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96.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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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96.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因著段其野的無賴要求，許初就著他們相擁的姿勢，屈起膝蓋毫不客氣地撞在他的腿上。
“嘶——”
許初像看傻子：“什麽毛病？被打很爽嗎？”
段其野湊在他頸側一個勁的嗅著親著，像只纏著主人玩耍的小狗，含糊不清地說：“被你打才爽。”
“要不要臉？”許初的脖子發癢，濕漉漉的。
“許指導”，始作俑者啞著嗓子低聲說：“不要臉，要你。”
他十分大膽，俯在許初耳邊說：“你好敏感。”
如他所願真的挨了沒什麽力度的一巴掌。
許初下午還有正事，段其野不敢真做到最後，但他還是讓許初身上沾滿了他的味道。
午飯最終沒吃成。
臨出門前，許初照鏡子才發現脖子上星星點點都是吻痕，換件小圓領的短袖倒是能擋住，但做些太大的動作就有可能露出來，一直盯著他看的人也很容易察覺。
他了然一笑。
剛才在體育中心門口，許初看到段其野出現，猜想他是因為吃醋才跑來的，心中愈發得意愈發滿足。可段其野對陳克勵毫無反應，之後又說本來就打算過來，他的得意盡數消散。
但見到段其野的欣喜足以蓋過他其它陰暗的小性子，許初不打算說了。
眼下看到脖子上‘恰到好處’的吻痕，許初又得意起來，段其野分明在意的要死。
-
既然段其野來了，陳克勵自然找不到任何機會靠近許初，盡管這樣相聚的時間只有兩天。
他們掰著指頭數日子，算著下次見面的時間。
段其野離開後，還沒等陳克勵又找上門騷擾，許初主動約了他，地點在遠離鬧市的一家咖啡館。
太陽剛落山後的那幾分鐘，許初坐在咖啡館白色褐色相間的墻壁下，背後是彌漫著藍橙色的天空，角落裏隨處可見的幹燥花變成襯托，陳克勵到達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像畫一般的場景。
店內流淌著覆古調的音樂，陳克勵有一剎那的恍惚，他坐下後便問許初：“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接受我嗎？”
許初淡然的笑了笑，答非所問：“我思來想去，你其實並不喜歡我，一來是真的想讓我上當，二來是看不慣段其野。對嗎？”
陳克勵嘁了一聲，沒說別的。
許初便接著說：“如果是為了當年的比賽，你不必有執念。我輸給你，不是你這麽多年以為的看不起你，懶得和你來一場真正的較量。”他頓了頓：“今天主動約你也是為了證明，我對你沒什麽意見。”
“那是什麽？”陳克勵的反應證實了許初的猜測。
“我們對羽毛球和比賽的理念有差別，我不會因為看不起你這樣荒謬的理由，敷衍我的任何一場比賽，辜負我熱愛這麽多年的羽毛球運動。你能明白嗎？”
“當然，我也並沒有看不起你。”許初的話很冷漠，但卻是實話，“我根本沒有那麽多精力去看不起別人的人生和經歷。”
“關於你的那些過去，真正在意的人是你自己。你放下執念，不止是放過我，也是放過你。”
陳克勵終於開口了：“你不用糊弄我，我怎麽會看不起我自己？”他的語氣中有些不屑，之前對許初的熱絡也全部消失，現在看過去竟有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意思。
許初很有耐心：“這個問題你可以好好問問你自己。總之，我退役另有原因，也不會說出來，你不必問。今天找你來說清楚，就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些無用話，做些無用事。既然成為職業運動員，站到了職業賽場上，就好好打球吧。”
“你退役，他知道為什麽嗎？”陳克勵突然這麽問。
許初的笑容柔和了些，輕聲說：“他知道。”
陳克勵繞開剛才的一大堆話，又問：“那你為什麽肯告訴他？為什麽是他？難道真的是因為近水樓臺？”
“我沒想過告訴他，是他一直在向我靠近。從來沒有什麽近水樓臺，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段其野。”
陳克勵不知道說什麽，但還是說：“湯尤杯我不會參加，放他一馬，等到奧運會，他還是會輸給我。你確定，要喜歡一個失敗者，喜歡一個弱者嗎？”
他似乎在蠱惑：“許初，選我吧，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許初頗為無語，認真道：“愛情不是比賽，第一名不是最搶手的。”他又強調：“而且——你怎麽就能肯定，這次段其野不會贏？”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許初最後勸他：“陳克勵，不要揪著已經發生的事情不放，好好備戰奧運會吧。我希望你能放下執念，在賽場上認真對待你的對手，贏也好輸也罷，堂堂正正。”
陳克勵明白過來，許初約自己見這一面，最終目的是為了段其野。
咖啡館有個超級大的flower天花板，和各個角落裏的幹燥花布置相得益彰，夢幻的燈光投射在落地窗上，許初走到門口時，陳克勵叫住了他：“許初——”
他轉身回頭，暖色調的燈具在頭頂鋪開一層保護圈，將他的面容映照得模糊不清。
聲音也朦朦朧朧：“還有什麽事？”
陳克勵看著明亮的許初，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他說：“算了，你走吧。”
許初不作他想，直接離開。
-
湯尤杯比賽開始時，許初還未歸隊，段其野謝絕了龐國濤要幫助的好意，堅持空出教練席的位置。
他順利闖進決賽，賽後接受采訪時被問及：“聽說最近許指導不在國內，可以透露一下你的新教練是哪一位嗎？”
段其野的態度較之前沈穩很多，說話也會為各方考慮：“國家隊的每一位教練都很認真負責，我目前還是歸許指導管理，他雖然不在隊裏，但我們日常都有視頻交流，我的身體情況和訓練計劃都是互通的。”
其實說到這裏已經足夠，他頓了頓，還是繼續下去：“許指導很辛苦，他最近的工作很多，還要兼顧我。這次比賽，我不會辜負他。大家看我的表現吧。嗯，就這樣。”
有些不太入流的八卦媒體循著味道過來，直接問：“之前聽說你和許指導之間有矛盾，看來是誤會咯？”
段其野的態度比剛才還要端正，他面向可以實時轉播的鏡頭，一字一句說：“我現在也想借此機會澄清一下，之前是我不懂事，總是給許指導惹麻煩，他不僅沒有放棄我，在我的訓練和生活中還給予了非常多的幫助，我很感謝許指導。我能走到這裏，包括以後走到更高更遠的地方，許指導付出了很多。”
他最後說：“能遇到許指導，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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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其野的態度比剛才還要端正，他面向可以實時轉播的鏡頭，一字一句說：“我現在也想借此機會澄清一下，之前是我不懂事，總是給許指導惹麻煩，他不僅沒有放棄我，在我的訓練和生活中還給予了非常多的幫助，我很感謝許指導。我能走到這裏，包括以後走到更高更遠的地方，許指導付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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