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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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蘭沐瑤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她沒有眼花看錯。
“煙煙，你幫我找水軍了？”蘭沐瑤目瞪口呆。
“沒有啊！天哪！你這潑天的富貴啊！”顧淩煙激動地用手揉搓蘭沐瑤肉嘟嘟的臉蛋。“不過，瑤瑤你是不是傍上大金主了？老實交代！”
哪能呢！她要是傍上大金主，還能在這？費勁巴拉地參加比賽賺錢。
校園論壇上，蘭沐瑤的畢業照片被扒拉出來po在網上。
#藝服森系學姐一夜之間躍升榜一#的話題蹭蹭蹭上了熱搜。
顧淩煙說得對，老天爺把這二十三年欠蘭沐瑤的“再來一瓶”悉數奉還。
決賽時間定在月底。為了陪她參賽，顧淩煙自告奮勇地做了蘭沐瑤的展示模特。
等待檢錄的蘭沐瑤懷裏緊緊抱著裝著參賽服的袋子，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人就是這樣，當你沒報啥希望的時候，對結果可能就無所謂。一旦有了希望，就開始患得患失。
顧淩煙在一旁揉捏著蘭沐瑤的肩頸，不停地安慰：“放輕松，瑤瑤。今早我特意翻了黃歷，今日諸事皆宜。而且我昨晚夜觀天象，今日將天降紫微星，所以，你今天必勝！”
比賽後臺的化妝間裏一片混亂的場景。
別的參賽選手都跟著一個團隊的人，而蘭沐瑤和顧淩煙就兩個女生。站在人群裏，兩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陳教授因為今天學校有上級檢查，沒法來陪賽，她交代蘭沐瑤和學妹兩人要互相照應。
“藝術與服裝設計學院的蘭沐瑤！蘭沐瑤來了嗎？”喧鬧中，一個工作人員進來大聲詢問。
“來了來了！在這！”顧淩煙趕忙把手舉高示意。
“找了你們半天了，快過來抽簽上場順序！”
“走吧，瑤瑤！我陪你去。”顧淩煙拉著蘭沐瑤的手擠出化妝間。
顧淩煙抽到了第三個。
等蘭沐瑤和顧淩煙回到化妝間準備換裝時候，發現剛剛占的化妝位上已經坐著一個人。
“蘭沐瑤學姐嗎？”看到蘭沐瑤回來，女生連忙禮貌地起身，“你好，我是徐思萌。我也是服裝藝術與工程系的。”
終於見到這個傳說中的系花真人了，人長得確實挺美。
不知是不是因為對方是競爭對手的緣故，蘭沐瑤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裝扮得性感火辣，和她尚顯稚氣的臉搭在一起，讓人感覺有一絲絲不太舒服。
“你好，幸會。”蘭沐瑤禮貌地點了下頭。
“不好意思啊學姐！我來遲了，這裏沒有化妝的位置了，我看到你們有藝服的袋子，就擅自坐下來啦！”女生作嬌滴滴狀。
“沒事，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一起用吧。你抽簽了嗎？”蘭沐瑤微笑著關心。
“哦，我剛剛檢錄的時候工作人員讓我抽了，我是第一個，你們呢學姐？”
“第三。”顧淩煙冷冷地回答，看得出來，她也不太喜歡這個系花。
“哦，那我比你們先，我先去換衣服候場啦，學姐再見！”徐思萌說完起身扭著腰離開了。
蘭沐瑤覺著徐思萌剛剛笑的有些邪魅。
“看著就像綠茶。”顧淩煙言語犀利，“而且，她自己上臺嗎？”
“別管別人了，我們趕緊開始準備吧。”蘭沐瑤打開袋子，小心翼翼地拿出裙子。
下一秒，兩人的臉色瞬間煞白。
衣服領口被劃拉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原本精美的刺繡圖案被生生截斷，絲線從裂開的縫隙中崩裂開，像一棵被臺風突襲過的榕樹，慘敗不堪。
蘭沐瑤的心也連同這道口子一起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兩人面面相覷，顧淩煙先出聲：“這怎麽回事！這TM誰幹的！”
蘭沐瑤覺得她耳朵一陣耳鳴。
“瑤瑤！怎麽辦！馬上就到我們了！”
蘭沐瑤半晌才回過神。她顫抖地從隔壁桌底拿出另一個袋子。
萬幸這個袋子剛剛因為沒地方放，藏在了隔壁桌的桌角。
“我還有一件備用的。”
這件是蘭沐瑤當時從工坊帶回來的半成品，備賽時她用閑暇時間縫完的。從工藝來看肯定是參賽的那件更精美，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啥？！瑤瑤你還留有這一手！你太TM牛了！”顧淩煙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比剛剛更大了。
“抓緊換吧。”蘭沐瑤盡力掩飾內心焦慮的情緒。
VIP休息室
一個穿西裝的小生俯身對著沙發上的一個男人小聲說著什麽。
男人聽完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你幫我調查清楚，怎麽回事。”
“好的，少爺。”小生躬身離去。
——
模特展示環節開始。
蘭沐瑤站在臺下，緊張地看著T臺，下一個就是顧淩煙了。
隨即聚光燈後移。
顧淩煙穿著抹胸短裙，胸前是非常精致的刺繡花瓣圖案，不規則形狀的蓬松裙擺俏皮可愛。
腰間一個飄逸的大蝴蝶蘭長拖尾，隨著顧淩煙的步伐在身後搖曳，仿佛是水上泛起的漣漪。
細看拖尾上的刺繡花紋，藤蔓、花朵和蝴蝶仿佛被設計師的手賦予了生命一般，互相交織成一幅流動的畫卷。
觀眾席唏噓一片，隨即響起熱烈的掌聲。
看到大家的反應，蘭沐瑤一直攥緊的手才釋然地松開。
她跑到後臺，給了顧淩煙一個大大的擁抱。兩個姑娘眼角都含著淚。
臺上VIP包廂裏，那個身材高瘦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雙手環胸，俯看臺下的這一幕，嘴角微勾。
蘭沐瑤和顧淩煙回到休息室等待比賽結果，休息室裏早已不見徐思萌的身影。
顧淩煙一副擼起袖子準備幹架的表情，憤憤不平道：“MD，那個綠茶去哪兒了！比我們早下臺，這會兒裝孫子躲起來不見了！”
蘭沐瑤輕哼了一聲。她蘭沐瑤可不是吃素的，從小到大她就沒嘗過被人欺負的滋味。
正當蘭沐瑤準備去找工作人員調監控的時候，休息室裏的氛圍突然開始有些躁動。
大家窸窸窣窣似乎在議論著什麽。
“誒，聽說了嗎？這次比賽出事了。”
“啊？難怪等了這麽久沒讓我們去候場頒獎。”
“聽說剛剛有個選手被抓了。”
蘭沐瑤和顧淩煙對視了一秒，兩人心裏冒出同一個人：徐思萌。
挺好，這下倒不用她蘭沐瑤親自出手了。
又等了半個鐘頭，工作人員才通知他們到觀眾席候場，準備頒獎。
與其他選手不同，蘭沐瑤和顧淩煙兩人坐在那裏一副準備看好戲的表情。
他們倆達成一致共識：哪怕這次連陽光普照安慰獎都沒有拿到，如果能看到徐思萌被抓，那這一趟也算值回票價了。
主持人上臺，表情嚴肅。
“各位選手大家好，不好意思讓大家等候多時。在頒獎前，我代表主辦方和大賽組評委先說明一個情況。這次比賽中我們發現了一起違規行為。有一名選手故意破壞他人的參賽作品，我們工作人員已經調取監控留存證據。”
此話一出，底下一片嘩然。
“我們大賽講究公平、公正。我們嚴厲批評這種嚴重破壞比賽競爭秩序的行為。根據大賽組研究決定，取消該選手的參賽資格。望各位選手引以為戒。”
顧淩煙小聲嘀咕：“竟然沒有點名道姓！真是便宜了那個綠茶！”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另外，關於大家關心的蘭沐瑤選手的最終參賽作品和網絡上投票的作品不一致的問題，在這裏我們也做個說明。很不幸的是，蘭沐瑤女士就是那位作品被破壞的參賽選手。經大賽組了解，蘭沐瑤最終參賽的作品是她的備用作品。根據此次的特殊情況，本賽組認同蘭沐瑤女士該參賽作品的真實性及合理性。”
主持人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掃向蘭沐瑤。
蘭沐瑤被大家的視線盯得耳朵發燙，只能害羞地保持微笑。她暗暗感慨：人生真是在無限抓馬中升級打怪的過程。
“好了，現在言歸正傳，正式回到我們激動人心的頒獎環節！”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我們先來看本次比賽的三等獎！”
不是蘭沐瑤。
顧淩煙緊攥著蘭沐瑤的手松了一些。
“沒事，淡定。”蘭沐瑤用唇語對顧淩煙說。
接著，公布二等獎。
依然不是蘭沐瑤。
顧淩煙緊攥著蘭沐瑤的手又松了一些。
顧淩煙看著蘭沐瑤，嘴唇變成了倒C形。
“淡定。”
蘭沐瑤是真的很淡定。因為她自己也知道，那件半成品確實是趕工出來的，論精細肯定遠遠比不上被毀的那件。
最後是一等獎。
蘭沐瑤拿起手包，準備聽完就起身離場。
“本次大賽的一等獎是：蘭沐瑤！恭喜蘭沐瑤！這件作品用精湛的刺繡工藝向我們展示了傳統民族刺繡和現代時裝的完美融合！再次恭喜！”
蘭沐瑤感覺到顧淩煙的手猛地攥得更緊了，而且不僅是攥，還附帶用力搖晃。
“啊啊啊啊！瑤瑤！你贏啦！啊啊啊！”顧淩煙激動地用力親了一口蘭沐瑤的臉。
蘭沐瑤再次耳鳴了。腦子一片空白。
她就這樣贏了？！
兩百萬到手了？！
這潑天的富貴啊！
直到和其他兩位獲獎選手一起上臺，蘭沐瑤臉上的表情還是懵的。
“下面到我們的頒獎環節！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請陸君澤先生代表我們的讚助商陸氏集團給我們的獲獎選手頒獎！”
此話一出，底下徹底沸騰了。
“陸君澤？！陸君澤在現場？！”
“天哪！賺到了！陸君澤竟然是頒獎嘉賓！主辦方這個瓜藏得也太深了吧！”
“啊啊啊啊！好羨慕臺上那三個人啊！可以和陸君澤面對面握手啊！”
無數女生尖叫地起身，探著腦袋尋找陸君澤的身影。
蘭沐瑤轉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從側邊幕布後邁步上臺。
頒完二三等獎，男人走到蘭沐瑤跟前。
他接過禮儀小姐遞來的獎杯和獎狀，俯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兩百萬，買你的手藝，夠嗎？”
話畢，男人站直身子，看著蘭沐瑤，低垂的雙眸挑了挑，嘴角微扯，笑得意味深長。
那一刻，蘭沐瑤心裏所有的問題都有了答案。
學校點名指定要她參賽；一夜之間屌絲逆襲登上投票榜榜首；參賽服裝被毀還拿了一等獎······
所以······陸君澤大費周章地設計了一個比賽，把她騙回北京，再找水軍給自己拉票，讓她進入決賽，最後想方設法讓她奪冠。
只是為了塞兩百萬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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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煙，你幫我找水軍了？”蘭沐瑤目瞪口呆。
“沒有啊！天哪！你這潑天的富貴啊！”顧淩煙激動地用手揉搓蘭沐瑤肉嘟嘟的臉蛋。“不過，瑤瑤你是不是傍上大金主了？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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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檢錄的蘭沐瑤懷裏緊緊抱著裝著參賽服的袋子，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人就是這樣，當你沒報啥希望的時候，對結果可能就無所謂。一旦有了希望，就開始患得患失。
顧淩煙在一旁揉捏著蘭沐瑤的肩頸，不停地安慰：“放輕松，瑤瑤。今早我特意翻了黃歷，今日諸事皆宜。而且我昨晚夜觀天象，今日將天降紫微星，所以，你今天必勝！”
比賽後臺的化妝間裏一片混亂的場景。
別的參賽選手都跟著一個團隊的人，而蘭沐瑤和顧淩煙就兩個女生。站在人群裏，兩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陳教授因為今天學校有上級檢查，沒法來陪賽，她交代蘭沐瑤和學妹兩人要互相照應。
“藝術與服裝設計學院的蘭沐瑤！蘭沐瑤來了嗎？”喧鬧中，一個工作人員進來大聲詢問。
“來了來了！在這！”顧淩煙趕忙把手舉高示意。
“找了你們半天了，快過來抽簽上場順序！”
“走吧，瑤瑤！我陪你去。”顧淩煙拉著蘭沐瑤的手擠出化妝間。
顧淩煙抽到了第三個。
等蘭沐瑤和顧淩煙回到化妝間準備換裝時候，發現剛剛占的化妝位上已經坐著一個人。
“蘭沐瑤學姐嗎？”看到蘭沐瑤回來，女生連忙禮貌地起身，“你好，我是徐思萌。我也是服裝藝術與工程系的。”
終於見到這個傳說中的系花真人了，人長得確實挺美。
不知是不是因為對方是競爭對手的緣故，蘭沐瑤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裝扮得性感火辣，和她尚顯稚氣的臉搭在一起，讓人感覺有一絲絲不太舒服。
“你好，幸會。”蘭沐瑤禮貌地點了下頭。
“不好意思啊學姐！我來遲了，這裏沒有化妝的位置了，我看到你們有藝服的袋子，就擅自坐下來啦！”女生作嬌滴滴狀。
“沒事，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一起用吧。你抽簽了嗎？”蘭沐瑤微笑著關心。
“哦，我剛剛檢錄的時候工作人員讓我抽了，我是第一個，你們呢學姐？”
“第三。”顧淩煙冷冷地回答，看得出來，她也不太喜歡這個系花。
“哦，那我比你們先，我先去換衣服候場啦，學姐再見！”徐思萌說完起身扭著腰離開了。
蘭沐瑤覺著徐思萌剛剛笑的有些邪魅。
“看著就像綠茶。”顧淩煙言語犀利，“而且，她自己上臺嗎？”
“別管別人了，我們趕緊開始準備吧。”蘭沐瑤打開袋子，小心翼翼地拿出裙子。
下一秒，兩人的臉色瞬間煞白。
衣服領口被劃拉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原本精美的刺繡圖案被生生截斷，絲線從裂開的縫隙中崩裂開，像一棵被臺風突襲過的榕樹，慘敗不堪。
蘭沐瑤的心也連同這道口子一起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兩人面面相覷，顧淩煙先出聲：“這怎麽回事！這TM誰幹的！”
蘭沐瑤覺得她耳朵一陣耳鳴。
“瑤瑤！怎麽辦！馬上就到我們了！”
蘭沐瑤半晌才回過神。她顫抖地從隔壁桌底拿出另一個袋子。
萬幸這個袋子剛剛因為沒地方放，藏在了隔壁桌的桌角。
“我還有一件備用的。”
這件是蘭沐瑤當時從工坊帶回來的半成品，備賽時她用閑暇時間縫完的。從工藝來看肯定是參賽的那件更精美，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啥？！瑤瑤你還留有這一手！你太TM牛了！”顧淩煙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比剛剛更大了。
“抓緊換吧。”蘭沐瑤盡力掩飾內心焦慮的情緒。
VIP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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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完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你幫我調查清楚，怎麽回事。”
“好的，少爺。”小生躬身離去。
——
模特展示環節開始。
蘭沐瑤站在臺下，緊張地看著T臺，下一個就是顧淩煙了。
隨即聚光燈後移。
顧淩煙穿著抹胸短裙，胸前是非常精致的刺繡花瓣圖案，不規則形狀的蓬松裙擺俏皮可愛。
腰間一個飄逸的大蝴蝶蘭長拖尾，隨著顧淩煙的步伐在身後搖曳，仿佛是水上泛起的漣漪。
細看拖尾上的刺繡花紋，藤蔓、花朵和蝴蝶仿佛被設計師的手賦予了生命一般，互相交織成一幅流動的畫卷。
觀眾席唏噓一片，隨即響起熱烈的掌聲。
看到大家的反應，蘭沐瑤一直攥緊的手才釋然地松開。
她跑到後臺，給了顧淩煙一個大大的擁抱。兩個姑娘眼角都含著淚。
臺上VIP包廂裏，那個身材高瘦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雙手環胸，俯看臺下的這一幕，嘴角微勾。
蘭沐瑤和顧淩煙回到休息室等待比賽結果，休息室裏早已不見徐思萌的身影。
顧淩煙一副擼起袖子準備幹架的表情，憤憤不平道：“MD，那個綠茶去哪兒了！比我們早下臺，這會兒裝孫子躲起來不見了！”
蘭沐瑤輕哼了一聲。她蘭沐瑤可不是吃素的，從小到大她就沒嘗過被人欺負的滋味。
正當蘭沐瑤準備去找工作人員調監控的時候，休息室裏的氛圍突然開始有些躁動。
大家窸窸窣窣似乎在議論著什麽。
“誒，聽說了嗎？這次比賽出事了。”
“啊？難怪等了這麽久沒讓我們去候場頒獎。”
“聽說剛剛有個選手被抓了。”
蘭沐瑤和顧淩煙對視了一秒，兩人心裏冒出同一個人：徐思萌。
挺好，這下倒不用她蘭沐瑤親自出手了。
又等了半個鐘頭，工作人員才通知他們到觀眾席候場，準備頒獎。
與其他選手不同，蘭沐瑤和顧淩煙兩人坐在那裏一副準備看好戲的表情。
他們倆達成一致共識：哪怕這次連陽光普照安慰獎都沒有拿到，如果能看到徐思萌被抓，那這一趟也算值回票價了。
主持人上臺，表情嚴肅。
“各位選手大家好，不好意思讓大家等候多時。在頒獎前，我代表主辦方和大賽組評委先說明一個情況。這次比賽中我們發現了一起違規行為。有一名選手故意破壞他人的參賽作品，我們工作人員已經調取監控留存證據。”
此話一出，底下一片嘩然。
“我們大賽講究公平、公正。我們嚴厲批評這種嚴重破壞比賽競爭秩序的行為。根據大賽組研究決定，取消該選手的參賽資格。望各位選手引以為戒。”
顧淩煙小聲嘀咕：“竟然沒有點名道姓！真是便宜了那個綠茶！”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另外，關於大家關心的蘭沐瑤選手的最終參賽作品和網絡上投票的作品不一致的問題，在這裏我們也做個說明。很不幸的是，蘭沐瑤女士就是那位作品被破壞的參賽選手。經大賽組了解，蘭沐瑤最終參賽的作品是她的備用作品。根據此次的特殊情況，本賽組認同蘭沐瑤女士該參賽作品的真實性及合理性。”
主持人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掃向蘭沐瑤。
蘭沐瑤被大家的視線盯得耳朵發燙，只能害羞地保持微笑。她暗暗感慨：人生真是在無限抓馬中升級打怪的過程。
“好了，現在言歸正傳，正式回到我們激動人心的頒獎環節！”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我們先來看本次比賽的三等獎！”
不是蘭沐瑤。
顧淩煙緊攥著蘭沐瑤的手松了一些。
“沒事，淡定。”蘭沐瑤用唇語對顧淩煙說。
接著，公布二等獎。
依然不是蘭沐瑤。
顧淩煙緊攥著蘭沐瑤的手又松了一些。
顧淩煙看著蘭沐瑤，嘴唇變成了倒C形。
“淡定。”
蘭沐瑤是真的很淡定。因為她自己也知道，那件半成品確實是趕工出來的，論精細肯定遠遠比不上被毀的那件。
最後是一等獎。
蘭沐瑤拿起手包，準備聽完就起身離場。
“本次大賽的一等獎是：蘭沐瑤！恭喜蘭沐瑤！這件作品用精湛的刺繡工藝向我們展示了傳統民族刺繡和現代時裝的完美融合！再次恭喜！”
蘭沐瑤感覺到顧淩煙的手猛地攥得更緊了，而且不僅是攥，還附帶用力搖晃。
“啊啊啊啊！瑤瑤！你贏啦！啊啊啊！”顧淩煙激動地用力親了一口蘭沐瑤的臉。
蘭沐瑤再次耳鳴了。腦子一片空白。
她就這樣贏了？！
兩百萬到手了？！
這潑天的富貴啊！
直到和其他兩位獲獎選手一起上臺，蘭沐瑤臉上的表情還是懵的。
“下面到我們的頒獎環節！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請陸君澤先生代表我們的讚助商陸氏集團給我們的獲獎選手頒獎！”
此話一出，底下徹底沸騰了。
“陸君澤？！陸君澤在現場？！”
“天哪！賺到了！陸君澤竟然是頒獎嘉賓！主辦方這個瓜藏得也太深了吧！”
“啊啊啊啊！好羨慕臺上那三個人啊！可以和陸君澤面對面握手啊！”
無數女生尖叫地起身，探著腦袋尋找陸君澤的身影。
蘭沐瑤轉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從側邊幕布後邁步上臺。
頒完二三等獎，男人走到蘭沐瑤跟前。
他接過禮儀小姐遞來的獎杯和獎狀，俯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兩百萬，買你的手藝，夠嗎？”
話畢，男人站直身子，看著蘭沐瑤，低垂的雙眸挑了挑，嘴角微扯，笑得意味深長。
那一刻，蘭沐瑤心裏所有的問題都有了答案。
學校點名指定要她參賽；一夜之間屌絲逆襲登上投票榜榜首；參賽服裝被毀還拿了一等獎······
所以······陸君澤大費周章地設計了一個比賽，把她騙回北京，再找水軍給自己拉票，讓她進入決賽，最後想方設法讓她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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