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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入v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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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入v通告!!!!

“還不將你偷拿的東西還回去。”聞溪又看向少女,眉頭輕輕皺著。

“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少女垂眸,攥緊了手中錢袋,語聲低低。

“我帶你回家,你還怕餓肚子嗎。”聞溪揚唇一笑:“快還給人家,若是人家發現自己丟了錢袋子,心下定然不好受,你這銀子又能否用得心安理得呢?”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少女看向聞溪,認真又忐忑問:“你真的可以幫我找到我阿爹嗎?”

“可以。”聞溪點頭:“我向你保證。”

“快還回去。”見少女還是不動,聞溪又催促。

少女猶豫掙紮了一瞬,還是走向剛剛被撞倒的婦人:“大嬸,您的錢袋掉了。”

那婦人轉身,正焦急的神色在見到這錢袋時立馬喜笑顏開,語氣難掩激動:“原來在這!謝謝你啊!小姑娘人真好。”

少女瞧著大嬸激動的神情,抿了抿唇,心下不禁有些愧疚,沒有說話,轉身回到聞溪面前。

“我叫小七,我阿爹阿娘都這樣喚我。”

聞溪眉心微動。

竟是防備如此之深,真名也不告訴她,但她也未拆穿:“那小七就跟我回家吧。”

回府路上,她若有似無打量小七,那年見時還是一個很小又俏皮的一個小姑娘,如今,倒是變了些許,唯一不變的就是那精明。

“這些年,你都在哪?”聞溪出聲問。

“跟著阿娘處處行醫啊。”小七道:“我去過很多地方。”

“那你阿娘呢。”

“死在了南梁那場瘟疫中。”小七說的平靜,不見任何憂傷。

是一年前,南梁突起瘟疫,這事,聞溪聽說過,那瘟疫來的兇猛,一日便死一城之人,列國人心惶惶,深怕傳到自己國家,後來,關於瘟疫的消息漸漸散去,再聽說便是瘟疫沒了,是兩個神醫到來,救了一國人,南梁感激涕零,要將其奉為國之聖女,之後,也是沒有了任何消息,原來,竟是這般。

她阿娘死了,所以,她來了汴京,尋她阿爹,這世間唯一的親人。

“那你來汴京多久了?一直沒有你阿爹的任何線索嗎?你們之前的家呢。”

“已經半年了。”小七道:“家裏的東西都在,就阿爹不見了。”

聞溪看著小七眼底的淡淡憂傷與想念,她緩緩開口:“我手裏面有一物,那應當是你阿爹的東西,我一會讓我的婢女拿給你。”

“真的?”小七驚訝:“我還是想問問,你到底怎麽知道的我?我為什麽對你沒有任何印象呢?”

“我七歲那年的時候見過你,當時你阿爹也在。”

小七皺了皺眉:”我怎麽不記得?”

“大許是沒註意。”

小七點了點頭,沒再說。

到了望月閣,小七隨著白音去取聞溪口中之物,她回頭看了看擡腳進入正屋的聞溪,仔細想了想,還是想不出,幼時何時見過聞溪,只好作罷,反正,日後有的是時間探清楚。

*

“二小姐!”屋內,白芷一聲驚呼。

聞溪緩緩放下長袖,遮住手臂上星星點點的紅痕。

“二小姐等等奴婢,奴婢去找藥膏來。”

“不必。”聞溪淡淡道:“倒是你和白音,可還好。”

白芷克制不住撓了撓手臂:“除了癢的難受,其他倒是還好,一會上點藥應該會好些。”

想起剛剛瞧見的觸目驚心的紅痕,白芷真是心疼又擔憂:“二小姐可還好嗎?奴婢還以為二小姐當真沒事呢,早知道,就不在外面逗留如此之久了。”

“我若在長街便有事,小七還能同我回將軍府嗎?”聞溪笑了笑:“這只會讓我處於下勢,與人談判之時,要盡可能的占上,才能把握全局,操控全局。”

白芷更是心疼了:“此次不行,下次也是一樣的,她要尋他阿爹,短時間內定然不會離開汴京。”

“不能等。”

她若是晚一步,等謝觀清恢覆自由身,小七說不定就會遇上他,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那她到底是誰呢?奴婢好像未曾見過。”

“過幾日你就會知道了。”

“好吧。”白芷道:“可奴婢還是心疼二小姐,忍了這樣久,肯定難受死了。”

“阿芷。”聞溪道:“要能忍旁人不能忍。”

“……”

*

此時,宮中,羽宸殿。

“臣參見陛下。”聞寂之恭敬行禮。

“剛回京,府中又發生這樣的事,怎麽也不好好休息。”魏安輕笑著,指了指下方的位置:“坐下來說話。”

聞寂之道:“臣此時過來,是給陛下送一物的。”

說著,便將手中匣子雙手舉過頭頂。

魏安身旁的陳公公忙上前接過,又遞給魏安,魏安看了聞寂之一眼,才打開匣子,見到裏面的紅色玉麒麟,瞳孔微縮,怔住了。

聞寂之竟然將這東西給他了?給的如此恭敬又毫不猶豫,再看聞寂之,他雙眸清白,臣服之心顯而易見,魏安心頭微微動了動,開口,卻是道:“都下去。”

陳公公忙躬身,招了招手讓羽宸殿的太監婢女們都紛紛退了出去。

待殿中只剩下二人,魏安問聞寂之:“你可知這東西是什麽?”

聞寂之頷首,這玉麒麟,可以算是南越開國以來便一直在鎮國將軍府的人手中,從未有人拿出,或是說要交與哪位陛下,也從未有哪位陛下因此疑心過鎮國將軍府的人。

到他這,他卻被疑心至此,心雖寒,卻在想,自己是否做的不夠好,無法讓陛下信任,實在給鎮國將軍府諸位先輩蒙羞。

“那為何交與朕?”魏安盯著他,又問。

“本就是皇家物,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聞寂之道:“臣只想護陛下與南越安寧。”

魏安說不震驚是假的,聞寂之這般聰明,怎麽會看不出他的疑心呢?看出了,還敢把這當相於免死金牌又可調萬軍的麒麟玉交給他,就不怕他在此時,不管不顧殺了他?又或是全府眾人。

可他,好像不怕的,不怕死,不信他會真的殺他,換句話說,不畏生死。

不知為何,魏安心頭竟然浮現出這樣的想法,又看聞寂之,好像是有了些許愧疚。

是以,他道:“你放心,此次,謝觀清給聞溪下毒和妄圖構陷你一事,朕一定會嚴懲,今日的事也不會出現第二次。”

“臣叩謝陛下。”

“起來。”魏安道:“坐下,朕有事問你。”

聞寂之這才敢在一旁入座,才坐下,便聽魏安道:“此次,收覆北涼,實屬大功一件,朕會論功行賞的。”

當年,因幾位藩王謀反,他國趁機攻打,使得南越分崩離析,這些年,是聞寂之一處一處的將他們遺失的領土收覆回來,而今,北涼的收覆,南越才徹底完整,如此大功,其實,配得上一個與天同慶的,今日又是他愛女大婚。

卻不想……

“臣多謝陛下。”聞寂之站起身。

瞧著他恭敬的態度,魏安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坐下,轉而問道:“回京路上可還太平,可有哪國有生亂跡象”

聞寂之想了想,才開口:“並未發現有人生亂,只是發現了奇怪之處。”

“此話怎講?”

“東夷國在三月前換了君主,那君主是個厲害的,三月拿下周邊一國,擴大東夷領土,臣讓人前去打探了,他們作戰之法不似以往的東夷軍隊。”

東夷不過是彈丸小國,一直都靠著南梁庇護,而今不止有自保能力還能獨自滅一國,如此軍隊,不可小覷,聽聞,新帝登基之時,南梁使臣前去,竟是被拒之門外了。

如此,便是光明正大的與南梁撕破臉,再也不需南梁庇護,南梁雖因一場瘟疫元氣大傷,可再怎麽說也是大國,小小東夷忽然的囂張,若不是先前一直隱藏實力,那便是這位君主是個能人。

魏安也皺了眉:“不似以往的東夷打法?”

聞寂道:“臣心頭有一懷疑,但不確定,不過陛下放心,臣已經派人潛入東夷,若東夷動了其他心思,臣親自帶兵前去,滅之。”

“好。”魏安憂色散去。

“陛下。”聞寂之站起身來,走至殿中,跪下認罪:“有一事臣欺瞞了陛下,還望陛下恕罪。”

“何事?”

“國師的醫術其實並非是祖傳,而是旁人所授的,此事,臣很早之前就知道,卻一直幫他隱瞞,今日,他如此構陷於臣,臣寒心之餘又覺愧對陛下。”

“朕不會怪罪你的。”魏安道:“此事,他早在前幾日就與朕坦白了。”

“臣叩謝陛下。”

*

暮色時分,聞寂之回府,聞溪聽聞時,擡腳去了前院的墨華閣。

進去時,聞寂之與聞淮都已經在了。

“阿爹,阿兄。”

“小溪坐。”

聞溪坐下,看向聞寂之:“阿爹已經將麒麟玉交給陛下了?”

聞寂之頷首。

“那阿爹可將謝觀清醫術來源告知陛下了?”

“關於醫術一事謝觀清早就與陛下坦白了。”

聞溪一怔:“坦白了?”

謝觀清竟然跟魏安坦白了?得知被謝觀清欺騙,魏安竟然還是信任他?

“嗯。”

“陛下說了,今日之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阿爹信了?”

“小溪。”聞寂之皺了皺眉,“陛下對將軍府有恩,我們要忠君,不可妄自揣測陛下。”

“……”

聞溪撇了撇嘴:“阿爹,我知道,我只是……”

“阿爹知道你心中想法,但阿爹向你保證,這樣的事不會再出現第二次。”聞寂之道:“陛下今日便是這般說的,阿爹信陛下,此後,今日事,切莫再提。”

“那謝觀清呢?”

“謝觀清乃南越國師,可問天神,即便,有一天陛下沒那麽信任他了,想要殺他,也得問問百姓許不許。”

他在百姓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畢竟,謝觀清可是在南越陷入幹旱之時,占蔔出天神之意,為南越降下一場大雨,此後,人人稱他為神之徒。

醫術高超便算了,還是南越最年輕的國師,此次之事或許會對他有影響,可百姓只管吃飽穿暖,誰能為他們帶來平安好運,他們便信誰,鎮國將軍府雖屢屢勝仗,可唯有邊疆百姓真正見過他們的血,京中百姓見的都是謝觀清的神性。

這些,聞溪明白。

此刻,她真是後悔啊,以往,只管玩樂,不做正事,以至於,現在陷入如此被動時刻!

罷了,日後她要將本事一一展露,問神?她亦會!她不行,還有楊九州,謝觀清算什麽東西!能比得過夜幽國最後一位占蔔師嗎?

夜幽國可是人人手握占蔔之術,而楊九州,原名唐州,年僅十二歲便被夜幽國君王奉為唯一的大巫師,傳言,他可占前生未來,是百年來難得一遇的天才占蔔師,列國王侯將相,出萬金想要他為他們補上一褂,他卻從不應,只為夜幽國之人占蔔。

夜幽國破後,列國心驚不已,卻無人知,他僥幸存活,還被聞寂之所救,此後他便留在軍中做了軍師,改名楊九州。

“師父呢?”聞溪出聲問道:“此次沒跟阿爹一起回京嗎?”

聞淮笑道:“在返京前一日,軍師便先回來了,說是為自己占蔔了一褂,此月當休,躲禍。”

“……”

聞溪楞了一瞬,笑出聲來:“我看師父這是累了?”

“自然是累的,在北涼,連著好幾夜未睡。”

“許久不見師父,我還挺想他的。”

“小溪就不想阿兄與阿爹?”聞淮有些吃味。

“自然也想啊。”聞溪笑道。

正說著,忽而想到上一世謝觀清說的話,聞溪笑意斂了斂,看向聞寂之,問道:“阿爹,你和謝觀清有什麽過節嗎?”

聞寂之搖頭:“不曾。”

“可他說他是在報仇。”

聞寂之不解,“報仇?什麽仇?”

“我也不知。”聞溪皺眉思索著,上一世,謝觀清的確是說,他在利用她,只是為了報仇。

瞧著聞溪緊皺的眉頭,聞寂之站起身來,在她身旁坐下,神色放柔:“此次見你,你變了很多,阿爹其實很欣慰但卻沒有多開心。”

“為什麽?”

“阿爹想看見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張揚又跋扈的小溪,而不是處處思全府之事,更不是日日想著如何保護他人的小溪。”

聞寂之道:“這些事交給阿爹和你阿兄,我們小溪只需要快樂,自由,無憂,想騎馬便騎馬,想吃便吃,這樣就很好。”

“不。”聞溪搖頭,心頭有暖流劃過,但她還是堅定道:“我要與阿爹阿兄同在,我不會給你們拖後腿的,我要去學醫,把謝觀清比下去。”

“我懂阿爹的話,謝觀清不會死,因為他可以救人,那我就站到他的位置去,到時候,有了兩個選擇,那另一個無用的便可隨時丟棄,皆時,謝觀清欠我的,欠阿爹的,我都會一一討回來。”

“我才不可能讓他好過。”

“我們小溪這是要開始奮發圖強了?”聞淮不禁笑出聲,打趣道:“我記得小溪以前看見書就困,日後,那滿卷醫書如何是好?”

“還有你這漂亮的長裙可就穿不了了,學醫之人可是要上山采藥的哦。”

“不過幾本書,不過一些漂亮的長裙。”聞溪輕哼,傲氣漾滿雙眸:”反正我會努力的。”

聞寂之與聞淮對視一眼,滿心無奈,心頭卻同時想著,罷了,讓她玩吧,若是累了便不會如此說了。

“明日是長公主的生辰,公主府的帖子已經到府中了,明日,你與阿淮前去。”聞寂之道。

聞瑤病了,聞昭又受了傷,都是無法出府的,眼下,府中也就他兩個年輕的了。

聞淮道:“小溪若是不想去,便稱病回絕就好了。”

聞溪當然知道聞淮擔心什麽,長公主魏綰音,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京中貴女喜愛與她交好,而她跋扈的性子在待人時也算溫和,除卻聞溪。

因為,她自小就喜歡謝觀清,偏偏謝觀清求娶了聞溪。

聞溪不以為意:“長公主的生辰宴自然是要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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