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章:落魄的棲棲，人人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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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章:落魄的棲棲，人人都欺
“包子多少錢一個？”林棲站在三輪車前問老板娘。
“一塊錢。”
“那饅頭呢？”他覺得包子有點貴。
但相比起包子，其他的東西更貴，他都不敢納在考慮範圍。
“兩個一塊錢。”老板娘伸出兩根手指，笑嘻嘻的比了個二。
“那幫我拿兩個饅頭吧。”林棲說道，看了一眼蒸籠旁邊的盆子，“鹹菜是免費送的嗎？”
“是的，你要我就幫你夾一點。”老板娘是一個中年婦女，說話客客氣氣的，滿臉笑容。
“要的，謝謝。”林棲說完就準備掏錢。
恰在這時，梁婷從廠門口走了出來，看著買饅頭宵夜的林棲，一臉鄙夷。
“之前有人買單，吃香的，喝辣的，現在怎麽落到只能吃饅頭了呢？”隨著一句諷刺的話語，女人路過留下一陣刺鼻的香氣。
林棲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劉晶晶也從廠門口出來了，見了手裏拿著兩個包子的林棲，同樣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說了句跟梁婷差不多的話，然後也揚長而去。
“你們還不是一樣，又能比我好到哪裏去？”林棲沖著那兩個女人的背影，忍不住懟了一句。
他從小安分，不惹事，但也不是誰人都能欺負的，這幾日本就深受打擊，要是再忍讓，他會憋瘋的。
那兩個女人原本以為他是軟柿子，沒想到他還會頂嘴，頓時停住腳步，倒了回來。
“你說誰跟你一樣？”首先說話的是劉晶晶，“我是你能比的嗎？他不要，我還不稀罕呢，我有的是人撐腰，你不信再多嘴一句試試？！”
她囂張跋扈的威脅，感覺林棲要是再敢頂一句嘴就會出手打人。
緊接而來的是梁婷，因為那晚林棲破壞了她的好事，讓她到現在都懷恨在心。
“先前以為你本分，沒想到還挺厲害的，”她陰險的笑著靠近，絲毫不懼怕林棲這樣的弱小男生，“出門在外，沒了靠山還嘴硬，我看你是欠揍得很，要不要我教你做人？”
“居然說我跟你一樣，你怕不是眼瞎了？”她一扭一扭的繼續靠近，每走一步高跟鞋都發出“噔噔”的聲音，“你可看清楚了，姐姐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女人，只要我想找，還怕缺男人？”
“而你呢？死不要臉的勾引自家哥們，現在落得這個下場，還好意思在這裏嘴硬，也不嫌丟人。”
她一步步靠近，還惡毒的揚起了手，正當廠門外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打下去的時候，卻見她又快速的收回，臉上還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牧闖一臉陰沈的出現在了廠門口，且目光銳利的盯著這個女人，像是她只要敢動手，他就隨時會將她扔出去似的。
劉晶晶見狀也收回了蠢蠢欲動的心思，並趁牧闖註意力不在她身上，悄悄的溜走。
梁婷和牧闖只對視了一眼，便趕緊扭過頭，收回了欲作惡的手，死鴨子嘴硬般的“哼”了一聲，然後也扭著包臀裙離開了。
林棲盯著那個在關鍵時刻如救星般出現的人物失神了片刻，等他走近時又楞楞的叫了一聲“闖哥”，卻不料人家只是“恰巧路過”，目不斜視的直接從他身邊過去了。
他要是知道牧闖原本就是來找他麻煩的，然後看見了這一幕才暫且打消了這個念頭，心裏又會是什麽滋味呢？
他看著他從他身邊經過，又看著他去就近的小賣部買了一包煙，然後就等著他回來，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個什麽。
牧闖再次從他身邊經過，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還傻楞楞站著的人，又瞟了一眼他手上的兩個饅頭，什麽都沒說，冷若冰霜的走了，留下一串車鑰匙互相碰撞的聲音。
林棲看著他一手插兜，冷酷完美的男性背影，睫毛慢慢濕潤，然後精神逐漸麻木。
直到肚子咕咕叫了幾聲，他才慢吞吞的打開了塑料袋，一路走，一路啃起了他的饅頭。
牧闖頭也不回的一口氣上了三樓，打開自己的房門後，無意間瞟到了正從樓下經過的林棲，不知出於何種心理竟多瞧了一眼，直到他消失在隔壁男員工宿舍樓梯口才收回了目光。
然後他就靠坐在床頭，支起一條腿，眼神空洞的盯著昏暗虛空，一支接一支的抽起了煙。
吸完一口就將拿著煙的那只手放在支起的那條腿上，望著虛空出神，時間久到煙頭差點燒到他的手，才慌忙扔進了垃圾桶。
床單上掉了不少灰，他隨便拂了幾下，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見面料不如自己的那床，唯餘幹凈，便也懶得去換。
而此刻的林棲正在洗著他原先的那一張床單，桶裏的水混著洗衣粉的泡沫變成了暗紅色，清晰的昭示著那晚發生的事。
當時的牧闖雖然是迷糊的，但林棲卻格外清醒，對方在他身落下的每一個吻，他都還記得那種感覺。
尤其是對方侵入時帶給他的痛苦與滿足，讓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想到此，他洗著洗著臉紅了，然後不知不覺又哭了。
因為他知道，他們才一開始就結束了。
“他媽的，還有完沒完了？洗個破衣服洗那麽久，老子們還睡不睡覺了？”宿舍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吼叫，緊接著還有另外兩個人起哄。
林棲這才回過神來，加快了清洗的動作。
按理說他在陽臺上用手洗個東西不至於吵到別人的，可那些人就是有那麽可惡，見人家軟弱，就想欺負。
每天晚上洗漱都把林棲擠得沒位置，後來他知道那人的德行便讓他們先洗，等他們洗完了自己才洗到最後。
所以，他到這個時間點才開始洗床單，就是為了不跟別人爭。
誰知那些人就跟瘋狗似的，無論人家怎麽做都像是礙了他的眼睛，時不時就要罵上一頓，就差沒有動手動腳。
而他們沒有動手動腳的原因就是林棲沒有頂嘴，但凡他敢頂嘴一句，指不定就會招來一頓暴揍。
林棲將床單晾到了最角落的位置，盡量不去招惹那群畜生，但回來睡覺的時候還是又被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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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多少錢一個？”林棲站在三輪車前問老板娘。
“一塊錢。”
“那饅頭呢？”他覺得包子有點貴。
但相比起包子，其他的東西更貴，他都不敢納在考慮範圍。
“兩個一塊錢。”老板娘伸出兩根手指，笑嘻嘻的比了個二。
“那幫我拿兩個饅頭吧。”林棲說道，看了一眼蒸籠旁邊的盆子，“鹹菜是免費送的嗎？”
“是的，你要我就幫你夾一點。”老板娘是一個中年婦女，說話客客氣氣的，滿臉笑容。
“要的，謝謝。”林棲說完就準備掏錢。
恰在這時，梁婷從廠門口走了出來，看著買饅頭宵夜的林棲，一臉鄙夷。
“之前有人買單，吃香的，喝辣的，現在怎麽落到只能吃饅頭了呢？”隨著一句諷刺的話語，女人路過留下一陣刺鼻的香氣。
林棲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劉晶晶也從廠門口出來了，見了手裏拿著兩個包子的林棲，同樣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說了句跟梁婷差不多的話，然後也揚長而去。
“你們還不是一樣，又能比我好到哪裏去？”林棲沖著那兩個女人的背影，忍不住懟了一句。
他從小安分，不惹事，但也不是誰人都能欺負的，這幾日本就深受打擊，要是再忍讓，他會憋瘋的。
那兩個女人原本以為他是軟柿子，沒想到他還會頂嘴，頓時停住腳步，倒了回來。
“你說誰跟你一樣？”首先說話的是劉晶晶，“我是你能比的嗎？他不要，我還不稀罕呢，我有的是人撐腰，你不信再多嘴一句試試？！”
她囂張跋扈的威脅，感覺林棲要是再敢頂一句嘴就會出手打人。
緊接而來的是梁婷，因為那晚林棲破壞了她的好事，讓她到現在都懷恨在心。
“先前以為你本分，沒想到還挺厲害的，”她陰險的笑著靠近，絲毫不懼怕林棲這樣的弱小男生，“出門在外，沒了靠山還嘴硬，我看你是欠揍得很，要不要我教你做人？”
“居然說我跟你一樣，你怕不是眼瞎了？”她一扭一扭的繼續靠近，每走一步高跟鞋都發出“噔噔”的聲音，“你可看清楚了，姐姐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女人，只要我想找，還怕缺男人？”
“而你呢？死不要臉的勾引自家哥們，現在落得這個下場，還好意思在這裏嘴硬，也不嫌丟人。”
她一步步靠近，還惡毒的揚起了手，正當廠門外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打下去的時候，卻見她又快速的收回，臉上還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牧闖一臉陰沈的出現在了廠門口，且目光銳利的盯著這個女人，像是她只要敢動手，他就隨時會將她扔出去似的。
劉晶晶見狀也收回了蠢蠢欲動的心思，並趁牧闖註意力不在她身上，悄悄的溜走。
梁婷和牧闖只對視了一眼，便趕緊扭過頭，收回了欲作惡的手，死鴨子嘴硬般的“哼”了一聲，然後也扭著包臀裙離開了。
林棲盯著那個在關鍵時刻如救星般出現的人物失神了片刻，等他走近時又楞楞的叫了一聲“闖哥”，卻不料人家只是“恰巧路過”，目不斜視的直接從他身邊過去了。
他要是知道牧闖原本就是來找他麻煩的，然後看見了這一幕才暫且打消了這個念頭，心裏又會是什麽滋味呢？
他看著他從他身邊經過，又看著他去就近的小賣部買了一包煙，然後就等著他回來，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個什麽。
牧闖再次從他身邊經過，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還傻楞楞站著的人，又瞟了一眼他手上的兩個饅頭，什麽都沒說，冷若冰霜的走了，留下一串車鑰匙互相碰撞的聲音。
林棲看著他一手插兜，冷酷完美的男性背影，睫毛慢慢濕潤，然後精神逐漸麻木。
直到肚子咕咕叫了幾聲，他才慢吞吞的打開了塑料袋，一路走，一路啃起了他的饅頭。
牧闖頭也不回的一口氣上了三樓，打開自己的房門後，無意間瞟到了正從樓下經過的林棲，不知出於何種心理竟多瞧了一眼，直到他消失在隔壁男員工宿舍樓梯口才收回了目光。
然後他就靠坐在床頭，支起一條腿，眼神空洞的盯著昏暗虛空，一支接一支的抽起了煙。
吸完一口就將拿著煙的那只手放在支起的那條腿上，望著虛空出神，時間久到煙頭差點燒到他的手，才慌忙扔進了垃圾桶。
床單上掉了不少灰，他隨便拂了幾下，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見面料不如自己的那床，唯餘幹凈，便也懶得去換。
而此刻的林棲正在洗著他原先的那一張床單，桶裏的水混著洗衣粉的泡沫變成了暗紅色，清晰的昭示著那晚發生的事。
當時的牧闖雖然是迷糊的，但林棲卻格外清醒，對方在他身落下的每一個吻，他都還記得那種感覺。
尤其是對方侵入時帶給他的痛苦與滿足，讓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想到此，他洗著洗著臉紅了，然後不知不覺又哭了。
因為他知道，他們才一開始就結束了。
“他媽的，還有完沒完了？洗個破衣服洗那麽久，老子們還睡不睡覺了？”宿舍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吼叫，緊接著還有另外兩個人起哄。
林棲這才回過神來，加快了清洗的動作。
按理說他在陽臺上用手洗個東西不至於吵到別人的，可那些人就是有那麽可惡，見人家軟弱，就想欺負。
每天晚上洗漱都把林棲擠得沒位置，後來他知道那人的德行便讓他們先洗，等他們洗完了自己才洗到最後。
所以，他到這個時間點才開始洗床單，就是為了不跟別人爭。
誰知那些人就跟瘋狗似的，無論人家怎麽做都像是礙了他的眼睛，時不時就要罵上一頓，就差沒有動手動腳。
而他們沒有動手動腳的原因就是林棲沒有頂嘴，但凡他敢頂嘴一句，指不定就會招來一頓暴揍。
林棲將床單晾到了最角落的位置，盡量不去招惹那群畜生，但回來睡覺的時候還是又被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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