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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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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笈

葉蘭姑正在洗澡之際,楊妙真得了空靠在床榻上看起了那卷秘笈。

秘笈所言並不是什麽她還未修行的劍法,而是一套闡述“大道”與“自然”的靜心訣。

楊妙真仔細地默讀了一遍,竟覺得自己的內心真的格外平靜、腦子異常的清醒。

她趁熱打鐵地翻出一套最難背的道經,默念幾遍後便可出口成頌。

也許這靜心訣還會在其他地方用到,她想。

收好那秘笈,楊妙真開始閉目養神。

嘩啦啦的水聲時不時傳來,楊妙真的心又亂了。

但她不忍去念靜心訣,做賊一樣地聽著屏風後面的動靜。

她想象著水流是如何滑過葉蘭姑柔軟光滑的肌膚的,流過她的脖頸、鎖骨、前胸、腰腹...

楊妙真有些喉嚨發緊,鬼使神差地捂住了劇烈跳動的心臟。

不一會,葉蘭姑只披著一件內衫走了出來,楊妙真不自主地看過去,葉蘭姑對上她有些著迷的眼神,嫵媚地笑了笑。

她坐到床邊同楊妙真親吻了起來,溫柔的吻拂過她的臉頰和下頜,葉蘭姑開始緩緩解開楊妙真的衣帶,片刻後、二人在床榻上相擁。

“道長,這裏可是道門重地,你怎麽能做這種大不敬的事情?”葉蘭姑狡黠地看向她。

“因為我一見到你,便什麽都忘了。”

葉蘭姑知道她只是直抒胸臆罷了,但還是不受控地心跳快了幾分。

男人是欲望的怪物,在世人的眼中,他們對欲望的過度探索並不會引起過分關註,史書上的寥寥數筆只會作為茶餘飯後的閑談軼事。而女性則不同,哪怕是那些曾在高位掌權、立過大功的女子,最為人所津津樂道的卻是宮闈情事。

因而壓抑或釋放,並不會改變世人的看法、難以扭轉思想的桎梏,女體的需求被不斷貶低和扭曲。

而如今,自從和楊妙真有了切膚之實,葉蘭姑便愈發難以控制自己內心的欲求,她將楊妙真視為燃起她欲望的火苗、渴望著與她共同陷入每一次的情浪之中,希望對方能捧起她的心、真正關懷她的感受。

———

次日,辭別持蘭真人後,她們下了山繼續往西,遠處隱隱能看到幾隊正在巡邏的士兵。

來到河邊,她們等了許久終於等來了船家,楊妙真扶著葉蘭姑上了船,隨後離開了青崖山。

“她給你的東西是什麽?”葉蘭姑托著下巴好奇地問。

“靜心訣。”

“你們門派的秘笈竟只是個靜心訣嗎?”

楊妙真也很疑惑,“也許它還有別的用處吧...”

行至虎牙溪附近時,水面突然變得窄了起來,二人隱約聽到岸上的喧鬧聲。

“我們要不從小路走吧,別被發現了...”

“怕什麽,這一塊都是我們虎牙幫地地盤,就是那龍逍派來了他也沒權利管這些...”

葉蘭姑本能地覺得不對勁,拉著楊妙真在附近下了船,然後尋著聲音的來源。

不多時,她們便看見前面有一隊人馬,馬背上綁著幾個女子,膀粗腰圓的男人們則牽著韁繩。

葉蘭姑猛地一驚,猜測也許是拐賣。

於是二人飛快跑向前,攔住了他們的道路。

“你們要押著這些女子去哪?”

那幾個男人一楞,隨即不當回事地笑了起來,“識相的話就快滾開,不然連你們一起抓!”

“你們光下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還有王法嗎?”

“哈哈哈!”那群人不屑地大笑起來,“王法?在我們虎牙溪,我們就是王法!”

說罷,楊妙真與葉蘭姑使了個眼色,然後抽出利劍朝他們刺去,葉蘭姑則在他們交戰之際,迅速地解開了那幾個姑娘身上的繩索。

幾人完全抵抗不住楊妙真出神入化的劍術,幾個回合便被楊妙真打倒在地,楊妙真用劍指著那個領頭的男人,“說,你們要把她們押去哪?”

“去...去虎牙幫裏...”

葉蘭姑將那些女子放走,快步走過來,”你們虎牙幫裏還有多少這樣的女子?”

那人的眼神躲了躲,“有...有很多...記不清了...”

葉蘭姑頓時憤恨無比,她思慮了片刻,湊到楊妙真耳邊悄悄說,“我們跟他們回去。 ”

楊妙真眉頭皺了皺,點了點頭。

“餵,你們幾個,將我們綁回去,我們只救人、不傷人,若是不願意,我們便要傷人了!”

就這樣,楊妙真與葉蘭姑被綁在馬背上、同他們一起走過了曲折蜿蜒的小路,進入了一個寨子。

她們用眼神示意著那幾人,然後便被從馬背上扶了下來,沿著側面的一條小路一直往裏走。

她們隱隱聽到道路的深處有女人的哭聲,葉蘭姑頓時警覺地看向周圍,見左側是一大片灌木叢,右側則是一座竹樓。

她們眼神威脅著那領頭的,將她們身上的東西藏在了附近的灌木叢中。

她們從後面進了門,門內有一條漆黑幽靜的走廊,順著走廊一直走,她們終於來到了關押的地方。

女人們每三個一間監牢,裏面只有一大張草席,她們已是神情恍惚、面色蠟黃,身上的衣衫也早已臟汙不堪。

那個領頭的將她們交給兩個看守後,便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她們,見她們沒說什麽、便轉頭飛快地跑走了。

看守將她們同另一個前幾日剛到的女子關在一起,將鐵門鎖上後、便大搖大擺地回到位子上繼續哼著小曲。

監牢的角落裏,蹲著那個滿臉膽怯的女子,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衣著很樸素。

見那看守沒有再註意她們,葉蘭姑幫忙蹲在那個女子身邊,小聲問她:“妹妹,你是怎麽被抓進來的?”

那女子怯怯地擡起眼來看了看她,然後小聲地說道,“我那日出來挖野菜,就遇到了他們。”

“那你知道我們要被帶去做什麽嗎?”

楊妙真半蹲在她們面前。

那女子有些謹慎地看向那個看守,然後緊張地說,“我聽說,是要那我們去煉丹...他們每天會給我們餵一種黑乎乎的藥丸,吃上十天之後就會被帶走了...”

楊妙真掃視了一眼現在屋子裏剩下的十來號人,低聲問她,“那兩個人晚上休息嗎?”

“一個睡著、另一個便看著,但是他們具體有沒有都睡下,這我沒註意到過。”

楊妙真點了點頭,與葉蘭姑對視了一眼,決定晚上再行動。

下午的時候,有個人進來給她們一個發了一顆黑色的藥丸,二人先假裝吃下、等看守走過去後再用內力將它吐出來。

待到晚上的時候,屋子裏變得靜悄悄的,幾個女子時不時地發出夢囈聲。

楊妙真看了一眼那邊的兩個看守,餘光緊緊盯著他們直到他們毫無反應。

隨後,葉蘭姑從衣服裏翻出一根銀針,悄悄來到門鎖處撬了起來。

由於之前受過此類的訓練,她熟練地扭動著門鎖裏的機關,很快就別開了門鎖。

二人拉著那個還在震驚的女子,快步出了監牢。

隨後葉蘭姑繼續去撬其他幾個監牢地門鎖,楊妙真則警惕地守在門口、註意著那兩個看守。

突然,鐵門被撞擊的聲音猛地將其中一人吵醒,楊妙真迅速撲過去、將那人死死鉗制住,然後將另一人也其趁神志不清之際控制住。

楊妙真死死掐著其中一人的脖子,威脅他們交出鑰匙。

隨後二人迅速撤離監牢,順著她們來時的路跑出來,楊妙真讓葉蘭姑先帶這些女子逃出去、她去找剩下的人。

待她們順利遠去,楊妙真提起灌木叢裏的利劍,一把將竹樓側面大門上的門鎖砍斷、然後不假思索地走了進去。

竹樓裏沒有人把手,但楊妙真格外謹慎,時刻註意著四周的機關陷阱。

突然,從地板裏蹦出四個蒙面的黑衣人,他們提著砍刀向楊妙真撲來,千鈞一發之際、楊妙真迅速地揮劍迎下他們的進攻,並憑借高超的劍術很快扭轉了劣勢,將四人逼到墻角。

“說!剩下的人被你們藏在哪?”

四人不屑地笑了,即便砍刀早已被楊妙真扔到了幾米開外、仍然一直瞄著周圍想要逃脫。

楊妙真冷笑一聲,“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傷人的...”

她一想到這些醜陋的嘴臉視女性為物品、欺淩弱小還如此理直氣壯,她便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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