動物啊之類的，就算是遇到屍體，異化也應該不會太嚴重，好解決。畢竟我們F廢物點心啊哈哈哈......”
“點了。”
......
顯然，學員們都不怕屍體。還有心情開玩笑。
祁越：“......”
不會吧不會吧？全班不會就他一個人害怕吧！祁越垂眸，手指僵硬擔逼迫自己勻速翻閱著資料冊。
整個人都麻了。
他見過很多屍體沒錯，可.......沒見過這樣的屍體！喪屍和鬼魂結合體的恐怖陰森感，令人頭皮發麻。
天知道猝不及防放開資料冊的時候，看到各種各樣陰冷和陰森感撲面而來的‘鬼’們......他心裏有多震撼。需要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壓制住把資料冊甩出去的沖動。
為什麽這裏的人類在他眼裏都是馬賽克臉，到了......資料冊中的時候，高清沒碼，還自帶放大細節。
祁越越看越想掐人中。可班主任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資料冊下發之後，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祁越：“......”
繼續strong吧，還能罷演咋地。
比起其他學員，祁越的表情實在太過冷靜淡定。況且，祁越什麽都不用做，僅僅是存在，就很難讓人忽略。很難不讓廖元良註意到。
‘這種程度，見過了大風大浪的祁越是在覺得無聊吧。’
那就讓他來為祁越無聊的時間，添加一點兒趣味吧。
“祁越同學。”廖元良揚聲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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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是主角團, 誰惹誰倒黴的主角團。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難道不是他祁越嗎？！
好吧，他承認。為了維持人設, 出現在眾人視線面前時, 他是strong了億點點。但只是為了讓大家對他保持距離。除去不久之前他因為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漫畫主角陸昭北時，態度故作冷酷了一些，可......怎麽都不算‘欺負’吧。
更重要的是——他發誓, 從來沒對紅發雙胞胎strong過。初次見面的時候, 他甚至為表達善意而微笑。紅發雙胞胎憑什麽認為他‘欺負’主角？
時至今日, 祁越對來自紅發雙胞胎+6%的仇恨值仍耿耿於懷。
祁越幽怨的目光, 落在被陸昭北捂住嘴巴，距離自己一米多遠距離的周子扶身上。
“嗯哼？”祁越微微挑眉, 恰到好處的表示疑惑。他的臉上, 是之前送主角陸昭北離開時未消散的笑意。很淡。
明明心底有諸多疑問，偏偏為了人設, 他只能克制自己的情緒。他心裏的苦與委屈, 誰懂？
所以，拜托了, 快告訴他答案吧。為什麽覺得他會欺負漫畫主角。
因為陸昭北捂住嘴巴並看緊張看向身後的舉動, 讓人很難不註意。周子扶順著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站在宿舍門內一點, 身形欣長的祁越。
突然對上祁越的眼睛，周子扶想到自己剛才的話已經被祁越聽見，臉上瞬間失去血色。
雖然祁越對他笑著。
但顯然, 笑意不達眼底。
周子扶渾身充滿了戒備, 身體繃得很緊。明顯防禦的姿態。他覺得此刻的氣氛，因祁越變得沒有溫度的紅眸, 而變得更冷了。
陸昭北手捂著周子扶的嘴巴，觸碰他的肢體。自然能明顯察覺到周子扶在聽到祁越的聲音，對上祁越視線的時候，身體變得僵硬。
大周在害怕。
為什麽？
他們以前見過嗎？陸昭北心底猜測。
不管為什麽，眼下的狀況是大周‘冒失不客氣’的語言，被本人聽見了。不管是作為大周的好友，還是作為與祁越維持表面和諧的自己。他都得解決這個問題。
“大周應該產生了一些誤會。”陸昭北放開捂住周子扶嘴巴的手。
轉身看向祁越，鄭重解釋完，朝祁越鞠了一躬：“祁同學，真的很抱歉。”
陸昭北只是道歉，沒有讓祁越原諒的意思。從祁越對待貝星和F班其他學員的態度看，祁越心中有他自己的衡量標準。
而消除芥蒂，不是簡單道歉的話語就能做到的。
“......沒關系。”該回答他疑問的人沒出聲，不該出聲的人說話了。沒得到想要的答案，祁越視線不得不從周子扶身上移開，看向對自己說話的漫畫主角陸昭北。
漫畫主角說話的時候，他最好搭理。畢竟......是擁有主角光環那種神奇東西的角色啊。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不過......周子扶因為莫名擔憂陸昭北而出言汙蔑自己，清楚這個事實的陸昭北率先向自己表達歉意。作為朋友，陸昭北的確很有擔當。
“謝謝。”陸昭北對祁越的大度表示感謝。
呼......
那雙冷厲的赤瞳，終於從自己身上移開了。周子扶心裏偷偷松了一口氣。如果沒有昭北出聲，在祁越審視的目光中，他幾乎要堅持不住。
周子扶那口氣還沒落下去，祁越原本從他身上移開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不客氣。”祁越看向周子扶。
微笑：“這位......周同學。你就沒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嗎？”
祁越用盡量和善友好的態度。
雖然漫畫主角替主角團成團道歉了，但......對方汙蔑自己欺負人的話，還是無法令祁越不在意。
他仍舊想知道原因，是否與‘仇恨值莫名其妙+6%’有關。
“......”周子扶緊張吞咽了兩下喉嚨。
祁越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好瘆人。仿佛自己若是表現得不令他滿意，下一秒，他絕對會變臉比翻書快。就像是對待阿塔斯一樣。明明......祁越明明知道他為什麽會說出‘欺負’兩個字的原因！
不論是挑釁的出現在他們兄弟倆面前的轉校最初，還是後來販賣關於他的信息而倒賠錢的事。祁越都一清二楚。這種情況下，祁越故意當著陸昭北的面對他刨根問底，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在昭北面前，逼迫他說出一直以來隱瞞昭北的事。
陸昭北：“......”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祁越那樣的人，是不會因為一句道歉就作罷的。
陸昭北看向周子扶，神情認真，“大周，我也想知道為什麽你會那樣說。”
周子扶：“......”
他們兄弟倆最在乎的陸昭北親自出聲問他，祁越的目的達到了。
周子扶害怕祁越壓迫感十足的視線，也無法拒絕陸昭北。
“關於......”周子扶緊張的吞咽喉嚨，看向祁越，“我們之前販賣你信息的事。”雖然最終，倒賠錢。但......他們妄圖利用祁越信息賺錢的事，是事實。
終於說出來了。
可惡的祁越，他們明明都已經停止了任何關於‘祁越’消息的販賣。祁越仍沒有放過他們。並且，非要他在最在乎的陸昭北面前自我招認。
“對不起。”周子扶低頭道完歉，不甘的咬牙小聲道，“但是你知道的，很多‘未知’。我們什麽也沒賺到，還賠了一筆錢進去......”
呼......到此為止吧。拜托了。
“是你們賠了一大筆錢的那件事？！”畢竟是人造異能者，陸昭北那段時間因為異能與身體的排斥反應，一直請假待在宿舍裏。等他重新上課的時候，聽到同學們八卦紅發雙胞胎因為F班的一名學員，賠了一大筆錢。沒想到，這個人是祁越。
“......對。”周子扶聲音很小。
販賣......關於自己的消息？！
祁越：“......”
果然，在異能者們面前，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是他祁越。他都躲在F班了，還擋不住消息被賣。
不過嘛......
“沒錯。”祁越聳聳肩，神情自然。面板提供給他的消息上，的確一大片的‘未知’。
周子扶：“......”
祁越果然什麽都知道！就因為他那句脫口而出的‘欺負’，引來了祁越冷酷的報覆。
“我們......那之後，就已經決定，不再販賣任何關於你的信息。”他們沒有那麽多錢來賠償是一回事，祁越故意讓水晶球爆炸的警告才是他們停止的真相。現在又多了一個，祁越睚眥必報。
祁越：“！”
“很不錯的決定。”祁越嘴角比AK還難壓。
這個評價，祁越說得百分之百真心。幸好，這種令他毛骨悚然的行徑停止了。不愧是漫畫主角團的雙子百事通，他剛抵達這個世界，消息就被他們販賣。幸好，賣的似乎不是很成功。還賠錢了，大家對他的興趣果然不是很大。
怪不得紅發雙胞胎對他仇恨值+6%。誰讓他做賠錢買賣，他也會暗戳戳心裏不爽。雙胞胎覺得他‘欺負’人，也不是沒道理。
總之，終於真相大白了。
沒人比兜裏一窮二白，還讓學校的異能檢測水晶球在自己手裏意外爆炸的祁越更懂‘賠錢’的恐懼。
不過，那些‘未知’信息，他也無能為力。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
看著自己被逼當著陸昭北的面親口承認那些事後，祁越的嘴角弧度有明顯的上揚，周子扶：“......”
還‘不錯的決定’。這要不是陰陽怪氣的嘲諷，他倒立洗頭。
以後誰要是傳祁越的信息，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在信息界面偷偷寫下一句：
‘不要試圖招惹祁越，他有仇必報’
顯然，陸昭北似乎和周子扶有話要說，他自然不能當電燈泡。得知了真相的祁越釋然了，沒興趣再橫插在主角和他的好友之間，貼心表示，“二位，自便？”
“......嗯。”火上澆油後，雲淡風輕的離開，讓他獨自收拾‘爛攤子’。
祁越，真是可怕的魔鬼。看著陸昭北的臉色，周子扶心裏直打鼓。
“嗯。”陸昭北對祁越僵硬的笑了笑，祁越明顯是不喜歡那句的‘欺負’。故意讓大周當著他的面說出他不知道的事。說完了之後，對他們不再有興趣。感到無聊，所以決定再見。
“再......”
陸昭北本想順勢說‘再見’，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等等。”
“？”
祁越謹慎的沒說話，用疑惑的目光沈默看陸昭北，等待他的話。
祁越眼皮微微下斂看自己，陸昭北為大周的冒犯感到不安。想到不久之前祁越說過的話，他們之間，或許不該是這樣的。陸昭北脫口而出一句：“我們還能......”
周子扶太了解陸昭北了，並不想陸昭北和祁越牽扯上關系的他鼓起勇氣打斷陸昭北的話，“朋友什麽的，不可能的。”
明明足夠囂張卻不拒絕院長為他引薦陸昭北，明明強到能瞬間殺死阿塔斯卻精準控制傷害留了他一命，讓他回到第一獵人學院匯報，祁越身上還有其他許多他們看不穿的東西。總之，祁越......太難以捉摸，也......太危險了。不管對誰來說，都是這樣。
誰知道，他是不是帶著微笑面具的毒蛇呢。就像因為他一句‘欺負’，變臉比翻書快，讓他在昭北面前承認自己對他做過的事。
朋......友？
祁越：“......”
他和漫畫主角像是能成為朋友的人嗎？周子扶什麽眼神。
他沒記錯的，漫畫主角陸昭北，身在A班。他的背後，不僅僅有主角團，還有無數個A班的學員。因此，與漫畫主角成為朋友，意味著暴露在諸多異能實力強大的A班學員們面前。祁越從一開始就下定了決心，在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時候，不能盲目拔高上限。一步一個腳印，才會讓祁越覺得心落到實地。
他們不可能成為朋友。
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祁越心裏如此想。
簡單粗暴點，便是：第七獵人學院F班的他，怎麽配和陸·漫畫主角·身邊圍繞主角團·A班的學員·人群焦點·院長身邊紅人·昭北成為朋友？
陸昭北身上那麽多buff，他怎麽敢靠近？嫌自己命太長麽。
但，對方是漫畫主角，他不能得罪的人。斷定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朋友關系這樣的話，不應該由他的口說出來。
“朋友什麽的......”
祁越微笑，語氣輕飄飄的把這個問題的答案拋給漫畫主角本人。俗稱，打太極。
“自然是看昭北的意思嘍。”
祁越沒忘記，對方最開始就是礙於院長的面子，才跟他進的宿舍。並沒有與他成為朋友的打算。
陸昭北：“......”
果然，祁越和盛產貴族的第一獵人學院關系匪淺。這種明明對他沒什麽興趣，但為了維持表面的體面和諧，把話說得很漂亮的方式。和那些看似紳士，實則是拐彎抹角達到目的冷酷一模一樣。
祁越認定的朋友裏，果然只有貝星。誰說，擁有同一個念頭的，就必須成為朋友或同伴呢。祁越想必，也是這個意思吧。
陸昭北露出釋然的微笑，不再糾結了：“我的意思，自然也是祁越的意思。”怎麽說，也是第一獵人學院待過的，這樣表面的體面，他也會。
看破不說破，下次見面時，他們不至於太難堪。
“那麽......今天就先到這裏。兩位，再見。”合上宿舍門的祁越笑容一秒從臉上消失。應付主角什麽的，很累。幸好，雙胞胎仇恨值+6%的真相大白了。
——
祁越的宿舍門口 ，顯然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陸昭北和周子扶默契看了一眼對方，共同邁步離開。
直到抵達陸昭北的宿舍，陸昭北才開口。
“大周。”陸昭北神色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好友，“謝謝你關心我。”
無論如何，大周都是出於對他的擔憂，而在祁越面前說出那樣的話。
想到代替自己向祁越道歉的陸昭北，周子扶：“......對不起。”陸昭北一直反對他們‘販賣消息’的行為。他們也沒想到，這次賣到祁越頭上會翻車。更沒想到，祁越會那麽快和陸昭北扯上關系。
不論曾經遭受了何種不公平與殘酷的對待，陸昭北永遠是那麽的正直與善良。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們互相交付真心。也更令他擔心。
“你沒有對不起我。”陸昭北強調，“相反，是我應該謝謝你的關心。”
周子扶解釋：“我是因為阿塔斯的下場，才急匆匆去找你......”
雖然李老頭讓他們保密，但對象是陸昭北，且必須解釋的話，他沒什麽不能說的。反正，陸昭北也不會說出去。他最守口如瓶了。
“對待交換生，還是來自第六......啊不，準確來說，是第一獵人學院、名為交換生，實為秘密調查異能水晶球爆炸真相的弗林特家族次子阿塔斯......”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這個信息，沒能瞞得過他們紅發雙胞胎。
陸昭北沒說話，周子扶繼續解釋。
“雖然我們很討厭第一獵人學院，祁越的出手讓我們心裏暗爽是沒錯。但......面對很有背景的阿塔斯，祁越都如此......囂張。甚至，李老頭為了幫祁越隱瞞對付阿塔斯的目的是為了阻止第一獵人學院知道水晶球爆炸的真相這件事，親自讓教導主任找我們兄弟談話。李老頭還故意讓我們兄弟倆分開，就是為了不察覺到他帶你到祁越宿舍去這件事。”
“顯然，我們認為，比起昭北你，李老頭站在了祁越那邊。中途李老頭還離開了。”
這怎麽能令他不擔心呢。
“所以，靠著我自己一個人，後知後覺從風中捕捉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立刻趕過來並撥打了你的電話。偏偏，你不接聽。”
“我很擔心。因為每次祁越一進宿舍或獨處或某些時間段時，我和阿搖就算聯手，也察覺不到任何關於祁越的消息。”
“特別......是在李老頭離開之後，你和祁越在宿舍裏的事，我發現自己怎麽也察覺不到的時候，變得更擔憂。祁越的‘隔絕’感，就像是不屬於我們所能從風中探知的世界，也就是此刻我們的世界一樣。”
那種未知，令人惶恐。
“但......那是不可能的。是吧昭北。”
“的確......沒錯。”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陸昭北必須得承認。
“唯一的解釋便是——”
周子扶語氣篤定：“祁越可以自如的做到操控自身信息能否被我和阿搖察覺。”這樣的話，祁越轉校最開始，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他和阿搖面前的警告行為，就說得通了。
他從一開始就警告過他們，別試圖打探關於他的消息。除非，他想讓人知道。
否則的話，就等著被報覆吧。就像今天這樣，他們不接受警告的下場，就是被偏逼迫當著陸昭北的面承認做過的事。是來自祁越的警告，也是挑撥離間。
前因後果，周子扶都說清楚了。和陸昭北預先想的一樣，周子扶只是擔心他。
但......
“祁越，真的沒有對我做什麽。”
雖然祁越令人琢磨不透，但沒必要只把祁越往‘惡’想。
“你......難不成真想和祁越做朋友？！”周子扶驚悚。否則他想不通，為什麽昭北會幫祁越說話。
那可是目的不清，身上藏有讓人許多秘密的祁越啊。對信息的超絕掌控，紅發雙胞胎習慣性的把‘看不穿’的人，當成是危險分子對待。特別，危險分子還接觸了他們最關心的人，陸昭北。
周子扶認為自己必須讓陸昭北斷掉這個念頭。
“昭北，你不覺得恐怖嗎？明明祁越的異能和貝星類似，可貝星不能對自己的異能操控自如，祁越卻能。還有我和阿搖，我們兩個聯手才能探知風中傳來的訊息，祁越卻能自如操控和阻斷我們靠風探知的能力。”
“那意味著祁越擁有的，可能不止一種異能。”
“可就連S級別的天生異能者，都只擁有一種異能。唯一擁有兩種異能的......”
話到這裏，周子扶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盯著陸昭北。
陸昭北身形僵住。他接上周子扶的話，喃喃出聲，“便是人造異能者。”
“並且，據我所知。有，且只有一個，編號8792。”
每一個人造異能者的身上，都會攜帶上一次失敗品的某些......東西。可能是肢體，可能的器官，可能是基因......總之，最優化。從編號就可以看出，編號8792前面每一個數字，都代表著一條血淋淋的人命。
經過多次試驗，編號8792在擁有兩種異能之後，短暫的作為人類又活了一個月。之後異常狀態頻發，最終......負責編號8792是YR研究所成為人間煉獄。
準確來說。不管是人造異能者還是天生異能者，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同時存在兩種異能的異能者。
他也是那個時候逃了出來，輾轉多番後被第一獵人學院回收。再後來，就是考核任務出現意外，流落在外，與大周他們相識相交，被李院長帶回第七獵人學院。
偏偏，根據大周提供的消息，祁越極有可能擁有兩種異能......
的確各種意義上的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看著陸昭北蒼白的臉色，周子扶說出李院長都還未宣布的消息：“七大學院抽簽過後，第七獵人學院周考核的地點，設在YR研究所。”
編號8792的事爆發之前，YR研究所是秘密。編號8792的事爆發之後，消息被迅速封鎖，YR研究所仍舊是秘密。可對於這件事的親身經歷者陸昭北和消息過於靈通的周子扶來說，並不是秘密。
周子扶懷疑，這或許是來自第一獵人學院的報覆。畢竟各大學院周考核地點抽簽，一直由第一獵人學院舉辦。或者......第一獵人學院的目的是祁越。因為祁越在這裏，所以他們必須前往YR研究所。
總不能，是因為李老頭太倒黴吧？
“李老頭這個時候帶你靠近祁越，我不得不多想。雖然，我不願意以惡意揣測李老頭。但，昭北，請別忘記了......宗奇正是李老頭的學生。”
陸昭北：“......謝謝，我知道了。我不會再靠近祁越。”
周子扶懸著的心落下，不忘安慰：“不管發生任何事，我們都會在你身邊。”
——
周考核即將開始的前一天，廖元良語氣沈重宣布，“本次周考核地點為：YR研究所。”
“這些是關於YR研究所的資料，務必牢記於心。”廖元良的異能是操控一切紙質物品。關於YR研究所的資料被他用異能操控，迅速下發到每個學員們面前。
“嘶......YR研究所？沒聽過啊，讓我瞅瞅裏面有什麽異化的怪物......”
“咦惹，不就是幾具屍體嗎，有什麽？”
“我們是F班，分配到的考核區域裏絕對都是小卡拉米們，譬如異化的小動物啊之類的，就算是遇到屍體，異化也應該不會太嚴重，好解決。畢竟我們F廢物點心啊哈哈哈......”
“點了。”
......
顯然，學員們都不怕屍體。還有心情開玩笑。
祁越：“......”
不會吧不會吧？全班不會就他一個人害怕吧！祁越垂眸，手指僵硬擔逼迫自己勻速翻閱著資料冊。
整個人都麻了。
他見過很多屍體沒錯，可.......沒見過這樣的屍體！喪屍和鬼魂結合體的恐怖陰森感，令人頭皮發麻。
天知道猝不及防放開資料冊的時候，看到各種各樣陰冷和陰森感撲面而來的‘鬼’們......他心裏有多震撼。需要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壓制住把資料冊甩出去的沖動。
為什麽這裏的人類在他眼裏都是馬賽克臉，到了......資料冊中的時候，高清沒碼，還自帶放大細節。
祁越越看越想掐人中。可班主任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資料冊下發之後，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祁越：“......”
繼續strong吧，還能罷演咋地。
比起其他學員，祁越的表情實在太過冷靜淡定。況且，祁越什麽都不用做，僅僅是存在，就很難讓人忽略。很難不讓廖元良註意到。
‘這種程度，見過了大風大浪的祁越是在覺得無聊吧。’
那就讓他來為祁越無聊的時間，添加一點兒趣味吧。
“祁越同學。”廖元良揚聲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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