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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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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時瑾在醞釀計劃時, 黎曜剛好也到了學校後門,一眼就看到清瑤的身影。

頂著一頭白毛,身形提拔, 通身透著貴氣的男人正跟她說著什麽,逗得她忍俊不禁。

黎曜知道那人, 徳瀚學院四大家族之一,容家的大少爺容瀾。

清瑤自打有了入學德翰的目標,就開始四處收集F4的資料,每一個人的生平簡介, 興趣愛好, 只要是能買到的, 她都買了。

他有幸看過一次, 而後便紮根在他腦海, 時不時躥出來,紮一下,不至於痛, 卻帶著如影隨形的磋磨。

那是她想得到的男人,興許是一個,興許是全部, 可不管哪一個,都是他拼死搏鬥也無非企及的存在。

很多時候, 出生造就的階級分化, 是最讓人無奈的存在, 它不以意志和努力為轉移,卻又強勢且不容置喙的時刻提醒著他。

正如他對清瑤的愛, 明明近在咫尺,卻無法得到, 哪怕他觸碰過,大著膽子夠到了一點點,卻還是在太陽升起時,遁於無形。

只有溫室才能給予嬌花安穩,他本就不該覬覦。

昨日那短暫的甜蜜盡數被洶湧的苦澀淹沒,黎曜收回視線,垂眸看著腳下的泥土,那才是他的歸宿。

清瑤懶洋洋的應付著容瀾,餘光瞥到黎曜的身影時,破天荒的給了容瀾一張笑臉。

昨天的吻徹底打亂了她的前期計劃,她不能再給黎曜任何希望,容瀾的討好一定能讓黎曜生出自卑心,從而再次壓抑內心的真實想法。

黎曜一直都知道前身進入德翰學院的目的,他只要還愛她,就會克制欲望成全她。

雖然殘忍,但效果顯著。

等她再看向後門的方向時,黎曜已經不見了,沒猜錯的話,他躲到了角落,繼續死守前身定下的不平等約定。

清瑤默默松了一口氣,容瀾覺察她的分心,順著她的角度看過去,“看什麽呢?”

清瑤收回視線,冷冷道:“我走了,明早我會去的。”

“我去接你好不好?”

“不用,我不想再成為大家議論的對象,你已經夠高調了。”

容瀾一下課就來找她,討好賣乖的央告她去參加,很多人都看到了。

原本論壇就在議論紛紛,這下不用猜了,都知道她被容少爺看上,一人得道,整個普通班都雞犬升天。

“你不喜歡嗎?”容瀾委屈巴巴,“我已經很低調了。”

“那我謝謝你的低調行了吧。”

清瑤睞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容瀾皺眉看著她,第一次在擅長的領域方寸大亂,明明前一秒還笑著的人,怎麽眨眼就變臉了呢?

他不服氣,悄咪咪的跟了上去,她剛剛的分神一定有原因。

後門轉角處,清瑤徑直朝黎曜走過去,直截了當道:“你剛剛應該看到我和容瀾在一起了吧,他在追我,我答應了,所以,昨天那個吻什麽也不是。”

昨晚黎曜沒回家,清瑤想了一晚上的強硬拒絕隨著他的回避土崩瓦解。

她生怕黎曜在外面想一晚上,忽然回來跟她表白,強硬的要和她在一起,好在他還有理智,沒做出任何讓她為難的事。

今早她是自己騎車上學的,黎曜只在快放學時給他發了信息,問要不要來接。

清瑤指定了後門的位置,順便帶著容瀾來這邊幫他認清現實。

黎曜沈默著點頭,“我不會成為你的絆腳石。”

“你清楚就好,走吧。”

清瑤戴上頭盔,不敢和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她最怕看到黎曜脆弱的樣子,那會讓她生出對死亡的忌憚和恐慌。

黎曜戴上頭盔,明明她就在身後,但他的心卻空落落的。

容瀾眼神陰沈的看著倆人消失的方向,第一次生出嫉妒這種情緒,既新鮮又惱人。

就在這時,時瑾發來了調查報告,等他迫不及待的看完資料後,直接給氣笑了。

不過是個關在鐵籠子裏的玩物而已,這種人他只需動動手指就能碾死。

他打電話給時瑾,“阿瑾,我們今晚去地下拳館玩玩吧。”

“好。”

時瑾輕勾唇角,眼底一片興味。

*

地下拳館內,人聲鼎沸,黑黢黢的鐵籠子裏,兩個身形同樣健碩高大的拳擊手纏鬥在一起,一個拳拳到肉,一個招招致命。

紅方此刻已經有些力竭,揮出的拳頭力道欠佳,黑方興致高昂,每一拳的出擊都帶著兇猛的爆發力。

令人血脈噴張的強勁四肢,每一擊都充滿著暴力美學的沖刷,雨滴般的汗液沿著肌肉紋理蜿蜒而下,撲面而來的荷爾蒙不斷刺激著臺下的女性觀眾。

她們尖叫著,豪橫的將手裏的籌碼往臺上扔,不斷將氣氛推向高潮。

容瀾和封瑾站在VIP室寬大的全景玻璃房裏,居高臨下的看著籠子裏的兩頭困獸。

容瀾的視線挑剔的在黎曜身上游移,不管是勁瘦緊致的腰腹,還是充滿力量的四肢,亦或線條完美的背肌,處處都是蓬勃的力量感。

男人兇悍狠厲,妥妥的刺頭惡棍,可偏偏在面對清瑤時,會露出格外溫順的一面,尤其那雙看對手宛如死人的絕情眼神,只在看清瑤時格外的深情繾綣,也正是這份反差,更使得他的深情難得。

而事實證明,他不止眼神深情,做的事也格外讓人不齒。

他為了給清瑤充沛的物質,每一場比賽都以命相拼,賺的每一分錢都給了她,毫無保留那種。

來之前,容瀾只是單純的蔑視他的出身和討錢方式,近距離看過他的狠厲,聽聞他對心愛女人的無私奉獻時,忽然生出濃濃的忌憚。

像黎曜這樣的狠人,想和他爭清瑤,自己勝算可不大。

封瑾也有這樣的感覺,他甚至有種直覺,清瑤對黎曜也有情。

換任何一個男人為了心愛的人做到這一步,也做不到無動於衷吧。

一旁的館長正戰戰兢兢的觀察著忽然到來的大佛,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這暗無天日的牢籠,會同時迎來A市四大家族的其中之二。

“他很能打麽?”容瀾指著黎曜問館主。

館主忙過去往下看,“黎曜是我們拳館的王牌,至今無敗局。”

“無敗局?”容瀾意味深長的咀嚼著這三個字。

“你這裏的游戲規則是什麽?”

館主跟倆人說了規則,地下拳擊都帶有賭博性質,拳館的作用相當於莊家,提供場地和拳手,由外來的拳手挑戰本館拳手,贏得的賭金由館主和拳手平分,又因為黎曜和館主簽訂了五年的生死契,如果死了,館主不必擔任何責任。

基於這點,每個來踢館的人都以打死黎曜為目標,只因他是整個地下拳館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打死他就等於登上了王者的寶座,因此每一次比賽都格外兇殘血腥。

倆人聽完了規則,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黎曜的狠厲又一次刷新了倆人的認知。

而他簽訂這份生死契的原因,竟然又是為了清瑤。

這哥們著實是個絕世大情種。

兩廂一對比,容瀾心底的不爽更強烈了。

時瑾不動聲色的火上澆油,“這麽一比,你這種玩票的心態完全沒有勝算。”

容瀾怒火橫生,“他這麽能打,把全國所有拳手打個遍才算厲害!”

他當即給館主開了張五千萬的支票,讓他發一個通告,誰能打敗黎曜,誰就能得到五千萬,限時一周,期限到達之日如果沒人能獲勝的話,這筆錢就歸黎曜所有,為了讓館主用心操辦,他額外給了他一百萬。

哄好了這兩位爺,拳館就能順利抱上大腿,館主當然樂得自在,忙不跌去張羅了。

容瀾睥睨著籠子裏獲勝的黎曜,心底那點不爽當即就消散了。

“黎曜如果出事的話,清瑤應該會恨你吧?”封瑾好心提醒他。

“這可和我沒關系哦,我就是按照規則玩了一場游戲,生死又不是我能操控的。”

封瑾無奈一笑,眸色深處的沈郁好似也一掃而光了。

*

郭躍收到館主的通知後,氣得摔杯子。

“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想出的餿點子啊,沒給錢的時候就有一大幫人想打死你,五千萬的獎金不得把全國各地的人都招來啊,太他媽缺德了。”

“館主這個老混蛋是真他媽沒把你當人看啊。”

相比郭躍的氣急敗壞,黎曜反倒很平靜,這麽大手筆的把戲,除了那群人,大概沒誰會這麽幼稚。

“這都是清瑤那死丫頭害的,她要是不想著去什麽該死的貴族學校,你也不用為了搞名額簽這個賣身契,媽的,她到底有沒有一點為你著想啊,沒良心的白眼狼!”

黎曜腦中又閃過清瑤心疼的眼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妄念又在蠢蠢欲動,或許,他可以來個一箭雙雕。

“既然沒得選,那就積極應戰,五千萬沒準就是我這輩子的上限,機會難得呢。”

“錢錢錢,你他媽死錢眼裏了,有錢也得有命花。”

“放心吧哥,我可舍不得死。”

郭躍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我指定死你前頭,被你氣死那種!”

*

清瑤根據容瀾發來的地址去了遠郊的私人莊園,班裏的同學都到齊了,正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領著往各處去。

容瀾早早就等在門口,清瑤一來,他就笑盈盈的去迎接,瞥見她的新座駕時,很是不爽,“我車庫裏也有摩托,你喜歡的話,我帶你去挑幾輛?”

清瑤不留情面的拒絕:“謝謝,我只喜歡自己的。”

容瀾笑容淡了一點,這車和黎曜那輛是情侶款,喜歡這兩個字讓他很不爽。

不過等那人死了,清瑤自然就是自己的了。

他帶著她坐上觀光車,直奔後山的馬場。

肖明熙和封瑾正牽著自己的馬走出馬廄,遠遠看到觀光車裏的容瀾和清瑤時,不由詫異。

“和容瀾一起的女生是他的新目標嗎?”

時瑾看著倆人,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即翻身上馬,一副不準備多聊的樣子。

肖明熙好笑道:“難怪今天莊園這麽熱鬧,看來我聽到的傳言都是真的,阿瀾對她的確不一樣,是認真的嗎?”

他看向封瑾,對方臉上露出一絲不耐,“應該吧。”

肖明熙眼底閃過一絲探究之色,“阿瑾,你和阿瀾是不是吵架了,感覺你倆別別扭扭的。”

“沒有。”他說完,一夾馬腹,先一步走了。

肖明熙玩味的看了看容瀾,而後將視線落在清瑤身上。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受歡迎,倒是沒想到剛來就讓容瀾做出這麽多瘋狂的事,這要是傳到容老爺子那裏,容瀾怕是要被關禁閉了呢?

他策馬朝著倆人所在跑去。

容瀾看著騎馬而來的肖明熙,笑著沖他揮手,“明熙哥。”

清瑤尋聲看過去,肖明熙穿著白襯衫,袖口挽起,手臂上的白色袖箍勾出他緊實的肌肉,輕握韁繩的指骨修長漂亮,濃顏系的長相本該自帶攻擊性,卻因為過分溫柔的眉眼顯得更平易近人。

和其他倆人相比,肖明熙多了絲成熟男人獨有的從容溫和,那是錦衣玉食和歲月積澱蘊在骨子裏造就,非一朝一夕形成。

可清瑤知道,肖明熙的溫柔只是表相,他骨子裏是個不折不扣的陰謀家。

當初前身引誘他時,他就知道她和其他倆人有染,但他並未聲張,靜靜的看前身周旋在他們 幾個兄弟之間,時刻為前身制造下一秒就要被抓包的氣氛,用逗弄的方式來打發無聊時間。

等他厭倦了,不動聲色的送上前身勾引他的證據,借容瀾的手磋磨前身,而他從始至終都是那個溫和內斂,對弟弟們呵護有加的大哥。

清瑤迎上他看過來的視線,低聲問:“他是誰?”

容瀾的預警機制開始啟動,“明熙哥長我們五歲,也在徳瀚學院讀過書,也算我們的學長。”

清瑤頷首,視線並未收回,“他沒你們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看起來挺平易近人。”

容瀾不高興了,“所以你喜歡明熙哥這樣的?”

“談不上喜歡,不過第一感覺還不錯。”

容瀾氣得握緊雙拳,絞盡腦汁才想到肖明熙唯一的一個劣勢,“他比你大6歲,按三歲一個代溝算,你倆有兩個。”

“如果我感興趣的話,十個代溝也阻擋不了。”清瑤繼續搓火。

“明熙哥一點也沒你想的那麽平易近人,你想泡他也不可能,他以後是要和別人聯姻的,不可能隨便跟人談戀愛。”

“是嗎,那我更要試試了,萬一他就隨便跟我談了呢。”

“清瑤,你是不是故意氣我。”容瀾一副受傷的表情。

“我氣你幹嘛,我跟你又沒關系咯,我想泡誰是我的自由,要怪就怪你自己,非把我往圈子裏帶,就好比老鼠掉進米缸。”

“你!”容瀾死死握緊雙手,恨不能咬她一口,她可太會氣人了,黎曜他都還沒搞定,她竟然又看上肖明熙了。

“我不準你接近明熙哥,跟我走。”

容瀾一把握住她手腕,不由分說的帶著她朝另一個馬廄走。

他邊走邊對身後的肖明熙說:“明熙哥,我們先走一步,你好好玩。”

清瑤邊走邊掙紮,“你放開我,你這個幼稚鬼!”

幼稚兩個字像是戳到了容瀾的痛處,他一咬牙就把她打橫抱起來,“不許說我幼稚,我真的會生氣,我生氣的後果很嚴重,你最好不要輕易嘗試。”

“哈?”清瑤被他氣笑了,“有多嚴重啊,你表演一個給我瞧瞧。”

容瀾看著她惡言不斷的小嘴,第一次和她近距離靠近時,他就想親了,此刻這張不饒人的小嘴巴依舊喋喋不休的挑動他的怒火,他幹嘛還要忍,不如趁現在,直接宣誓主權好了。

他這麽想,也的確這麽做了。

他低頭,精準的覆在她的唇瓣上,擋住她嘲諷的表情,堵住她惡語相向的話語,很深很深的吻住她。

清瑤頓時僵在原地,美眸瞪得圓圓的,錯愕又震驚的樣子。

她假裝掙紮著,用餘光去看肖明熙,他果然在看他們,只是表情有點怪,眉頭微皺,露出一種東西被搶的不爽感。

而在他身後,是封瑾恨不能手刃她的惱恨。

她開始回應容瀾,雙臂順勢攬上他的脖頸,輕輕摩挲,微瞇的眼眸,主動的迎接,一副享受其中的樣子。

容瀾覺察到她的主動後,反而楞住了,他松開她,試探道:“你回應我,是不是對我也有感覺?”

清瑤的唇瓣泛著靡麗的紅,眼眸因為情動變得濕漉漉的,和容瀾視線相交時,讓他有種被她深愛的錯覺。

“不是哦,我只是在想,封瑾看到我吻你,心裏會不會不爽,學長看我這麽來者不拒,會不會也想試一試呢?”

容瀾瞳仁猛地一縮,抱著清瑤的手順勢一松,像是被燙到一般,急急後退,“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清瑤就著仰面摔倒的姿勢,擡著下巴看他,“我對你不好嗎?讓你早點認清我的真面目,少浪費點時間啊。”

“你、你!”容瀾又氣又憋屈。

想反駁吧,她句句都是為他著想的體貼,想控訴她狠心吧,她從一開始就對他坦坦蕩蕩的表明了反感,是他上趕著找不痛快。

容瀾死死咬著下唇,明明她的嘴巴那麽軟,心腸卻硬的出奇。

可他偏偏恨不起她來,最終他紅著眼叫囂道:“清瑤,總有一天你會後悔這麽對我的。”

清瑤無所謂的聳肩,“到那天再說咯,容瀾,你玩不起的。”

目送他氣沖沖的離去後,清瑤坐直身體,慢條斯理的揉著紅腫的腳踝。

她今天穿了平底鞋和九分褲,露出的腳踝白皙粉嫩,踝骨處此刻紅了一片,大有越來越腫的趨勢。

她用手摸了摸,黛眉微蹙,柔柔的嘶了一聲。

封瑾的腳步下意識往前一邁,卻在看到她不動聲色往肖明熙的方向轉了轉頭時,憤恨的收回,他轉身上馬,馬鞭甩得又快又狠。

肖明熙翻身下馬,快步朝她走近,骨節分明的大掌落入眼下,緩沈的聲線柔和的掃過耳畔,“自己能起來嗎?”

清瑤繼續揉著腫脹的地方,頭也不擡的冷漠樣,“我說起不來,你也要抱我嗎?”

肖明熙笑了起來,她的回答他半點都不詫異,而這種熟悉的感覺,反而讓他覺得親切。

“我很好笑嗎?”清瑤擡頭看他,表情不善。

“抱歉,我只是想到了初次和你見面的時候,當時你也是這麽不留情面的斷了對方的念想。”

清瑤詫異道:“我以前和你見過?”

她努力回想著前身和肖明熙的交集,並沒在學校之外的地方見過,不過前身倒是經常出入高端場合,沒準是見過,但她沒留意。

肖明熙的父親是政界大佬,母親也是高知,一家人的行事做派都很低調,除了親近的人,沒多少人知道他的真正實力。

這也導致前身在傍上他後,依舊沒能收心,一心只想攀F4之首南宮奕的高枝,比起肖明熙的低調,南宮奕的家世才是真正的老錢家族,百年傳承。

其實,肖家的實力不比南宮家差,只是前身的資源有限,打聽到的消息只是冰山一角。

見她真的有在回想自己給她帶去的印象,那絲被容瀾短暫搶奪珍貴物品的不爽感,頓時消弭殆盡。

“半個月前的拍賣會,你的男伴因為一條孤品項鏈和別人起了爭執,最終因為家世敵不過旁人丟了面子和項鏈,最後被你無情拋棄時,我就在旁邊。”

清瑤想起來了,前身當時只當是看熱鬧的人,並沒有把他直白的覬覦放在心上,因為那樣的目光,她見得太多了。

如果肖明熙早就看上前身,又怎麽會在關鍵時刻推她出去給容瀾洩恨呢,難不成是因愛生恨?

疑惑剛冒出,又聽肖明熙徐徐道:“當時我就在想,那個男人好遜,就這點小小的要求都無非滿足女伴,活該被甩,如果是我,就絕不會讓她失望。”

“這麽說,你早就看上我了,所以剛剛容瀾吻我的時候,你才會露出東西被搶的不爽?”

肖明熙點頭,面露憂色,“你會不會被嚇到?”

在他的計劃裏,並沒打算這麽早就挑明身份,不過也算順勢而為。

“怎麽會,我身邊從不缺追求者,明的暗的都有。”

肖明熙朗聲笑了起來,他最愛她不屑掩飾的坦蕩,如果她裝,他反而會失去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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