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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ABO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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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ABO第14章

婚禮前的半個月季然都沒有再見到陸明朗。

這是婚前規矩。

不過陸明朗會給季然打視頻電話,終端模擬的3D場景,季然會投屏,把他房間的另一半給陸明朗,這種效果跟陸明朗在他房間裏一樣。

陸明朗多數時間是在辦公室給他打,一邊工作一邊跟他說幾句話,都是些小事,婚禮的大事都交給了王室來主持,他們兩人反而成了最清閑的。

陸明朗問他:“毛衣提起來我看看,織到哪兒了?結婚的時候我能穿上嗎?”

季然提著他織的毛衣給他看:“織了一半了,結婚前肯定能好,只不過我們婚禮不穿這個,你要穿軍裝。”

陸明朗想說‘那你還織’的,但話到嘴邊他又咽回去了。他的職位在這裏擺著,大多數時候穿的都是軍裝,季然給他織多少他都沒有多少機會穿,最後都會束之高閣。

陸明朗看著季然低頭一針一針織的樣子腦殼裏某個位置驟然疼了下,仿佛這種場景引發了什麽一樣,陸明朗捏著太陽穴,手上青筋暴露。

季然喊他:“你怎麽了?!”

陸明朗松開眉心跟他笑了下:“沒事。”

那陣跟針紮似的疼這一會兒又不見蹤影了,跟那年中了蟲毒很相似,莫名其妙的隱藏在某個地方,陸明朗心中發沈,面上卻沒表現出來。

季然還在看著他:“真的沒事嗎?”

陸明朗點擊光腦放出幾張照片:“來選一下戒指的款式,王室專用的設計師設計的,我看看花眼了,你選一個。”

季然一張張的看過去,指著最後一張說:“要這個。”

陸明朗看著那個小魚尾巴繞成的心型戒指笑了:“季然同學,我以為我已經夠俗了,沒想到你更俗,這麽多時尚的戒指,你確定就要這個?”

這個形狀是設計師問他季然喜歡什麽圖案時,陸明朗指著網上季然只會做的一種餅幹給他看,設計師給設計出來的。

果然哪怕他留在最後面,季然也選中了。

季然肯定的說:“我喜歡這個,你喜歡嗎?”

“那我當然也喜歡啊。”陸明朗把這張單獨放大,跟季然商量:“心型咱們換成最貴的星鉆,一閃閃的保準也好看。你同學應該不會說你俗了。”

季然笑了:“好。”

竟然笑了,還真是難得。陸明朗看著他小臉道:“那你晚上早點兒睡,那個毛衣,什麽時候織完都行。”

陸明朗再一次看了下他手中的針織說到。

季然跟他說晚安:“你也早點兒睡覺。”

婚禮的那天很快就到了,這是季然來這個世界的第四十五天,定下結婚的那天是第三十天,剛剛滿一個月。

就連233系統也感嘆了聲:【少爺,你泡到主角的時間越來越快了。】

季然看著教堂裏等著他的陸明朗輕輕的嗯了聲:“我想快一點兒見到他。”

季然扶著季耀和的手臂一步步向陸明朗走去,陸明朗神色肅穆,跟他往日一樣,但季然覺得哪兒有點兒不對,這些日子他見多了陸明朗笑,所以當他不笑的時候他竟然不適應了。

是哪兒出了問題嗎?

季然走上前時,陸明朗看著他才像是回神,朝他伸了手。季然握著他手終於安心點兒。

婚禮很繁瑣,他的身份是王子,王室也願意借著他跟陸明朗攀上關系,所以婚禮辦的異常隆重,每一個環節都沒有少。

神父捧著厚厚的聖經念著那段經典的臺詞。

“無論健康與疾病,無論貧窮與富裕……不離不棄直至生命盡頭。”

季然對著陸明朗說:“我願意。”

陸明朗堅冰似的臉像是有了破冰的痕跡,但只是眨眼間,他又恢覆了他面癱臉。

“……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神父的話很長,應該留給陸明朗很長時間考慮了,但陸明朗竟然沒有如季然那樣第一時間回答,他就盯著季然看,眼神有神覆雜,季然不知道他在什麽,他有一瞬間覺得陸明朗會說‘不願意’。

季然眼皮合下去,他終於想起陸明朗還有一個深愛的人,他去世了,是這些日子自己忘記了。

陸明朗是無法再回答那句話了。

在季然垂目的時候聽著陸明朗終於開口:“我願意。”

季然看了他一眼,要接吻了,陸明朗壓向他,那雙眼睛異常深邃,深沈的跟大海深處一樣,季然都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但季然還是朝他笑了下,結婚了,應該笑,這是上一個世界他說的,雖然他又說自己笑的很假。

這次可能他笑的也很假,因為陸明朗原本向他壓過來的動作頓住了,季然把笑收回去了,陸明朗扣著他下巴親了上去,親的有點兒用力。或者是季然的錯覺,他已經十五天沒有見過陸明朗了,那三天的親密相處他快要忘記了,這一會兒他都有點兒陌生了。

陸明朗很快就放開他了,拉著他面對觀眾,接受眾人的祝福。

冗長的婚禮終於結束了。季然跟著陸明朗回到了陸明朗的住所,陸沈星他們大概是不想見自己,沒有熱鬧的鬧洞房,只在這裏待到九點多就回去了。

不過他們都給他送禮物了,陸沈溪送給他的是一盒很精致的象棋。

季然坐在床上拆著看,陸明朗在書房裏,他說有緊急工作要處理,讓他先睡。

季然跟233下了三盤棋,陸明朗都沒有回來,季然輕聲問233:“他是不是不願意娶我?”

233:【少爺,你別多想,他是上將,比較忙。】

這句話聽著就像是徒勞的安慰。

但季然選擇相信了,他洗漱後上床睡覺了。

這天晚上陸明朗沒有回來睡,季然早上醒來問233,233一遲疑他就知道了。

季然下樓的時候,只有陸管家在等他吃早飯,管家說上將已經去工作了。

“他沒有婚假嗎?”

陸管家也停頓了下,於是季然就明白了,陸明朗是在躲著他,他不想見他。

季然在心裏跟233說:“我新婚第一天就分居了。”

233咳了聲:【少爺,也許上將是真的忙。】

季然問他:“你那裏有第一天結婚就被分居的OMEGA嗎?你多說幾個讓我安慰下。”

233:【……少爺。】

陸管家看著安靜的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的OMEGA,無聲的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他們家上將怎麽了,前面幾天都好好的來,還親自跟設計師討論了他們的婚戒,但昨天早上,他醒來叫陸上將起床的時候發現陸上將不在房間裏。

陸管家因著昨天是婚禮,定的很早的鬧鐘,陸上將難道醒的比他還早嗎?當陸管家在花園裏看見躺椅上的陸上將時,才明白他根本就是沒有睡覺。

上將又做噩夢了嗎?

陸管家還記得他找到花園裏,陸上將睜眼看他的那一刻,他的眼睛清醒,眼裏血絲濃重,他是真的沒有睡覺。

陸管家有些心疼的問:“上將您怎麽了?是做噩夢了嗎?”

陸上將沒有回他,卻問了他一個問題,讓陸管家嘴角顫著不知道怎麽回答。

他問:“管家,如果我說現在取消婚禮是不是晚了?”

當然晚了啊,這個婚禮舉國皆知,不僅王室、總統參加,聯邦各國的代表人都會來賀喜,婚禮已經不能停下來了。

陸管家不知道怎麽說,好在陸明朗朝他笑了下:“我開玩笑的。走吧。”

陸管家長長的吸了口氣,回憶完了昨天的事情,好在昨天婚禮沒有出岔子,有驚無險的結束了。只是他們家上將不肯入洞房,今天一大早又扔下OMEGA去上班了。

陸管家看著只吃了一碗粥的OMEGA欲言又止,這個OMEGA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到花園裏坐著了,坐在花園裏織毛衣,看毛衣的大小尺寸像是上將的。

陸管家就更不知道說什麽話了,期盼著他們上將早點兒回來。

陸上將的秘書比陸管家還驚訝。

“上將,您這不是新婚嗎?怎麽這麽早就來上班了啊?”

陸明朗頭也不擡的道:“聯邦同盟國軍事將領來訪,我不來誰接待?”

“……那也不用急這一時的。”

“他們來是商討最新機甲的情況,我早點兒帶他們研討完,讓他們早點兒回去,整天在我們這裏晃,我看著礙眼。”

秘書:“……”

晚上應酬完各國將領後,陸明朗還沒有回家,反而讓秘書早點兒下班,他忙完才會回去。

秘書只得走了,在心裏為陸上將的OMEGA嘆了口氣,他們陸上將是工作狂,以前沒結婚的時候把軍部當家,一個月裏二十八天睡這裏。

陸明朗給季然打完不回家的電話後,用手掐了下眉心,不想去回想剛才季然看他的眼神。

一天一夜足夠季然明白他的意思的,更何況他還那麽聰明。

陸明朗神色冷漠的想著,他在結婚前的那天晚上再一次做了那個夢,夢裏依舊是重覆那個人死的樣子,花瓣被風吹開,在陸明朗想努力看清楚他的樣子時,頭劇烈的疼起來,疼的他把床單都撕碎了。

陸明朗看著碎裂的床單沒有再睡下去,他的信息素在那一瞬間沒有控制住。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旁邊睡的人是季然,被撕碎的將是他了。

他在頭疼劇烈的時候無法控制他自己,這在他最初發病的時候出過這種狀況,幸虧那時候他是因為蟲毒被單獨隔離,被他狂躁信息素引爆的只有隔離層,沒有傷及別人。

醫生找不到解決辦法,只能他自己克服,但發狂起來怎麽克服呢?

等回家後,他就搬到了陸家最深處的院子裏住著,把他的房間、書房都裝上了最強的隔離層,防止他某一天發病時信息素洩露傷及無辜。

可現在他的臥室裏住上了一個嬌弱的OMEGA。

他不應該跟季然結婚的。

他不是良人,他中的毒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他有比厭惡OMEGA更嚴重的問題。

他不能確定他自己什麽時候會爆發跟那天一樣恐怖的信息素,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

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讓自己盡量遠離他的OMEGA。

季然看著掛斷的視頻輕輕的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成了結婚第一天就被拋棄的OMEGA了。

他的ALPHA連家都不回了。

233也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它是實習系統,也是跟隨季然第一次經歷這些,它把網上搜來的同類安慰話都說給季然聽。

【少爺,網上有很多類似於您這種情況的,都會回心轉意的,比如這個#新婚之夜他連我的蓋頭沒有掀起,但我走後他卻為我發狂#】

【還有這個很像少年您,#被父母指婚給少帥,少帥結婚當天就去了戰場,連我的面都沒有見過,後來少帥疼我疼到心檻裏#】

“後來是多長時間?”季然問他。

233咳了聲:【五年後。】

季然不再說話,低頭繼續勾毛衣,快要織完了,雖然知道陸明朗不會穿了,但他也不喜歡沒有做完的東西。

233看他一針又一針的勾,神色裏看不出任何傷心難過,無聲的嘆了口氣,它的少爺是EDD患者,可它現在又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好了?它甚至不知道讓它的少爺病愈好還是不恢覆的好,沒有感情也就不會受感情的苦。

季然三天後也有回門的日子,陸明朗也跟他一起回門了,上午回的是丹楓王宮,下午是季家,陸明朗在他家人面前是個好ALPHA的樣子,還給季然剝蝦吃,季然吃不完的餅他也吃了,也不讓季然喝一點兒酒,他的酒都替喝了,把自己喝醉了。

晚上的時候去他的書房睡覺了,說醉酒不好。

季然知道他是不想跟他一起睡。

果然後面幾天他都在軍部住了。

季然的毛衣織好了,他疊起來放在了衣櫃裏,開始寫他的代碼。

結婚的那幾天裏沒有寫,現在可以繼續寫了,他回門的時候把圓圓帶回來了,季耀和說給他當陪嫁了。

圓圓又陪著他開始寫代碼。

圓圓第一天還問他陸上將不回來嗎?

第二天也問,第三天就不問了,季然給它的程序裏寫了一串代碼,人類感情中的一種,懂事。

圓圓是高級AI,它能懂一些感情的。

季然也去過他家的公司。

季家的股價一直在提升,工廠也在擴建,季家看上去一片生機勃勃。

季大哥也說有陸家的原因:“陸家資源跟我們共享,也有一部分先進的技術共享。”

季大哥話語平和,於是季然明白,這一部分技術並不包括陸家核心技術,這是情理當中的。

季然想了下問道:“大哥,在問題還沒有解決的時候為什麽要擴張。”

季大哥說這是原先定下來的項目,沒有辦法,只能一步步被推著走,季家鋪的攤子太大,不想斷掉就只能繼續,就如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扼腕斷臂需要勇氣。

季然聽他這麽說,便知道季家破產的結局還是會到來的,甚至因為他的聯姻而加快了步伐。

不知道是這個時代的車輪還是系統的手,都在推著季家走向深淵。

季然知道自己改變不了,無論是這個時代還是系統,他最後只得跟季大哥說:“大哥,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就告訴我。”

季大哥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只跟他說:“小然,家裏的事有我,你嫁到了陸家就是陸家人,要以陸家的利益為上。”

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麽要讓他跟陸家聯姻呢?

季然知道這是季大哥的心軟,季大哥什麽都好,就是優柔寡斷。

季然沒有再說什麽,他知道系統會推著他們走向那一天的。

哪怕現在他見不到陸明朗的身影,碰觸不到陸家的商業核心機密。

陸明朗住在陸家最深處的院子裏,陸家的其他人很少來打擾他,陸沈星剛開始會時不時的探查似的來盯著他過,待看到陸明朗並不經常回來後,他笑話了季然幾句,被陸沈溪教育了,就不再來了。

陸沈溪偶爾還會來陪他下棋,這天是周六,陸沈溪就來了。

兩人在海棠花樹下下棋,這裏是季然經常待的地方,陸管家給他在樹下安置了茶桌棋盤。

陸管家待他很好,沒有因為陸明朗不回家就不管他,反而像是帶著補償心理似的對他很好,有求必應。

每日各種點心水果都不重樣,比他在王宮裏住的都舒服。

陸沈溪是很溫柔的人,一邊下棋一邊寬慰季然說:“小叔就是工作狂,他之前就是一個月能回家兩次,現在大概是沒有適應,等他以後就明白了,家裏有個OMEGA等著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季然就看他:“那你為什麽不找個OMEGA呢?”

陸沈溪指了下象棋說:“他們就是我的OMEGA。”

季然無語,陸家的ALPHA們有一個是一個,都準備單身萬年。

陸沈溪下了一會兒棋後,吸了下鼻子,又擡頭看了下海棠樹,季然看他:“怎麽了?”

陸沈溪搖頭:“奇怪,我聞到了海棠花開的香氣,但這海棠花季已經過去了啊。”

季然也擡頭看了下海棠樹,確實不開花了,一朵也沒有。

他沒有往他自己身上想,因為他的信息素很低很低,平時也沒有人聞的到。

陸沈溪沒有往季然身上想,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季然的信息素是薔薇花香。

陸沈溪還跟季然說這兩棵海棠樹:“這海棠樹是小叔從藍星移栽來的,所以這樹還保持了藍星的生活規律,每年只有4月中旬到5月中旬開花,其餘時間都是這樣的葉子,小叔還把它們當成寶。不過海棠花開的時候確實非常漂亮。”

季然說:“他是念舊的人。”

陸沈溪正要說什麽時,就發現季然對著海棠樹的神色莫名吸引人。神情淡然,如雪似花的臉上有一種天然的沈靜,像極了安靜開著花的樹,美得無聲無息,卻鋪天蓋地。

引得只要看見樹的人都移不開腳,

季然的身上有常人所沒有的寧靜,這是他早就發現的。季然也生的非常好看,這也是全網皆知的,他早就應該知道的,但不知道怎麽今天怎麽了,他覺得季然分外沈靜好看,一舉一動都如畫。

陸沈溪晃了下頭,懷疑自己喝醉了。

他下錯了一步棋,眼看季然要落子的時候,陸沈溪把他手摁住了:“等一下。”

季然疑惑的看他:“落棋無悔。”

“不是,我……我……”

陸沈溪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正要說點兒什麽時,聽見一聲冰冷的呵斥:“陸沈溪,你怎麽在這裏?”

是他小叔回來了,陸沈溪在他視線下才發現他還抓著季然的手,慌忙放下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這就回去了,季然我們明天再見。”

陸明朗沈聲道:“明天不見,這幾天,不,以後你都不要來了!”

陸沈溪頓了下,他覺得哪兒不太對,他小叔是生氣了嗎?

但陸沈溪也沒有再說出什麽來,因為他小叔一彎腰,直接把他的OMEGA抱起來了,然後頭也不回的進院子了,院門也隨即嚴嚴實實的關上了。

陸沈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站了一會兒,只得走了。

季然的易感期到了。

他在被陸明朗抱著進屋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房門關上後,他聞到了陸明朗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這次是秋後的森林,幹爽凜冽的風把森林裏各種草木的香氣席卷著向他撲過來,直接又霸道,季然身體直接就軟了,腦子一團漿糊,他手摟著陸明朗的脖子,親昵的蹭著他,細細的咬他的喉結,陸明朗拍了下他屁股:“老實點兒,易感期到了不知道嗎?!還跟別的ALPHA在一塊兒?!”

季然嗯了聲:“他是陸沈溪。”

“那也是別的ALPHA!”

易感期的陸明朗也不講情理,他都不說說他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了。

季然一想到這個竟然有點兒委屈,他使勁抱著陸明朗脖子,跟抱著一根好不容易找到的浮木一樣,把臉悶在他脖頸空裏,咬他。

陸明朗悶哼了聲,腳步都有點兒踉蹌,不是季然咬的重,是他跟小貓一樣的舔咬更磨人,要命的是他的信息素味道越來越濃了,在別的人那裏海棠花的香氣哪怕弄到極致也是清雅柔緩的,但於陸明朗就是最濃的藥,陸明朗深吸一口氣,抱著他大踏步的上了樓。

陸管家在他把臥室門關上的時候,才出門,一邊用手拍了下胸口一邊吸了口氣。陸上將易感期的信息素裏夾雜著大量的壓迫性信息素,警告其他ALPHA不要靠近他的OMEGA,這個時候的ALPHA都是護犢子不講理的,幸好陸上將知道關上門,他的臥室有隔離層。

陸管家去給兩人準備食物,這三天需要好好補充□□力。希望上將的OMEGA早日懷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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