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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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牛角尖
趙一淞本來舞蹈實力就不錯, 再加上最近新開了一檔舞蹈綜藝，節目組直接就把嘉賓邀請給他發了過來。
這檔節目叫《舞試》，素人舞者們通過舞蹈比拼, 最後角逐出前三名獲得獎勵。節目是新籌備的，但是資金很充足。除了趙一淞之外，還邀請了其他舞種的權威老師來做節目嘉賓, 負責給選手們打分，指導。
對於趙一淞來說，這簡直是如魚得水, 天上掉餡餅一樣的事。他自信自己的舞蹈水平, 同時又在舞蹈方面不恥下問, 渴望得到更好的平臺去展示，能和更多優秀的舞者去切磋。因此，他幾乎是拿出了百分之三百的力氣去做這個節目。
節目是一邊拍一邊播出的, 拍攝和播出之間不超過一個星期的剪輯時間。節目剛剛播了兩期, 趙一淞就已經連著上了兩回熱搜，其他的綜藝邀請也如期而來, 不過他都推了, 只是專心地進行《舞試》的錄制。
這邊趙一淞的事業蒸蒸日上, 那邊路弦剛回國就被宋靈壓著在宿舍狠狠躺了三天。
可能真的, 人在生病的時候會變的格外脆弱。路弦這三天大部分時間是在床上睡覺度過的, 偶爾醒來, 面對著空蕩蕩沒有人在的宿舍, 想起自己沒有行程要跑，心情就會無故地低落下來。
燕雲衡已經悄悄搬了出去, 於偌鄰和李習清兩個人也不經常回來，趙一淞最近行程排的滿, 哪怕回來也是淩晨。
雖然就算成員們會宿舍，路弦也不常和他們聊天，可是這樣的對比還是對一個病人來說太殘酷了。
可能這就是藝人的矛盾吧。
工作太多行程太滿會覺得累，突然停下來休息心裏又是止不住的害怕擔心。
路弦胡思亂想著，覺得自己還是忙起來好。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劉洲意打過來的視頻電話。
路弦坐起身，揉了揉頭發，看著手機屏幕反照出來的人影確定沒什麽大問題之後點擊了接通。
“意哥？”
“聽說你病了，什麽情況？嚴重嗎？”
劉洲意依舊是那副有點乍呼但是關心他的語氣，沒有寒暄直接就是問，是路弦熟悉的劉洲意式聊天方式。
“有點發燒，這兩天正在休息。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靈姐非不讓我走。”
“你這孩子，總是這樣。生病了當然就得好好休息啊，發著燒還開演唱會，我看你是不想舒舒服服地過了。”
熟悉的埋怨裏帶著親昵的味道，路弦眼眶突然有點酸。劉洲意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是路弦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圈子裏第一個交到的可以走心的朋友。這段日子來，劉洲意什麽話都會和路弦說，路弦也是，什麽心裏話都敢和劉洲意講。
就比如說現在，路弦的嗓子有點啞了，劉洲意立馬就能聽出來路弦的情緒不對。
“意哥，謝謝你關心我。”
“你，你等等，你哭了？”
“嗯...就是心裏有點不舒服吧。”
路弦沒有否認，他難得願意敞開心扉和朋友談談心，幹脆一股腦兒地把自己最近腦子裏一直在翻來覆去思考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意哥你說，那些在機場裏堵著路不讓我們離開的粉絲，真的喜歡我們嗎？”
頭疼欲裂的瞬間，路弦也曾把低下去的頭擡起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在推搡的人群裏，出乎意料的，他也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他們或是在線上視頻簽售上見過面，或是在線下第一排路弦送給他們過飯撒。可現在他們舉著手機，把臉藏在手機後面，就好像每一個見面的瞬間，哪怕距離再近，兩個人之間也隔了一層玻璃。
這層玻璃裏參雜著代拍什麽的利益，最糟糕的是，它裏面還有真心。
“又鉆牛角尖了？”
劉洲意一下就看出來了路弦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是不是你們這些制作人，心裏都這麽細膩敏感？”
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其實劉洲意心裏滿滿的都是心疼。
路弦和周欽年紀相仿，在劉洲意看來，路弦就跟周欽一樣，自己家孩子。更何況這個孩子還聰明有本事，做的音樂也合自己的胃口，跟自己聊天的時候也特別合拍。雖然兩個人以朋友相稱，實際上劉洲意一直把他當成需要用心照拂的晚輩。
不過他這個前輩沒什麽架子，自己也喜歡來一些沒大沒小的玩笑罷了。
“小弦啊，是不是最近寫歌太累了？制作專輯的事情急不得，越急進度越慢。機場那些視頻我也都看到了，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你要是聽得進我說的話的話，那我就和你聊一聊我的看法。”
路弦沒吭聲，只是換了個坐姿坐著。劉洲意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這是洗耳恭聽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起了自己的經歷。
“你別看我這麽大歲數了，我年輕的時候也是花美男一枚，歌迷們除了喜歡聽我的歌的，也有喜歡我這張臉的。沒想到吧，我那個時候，也有私生。”
劉洲意的外表確實長的不錯，不過他之前的那些事還真沒跟路弦他們講過。路弦不由得更坐直了些。
“怎麽發現她的呢？是我那個時候剛剛買了車，一個人開車出門的時候發現的。”
那時候劉洲意也才二十出頭，顏色正好，事業蒸蒸日上，他自己又是個藏不住的性格，剛拿了第一筆版權費，就買了一輛自己喜歡了很久的車。提了車就得物盡其用，劉洲意不管是出席活動還是平時上下班都喜歡自個兒開著愛車去，一來二去的，粉絲們也熟悉了他這輛車，媒體們也熟悉了他這輛車。
敗就敗在這輛車太好認，所以才能讓私生逮著一次他著急走忘鎖車門的空擋，直接鉆進了他的車裏。等劉洲意發現她的存在時，車已經上高速了。
“她突然從後座直起身子看著我，我差點就沒握住手裏的方向盤。她說自己喜歡我多久多久，還要拉著我的手給我看她在身上紋下來的我的名字。結果一拽我的手，發現我的手粗糙的很，可能不符合他想象中我有一雙白皙順滑的手吧，她一下子就情緒激動了起來，上來就想抓著我的臉看看這張皮底下是不是另一個人。幸好哥開車技術好，才沒出事。”
劉洲意語氣輕松地講述完這樣驚心動魄的故事，末了還要做個鬼臉。
“怎麽樣？有的人就是這樣，在發現你本人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之後，就會立刻由愛生恨。從前有多喜歡你，現在就有多不喜歡你。所以說啊，做我們這一行的，還是和粉絲們保持點距離的好。”
“所以很多粉絲在參加完簽售和演唱會之後選擇脫粉，也是因為這個嗎？”
路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可能吧。不過這也不怪你，偶像本來就是販賣夢的職業。雖然這樣說感覺不太負責，不過我始終覺得太過投入對你對粉絲都不好。”
聽了這麽長一段話，路弦的心情也逐漸好轉起來，甚至有心情開劉洲意的玩笑了。
“哥和我說這麽多，不怕我轉頭給媒體爆料？”
劉洲意在電話那邊很沒形象地翻了個白眼。
“我和你說了那麽多事兒，還怕你把這點事兒說出去？行了行了，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先掛了，等會兒還得去周欽他們家包餃子呢。”
路弦不怕劉洲意會背刺他。其實這種信任也來的沒憑沒據的，大概是因為劉洲意和他說了更多不能告訴別人的事情吧。比如什麽姜紹元現在查無此人是進精神病院了，之前在《OTB》見過的陳青藤和男朋友隱婚了之類的。
他聽劉洲意講的時候也聽得津津有味，壓根兒沒想過自己把這些話錄音然後爆出去的可能性。當然劉洲意也不覺得路弦會做出這樣的事，他在心裏早就把路弦劃進了名為“自己人”的範疇裏，更何況路弦比起周欽還有他的其他朋友都要貼心細膩，他喜歡他還來不及，哪裏會懷疑他呢。
“好，意哥拜拜。”
掛斷了電話，過去兩天的郁悶心情突然被一掃而空。路弦關掉手機再次躺回床上，這次心裏再也不是空虛和不知所措，而是不再多想，踏踏實實地睡了一個好覺。
路弦不過休息了兩天，第三天就照常到公司裏報道了。宋靈看他精神抖擻的樣子，雖然還在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裝的休息好了，卻還是把往後延了幾天的行程表重新擺在了他面前。
“回來了就好好工作，Luminara的代言廣告拍攝任務明天就去，後期的線下活動穿插著進行。這個月底就把你專輯做出來，趕緊宣發，下個月發布也差不多了，緊接著該準備mini4了。”
熟悉的一大堆行程，路弦看在眼裏心裏卻不覺得疲憊，反倒因為滿當當的行程表心裏格外踏實。
宋靈看他沒事兒人一樣，提著的心也終於松了下來。
等路弦終於合上行程表，站起來準備和她打招呼離開，宋靈又突然叫住了路弦。
“你續約的事兒考慮的怎麽樣了？”
路弦早就做好了打算。團體約他是不會再續的，至於個人約，因為盛世最近給到他的資源還不錯，Luminara的代言也是剛剛接洽，所以路弦準備再續幾年個人約，等到完全成長起來，再單獨出來開個人工作室。
不過，他並不準備現在就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宋靈。
“還沒想好呢，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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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淞本來舞蹈實力就不錯, 再加上最近新開了一檔舞蹈綜藝，節目組直接就把嘉賓邀請給他發了過來。
這檔節目叫《舞試》，素人舞者們通過舞蹈比拼, 最後角逐出前三名獲得獎勵。節目是新籌備的，但是資金很充足。除了趙一淞之外，還邀請了其他舞種的權威老師來做節目嘉賓, 負責給選手們打分，指導。
對於趙一淞來說，這簡直是如魚得水, 天上掉餡餅一樣的事。他自信自己的舞蹈水平, 同時又在舞蹈方面不恥下問, 渴望得到更好的平臺去展示，能和更多優秀的舞者去切磋。因此，他幾乎是拿出了百分之三百的力氣去做這個節目。
節目是一邊拍一邊播出的, 拍攝和播出之間不超過一個星期的剪輯時間。節目剛剛播了兩期, 趙一淞就已經連著上了兩回熱搜，其他的綜藝邀請也如期而來, 不過他都推了, 只是專心地進行《舞試》的錄制。
這邊趙一淞的事業蒸蒸日上, 那邊路弦剛回國就被宋靈壓著在宿舍狠狠躺了三天。
可能真的, 人在生病的時候會變的格外脆弱。路弦這三天大部分時間是在床上睡覺度過的, 偶爾醒來, 面對著空蕩蕩沒有人在的宿舍, 想起自己沒有行程要跑，心情就會無故地低落下來。
燕雲衡已經悄悄搬了出去, 於偌鄰和李習清兩個人也不經常回來，趙一淞最近行程排的滿, 哪怕回來也是淩晨。
雖然就算成員們會宿舍，路弦也不常和他們聊天，可是這樣的對比還是對一個病人來說太殘酷了。
可能這就是藝人的矛盾吧。
工作太多行程太滿會覺得累，突然停下來休息心裏又是止不住的害怕擔心。
路弦胡思亂想著，覺得自己還是忙起來好。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劉洲意打過來的視頻電話。
路弦坐起身，揉了揉頭發，看著手機屏幕反照出來的人影確定沒什麽大問題之後點擊了接通。
“意哥？”
“聽說你病了，什麽情況？嚴重嗎？”
劉洲意依舊是那副有點乍呼但是關心他的語氣，沒有寒暄直接就是問，是路弦熟悉的劉洲意式聊天方式。
“有點發燒，這兩天正在休息。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靈姐非不讓我走。”
“你這孩子，總是這樣。生病了當然就得好好休息啊，發著燒還開演唱會，我看你是不想舒舒服服地過了。”
熟悉的埋怨裏帶著親昵的味道，路弦眼眶突然有點酸。劉洲意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是路弦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圈子裏第一個交到的可以走心的朋友。這段日子來，劉洲意什麽話都會和路弦說，路弦也是，什麽心裏話都敢和劉洲意講。
就比如說現在，路弦的嗓子有點啞了，劉洲意立馬就能聽出來路弦的情緒不對。
“意哥，謝謝你關心我。”
“你，你等等，你哭了？”
“嗯...就是心裏有點不舒服吧。”
路弦沒有否認，他難得願意敞開心扉和朋友談談心，幹脆一股腦兒地把自己最近腦子裏一直在翻來覆去思考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意哥你說，那些在機場裏堵著路不讓我們離開的粉絲，真的喜歡我們嗎？”
頭疼欲裂的瞬間，路弦也曾把低下去的頭擡起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在推搡的人群裏，出乎意料的，他也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他們或是在線上視頻簽售上見過面，或是在線下第一排路弦送給他們過飯撒。可現在他們舉著手機，把臉藏在手機後面，就好像每一個見面的瞬間，哪怕距離再近，兩個人之間也隔了一層玻璃。
這層玻璃裏參雜著代拍什麽的利益，最糟糕的是，它裏面還有真心。
“又鉆牛角尖了？”
劉洲意一下就看出來了路弦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是不是你們這些制作人，心裏都這麽細膩敏感？”
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其實劉洲意心裏滿滿的都是心疼。
路弦和周欽年紀相仿，在劉洲意看來，路弦就跟周欽一樣，自己家孩子。更何況這個孩子還聰明有本事，做的音樂也合自己的胃口，跟自己聊天的時候也特別合拍。雖然兩個人以朋友相稱，實際上劉洲意一直把他當成需要用心照拂的晚輩。
不過他這個前輩沒什麽架子，自己也喜歡來一些沒大沒小的玩笑罷了。
“小弦啊，是不是最近寫歌太累了？制作專輯的事情急不得，越急進度越慢。機場那些視頻我也都看到了，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你要是聽得進我說的話的話，那我就和你聊一聊我的看法。”
路弦沒吭聲，只是換了個坐姿坐著。劉洲意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這是洗耳恭聽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起了自己的經歷。
“你別看我這麽大歲數了，我年輕的時候也是花美男一枚，歌迷們除了喜歡聽我的歌的，也有喜歡我這張臉的。沒想到吧，我那個時候，也有私生。”
劉洲意的外表確實長的不錯，不過他之前的那些事還真沒跟路弦他們講過。路弦不由得更坐直了些。
“怎麽發現她的呢？是我那個時候剛剛買了車，一個人開車出門的時候發現的。”
那時候劉洲意也才二十出頭，顏色正好，事業蒸蒸日上，他自己又是個藏不住的性格，剛拿了第一筆版權費，就買了一輛自己喜歡了很久的車。提了車就得物盡其用，劉洲意不管是出席活動還是平時上下班都喜歡自個兒開著愛車去，一來二去的，粉絲們也熟悉了他這輛車，媒體們也熟悉了他這輛車。
敗就敗在這輛車太好認，所以才能讓私生逮著一次他著急走忘鎖車門的空擋，直接鉆進了他的車裏。等劉洲意發現她的存在時，車已經上高速了。
“她突然從後座直起身子看著我，我差點就沒握住手裏的方向盤。她說自己喜歡我多久多久，還要拉著我的手給我看她在身上紋下來的我的名字。結果一拽我的手，發現我的手粗糙的很，可能不符合他想象中我有一雙白皙順滑的手吧，她一下子就情緒激動了起來，上來就想抓著我的臉看看這張皮底下是不是另一個人。幸好哥開車技術好，才沒出事。”
劉洲意語氣輕松地講述完這樣驚心動魄的故事，末了還要做個鬼臉。
“怎麽樣？有的人就是這樣，在發現你本人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之後，就會立刻由愛生恨。從前有多喜歡你，現在就有多不喜歡你。所以說啊，做我們這一行的，還是和粉絲們保持點距離的好。”
“所以很多粉絲在參加完簽售和演唱會之後選擇脫粉，也是因為這個嗎？”
路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可能吧。不過這也不怪你，偶像本來就是販賣夢的職業。雖然這樣說感覺不太負責，不過我始終覺得太過投入對你對粉絲都不好。”
聽了這麽長一段話，路弦的心情也逐漸好轉起來，甚至有心情開劉洲意的玩笑了。
“哥和我說這麽多，不怕我轉頭給媒體爆料？”
劉洲意在電話那邊很沒形象地翻了個白眼。
“我和你說了那麽多事兒，還怕你把這點事兒說出去？行了行了，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先掛了，等會兒還得去周欽他們家包餃子呢。”
路弦不怕劉洲意會背刺他。其實這種信任也來的沒憑沒據的，大概是因為劉洲意和他說了更多不能告訴別人的事情吧。比如什麽姜紹元現在查無此人是進精神病院了，之前在《OTB》見過的陳青藤和男朋友隱婚了之類的。
他聽劉洲意講的時候也聽得津津有味，壓根兒沒想過自己把這些話錄音然後爆出去的可能性。當然劉洲意也不覺得路弦會做出這樣的事，他在心裏早就把路弦劃進了名為“自己人”的範疇裏，更何況路弦比起周欽還有他的其他朋友都要貼心細膩，他喜歡他還來不及，哪裏會懷疑他呢。
“好，意哥拜拜。”
掛斷了電話，過去兩天的郁悶心情突然被一掃而空。路弦關掉手機再次躺回床上，這次心裏再也不是空虛和不知所措，而是不再多想，踏踏實實地睡了一個好覺。
路弦不過休息了兩天，第三天就照常到公司裏報道了。宋靈看他精神抖擻的樣子，雖然還在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裝的休息好了，卻還是把往後延了幾天的行程表重新擺在了他面前。
“回來了就好好工作，Luminara的代言廣告拍攝任務明天就去，後期的線下活動穿插著進行。這個月底就把你專輯做出來，趕緊宣發，下個月發布也差不多了，緊接著該準備mini4了。”
熟悉的一大堆行程，路弦看在眼裏心裏卻不覺得疲憊，反倒因為滿當當的行程表心裏格外踏實。
宋靈看他沒事兒人一樣，提著的心也終於松了下來。
等路弦終於合上行程表，站起來準備和她打招呼離開，宋靈又突然叫住了路弦。
“你續約的事兒考慮的怎麽樣了？”
路弦早就做好了打算。團體約他是不會再續的，至於個人約，因為盛世最近給到他的資源還不錯，Luminara的代言也是剛剛接洽，所以路弦準備再續幾年個人約，等到完全成長起來，再單獨出來開個人工作室。
不過，他並不準備現在就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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