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搶去的又有何意義

關燈
第117章 搶去的又有何意義

宋扶戈聞言一頓,看了眼自己腰間的荷包,壓下心頭騰起的震驚,朝著時衍笑道:

“一個小小荷包怎能作為還禮之用,況且還是我的貼身之物,實在不合適送與七殿下。”

他說完,朝著冷大吩咐:“去將我新得的玉骨扇拿來。”

時衍一把甩開手中折扇,聲音隨意,“不必了,本殿下比較習慣用自己的扇子。”

他說著,一雙眼眸略帶威壓的看著宋扶戈,“怎麽?宋樓主連個小小的荷包都不願割舍。”

宋扶戈迎著時衍的視線,四目交匯,不見怯懦,眸中溢出心中不解。

他不明白時衍是如何知道他與初兒的關系,又是如何斷定這荷包是初兒送的?

他收回探究的目光,端起面前的茶盞輕抿了一口,眸色便又恢覆一向溫潤之態,“倒不是宋某小氣,只是這荷包本就是我的貼身之物,我早就戴習慣了,殿下又何必奪人所好。 ”

“八弟,你出去。”時衍被那句左一句貼身之物,右一句貼身之物,說的眼底眸色漸暗,視線看著宋扶戈,話卻是說給身旁的時元辰。

時元辰從一開始的懵逼不解,到最後似是察覺氣氛不對,正一言不發的靜靜吃瓜時,卻突然被點名出去。

他看了眼時衍的神色,不情不願地起身走了出去,正當他想貼耳偷聽時,卻被木風直接擋在了身前。

屋內,時衍看著宋扶戈,意有所指地道:

“奪人所好?我奪宋樓主什麽了?只一個荷包,宋樓主怎說的這般嚴重?說的本殿下好似奪了你的心愛之人似的。”

他淡然的看著宋扶戈漸漸冷寒的神色,繼續道:“說到此,本殿下可是記得,你之前不惜送上整個隱跡樓,讓我娶你的心儀之人呢!”

“怎麽,心上之人都能推入他人之懷,一個小小的荷包卻不願了?”

宋扶戈聽著時衍嘲諷的話語,捏著茶盞的手,指尖泛白。

這是初兒一針一線繡與他的,他憑什麽要讓?

他眸色堅定的看著時衍,一字一句地道:“對,不願,殿下難道要為了一個荷包與我過不去?”

“過不去倒不至於,只是這荷包......本殿下要定了。”

宋扶戈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即扯下腰間荷包,直接塞入了自己的衣襟之中,看向時衍的眸中盡是決絕,“不,給。”

“那就看宋樓主有沒有這個本事不給了。”時衍說完,便立即伸手朝宋扶戈的胸口而去。

宋扶戈早有預料,在時衍話音剛落,便即刻退出了座位。

他的速度,時衍看在眼裏,並未再繼續出手,而是掃了眼包廂道:

“宋樓主不想這墨風樓被拆,就隨本殿下去城外較量一番。”

時衍說著,便站起身,“可敢去?”

“有何不敢?只不過,刀劍無眼,若是不小心傷了七殿下,可別以權報覆才是”

宋扶戈知曉,自己若想留住這荷包,只有贏了他這一條路。

也罷,他倒要看看,這七殿下除了那層身份,能耐如何?

夕陽西下,街道繁華。

兩匹馬一前一後朝著城門而去,紅衣瀲灩,藍袍玉絕。

“七哥這是去哪?”等在樓下馬車旁的時元辰,看著騎著自己馬兒離去的時衍,疑惑地抓住木風的胳膊。

“不知,八殿下別等了,有何事明日再過府找主子吧!”木風沒有跟過去,那墨風樓樓主的手下沒有跟去,他自然也不會跟去。

畢竟,主子下手有分寸,那墨風樓樓主就更不用說了,即使武功超絕,也不敢下死手。

城外五裏地,官道一旁,草地平坦,清風徐徐。

時衍和宋扶戈下馬後,對視不過片刻,便迅速朝對方出手,雖未招招弒殺,但卻步步不讓。

幾招過後,明顯處於下風的宋扶戈,再無所顧忌的全力以赴。

他心中震驚,沒想到時衍的武功竟這般卓絕,是他這種後學者比不上的。

他眸光淩冽,使出全部內力,再刀劍碰撞後,迅速退開,於此同時手腕上的暗器直接朝著時衍射去。

他這是軟筋散,傷不了性命,因此射的毫不猶豫,有道是兵不厭詐,他從來就不是一根筋的正人君子,除了在姜久初面前。

時衍在墨風樓時就註意到他手腕上的暗器,心中早有防備,他身形一閃,快速躲過後,眸光微轉。

在下一枚暗器射過來時,故意躲的慢了半拍。

宋扶戈見狀,一邊逼近,一邊不停射出暗器,最後,在時衍閃身之時,一劍砍在了時衍的後肩。

於此同時,時衍快速一掌打在了宋扶戈的胸口,那枚荷包也隨著時衍手下的動作,直接飛了出來。

宋扶戈被掌風的力道震退幾步,嘴角隨之溢出了幾絲鮮血,待他再想上前時,荷包已然落在了時衍的手中。

他微彎身軀,捂著胸口笑道:“七殿下武功卓絕,宋某甘拜下風,只不過這荷包本就不屬於你,搶去又有何意義?”

“意義?”時衍將荷包打開,抽出裏面幾張萬兩銀票朝宋扶戈扔去。

“你戴著別人妻子繡的荷包,就有意義了?”

宋扶戈見時衍明說,便也直接回道:“她送我的時候,還不是你的妻,與你並無任何關系。”

時衍並不反駁他的話,而是順著他的話道:“所以,你之前可以戴,但現在就不合適戴,若是被有心人知曉你戴著七王妃所繡之物,你覺得會不會給他招惹麻煩?”

他說著,不給宋扶戈開口的機會,繼續道:“別說無人知曉,我作為一個男子,都能一眼認出這是她的繡功,別人又怎認不出?”

他自是不認識什麽繡功,這話就是說給宋扶戈聽的。

他能認出來,完全是因為上面的圓日,以及知曉他們二人的關系。

看著荷包上兩只翺翔的大燕,他心頭的醋意凝聚掌心化作內力,勢要摧毀。

“不要,”宋扶戈心頭一痛,看著時衍急聲道:“她已然屬於你,只要七殿下肯將荷包還我,可以提任何要求,這荷包我日後也不會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