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章:牧闖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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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章:牧闖動心了
“是。”丫鬟點頭答應，福身行了個禮。
林棲是萬萬沒想到，他原本為了躲避牧闖而做出的決定，卻成了他束縛住自己的一道枷鎖，而牧闖那個混蛋也因他見到趙煜明後欣然同意了他的要求。
“不乖就是這個下場。”牧闖在心裏對他道了句狠話，然後便離開了。
回到他自己的房裏，想到跟林棲待在一起時那種心裏悸動的感覺，久久都不能入睡。
而另一邊，趙煜明因為林棲被牧闖帶走而險些發瘋。
因為他知道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再要想見到林棲就難上加難了。
他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便猩紅著雙眼去找牧老爺贖人，然後等著公開審判吳良德。
誰知他剛到縣衙門口，就見外邊鬧哄哄的，一群等著看審判的百姓在紛紛議論著什麽。
趙煜明快步走近，在旁邊站著聽了一會兒，才知道是吳良德半夜“逃跑”了。
“怎麽可能？”他自心底發出疑問，“那麽多人看著，他怎麽可能逃得出去？”
回過味來的他立即覺出了此事定有蹊蹺，連忙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此時的牧老爺還沒有到場，公堂兩邊站了整整齊齊的兩排舉著“回避”，“肅靜”牌子的衙役。
趙煜明神情急迫，有些控制不住沖動，雙手拳頭攥得死緊，像是迫切的想要找牧老爺討個說法。
恰在這時，牧老爺從後面出來了，一身黑色的官服官帽為他平添了幾分威武氣，看著有些嚴肅。
隨著他的到來，衙役們齊聲喊起了“威武”，然後便聽驚堂木一拍，犯人便被帶了上來。
趙煜明睜大了眼睛仔細看著，見果然沒有吳良德，一顆心頓時拔涼拔涼的，且氣到嘴角直抽。
“牧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他直接開口責問，“好不容易抓來的犯人，怎麽能讓他那麽輕易的跑了？”
“啪”的一聲，牧老爺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嚴肅的道出一聲，“安靜，且聽本官慢慢審。”
趙煜明:主犯都跑了，你還審個毛啊，這麽明顯的忽悠，你當我看不出來嗎？
然而他嘴上卻不敢這麽說，想到接下來要贖林棲的事，硬是生生忍下了。
“那行，我且仔細聽著。”他抄起了雙手，看似好整以暇的站著，實際心裏窩著一團火。
牧老爺則慢條斯理的開始了盤問，只聽他對跪在最前面的兩個衙役問道，“你們兩個給我說說，昨晚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讓吳良德給跑了？”
兩個衙役直覺憋屈，磕頭求饒，“老爺，我們當差多年，忠心您是知道的，故意放走犯人是絕對不可能的，您要相信我們。”
停了一瞬，接著有些心虛的道，“昨晚下半宿，我們實在太困了，就瞇了一會兒眼睛，再睜眼，人就不見了，牢門的鎖是被撬開的，我們竟不知道犯人竟有那本事。”
牧老爺聽完神色嚴肅，又接著問後面的幾個，“你們呢，你們昨晚又在幹什麽？守大門也能睡著，還想不想吃這口飯了？”
正常情況下，吳良德要想從牢裏逃脫，經過了看守牢門的衙役，還要經過大門才能出去，那兩個人睡著了，不可能連他們這麽多人也一起睡著了，這說出去是會鬧笑話的。
“我們一直堅守著，並未看見有人出來，請老爺明查。”其中一個領頭的，長著絡腮胡子，名喚張五，回道，“他有可能是越墻而逃的，小的用向上人頭保證，他絕對沒有走大門。”
其他幾個也一起附和，表示都沒有看見吳良德走大門出去。
牧老爺神色凝重，頓了一秒，才對趙煜明說，“趙總鏢頭，你都聽到了，吳良德確實是自己跑了，不過你放心，本官還會繼續派人抓捕他的，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趙煜明:？？？
他到底搞什麽鬼？按理說他跟吳良德非親非故，也沒有交情，故意放人的可能性不大，可看守嚴格的牢房裏，一個人要想逃出去也絕非易事……
趙煜明滿腦子疑惑，但無憑無據也不敢亂說，最後只得啞巴吃了黃連苦，硬生生憋著。
牧老爺見他沒有反駁，斯斯文文的喝了口茶，潤潤喉嚨，然後接著道，“後面這幾排跪的都是吳良德的手下餘孽，本官決定判他們發配充軍，趙總鏢頭意下如何？”
“不行！”趙煜明嚴辭拒絕，“我死傷了十幾個兄弟，他們的命誰來賠？要不是我此次死傷慘重，江湖事就江湖了了，哪裏會麻煩牧大人出手？既然已經抓到了，那就全部砍了，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牧老爺神色一凜，幸虧他昨晚已經提前審問過了，這些餘孽是真的不知道吳良德是受人指使，要不然刀架到脖子上一定會反咬一口的，不過……
他隱在廣袖下的手指攥緊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某個人知道，昨晚不敢說，今日刀架到脖子上才說呢，那他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牧大人還在猶豫什麽？”趙煜明見他半晌沒回話，心中怒氣再也憋不住，“難道你還想包庇他們不成？”
“胡說！”牧老爺又拍了一下驚堂木，暗自咬了幾下後槽牙，神色又變得嚴肅，“本官只是心地仁慈罷了，既然原告不服，那就砍吧，午時行刑，就這麽定了。”
他說完盯著下面跪的那十來個山匪，就怕某人突然弄出點什麽幺蛾子。
誰都知道，人為了保命，可是什麽事都幹的出來的，更何況是這些窮兇極惡的山匪。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這些山匪除了把責任全都推到吳良德頭上，一個勁兒的拼命求饒外，並沒有說出更多的事。
反倒是趙煜明，總覺得此事有蹊蹺，在牧老爺答應了他砍人後，竟自己審問起了那些山匪。
“你們此次行動可有受人指使？”他們的押鏢路線是現定的，若沒有人走漏風聲，便不可能被提前埋伏，也就不會造成他們那麽大的損失。
因此，從他重傷逃出來那一刻，這個懷疑他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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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丫鬟點頭答應，福身行了個禮。
林棲是萬萬沒想到，他原本為了躲避牧闖而做出的決定，卻成了他束縛住自己的一道枷鎖，而牧闖那個混蛋也因他見到趙煜明後欣然同意了他的要求。
“不乖就是這個下場。”牧闖在心裏對他道了句狠話，然後便離開了。
回到他自己的房裏，想到跟林棲待在一起時那種心裏悸動的感覺，久久都不能入睡。
而另一邊，趙煜明因為林棲被牧闖帶走而險些發瘋。
因為他知道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再要想見到林棲就難上加難了。
他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便猩紅著雙眼去找牧老爺贖人，然後等著公開審判吳良德。
誰知他剛到縣衙門口，就見外邊鬧哄哄的，一群等著看審判的百姓在紛紛議論著什麽。
趙煜明快步走近，在旁邊站著聽了一會兒，才知道是吳良德半夜“逃跑”了。
“怎麽可能？”他自心底發出疑問，“那麽多人看著，他怎麽可能逃得出去？”
回過味來的他立即覺出了此事定有蹊蹺，連忙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此時的牧老爺還沒有到場，公堂兩邊站了整整齊齊的兩排舉著“回避”，“肅靜”牌子的衙役。
趙煜明神情急迫，有些控制不住沖動，雙手拳頭攥得死緊，像是迫切的想要找牧老爺討個說法。
恰在這時，牧老爺從後面出來了，一身黑色的官服官帽為他平添了幾分威武氣，看著有些嚴肅。
隨著他的到來，衙役們齊聲喊起了“威武”，然後便聽驚堂木一拍，犯人便被帶了上來。
趙煜明睜大了眼睛仔細看著，見果然沒有吳良德，一顆心頓時拔涼拔涼的，且氣到嘴角直抽。
“牧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他直接開口責問，“好不容易抓來的犯人，怎麽能讓他那麽輕易的跑了？”
“啪”的一聲，牧老爺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嚴肅的道出一聲，“安靜，且聽本官慢慢審。”
趙煜明:主犯都跑了，你還審個毛啊，這麽明顯的忽悠，你當我看不出來嗎？
然而他嘴上卻不敢這麽說，想到接下來要贖林棲的事，硬是生生忍下了。
“那行，我且仔細聽著。”他抄起了雙手，看似好整以暇的站著，實際心裏窩著一團火。
牧老爺則慢條斯理的開始了盤問，只聽他對跪在最前面的兩個衙役問道，“你們兩個給我說說，昨晚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讓吳良德給跑了？”
兩個衙役直覺憋屈，磕頭求饒，“老爺，我們當差多年，忠心您是知道的，故意放走犯人是絕對不可能的，您要相信我們。”
停了一瞬，接著有些心虛的道，“昨晚下半宿，我們實在太困了，就瞇了一會兒眼睛，再睜眼，人就不見了，牢門的鎖是被撬開的，我們竟不知道犯人竟有那本事。”
牧老爺聽完神色嚴肅，又接著問後面的幾個，“你們呢，你們昨晚又在幹什麽？守大門也能睡著，還想不想吃這口飯了？”
正常情況下，吳良德要想從牢裏逃脫，經過了看守牢門的衙役，還要經過大門才能出去，那兩個人睡著了，不可能連他們這麽多人也一起睡著了，這說出去是會鬧笑話的。
“我們一直堅守著，並未看見有人出來，請老爺明查。”其中一個領頭的，長著絡腮胡子，名喚張五，回道，“他有可能是越墻而逃的，小的用向上人頭保證，他絕對沒有走大門。”
其他幾個也一起附和，表示都沒有看見吳良德走大門出去。
牧老爺神色凝重，頓了一秒，才對趙煜明說，“趙總鏢頭，你都聽到了，吳良德確實是自己跑了，不過你放心，本官還會繼續派人抓捕他的，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趙煜明:？？？
他到底搞什麽鬼？按理說他跟吳良德非親非故，也沒有交情，故意放人的可能性不大，可看守嚴格的牢房裏，一個人要想逃出去也絕非易事……
趙煜明滿腦子疑惑，但無憑無據也不敢亂說，最後只得啞巴吃了黃連苦，硬生生憋著。
牧老爺見他沒有反駁，斯斯文文的喝了口茶，潤潤喉嚨，然後接著道，“後面這幾排跪的都是吳良德的手下餘孽，本官決定判他們發配充軍，趙總鏢頭意下如何？”
“不行！”趙煜明嚴辭拒絕，“我死傷了十幾個兄弟，他們的命誰來賠？要不是我此次死傷慘重，江湖事就江湖了了，哪裏會麻煩牧大人出手？既然已經抓到了，那就全部砍了，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牧老爺神色一凜，幸虧他昨晚已經提前審問過了，這些餘孽是真的不知道吳良德是受人指使，要不然刀架到脖子上一定會反咬一口的，不過……
他隱在廣袖下的手指攥緊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某個人知道，昨晚不敢說，今日刀架到脖子上才說呢，那他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牧大人還在猶豫什麽？”趙煜明見他半晌沒回話，心中怒氣再也憋不住，“難道你還想包庇他們不成？”
“胡說！”牧老爺又拍了一下驚堂木，暗自咬了幾下後槽牙，神色又變得嚴肅，“本官只是心地仁慈罷了，既然原告不服，那就砍吧，午時行刑，就這麽定了。”
他說完盯著下面跪的那十來個山匪，就怕某人突然弄出點什麽幺蛾子。
誰都知道，人為了保命，可是什麽事都幹的出來的，更何況是這些窮兇極惡的山匪。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這些山匪除了把責任全都推到吳良德頭上，一個勁兒的拼命求饒外，並沒有說出更多的事。
反倒是趙煜明，總覺得此事有蹊蹺，在牧老爺答應了他砍人後，竟自己審問起了那些山匪。
“你們此次行動可有受人指使？”他們的押鏢路線是現定的，若沒有人走漏風聲，便不可能被提前埋伏，也就不會造成他們那麽大的損失。
因此，從他重傷逃出來那一刻，這個懷疑他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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