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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章:牧闖再一次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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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章:牧闖再一次慫了

“棲棲……”牧闖忽覺渾身冰冷,一股寂寞油然而生,像是被人丟下了,“……”

他突然將人從背後摟住,半晌沒有下文。

感覺到對方手臂越收越緊,林棲覺得這個人很大程度上可能又“瘋”了。

“你勒著我了。”他冷冷的道了一句,聲音清洌好聽,如山間清泉,潤人心脾。

“棲棲……”牧闖就跟傻了般,只知道一味叫他的名字,想要跟他靠近,害怕他遠離自己,放在對方腰上的手在聽到他剛才那句話後,松了又緊。

“棲棲……”他有種被他丟下的感覺,一味喚著他的名字,一刻也不舍得松開。

“公子這是想娘了嗎?夫人應當在前院。”林棲突然來了這麽一句,直把牧闖羞臊死……

合著對方是把我當小孩子看了,還明裏暗裏的羞辱我沒斷奶?

!!!

想到這一層的他,臉色刷地黑了,剛才那種時空錯亂的感覺頃刻消失,馬上回到了現實。

“你是不是以為哥現在脾氣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他將人掰了過來,讓他以一個側身的姿勢靠在自己懷裏,且強迫他和自己對視,“別忘了,沒有我的允許,你連這裏都出不去,最好是給我乖一些,興許我一高興,就什麽都答應你了。”

話已至此,林棲趕緊逮著機會,“趙煜明犯了什麽錯誤?你為什麽要抓他?又打算將他如何處置?”

牧闖聞言,又紮心了,對方張口閉口都是趙煜明,他都把他當成了什麽?他又把自己當成什麽?

“他怎麽樣跟你有關系嗎?”牧闖黑著臉色問道,心裏又升起一種老婆要跟別人跑的感覺,“你難道真的看上他了?”

“我可警告你,林棲,”他咬著後槽牙,補充道,“我可以容忍你犯任何錯,也可以容忍你對我發脾氣,但我絕對不容忍你和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扯上關系。”

“不要動不動就跟我提趙煜明,你越是在乎他,我就越是想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聽明白了嗎?”他最後問了一句,突然捏起了林棲的下頜,盯著那張櫻紅薄唇,喉結滾動。

林棲被迫和他對視,微仰著臉,男人酸溜溜又怒不可遏的樣子,突然讓他心情大好。

他輕輕的漾起了唇角,卻是皮笑肉不笑,“公子這是吃醋了?”

聲音輕輕的,如羽毛撓過胸口,帶起一絲讓人觸摸不到的癢意,只一瞬便消失了,讓人抓心撓肝的難受。

牧闖捏著對方下頜的手抖了抖,一股熱流自某處竄出,流遍全身,直沖腦門……

他再也抑制不住,也顧不了那麽多,另一手扣住對方後腦勺,沖著那張櫻紅薄唇,一個熱吻就蓋了上去。

“……唔……”林棲猝不及防的接受著他的侵略,在對方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被他欺負,一時間沒來得及躲避。

他還停留在牧闖嫌棄他的那種認知裏,從來沒想過對方會突破那層障礙真的給他吻上來,在和對方唇瓣相貼的一剎那,他整個人都懵了。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到一個濕熱又滑溜的東西鉆了進來,餓急似的舔吮著他口中的每一處。

下頜被對方捏在手裏,後腦勺也被對方按著,一只手被死死擠在兩人胸間,唯一剩下的一只也因為力量的懸殊沒有起到多大作用。

他被迫接受著他的侵略,時不時洩出一絲難耐的聲音,引得對方越發興致高漲,似乎忘記了這是他曾經的“弟弟”。

人被按在了凳子上,欲求不滿的人想要對他進行下一步。

然而凳子似乎不夠寬大,在上面行事不太舒服……

一陣天旋地轉,林棲被按在了床上。

男人高大又健壯的身軀壓得他動彈不得,正當他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時候,身上的某人突然停止了動作——

他楞楞的看著下方的人,一只手抓著他的腰封,不動了。

臉是那張熟悉的臉,人是從小追在他身後叫“哥哥”的人,這要是真扯開了他的衣裳,接下來的事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就怕做到半途尷尬得要死。

這一刻,牧闖再一次慫了。

他倏地轉過身去,用背對著林棲,胸膛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著,安靜的屋子裏唯餘他粗重的呼吸聲。

林棲也被他再次搞懵了,反應過來後連忙爬了起來,慌張的系著被扯開了一半的腰封。

感受到身後人的動靜,牧闖的背脊僵住,哪怕他一向流裏流氣,此刻也不敢轉過身去面對林棲。

他自認這不是一個“哥哥”該對“弟弟”做的事,直到此時,他依然克服不了自己的這種心理。

然而他也不想對他說“對不起”,因為這是他遲早要對他做的事,他現在只是還沒有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想出去玩嗎?我帶你。”他背對著林棲,想通過帶他出去透透風來削減這種尷尬的氣氛。

林棲不作聲。

牧闖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也知道他現在最關心的是什麽事。

“你現在可以對我提一個要求,我會盡量答應。”哪怕自己心裏一百萬個不願意,他還是這樣說了。

因為除了那件事之外,估計沒有哪一件事能提起他的興趣。

林棲終於有了反應,停止了系腰封的動作,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背影,有些不太相信,“當真?”

“嗯。”牧闖發出一個鼻音,表示肯定,其實心中並不樂意。

林棲半信半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可不可以放了趙煜明?”

牧闖聞言,背脊僵硬,隱在袖中的五指攥緊,咬著後槽牙,說道,“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麽抓他就要讓我放他,在你心裏,我是不是還沒有他重要?”

他此話一出,滿屋子都是酸味,像是幾十年的陳年老醋壇子被打翻了。

林棲卻在心中哂笑:不是說提什麽要求都會盡量答應嗎?怎麽話一出口就是這個樣子?

他暗沈著臉色,好不容易對他產生的一點信任頓時沒了,“既然做不到,那又為什麽要給人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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