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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是你自己上來,還是本殿下請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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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是你自己上來,還是本殿下請你上來

姜久初有些急了,她連忙自證道:“我記得明明是你壓著我的,你在汙蔑我。”

時衍眼眸微微一頓,看來她還是記得一點關鍵之處的。

他擺著折扇,一副無奈的模樣,問道:“那你知道我為何壓著你?”

“我怎知道你為何壓著我?”

姜久初心道,自己幹的事自己不知道嗎?明擺著就是在占她便宜,還問她為什麽,這人怎這般不要臉呢?

時衍輕笑一聲,“行,你不知道本殿下就幫你回憶回憶,是你要扯我衣衫,對我動手動腳,我才翻身壓著你的,可想起來了?”

姜久初一臉驚愕的望向時衍,“你可別糊弄我,我才不會那樣,明明....明明是你,是你親我的。”

她說著,面頰就不受控制染上了一抹紅暈,她雖然記不得多少,但那被親的感覺還是很清晰的,那樣羞人的親吻,她壓根就不會,又怎會是她主動?

時衍輕易就能從姜久初的話中,聽出她記得什麽不記得什麽,他停下手中擺動的折扇,大方的承認道:

“是,我是親了你,你都那樣撩撥我了,我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控制不住親兩下很正常。”

姜久初紅著一張臉,懷疑的看向時衍,對於他的話有些半信半疑,但她又無從求證,只好硬著頭皮道:

“反正我什麽都不記得了,還不是隨你怎麽說?”

她說完,見時衍欲要張口,連忙急聲阻止,“反正不管怎麽樣,你也占了我便宜,此事就不提了。”

時衍調整了坐姿,好說話地道:“好吧!不提就不提,就你這點酒量,下次可別輕易喝酒,特別是在外面,我怕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姜久初瞪了眼對面的時衍,沒有說話,開始收著面前棋子,她確實不能再隨意喝酒了,特別是在這人面前。

“還下不下?”

“下。”時衍一把撈回棋面上剩下的黑子,見姜久初落子,他便留下一顆黑子未收回,隨即看向姜久初,示意她繼續落子。

姜久初看著那顆沒被收回的棋子,抿了抿唇,見過侮辱人的,沒見過這麽侮辱人的,有本事閉眼落子。

小半個時辰過去,一盤棋局讓姜久初經歷了大起大落,一會希望一會失望,最後毫不意外的輸了。

“不錯,有長進,再輸幾回,應該可以贏我,別太氣餒。”

時衍的話,聽在姜久初的耳裏,就是得意的挑釁,她想了想道:“人各有長,下棋也許是你的擅長,以你之長贏我之短而已。”

時衍輕笑一聲,“是嗎!那你所擅長是何?拿出來讓本殿下見識見識。”

姜久初只是隨便這麽一說,沒想到他竟這麽問,當即便道:

“我會的可多了,彈琴,作畫,刺繡什麽的都會,但這些也沒法和你比輸贏啊!”

“要不那床被褥咱們一人睡一日吧!這樣最是公平。”

她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妥,狀似思考的樣子道,“其實我覺得啊!這些都不是解決之法,還是得兩床被褥才是,你說對不對。”

時衍點點頭,“對,那你就去找一床過來,”他說著,便起身走至櫃旁,拿了換洗衣物,便進了浴房。

留下一臉懵逼的姜久初,這人也太不講情面了,合著她說了一大堆,竟毫無用處?

姜久初拿起杯盞,一口涼茶下肚,也不解心中火氣。

一刻鐘後,她見時衍出來,放下手中杯盞,朝他說道:

“你剛剛說讓給我去找?為什麽是我去找?你王府該你去找才是,你懂不懂待客之道?”

“待客?”時衍坐在啊床沿,脫鞋的手,微微一頓,“你是客嗎?你們姜府的客人和主家睡一張床榻?”

姜久初被時衍說的一時啞言,諾諾地道:“我雖然不是客,但你卻是這府邸的主人,一床被褥,還是有義責讓我蓋一蓋的吧!”

“義責?你都沒有實行你的義責,本殿下為何要單獨給你找床被褥,況且,本殿下沒說不讓你蓋,是你自己不蓋的。”

姜久初不太明白時衍的話,疑惑地問道:“我有什麽義責?還有,我什麽時候說不要蓋的?”

時衍看著眼前的女人,覺得有必要提醒提醒她。

“自然是你作為妻子的義責,你是伺候本殿下生活起居了?還是伺候本殿下寬衣就寢了?”

“還有這被褥,本殿下不是說過一起蓋的嗎?是你自己不蓋與我何幹?”

姜久初心頭一驚,不明白這男人怎麽突然這般說?她實在有些搞不懂這男人到底何意。

“不是說了做假夫妻的嗎?我肯定不能這般伺候你?那蓋一床被褥自然也就不合適了?”

“是嗎?那既如此,就不做什麽假夫妻,反正娶都娶了,本殿下也不介意做真夫妻,也省得你天天為了一床被褥發愁,你說呢?”

姜久初又一次被時衍的話震驚,且驚的徹徹底底。

時衍看著驚楞的姜久初,催促道:“還不上來?本殿下要熄燈了?”

“我......我還不困,殿下自行熄燈先睡吧!”

姜久初後悔了,害怕了,覺得自己不應該和他談論這些。

她就應該像前段時間那樣,有的蓋就蓋,沒的蓋就別蓋,別理這個男人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本殿下睡覺,不喜有人坐在一旁看著,我數三下,是你自己上來,還是我請你上來。”

“三..二.........”

低沈磁潤的聲音,響在姜久初的耳中,仿如一道催命符,但她似乎沒得選,連忙起身走至榻尾,從時衍腳頭爬上了床榻,隨即貼著床榻最裏側戒備的看著時衍。

時衍看著被自己嚇住的姜久初,心中莫名舒坦了幾分,對付這個女人,就該軟硬皆施才行。

他擡手一揮,輕風帶滅了屋內的蠟燭,瞬間陷入黑暗。

原本坐著的姜久初,見時衍似乎沒有動靜,心下暗暗一松,貼著裏側緩緩躺下。

黑夜中,她望向帳頂陷入惆悵,也不知太後要插手到什麽時候?

她現在的處境,似是無解,自從嫁入這王府,她就再沒有一絲掙紮的機會。

如今,也不過是挨過一日是一日,垂死掙紮而已。

算了,今日不知明日事,她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想那麽多也只是徒增煩惱。

她緩緩蜷起身子,閉眼不到半刻鐘時,一床被褥朝她身上蓋了下來。

她呼吸瞬間一緊,一動不敢動,直到聽到身旁人翻身的動作,而她身上的被褥卻紋絲未動時。

她才訝異的緩緩偏頭,借著月光看向外側那抹模糊的背影,心中詫異至極,他這是將被褥給自己蓋了?

可這人剛剛還不讓她半分來著,為何又悄悄的將被褥讓給自己?

側身朝外的時衍,似乎能感覺到身後的姜久初正在看他,黑夜中,勾起的唇角,藏著一抹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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