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是由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教授上的變形課。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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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邊。”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此時已經十一點多了,他猜愛麗絲應該還沒睡。家裏來了這樣一位客人,並且還和他談論著這些問題,愛麗絲絕對不可能會睡著的。只怕他現在在和盧修斯說的話,她是一個字不拉的全部都聽了。再這樣下去,她該過了她睡覺的時間了。想到這裏,西弗勒斯就站了起來,說:“你該回去了盧修斯,我相信當你成為霍格沃茲教授的時候黑魔王一定會非常開心的。現在我該休息了,等你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門給關上。”

說著,馬爾福就看著西弗勒斯離開了客廳,推開了那扇一直緊閉的房門。

他看著那扇閉合的木門,覺得今天的西弗勒斯有些奇怪:他從來沒有把他一個人扔在客廳裏,從來沒有!

想到之前西弗勒斯出來的時候陰冷的臉色和淩亂的衣扣,馬爾福眼睛微微瞇了瞇,他站起身離開了屋子,並且將門給關好。

西弗勒斯一回到房間,就看見愛麗絲正靠在床頭看書。看見他進來的時候,她就把書合上了。他們兩個聽見馬爾福的關門聲,就知道這個不速之客已經離開了。

“你準備策反馬爾福?”愛麗絲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問。

西弗勒斯脫掉黑袍,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他沒著急著回答愛麗絲的問話,而是把燈給關了,然後將人摟進懷裏。

愛麗絲得不到答案顯然有些著急,她說:“就像你說的,馬爾福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他不一定會離開伏地魔。如果到時候他為了博取伏地魔的歡心,把你今天晚上說的話告訴他,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後果?”

西弗勒斯像是沒有聽見她的問話:“睡覺,愛麗絲。”

“我睡不著。”愛麗絲有些不高興。

西弗勒斯嘆了一口氣,黑暗中,他低頭吻了吻愛麗絲的額頭,低沈的聲音帶著無奈的語調緩緩響起:“這些讓我們明天再說,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你該休息了,愛麗絲。”

愛麗絲知道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從西弗勒斯的嘴巴裏得到什麽答案了,她妥協道:“好吧。”

☆、西弗勒斯的目的

晨曦的微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落下來,落在窗戶邊上的桌子上投下一片光亮。愛麗絲蜷縮在西弗勒斯的懷裏緩緩睜開了眼,此時她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眼睛帶著迷蒙的樣子。她的手還藏在被子下,被西弗勒斯握在手心裏放在他的腰側,大概是太熱的緣故,她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西弗勒斯此刻還沒有醒過來,愛麗絲枕著他的肩膀處,一條腿壓在他的身上,就像整個人纏在他身上一樣。她掙紮了一會兒,從他的手心裏拔出自己的手,伸出了被窩,頓時空氣中的微涼讓她覺得有些舒服。她輕笑著抿著唇角,凝視著他平靜的睡顏,伸手在他緊閉的薄唇上略過。

一只大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帶著熱將她的手握住,那張原本緊閉的薄唇一開一合,聲音低沈而悠揚,帶著清晨獨有的沙啞:“你的壞習慣越來越多了。”

西弗勒斯還沒有睜開眼,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這一切就像是在說夢話一樣。

愛麗絲輕笑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樹袋熊一樣抱著他,在他的肩頭蹭了蹭:“那也是你的問題。”

黑色的眼緩緩睜開,西弗勒斯微微低下頭看著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有些不明白的反問:“我的問題?”

“當然是你的問題。”愛麗絲昂著頭,看著西弗勒斯的眼,說:“你是我的教授,是我的老師,而我是你的學生。我壞習慣越來越多,難道不是你的問題?”

西弗勒斯微微瞇起了眼,思索了片刻,一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他黑色的頭發落了下來,遮住了從窗沿落下來的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留下了一片黑影。濕熱的呼吸落在愛麗絲的臉上,他黑色的眼睛倒映著她微泛紅的面頰,帶著審視和思索凝視著她,低沈的聲音從那兩片薄唇中傾瀉而出:“那麽我該怎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學生?嗯,愛麗絲?有什麽樣的辦法可以糾正她不良的習慣?”

愛麗絲的腿纏上他的腰,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拇指在他的唇瓣上磨蹭著,感受著指腹下的柔軟,她眉眼含笑帶著魅惑:“教授真的想要我糾正嗎?還是在口是心非的打著幌子想要讓我更壞一點?如果我變得像赫奇帕奇的學生那樣溫順,斯內普教授你會滿意嗎?還是會,失望?”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愛麗絲的話,他低頭咬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感受著那雙手沿著他的肩膀和胸膛滑落下去,撩開他的襯衫使兩個人肌膚相親。溫熱、細滑的感覺讓他無比的享受,可是當他們兩個人都準備沈浸在這美好而又旖旎的早晨時,西弗勒斯就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燒。一瞬間的痛楚,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激情。他悶哼了一聲,整張臉都變得慘白起來。

愛麗絲很快就感覺到西弗勒斯的手臂上傳來一陣強烈的黑暗元素,她撩開被子將他的手臂拉到自己面前,頓時黑魔標記猙獰的樣子暴露在她面前。

“該死!”愛麗絲低聲咒罵了一句,她將體內的魔力傳送到西弗勒斯的身上。由於魔力的不一樣,她一下子不敢釋放太多的力量,她只能控制著那一小股的力量沿著黑魔標記的周圍打轉。隨後,她在黑魔標記的外圍設下了光明法則的符陣,暫時壓制住了西弗勒斯的痛苦:“覺得怎麽樣?還是很疼嗎?”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因為愛麗絲的原因此刻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黑魔標記的痛苦了。只是他額頭上的冷汗,無一不在訴說著剛才那一瞬間的痛苦,像是整具身體都被人扔進了火焰裏炙烤。

愛麗絲坐了起來,拿過了一旁的黑色袍子披在自己身上,同時她也攙著西弗勒斯坐了起來,整理好他淩亂的黑色襯衫的睡衣。

她下了床給他去倒了一杯水,溫熱的開水讓他覺得有些舒緩。西弗勒斯背靠在床頭,看著愛麗絲擔心的坐在自己身邊看著他,他伸手將她淩亂的銀白色長發挽到耳後:“或許是盧修斯惹怒了黑魔王,昨天他來這裏找我,所說的內容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是的,一字不漏的我全都聽的清清楚楚。”愛麗絲臉上的笑容一點也沒有,她的神色冰冷又凝重:“說實在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去策反馬爾福,他太危險了。他可以為了利益,為了他的家族出賣一切,他是一個不可靠的人,西弗勒斯。”

“是的,他是一個趨炎附勢的人,他只在乎馬爾福的榮光和財富。”西弗勒斯說:“可是馬爾福他是絕對的聰明,非常的精於算計。他知道怎麽做對他才是最好的,他習慣成為兩面派。他未必會成為鄧布利多的人,但他也絕對不會百分之百的忠誠與黑魔王,我們只需要讓他左右搖擺、兩邊逢迎。黑魔王失去了這一顆棋子,絕對比擁有著一顆棋子好得多。這些古老的家族盤根錯節,把馬爾福從這裏面踢出去無疑掃清了很多依附在馬爾福家族的勢力。”

愛麗絲嘆了口氣,她將空杯子放在床頭櫃上,不再置喙這件事情:對於伏地魔的這件事情上西弗勒斯有他自己的安排,只要他不犯險,不出入伏地魔的身邊,她也不想去插手他的一些決定。

“早飯要吃點什麽?”愛麗絲離開了床邊,走出了臥室。

西弗勒斯看著愛麗絲離開的背影,她的聲音從客廳裏穿來,伸手也掀開被子,起身:“你決定。”

愛麗絲隨意準備了一些餐點,身上仍然披著西弗勒斯的黑袍,裏面穿著一見珍珠色的吊帶睡裙。她將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後將牛奶倒進兩人的杯子裏:“再過幾天哈利就要參加聽證會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布萊克的家裏看望一下哈利。作為朋友,我覺得我應該去一趟。”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牛奶,聽出了愛麗絲話裏的意思,問:“你希望我和你一起過去?”

“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愛麗絲說:“你知道我在擔心什麽。”

西弗勒斯明白愛麗絲內心的想法:她是擔心她離開之後他會趁機去伏地魔那裏,繼續扮演一個衷心的食死徒。

“波特和他的狗教父不會喜歡我去的。”西弗勒斯冷淡地說。

愛麗絲也明白這一點,她悶悶不樂的啃了一口面包:“我知道。”

西弗勒斯說:“我要去一趟校長辦公室,我還有事情要和鄧布利多商量。”

愛麗絲看著他,直到過了很久,才說:“那好吧,我一個人去布萊克家族,但是我希望你和你說的一樣是去找鄧布利多,而不是鄧布利多的死對頭。”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不說話。

☆、窗簾上的蛀蟲

愛麗絲來到布萊克老宅的時候哈利和羅恩他們正在打掃除,他們的臉上蒙著一層布,手裏拿著殺蟲藥水正在和窗簾上的蟲子作鬥爭。愛麗絲來的時候,一只蟲子正好朝著她飛來。看著那指甲蓋大小的蟲子長著一排的觸手離她越來越近,愛麗絲打了一記響指,頓時那只飛在半空中的蟲子焚燒了起來,化為了灰燼消失不見。

赫敏和羅恩顯然沒有預料到愛麗絲的突然出現,他們驚訝的看著愛麗絲:“你怎麽來了?”

愛麗絲看著他們全副武裝的樣子,揚了揚眉,看見哈利在看見她的時候馬上就轉開了眼,她很清楚哈利還在生她的氣:“我是來看看哈利的,不過我沒想到你們會在這裏大掃除,也許我能幫上什麽忙。”

“這真的是太好了。”赫敏高興的說,她顯然是快要被這些蟲子給折磨瘋了:“我們現在正在清理窗簾,這個窗簾上面全都是蛀蟲。”

愛麗絲了然的點了點頭,正準備打一記響指,就被韋斯萊雙胞胎兄弟給阻止了。

“不不不,愛麗絲,別全都燒了。”費雷德擋在愛麗絲的面前。

“我們正準備用這些蟲子制作削蛇盒。”喬治接著說。

“削蛇盒?”愛麗絲饒有興味的看著兩兄弟:她很清楚這兩兄弟一直想要開一家魔法搞笑店,他們背著他們的母親制作了很多搞怪的東西。曾經在去年的時候他們的母親莫莉?韋斯萊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並且為此和他們吵過很多次,並且扔掉了他們很多的訂單。但盡管如此,他們的母親也沒能阻止他們對於開店掙錢的強烈渴望。在上個學年結束的時候,哈利還給了他們一筆加隆作為他們的啟動資金。那筆加隆還是三強爭霸賽哈利和她一起贏回來的,因為她對這些東西並不在意,所以直接扔給了哈利。哈利大概因為她的緣故也沒拿這筆錢,最後這一千金加隆的獎金全都給了韋斯萊兄弟。

“這是一系列會使你生病的糖果。”喬治一邊小聲說道一邊用機警的眼神看向門外,他很擔心這個時候他們的母親會突然之間從門背後蹦出來發現他們的秘密:“放心,這並不會導致什麽嚴重的疾病,僅僅是當你感到有必要的話,讓你病到足以中途退堂。弗雷德和我在這個夏天就正在開發它們。它們是雙重功效的,有顏色的咀嚼片。如果你吃了黃色的那一半嘔吐藥劑的話,你將劇烈嘔吐。一旦你已經沖出教室跑向醫院的時候,你就吞下紫色的那一半——”

“這將使你恢覆舒適感,並且使的你在一個小時裏按自己的選擇從事休閑活動,而不是陷入毫無意義的厭煩之中。總之,那就是我們在廣告裏要提出的。”費雷德接著喬治的話繼續說:“但是這種糖果仍然需要一點工夫才能最終完成。現在我們的實驗者有一點小麻煩,他們在吞下紫色藥片之後需要一段足夠長的時間才能制止嘔吐。當然,我們才是真正的實驗者。”

說到最後,愛麗絲有些同情起這兩個兄弟。不過,她又為這兩兄弟的執著而感到高興。

“好吧,既然你們這樣要求。”愛麗絲點了點頭,她伸手推開了擋在她前面的兩兄弟,對著窗簾畫了一個圓,頓時那些叮在窗簾上的蛀蟲全都浮了起來。它們像是受到了什麽東西的牽引,一只只的全都井然有序的落到了一旁的黑色袋子裏:“它們是你們的了,但願你們不會被這些蟲子咬的滿頭包。”

“真不錯!”喬治激動地跑到袋子前,看著那些昏迷不醒的蛀蟲。

“愛麗絲,你是怎麽辦到的?”羅恩驚訝的看著愛麗絲,他們幾乎用了一個多小時都還沒有清理完這些蟲子,而愛麗絲則是輕輕松松的畫了一個圓就讓這些蟲子全都飛進了袋子裏。如果這要是被媽媽知道,她一定會讓愛麗絲承包這裏所有的家務!

“讓它們睡會兒,簡單的催眠罷了。”愛麗絲聳了聳肩,走到哈利身邊,看著他低著頭似乎不願意搭理她的樣子,愛麗絲歪著頭,看著他的臉說:“還在生氣嗎?我以為赫敏和羅恩他們已經對你解釋了一切,包括小天狼星和盧平教授。”

“不,我沒有在生氣。”哈利的語氣有些生硬,雖然嘴巴上他不承認,但是實際上他還是在生愛麗絲的氣。

“誠實是美德。”愛麗絲說,這時赫敏和羅恩彼此看了一眼,離開了房間。喬治和費雷德興高采烈的拿著一袋子的蛀蟲,在他們媽媽還沒有過來之前,馬上帶著他們的東西消失了。這時,屋子裏只有哈利和她兩個人:“我可以理解你的憤怒,也可以理解你參加戰鬥的決心,我甚至非常讚同您參加這些戰鬥,但是哈利,這並不是我能決定的。鄧布利多或許有他自己的苦衷,我不認為他是把你丟在女貞路不管,否則你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可是我在德思禮家被關了四個禮拜!”哈利激動起來,他的聲音變得高亢、激憤:“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人監視著,而我卻想一個傻瓜,什麽都不知道。這一個多月來,音信全無,我什麽消息都不知道。事情到現在,我連鄧布利多一眼都沒有見到。”

“那是因為他覺得還不到時候對你坦白一切。”愛麗絲說:“誰都知道你和伏地魔抗爭的決心,沒有人對此有任何的懷疑。可是在抗爭的時候,你的力量在什麽地方?你覺得你可以幫上忙,但實際上也許是別人在保護你。別和我說你不需要別人的保護,如果不需要,如果你不重要,鄧布利多又何必花這麽多的力氣安排人來時時刻刻的跟著你。就是因為你太重要了,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保護你。如果想要讓別人覺得你可以承擔一些事,那麽最起碼你要有自保的能力,不論是在面對攝魂怪的時候還是在面對伏地魔的時候。當你從伏地魔的手中逃離,不再依靠所謂的僥幸,而是靠著力量打敗他的時候,鄧布利多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事情隱瞞你了。”

“比如像你這樣?!”哈利透過鏡片凝視著愛麗絲:“就算你不在鳳凰社,但是鄧布利多還是願意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包括斯內普教授。”

“那是因為我足夠強大,不是嗎?”愛麗絲自負的笑了起來,隨後她又說:“再變得更加強大和成熟一點吧,這樣你就能夠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當你不再為這些事情而感到憤怒,當你可以成為厲害的巫師的時候,你就擁有決策權了。”

哈利看著愛麗絲臉上倨傲的笑容,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人和他們真實的差距:這不光光是實力上的差距,更是對於事物的本身的掌控能力。那種運籌帷幄的氣度,那種波瀾不驚的態度,就像愛麗絲所說的,不被憤怒左右了思緒。

“我聽西弗說,你的大腦封閉術一直沒有太多的進展。”愛麗絲換了一個話題,這時屋子外面傳來了尖銳的叫喊聲,很顯然是布萊克家族小天狼星的母親的畫像又被人弄醒了。小天狼星的母親一直都是純血的擁護者,她排斥著所有玷汙古老家族和巫師純血的人和物。自打鳳凰社在這裏成立之後,她的尖叫聲和咒罵聲就沒停止過。

☆、大掃除

房間的外面傳來韋斯萊夫人的聲音,她氣急敗壞的說:“唐克斯,我警告了你多少遍讓你不要摁門鈴!一摁門鈴你們就會驚醒她,趕緊!快點把簾子給我拉上!”

布萊克夫人的尖叫聲逐漸停止了,愛麗絲看著哈利站在自己的對面面色有點不自然,然後她聽見他說:“我一直都不喜歡斯內普教授,愛麗絲你知道,我不可能從他那裏學到東西。他一直都在羞辱我,試圖讓我憤怒到失去理智。”

“一個人失去理智的時候往往是攝魂取念的好時機。”愛麗絲一語命中的說:“雖然你們兩個彼此生厭,但是西弗確實是在用心教你。他是一個好老師,起碼我的大腦封閉術就是他教的。那個時候我也吃了不少的苦頭,也被他激怒了很多次,有幾次我恨不得掐死他算了。可是,這確實是一個學習的好辦法。”

哈利不想和她去評論斯內普教授,或許斯內普是真心想要教他的,就像愛麗絲說的一樣,可是他實在無法忍受斯內普教授的冷嘲熱諷。他無法像愛麗絲那樣控制著自己的怒火,他經常會在那些刻薄的言語中失去冷靜,甚至有一次他直接對斯內普教授用了攝魂取念,但是被斯內普避開了。他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麽做,那道紅光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過去的。為此,斯內普在上個學期的時候扣了他50分。

“或許是的。”哈利敷衍著說。

這時,韋斯萊夫人在外面喊他們吃中飯。他們聽見羅恩和赫敏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然後到了他們的房間門口看著他們。

“好吧,我們去吃飯。”愛麗絲笑著朝羅恩和赫敏走去。

哈利跟在愛麗絲的後面,四個人一起去了餐廳。

金妮、小天狼星和盧平早就到了,他們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們過來一起吃飯。

韋斯萊夫人沒看見喬治和費雷德,昂著頭又對著樓上大喊了一句讓他們下來吃飯。很快,韋斯萊兩兄弟就幻影移形出現在了客廳裏。

愛麗絲坐在餐桌前,吃了一點面包喝了一點湯,就不再吃東西了。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聽著盧平和小天狼星的談話。坐在她對面的是韋斯萊兩兄弟,她們低著頭在竊竊私語,顯然是在研究那些蛀蟲的事情。

“你該多吃一些。”韋斯萊夫人給她舀了一些湯:“你這基本上沒吃什麽東西。”

愛麗絲看著韋斯萊夫人關切的樣子,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意:“這幾天胃口都不是很好,也說不上來是什麽原因。請原諒我實在是吃不下太多的東西。”

“或許你該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看看,或者去找龐弗雷夫人。”韋斯萊夫人有些擔心。

“我想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愛麗絲還是很有信心的:“大概是有些積食。”

一邊和韋斯萊夫人交談,一邊結束了午餐時間。愛麗絲幫他們打掃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極為迅速的將一樓所有的房子全都清除了蟲子和雜亂的東西。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切利克憎恨的看著愛麗絲,因為它看不出她身上的血統,所以每次看見她的時候都嘀咕著稱呼她為 “討人厭的地溝老鼠”。愛麗絲對此,表示一點也不生氣。只不過在路過切利克房間的時候,她手指一勾將它房間裏所有藏起來布萊克家族的舊物全都化作了齏粉。

聽著家養小精靈的尖叫聲和抽泣聲,愛麗絲微笑得想:她真的一點也不生氣。

等到了臨近晚飯的時間,西弗勒斯出現在了布萊克的老宅。

小天狼星一看見西弗勒斯就沒好臉色,西弗勒斯同樣沒給他一個正眼。

愛麗絲跑上前勾著西弗勒斯的手臂,吻了吻他的唇角:“是來接我回去的?”

“如果我不來,你大概會一直在這裏清理衛生,做什麽大掃除。”西弗勒斯說著,還掃了一眼小天狼星和哈利,眼裏的嘲諷有如實質。

“斯內普,你這個油膩膩的家夥,沒人歡迎你來這裏。”小天狼星憤怒的從位子上站起來。

“哦?如果我不來,難道還要讓你出去嗎?”西弗勒斯譏誚的說:“我一直覺得清潔衛生這種事情非常適合你,鄧布利多給你安排了一個不錯的位置,量身定制。”

“斯內普,你這個該死的——”

“好了好了,都給我安靜點。”韋斯萊夫人受不了這兩個人每次見面就開始唇槍舌劍的爭吵,她端著食物走了進來:“開飯了!斯內普教授,如果你願意可以留下來一起用餐。”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愛麗絲看見韋斯萊夫人並沒有準備西弗勒斯的餐具。她微微皺了皺眉,臉上帶著一絲輕笑,說:“我們正打算去馬爾福莊園用餐,昨天晚上他來邀請我們共進晚餐,關於伏地魔的事情。”

“馬爾福?”盧平皺著眉,有些驚訝,又有些疑惑。

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哈利和羅恩他們耳朵瞬間拉長了很多。

“是的。”愛麗絲笑著說:“就像西弗說的,最近比較忙,下次我們再一起用餐吧。”

說著,愛麗絲就拉著西弗勒斯消失在了布萊克的客廳裏,留下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覷。

“他們是在開玩笑的吧。”羅恩切著面前的牛排:“他們居然要去馬爾福莊園商量神秘人的的事情?”

“行了,這不是你們該管的事情。”韋斯萊夫人沒好氣的瞪著羅恩,她知道這是愛麗絲故意當著所有人面說的,因為他們和西弗勒斯發生了爭執,所以愛麗絲故意說出這樣子的話,引得哈利和小天狼星吃不下飯。

果然,因為愛麗絲的話,不僅哈利和小天狼星吃不下飯,就連盧平因為擔憂也沒吃多少。羅恩和赫敏一直在嘀嘀咕咕,根本也沒吃什麽。唯一把食物吃光的只有喬治、費雷德和金妮。

愛麗絲和西弗勒斯一回到蜘蛛尾巷,西弗勒斯就摟著她的腰,低下頭輕聲的質問道:“馬爾福莊園?共進晚餐?”

“我只是不喜歡他們這麽對你。”愛麗絲有些不高興,她伸手推開西弗勒斯,轉身去廚房,她今天難得拿出了面粉,準備揉面。

西弗勒斯看著愛麗絲在廚房裏卷起袖子開始調面粉,他走了進去,從背後抱著她,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真的這麽生氣?”

“我沒有生氣。”愛麗絲矢口否認。

西弗勒斯看著盆裏的面粉:“你只有在心情好的時候做這些,你一直覺得很麻煩。或者在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因為你想找事情做。”

“我只是想證明我的手藝不差。”愛麗絲一邊揉面,一邊側開臉閃躲西弗勒斯的親吻。

西弗勒斯神手拉開她腰側的拉鏈,咬著她的頸子,有些無奈:“你果然生氣了。”

愛麗絲扭了扭身子,想要躲開他在身上游弋的手:“西弗,先讓我把東西給弄好,我沒——”

之後的話愛麗絲就沒這個機會說出口了,西弗勒斯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接受這個吻,同時他也將她轉過身抱起放在臺子上。

她知道西弗勒斯是鐵了心的要讓她不去糾結這些事情,她也只得隨了他的心意不再去想那些惱人的問題。伸手勾著他的肩,在他的黑袍上留下一個白色的手印。她的腿勾在他的腰上,感受著他的溫柔和熱情。

這一餐晚飯註定是沒有吃成的,不論是在布萊克老宅還是在蜘蛛尾巷。

西弗勒斯看著懷中已經睡著的女人,他偷偷地在她的身上落下了沈睡咒,拿過扔在一旁的黑袍開始穿上。

☆、島嶼上的城堡

愛麗絲醒過來的時候,西弗勒斯還在睡覺。這一個晚上,她覺得自己似乎睡得特別的沈,不過也睡得很清醒、很舒服。她乖乖仔躺在他的懷裏沒有亂動,感受著他的心跳和體溫,覺得這樣平靜的日子如果不會被打斷就太好了。

她躺在那裏看著房間一點點的變亮,在西弗勒斯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她就起身披上他的黑袍出去準備早餐。

西弗勒斯是在食物的香味中蘇醒過來的,他感覺到身邊的位置已經變涼就知道愛麗絲早就已經起來了。他穿上衣服,走出臥室的時候愛麗絲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早餐。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早安吻,在用完早餐之後就開始各做各的事情。

愛麗絲靠在沙發上看書,而西弗勒斯則是到地窖制作他的魔藥。這樣的日子過的寧靜又清閑,偶爾有時候西弗勒斯會去鄧布利多那裏,愛麗絲很少會跟去。偶爾有幾次夜晚的時候,西弗勒斯會趁著愛麗絲熟睡的時候離開,他會帶上他白天制作好的魔藥消失在屋子裏,然後回來的時候神色緊繃,換下了衣服重新躺回愛麗絲身邊,就像從來沒有離開過。

哈利審判的當天愛麗絲一大早就去了鳳凰社總部,正巧遇見了正準備離開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看見她的時候那張蒼老的臉上帶著審視和凝重,愛麗絲知道他一定還在考慮上次自己的提議。而隨著劇情的逼近,伏地魔勢力的壯大,魔法部的無所作為,鄧布利多遲早會答應她的方案。

她對著鄧布利多笑了笑,只是簡單地打了一聲招呼,就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哈利出現。

鄧布利多和韋斯萊先生交代了幾句,急匆匆的走了。

哈利下樓的時候,愛麗絲表示她想陪著哈利一起去魔法部的,但是韋斯萊先生覺得愛麗絲並不適合暴露。現在她的身份知道的人並不多,除了鳳凰社的成員外只有哈利和羅恩他們幾個。愛麗絲接受韋斯萊先生的意見,所以她一直在鳳凰社待到哈利回來為止,並且祝賀著他的成功。

在假期結束的前幾天愛麗絲離開了蜘蛛尾巷,她獨身一人回到了西爾維婭的老宅。這一次她沒有去葛裏菲茲小鎮,從小鎮走到宅子,她直接割裂的空間穿過空間裂縫來到老宅裏。自從她恢覆了從前的力量之後,她就可以隨意來到任何地方。但是大前提是這個地方必須是要她去過的,如果她沒有去過這個地方就隨意的撕裂空間裂縫,她有可能會因為無法定位而出現在別的地方。

在西爾維婭的老宅裏愛麗絲翻遍了這裏所有的資料和檔案,發現西爾維婭家族曾經與妖精們有過協議,而古靈閣的存在就是因為那項協議而出現的。

她在老宅整整呆了三天的時間,並且還抽空去了一趟西爾維婭家族存放秘寶的島嶼。她被那裏的金銀珠寶亮瞎了眼,看著地宮底下成山成海的金子,愛麗絲有一瞬間懷疑西爾維婭家族是不是把巫師界一大部分的金子全都挪到了地宮裏來了。

這處存放西爾維婭家族秘寶的島嶼是無法定位的,就連愛麗絲也無法從空間裂縫中感知這處島嶼的方位,也就意味著她只能用空間法則離開這裏,並不能用空間法則進入這裏。她用傳送陣來到這裏的時候,她是直接出現在存放財寶的地宮裏的。她沿著石頭砌成的臺階往上走,很快就走出了地底層。

她推開地宮緊閉的大門,入目的是明媚的陽光。長長的走廊上鋪著紅色的地毯,她走到走廊上,巨大的窗戶掛著白色的簾子,從這裏往外看去,可以看見海浪拍著礁石激起白色的浪花。陽光落在遠處蔚藍的海面上,折射出銀白色的光亮。她沿著走廊一直往前走,走廊的一邊是可以看見海景的窗戶,另一邊則是掛著一幅幅畫像。那些畫像和巫師界那些會動的畫像不一樣,他們就像是麻瓜們的油畫,裏面記錄著西爾維婭家族參與的一次次的戰鬥,記錄著他們如何獲得財富,如何退隱,如何在不知不覺中壯大自己的家族。

可是隨著財富的增加,西爾維婭家族的人丁越來越少。年輕死去的家族成員越來越多,有一段時間西爾維婭家族甚至與麻瓜通婚,但是奇怪的是這些麻瓜在嫁給西爾維婭家族沒過幾年全都會莫名死去。

就像是一個被詛咒的家族一樣。

愛麗絲走上一段回旋式樓梯,因為缺少了窗戶所以在樓梯的兩邊西爾維婭家族鑲上了幾顆巨大的夜明珠用來照亮這條樓梯。

步出了樓梯,愛麗絲繞過雕刻著花紋的壁面,就出現在了大廳裏。

這處大廳就像是歐洲的某處宮殿,頂端吊著巨大的水晶燈,四周的陳設也極其的奢華。墻面上覆蓋著金色的花紋,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大廳的正前方是緊閉的大門,而大門兩邊的墻則是用巨大的玻璃窗。從這裏看去,可以看見外面綠草如茵、樹木成林、花海如浪。

愛麗絲輕輕一擡手,原本緊閉的三米高的大門緩緩打開,金色的陽光灑落了下來,大門上鑲嵌著寶石折射著陽光散發出迷人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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