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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章:牧闖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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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章:牧闖是直的

牧闖不停的給他夾菜,同時也毫無形象的填著自己的肚子,對二老和張大娘的談話置若罔聞。

說句不好聽的,張大娘那外侄女他是見過的,在當地來說興許還算得上可以,但跟外面追他的那幾個女人比起來似乎還差了一截。

因此任憑對方如何誇誇其談,牧闖都表現得毫無興趣。

但一張桌子上吃飯,也不好直接趕人不是?

“棲棲多吃點,”聽到不耐煩的時候,牧闖就故意擡高了聲調,一個勁兒的給林棲夾菜,“看你這身子骨瘦的,估計出去加不了幾天班就會受不住。”

好肉好菜一個勁兒的幫他夾,肉多骨頭少的都被他放進了林棲碗裏,看得張大娘直皺眉。

“要不是棲棲是個小夥子,我都會以為他是你帶回來的女朋友哩。”她忍不住陰陽了一句,看似笑嘻嘻,實則讓人聽了非常不舒服。

牧闖像是終於逮住了理由似的,開始甩起了臉色,“張大嬸說話註意些,我和棲棲可都是直的,別貓跟老鼠瞎湊合,到時候說出去影響聲譽。”

說完才發現這句話有些不妥,又趕緊面向林棲,“哥只是打個比喻,棲棲別往心裏去。”

林棲點點頭,知道他解釋的是哪一句,那本就不是他著重關註的,壓根就不介意,他一門心思都在觀察牧闖對提到兩男之事時的態度了。

剛才聽到張大娘把他比喻成他的女朋友,他還特意偷瞄了一眼對方的臉色,卻不料對方的反應如此強烈。

他握著筷子的手攥緊了,一不留神險些把碗戳翻。

牧闖趕緊幫他扶住碗,盯著他一臉疑惑。

而張大娘卻誤會成了別的意思,認為這兩小子都是沒有多少教養的,竟然當著她一個長輩的面耍脾氣。

“年輕人心浮氣躁的,遲早要吃虧。”她擱了筷子,有種要走人的架勢,“陳老漢家三個兒子還打著光棍呢,花錢請媒人都不去,你倒好,送上門來的都不要,當真以為自己臉上貼金了?”

“可別等到大好年華一過,到時候成了被人挑剩的。”她這最後一句毫不留情的,狠狠紮進了牧闖爸媽的心裏。

這年頭誰家不盼著娶兒媳?被對方這麽一嚇唬,那可是慌得一批。

“張大嫂消消氣。”牧闖媽趕緊按住她,一臉歉意,“孩子太年輕,不懂事,您多擔待些。”

然後又指責牧闖,“你小子沒頭沒腦的,人家張嬸嬸好心好意的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你卻這麽不懂規矩,真是白吃了二十幾年幹飯。”

“趕緊道個歉。”她最後說了一句,示意牧闖給張大娘賠禮。

然而牧闖坐著穩如泰山似的,不起身也不打算說句好聽的,反倒不以為然的說了句,“女人隨處都是,只要我想帶,隨時給你帶一堆回來,你想挑誰做兒媳那都是一句話的事,何必非要請中間商。”

“中間商”三個字一出,張大娘頓時黑了臉色。

“你小子當真是沒教養,這媒我不做也罷。”她“嗖”地站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要走人。

牧闖媽趕緊把她拉住,“張大嫂消消氣……”

誰知話還沒說完就被牧闖打斷,“不用管她,她要走就走。”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剛進門就受了這頓氣,牧闖心裏煩躁至極。

他又不是沒人追,等到跟那幾個女人相處時間長一些,挑出一個最合適的,再找個時間把親成了就是,何必非要請媒人呢?

更何況張大娘那外侄女他又沒看上,一來就蹬鼻子上臉的,難道男人就沒有擇偶權,隨便指個女人就必須接著,亦或者是天生就是做舔狗的?

“放屁!”牧闖在心裏罵了句,“低聲下氣的事,老子是不屑於做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句話之後會在林棲身上打臉。

張大娘聽了他這句,再不顧牧闖媽的挽留,怒氣沖沖的出去了。

聽說她一轉身就將她那外侄女介紹給了陳老漢家的大兒子,撈了人家好處費六萬。

牧闖媽得知後直炸舌。

這樁婚事沒說成,最高興的莫過於林棲,牧闖暫時沒有準對象,他在心裏悄悄松了口氣。

在家過完年,正月初六就跟隨牧闖一起去了他工作所在的a城。

臨走前,牧闖突然打開了後備箱,裏面滿滿一箱當前動漫裏最火的人偶布娃娃,直讓林棲看得移不開眼睛。

“差點忘了,再不拿出來又要被帶回去。”他一個接一個的撿出來抱在懷裏,“這些都是那些女孩子送的,外面房間小,放不下,丟了又不合情理,只好帶回來放在家裏。”

林棲才剛亮起來的眼睛又暗了下去,原本以為是牧闖自己買的,他還打算厚著臉皮要一個呢,沒想到全是那些女孩子送的,突然就對這些娃娃沒了興趣。

“棲棲,幫哥拿一點唄,拿進去放我房間裏。”牧闖已經抱了七八個,實在拿不到了就開始使喚林棲。

林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有些不太想碰這些女孩子送給他的東西。

牧闖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嫌棄,瞬間錯誤的解讀出了他的想法。

“怎麽了,棲棲?”他抱著一堆娃娃扭頭問他,“莫非你認為哥一個大男人不應該喜歡這些幼稚的東西?”

“沒……沒有,”林棲怕對方瞧出端倪,連忙否認,“既然是人家好意送的,那肯定得留著。”

他說完就忍著滿心醋意,上前一步走到後備箱旁,一個接一個的撿起了裏面的布娃娃。

“我先放屋去,一會兒可能還要跑一趟。”牧闖見狀,便沒再多想,說完就先一步進去了。

林棲撿了五六個娃娃抱在身上,感覺如有千斤重,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牧闖放完了手中的娃娃,回來時見他還楞在後備箱旁,終於忍不住再次質疑。

“棲棲,”他盯著他的臉,像是想從他的臉色變化看穿他的心裏,“你到底怎麽了?從我這次回來,我就感覺你跟往常不一樣,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妨說給闖哥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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