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才是真正的郎才郎貌!

關燈
這才是真正的郎才郎貌!

看著面前這一對要顏值有顏值,要智慧有智慧,匹配度如此契合的壁人,這才是真正的郎才郎貌!舉世無雙。

魏青羨也打心底為他們倆開心,難得十分正經地說著:“有情人在一起,真好!忽然……好羨慕你倆!”

說著,他苦笑著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沈郁哀婉。

沈長修見此,嘴角一抽,就沖他攥起拳頭,為他加油打氣:“魏老板,你也可以的,就以這一次起死回生為你新的開始,拋棄過去,做自己!勇敢追求自己所熱愛的一切!”

「勇敢追求所熱愛的一切……真的可以嘛。」

沈長修的話,震耳發饋,讓他迷茫皺巴巴的神色漸漸有些清晰舒展起來。

魏青羨望著面前可愛充滿生機的男子,半晌,他噗嗤一笑,寵溺懟道:“沈長修,瞧你這個傻樣子!”

說完,自己忍了幾次,終究越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沈長修,你這個傻子!哈哈哈,”說著,邊脫衣服邊一頭紮進水裏。

沈長修直勾勾望著他的肉/體:我靠!沒想到這麻桿魏青羨,脫衣後還挺有料的啊,胸口——

嗯?!怎麽看不到了!

恍然間,一雙細長大手結結實實擋在了他的眼前!

沈長修猝不及防,隨即嘟起嘴沖正探出手擋住自己視線的冷寒十,哼聲質問:“呃……要不要這樣啊?!”

“當然要!”冷寒十面色一沈,言辭堅定,看起來這件事上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果然深情的男人吃起醋來更加癲狂。

沈長修忽然喜上眉梢,就開始俯身狂野扒拉冷寒十的胸口衣襟,“那我看你的!”

冷寒十始料未及,忙不疊害羞躲閃:“啊,這,有人啊,別啊。”

沈長修若餓虎撲食一般追著他跑:“什麽不要!你是我的!美人兒,哪裏跑!”

“啊啊!”冷寒十拔腿就跑。

這時,水裏的麒麟一看,沈長修在跑,它也撒歡上岸,追逐著他們兩人嬉戲,在陽光下奔跑起來,

麒麟身上的水霧,形成了一圈彩虹,圍繞在他們上空,

唯美,浪漫,又夢幻……美不勝收。

在眾人的歡喜笑聲中,子度神色一恍惚,忽然想起了上京城那個妙人……

「也不知道那溫老板怎樣了?」

冷寒十和沈長修找了一處隱秘的池水,泡澡……

“長修,我幫你搓背。”冷寒十湊到沈長修後面,溫柔撫摸著他的雙肩,後背……終於忍不住,俯身將紅唇吻遍他的全身。

沈長修身子不由自主蜷縮起來,顫抖著。

麒麟背對著他們,守在不遠處!

一聽到身後有哼哼唧唧的動靜,麒麟就忍不住扭頭想要探看一二,

“不許看!”

沈長修劇烈喘息著,連忙制止。

“嗚呃~~”麒麟乖巧嗚咽一聲,板鴨趴在地上。

~

冷寒十和沈長修洗好,手拉手緩緩走來,見此時那兩人正躺在河床邊的鵝卵石灘上悠閑愜意曬太陽。

魏青羨一扭頭,看不遠處紅光滿面的兩人,調侃道:“幺,你倆這是……吃飽喝足了?”

冷寒十抿嘴含笑不語,卻一切都言明。

沈長修也不藏著掖著,沖他抿抿嘴嘚瑟道:“哎,神清氣爽,渾身得勁啊。”

子都壞壞笑說:“嗯,我相信寒十師弟的體能,絕對能餵飽你這小體格子!”

沈長修面頰忽然竄紅:“呃……”

一時間語塞。

這時,只見那冷寒十忽然俯身對著子都作揖,音色夾滿了藏不住的小得意:“多謝師兄看得起師弟,不過,”他扭頭望著身旁的沈長修,無比傲嬌,“的確如此!”

沈長修忍俊不禁。

魏青羨白眼翻上天:……

~

魏青羨看著周圍,神色有些怔怔:“沈長修,我記得你說過,在道庭聽到那個聲音說,這裏本是神者的種植園,那種植園在哪呢?”

沈長修猛地“啪”一拍腦袋:“我擦,你不提,我還真將這一茬給忘記了!”

隨即看去身後的麒麟:“麒麟兄,你一定知道對不對,帶我們去吧。”

麒麟擺了擺腦袋,果真就帶他們走去。

可最後麒麟停在的地方,讓他們有些不敢相信,

子都懷疑:“這……就是神者的種植園?!我以為會是——”

若不是周圍有柵欄的痕跡,他們根本忍不住那裏面會是一片種植園。

如此的景象,枯敗、頹廢、淤泥……儼然一池臟臭亂坑地。

他們站在這片廢棄的種植園裏,腳下是厚厚的枯葉,每一步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如今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像一具具扭曲的骨架伸向灰蒙蒙的天空。樹皮上布滿了深深的裂痕,仿佛老人臉上的皺紋,訴說著這裏歲月的無情。

藤蔓像蛇一樣纏繞著這些枯樹,有些甚至將整枯了的植被都包裹起來,形成一個個詭異的綠色繭房。

……

沈長修走近旁邊一間破敗不堪的工棚,木板已經腐朽發黑,門板歪斜地掛在鉸鏈上,隨著微風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裏面堆滿了生銹的打理種植園的工具,刀上布滿了暗紅色的銹跡,像幹涸的血跡。墻角結滿了蛛網,一只拳頭大小的蜘蛛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這個不速之客。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混合著腐爛植物的氣息。

他的腳下突然踢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個碎了一個大缺口的花盆,上面印著“燎神辭”的字樣,只是已經褪色得幾乎看不清了。

遠處傳來烏鴉的叫聲,他擡頭望去,看到一群烏鴉站在光禿禿的樹枝上,像一排黑色的音符。它們突然撲棱棱地飛起來,驚起一片塵土。

他這才註意到,地上到處都是幹裂的泥土,裂縫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

沈長修走在期間,

一陣風吹過,帶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他鼻頭一抽,循著氣味走去,在一片廢墟中發現了幾株矮小的花朵,他蹲下去仔細打量,花瓣,顏色有些少見,像現代藍色妖姬的色澤,花朵在陽光中顯得格外妖異。

氣味也很是奇特,是一種沈長修從未聞到過的味道。

冷寒十走來。

沈長修仰頭詢問:“寒十,這花你可曾見過?”

冷寒十隨他一起蹲下去,仔細打量了一番:“沒有,宮裏進宮的各地奇花異草,我好似也沒有見過這般的,大越境內不曾見過。”

沈長修有些興奮:“會不會這就是神者種植園裏唯一存活下來的品類?!”

冷寒十望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沈長修愈發激動,快速說著:“寒十,我有辦法了!與其我到處找神者而不得,不如我得帶上它,說不定哪天神者見到,就能認出我來了。”

冷寒十了解了他的意圖:“哦,你是想這樣。”

“嗯嗯。”沈長修想的剛剛的花盆,連忙跑回去,將花盆拿來,“就用這個盛它!”

冷寒十接過,忽然他看著花盆底下,神色一怔:“上面有字!”

沈長修這才隨他一起看著,“哦,是哦。”

冷寒十念出:“ 《燎神辭》,擬夏莎地祀神古謠,玄霜淬刃時蒼珪裂初陽;星鬥烙入骨甲,灼成二十八枚芒;崖腹滲出青銅銹,凝作神祇額前黃;燎火踴,鳳咮張;雷車碾碎北鬥光;雲篆纏上昆侖柏;每圈年輪皆卦象;忽有玉振破石髓;千山鼎紋同時沸;群巫褪盡人形骸;化作甲骨文中虺。”

子都走來說著:“是一篇祭祀文。”

冷寒十點點頭:“應該是祭神。”

“以夏莎南疆地燎祭為核,蒼珪,暗合六器禮天之制,‘二十八芒’對應星宿神格化。‘卦象年輪’糅合《周易》與古柏圖騰。甲骨虺反用殷商蔔辭蛇形字,寓意巫者回歸原始符號狀態。全篇以器物紋樣重構人神對話,在青銅冷光中凝固楚巫文化的熾烈心跳。”

魏青羨眸色流轉,滿是唏噓:“想必當年,種植園收獲之日,他們長歌歡舞,歡騰祭神,那場面一定很是輝煌幸福……”

他的話將幾人帶回了那個碩果累累,豐收的祭神之日……

……

冷寒十幫沈長修一起將那一株花挪到了花盆裏。

沈長修小心翼翼抱著,十分珍視,他喃喃:“你有,我估計很快能找到神者啦。”

冷寒十:“放心吧,我也會幫你一起找。”

沈長修:“嗯嗯。”

……

旁邊的兩人打量著,

魏青羨搖頭嘆說:“別說,夫唱婦隨,還真是有夫妻相!”

子都略待一絲惆悵:“有情人終成眷屬真好。”

這話一出,莫名勾起了魏青羨的一絲酸澀來,他臉色瞬間不好看了……

「也不知道楹玉在哪裏了,過得好不好……」

魏青羨恍惚了片刻,忽然撩起眼皮,看著那眸色婉轉身段窈窕的沈長修,忍不住有些嘖嘖:“得知野猴子是哥兒後,我真是越瞅他越嫵媚啊,那眉眼生的,真是一個媚啊,”

子都撇嘴一笑:“怎麽愛上了?後悔了吧?晚咯!人家可是未來冷指揮使的夫人!”

魏青羨雙手插胸前,白眼一翻冷哼一聲:“呵呵,不至於!冷寒十說那句——朋友妻不可欺的時候,呀呀,你可不知道,那架勢可駭人了,像是要殺人一般!我汗毛都豎起來了,野猴子…呵呵,我可是連想都不敢想咯!我惜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