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自殺疑雲 “死者家屬的態度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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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自殺疑雲 “死者家屬的態度耐人尋味”……
目標倉庫的貨物, 居然在刑事二隊的日夜監視下被搬空了！？
孫萍、於山十分震驚，馬上命令二隊在倉庫看守的人，統計幾個目標倉庫的庫存情況。
統計之後發現, 百分之九十的貨物都被搬走了, 沒被搬走的主要是靠近大門和窗戶的貨物和一些體積較大的箱子。
現場的人檢查場地，發現了隱蔽的暗門, 暗門連通旁邊的倉庫。組織的人通過旁邊的倉庫, 不聲不響地搬走了目標倉庫的貨物。
孫家豪並不知道倉庫暗門的事, 之前來運貨的人，和陳哥對接之後, 都是直接從對應倉庫搬貨運走的。
於山等人推測, 這些倉庫暗門應該是組織用來預防意外情況的。孫家豪“死亡”，陳哥不在A市，對接人不確定倉庫是否安全或者發現了警方的監視，最後動用了密道。
二隊調查了倉庫附近的監控, 發現了可疑的車輛。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段時間, 追溯的希望比較渺茫, 二隊只能盡力而為。
……
刑事三隊這邊，周立言、程昭等人完成了賭場案的報告材料，然後又接到一個案件。
這個案件本來已經快要結案了，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重開，案件幾經輾轉, 最後到了他們手裏。
事情經過大概是這樣的：
A市郊區的一個村鎮, 有一個名叫黃永的大學生，十幾天前從學校請假回家，參加母親的喪禮，葬禮完成之後失蹤了數日。
黃永的家人和附近的村民, 都說他因為母親的離世有點精神失常，守靈期間疑神疑鬼，四處大吵大鬧，還襲擊了幾個村民。他失蹤之後，其家人還發現了他的遺書。
後來，村民在河裏發現了他的屍體。
當時，鎮上的派出所查看過屍體，確定是溺水而亡，屍體沒有其他傷痕。家人提供了遺書，眾多村民也說死者精神有問題，查案的警員也覺得死者是自殺，便出具了報告，按自殺結案。
本來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是死者的同學得知他的死，說他不可能會自殺，極力要求驗屍，重新審查案件。
派出所負責人重新審核這個案件，發現案件確實有點問題。於是他找法醫重新驗屍，還找人鑒定遺書筆跡。
法醫補充了幾項檢查，發現死者肚子裏面的液體裏面沒有水藻。
發現屍體的河道裏面有大量的水藻，如果死者真的是在河裏淹死的，他肚子裏面的液體應該含有水藻成分。
這說明，死者死亡的地點不是河道。
另外，他的遺書筆跡，鑒定專家說應該是他本人的，不過語氣和內容看起來有點怪。
幾番討論，案件重開，一步步轉移，最後交給了刑事三隊。
……
程昭仔細閱讀案件的相關信息。
死者黃永，21歲，在外省的大學讀書，聰明好學，性格有點敏感易怒，但是心地善良樂於助人，幫過被校園霸淩的同學，在同學裏面人緣不錯。
他是A市郊區黃家村的人，祖輩都住在這裏。
父親黃國華，他們那一代有四個兄弟姐妹，黃國華排行第三。
母親艾雲是外省人，來A市打工的時候和黃父相識相戀，結婚後生下大兒子黃永和二兒子黃進。
黃母向來身體健康，年紀才五十多歲，十幾天前在家裏腳滑摔下樓梯死亡。
黃永和其他人發生沖突，就是因為他不相信母親死亡是意外。
黃家在黃永失蹤之後，還說他曾經患有抑郁癥，但是拿不出任何證明。
……
三組的成員看完案件資料，討論了一下各自的想法。
大家一致認為，黃永的死有古怪，黃母的死說不定也有古怪。黃家的態度十分耐人尋味，家裏人出事不查個清楚明白，反而急急忙忙地想要下葬，簡直就是做賊心虛。
程昭：“村民的反應也很奇怪。鄰裏突然有人死了，死者家屬打探情況，一般人即使怕惹事，也不會和死者家屬起爭執，更不會激烈到打人。”
周立言：“把那兩個和死者起了爭執的人，也納入調查範圍。除了查黃永的死，還要查他的母親艾雲的死。當地派出所那邊也需要註意，留意一下當初調查艾雲和黃永的的警員。”
要查的信息有點多，大家討論了一下，最後決定分頭行動。
周立言給大家分了工：喬良和孫澤林去派出所調查警員，收集線索；侯遠山和陳豐去村裏到處打聽，調查起了爭執的村民情況；周立言和程昭去死者家裏，調查死者家人情況。
大家點頭應是，然後收拾需要帶的東西，開了三輛車前往郊區黃家村。
……
程昭偷偷查看了一下系統，但是現在還沒有觸發案件收集。程昭猜測是她還沒有接觸過案件的相關人員。
黃家村雖然也在A市範圍，但是已經在A市和C市的邊緣。他們從市局出發，開車差不多花了一個小時，才來到黃家村。
大家按分工的內容，各自前往調查地點。
程昭和周立言直接開車去到黃家村死者家附近，在村裏找了個地方停車。
這個村子看起來貧富差距有點大，有的房子很新很漂亮，有的房子看起來很老舊。
死者的家是新建不久的，外形看起來十分豪華，歐式大別墅的既視感。
如果只看這個房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國外的小別墅，誰能想象這是一個郊區村鎮的自建房？
程昭疑惑地看著死者的家，又看了看遠處的那些老破小的民房，忍不住湊近周立言，低聲討論：“死者家裏很有錢嗎？”
周立言也微微俯身靠近程昭，小聲說：“我之前看了一下死者家庭背景，好像黃國華的大哥二姐是經商開廠的，可能帶著黃國華一起賺錢了吧。”
開廠嗎？程昭心裏有個隱約的想法，不過來不及細想，對面有幾個人靠近走來。
這三個人來勢洶洶，臉上隱含著敵意，他們分別是死者的父親黃國華、弟弟黃進、大伯黃國忠。
黃國華不耐煩地質問：“你們警察還要來多少次？！我都說了，黃永是自殺！他同學難道比我這個做父親的，還了解自己的兒子？”
黃國忠在一邊賠笑著：“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我弟弟連續失去了兩個至親，還時不時被警察找上門來，他的脾氣有點控制不住，請見諒。”
黃進比死者小了幾歲，大概還在讀初中，他看了看家裏的大人，又看了看對面的警察，一言不發，低下了頭。
周立言沒理會死者家屬不友好的態度，徑直和他們介紹了己方的身份。
“……因為黃永的案件還存在疑點，所以我們才來的。只要真相大白了，就不會再來打擾你們的生活了。你們也不想親人死得不明不白吧？”周立言淡淡地看著他們。
程昭也認真觀察這幾個人的表情。
黃國華的不耐煩和生氣退卻了兩秒，眼神有點心虛地瞥向左側，微微挪動了腳尖，不過很快就克制住了，臉上也恢覆了生氣的樣子。
黃國忠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覆了圓滑的笑容。
黃進則是一直低著頭，看不清眼神，但是程昭看到他嘴角向下抿了抿。
這幾個人裏面，黃進好像是最好攻破的點，這個少年看起來也知道一點內情。希望能夠遇到他落單的時候，想辦法和他套話。
他們站在外面說話，附近路過的人遠遠看著指指點點，黃國華無奈也只能先把他們帶到屋子裏面。
來到一樓客廳，周立言和程昭四處張望。
這個房子很大，一層差不多有兩百平米。內部裝修有點中西結合，但是結合得不太和諧，看起來有點暴發戶。
誇張的天花板，巨大的魚缸，金光閃閃的貔貅擺件，花開富貴的屏風擺件……從家裏的陳設，很難看出這個家最近死了兩個人。
黃國華把他們帶到客廳，讓他們坐下：“你們還想知道什麽？我們已經回答過幾次問題了。遺書是在黃永房間找到的，我們看筆跡像是他的，就交給警察了。我們可沒有偽造筆跡的能力。”
周立言：“死者是什麽時候失蹤的？那天還記得發生過什麽嗎？”
黃國華看了一眼黃國忠。
黃國忠笑著說：“老三你看我做什麽？警察同志問什麽，你照實回答就行。”
黃國華悶聲說：“黃永是十七天前失蹤的，那天的前一天剛好是艾雲下葬的日子。黃永因為他媽死得突然，心情很不好，疑神疑鬼的，覺得有人害了他媽。他參加完葬禮消失，我們都以為他是出去散心，或者直接回學校了，就沒有太在意。
“過了四天，黃進到他哥房間找東西，發現了書桌上壓著的遺書，趕緊拿給我們看。遺書上面寫了他學習壓力很大之類的話，我們立刻報了警，還發動村裏的人幫忙找他。
“過了兩天，有人在村外的河湧發現了他的屍體。警察來過，也做了檢查，說是自殺。我們都準備領他回家下葬了。他的同學突然鬧事，說他不可能自殺，然後你們警察又重新查這個案件。你們到底還要查多少遍啊？”
周立言和程昭一邊聽一邊翻看之前的供詞記錄，兩人對視了一眼。
周立言：“謝謝你的配合，我們想要去黃永房間看看，麻煩帶一下路？”
黃國華有點不耐煩，但是還是親自給他們帶路，上了二樓。
到了死者房間，周立言提出讓黃國華先行回避，他們自己搜查。
黃國華想要拒絕，但是沒有什麽好的理由，便由著他們翻看死者的房間。不過他沒有回到樓下，反而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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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萍、於山十分震驚，馬上命令二隊在倉庫看守的人，統計幾個目標倉庫的庫存情況。
統計之後發現, 百分之九十的貨物都被搬走了, 沒被搬走的主要是靠近大門和窗戶的貨物和一些體積較大的箱子。
現場的人檢查場地，發現了隱蔽的暗門, 暗門連通旁邊的倉庫。組織的人通過旁邊的倉庫, 不聲不響地搬走了目標倉庫的貨物。
孫家豪並不知道倉庫暗門的事, 之前來運貨的人，和陳哥對接之後, 都是直接從對應倉庫搬貨運走的。
於山等人推測, 這些倉庫暗門應該是組織用來預防意外情況的。孫家豪“死亡”，陳哥不在A市，對接人不確定倉庫是否安全或者發現了警方的監視，最後動用了密道。
二隊調查了倉庫附近的監控, 發現了可疑的車輛。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段時間, 追溯的希望比較渺茫, 二隊只能盡力而為。
……
刑事三隊這邊，周立言、程昭等人完成了賭場案的報告材料，然後又接到一個案件。
這個案件本來已經快要結案了，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重開，案件幾經輾轉, 最後到了他們手裏。
事情經過大概是這樣的：
A市郊區的一個村鎮, 有一個名叫黃永的大學生，十幾天前從學校請假回家，參加母親的喪禮，葬禮完成之後失蹤了數日。
黃永的家人和附近的村民, 都說他因為母親的離世有點精神失常，守靈期間疑神疑鬼，四處大吵大鬧，還襲擊了幾個村民。他失蹤之後，其家人還發現了他的遺書。
後來，村民在河裏發現了他的屍體。
當時，鎮上的派出所查看過屍體，確定是溺水而亡，屍體沒有其他傷痕。家人提供了遺書，眾多村民也說死者精神有問題，查案的警員也覺得死者是自殺，便出具了報告，按自殺結案。
本來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是死者的同學得知他的死，說他不可能會自殺，極力要求驗屍，重新審查案件。
派出所負責人重新審核這個案件，發現案件確實有點問題。於是他找法醫重新驗屍，還找人鑒定遺書筆跡。
法醫補充了幾項檢查，發現死者肚子裏面的液體裏面沒有水藻。
發現屍體的河道裏面有大量的水藻，如果死者真的是在河裏淹死的，他肚子裏面的液體應該含有水藻成分。
這說明，死者死亡的地點不是河道。
另外，他的遺書筆跡，鑒定專家說應該是他本人的，不過語氣和內容看起來有點怪。
幾番討論，案件重開，一步步轉移，最後交給了刑事三隊。
……
程昭仔細閱讀案件的相關信息。
死者黃永，21歲，在外省的大學讀書，聰明好學，性格有點敏感易怒，但是心地善良樂於助人，幫過被校園霸淩的同學，在同學裏面人緣不錯。
他是A市郊區黃家村的人，祖輩都住在這裏。
父親黃國華，他們那一代有四個兄弟姐妹，黃國華排行第三。
母親艾雲是外省人，來A市打工的時候和黃父相識相戀，結婚後生下大兒子黃永和二兒子黃進。
黃母向來身體健康，年紀才五十多歲，十幾天前在家裏腳滑摔下樓梯死亡。
黃永和其他人發生沖突，就是因為他不相信母親死亡是意外。
黃家在黃永失蹤之後，還說他曾經患有抑郁癥，但是拿不出任何證明。
……
三組的成員看完案件資料，討論了一下各自的想法。
大家一致認為，黃永的死有古怪，黃母的死說不定也有古怪。黃家的態度十分耐人尋味，家裏人出事不查個清楚明白，反而急急忙忙地想要下葬，簡直就是做賊心虛。
程昭：“村民的反應也很奇怪。鄰裏突然有人死了，死者家屬打探情況，一般人即使怕惹事，也不會和死者家屬起爭執，更不會激烈到打人。”
周立言：“把那兩個和死者起了爭執的人，也納入調查範圍。除了查黃永的死，還要查他的母親艾雲的死。當地派出所那邊也需要註意，留意一下當初調查艾雲和黃永的的警員。”
要查的信息有點多，大家討論了一下，最後決定分頭行動。
周立言給大家分了工：喬良和孫澤林去派出所調查警員，收集線索；侯遠山和陳豐去村裏到處打聽，調查起了爭執的村民情況；周立言和程昭去死者家裏，調查死者家人情況。
大家點頭應是，然後收拾需要帶的東西，開了三輛車前往郊區黃家村。
……
程昭偷偷查看了一下系統，但是現在還沒有觸發案件收集。程昭猜測是她還沒有接觸過案件的相關人員。
黃家村雖然也在A市範圍，但是已經在A市和C市的邊緣。他們從市局出發，開車差不多花了一個小時，才來到黃家村。
大家按分工的內容，各自前往調查地點。
程昭和周立言直接開車去到黃家村死者家附近，在村裏找了個地方停車。
這個村子看起來貧富差距有點大，有的房子很新很漂亮，有的房子看起來很老舊。
死者的家是新建不久的，外形看起來十分豪華，歐式大別墅的既視感。
如果只看這個房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國外的小別墅，誰能想象這是一個郊區村鎮的自建房？
程昭疑惑地看著死者的家，又看了看遠處的那些老破小的民房，忍不住湊近周立言，低聲討論：“死者家裏很有錢嗎？”
周立言也微微俯身靠近程昭，小聲說：“我之前看了一下死者家庭背景，好像黃國華的大哥二姐是經商開廠的，可能帶著黃國華一起賺錢了吧。”
開廠嗎？程昭心裏有個隱約的想法，不過來不及細想，對面有幾個人靠近走來。
這三個人來勢洶洶，臉上隱含著敵意，他們分別是死者的父親黃國華、弟弟黃進、大伯黃國忠。
黃國華不耐煩地質問：“你們警察還要來多少次？！我都說了，黃永是自殺！他同學難道比我這個做父親的，還了解自己的兒子？”
黃國忠在一邊賠笑著：“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我弟弟連續失去了兩個至親，還時不時被警察找上門來，他的脾氣有點控制不住，請見諒。”
黃進比死者小了幾歲，大概還在讀初中，他看了看家裏的大人，又看了看對面的警察，一言不發，低下了頭。
周立言沒理會死者家屬不友好的態度，徑直和他們介紹了己方的身份。
“……因為黃永的案件還存在疑點，所以我們才來的。只要真相大白了，就不會再來打擾你們的生活了。你們也不想親人死得不明不白吧？”周立言淡淡地看著他們。
程昭也認真觀察這幾個人的表情。
黃國華的不耐煩和生氣退卻了兩秒，眼神有點心虛地瞥向左側，微微挪動了腳尖，不過很快就克制住了，臉上也恢覆了生氣的樣子。
黃國忠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覆了圓滑的笑容。
黃進則是一直低著頭，看不清眼神，但是程昭看到他嘴角向下抿了抿。
這幾個人裏面，黃進好像是最好攻破的點，這個少年看起來也知道一點內情。希望能夠遇到他落單的時候，想辦法和他套話。
他們站在外面說話，附近路過的人遠遠看著指指點點，黃國華無奈也只能先把他們帶到屋子裏面。
來到一樓客廳，周立言和程昭四處張望。
這個房子很大，一層差不多有兩百平米。內部裝修有點中西結合，但是結合得不太和諧，看起來有點暴發戶。
誇張的天花板，巨大的魚缸，金光閃閃的貔貅擺件，花開富貴的屏風擺件……從家裏的陳設，很難看出這個家最近死了兩個人。
黃國華把他們帶到客廳，讓他們坐下：“你們還想知道什麽？我們已經回答過幾次問題了。遺書是在黃永房間找到的，我們看筆跡像是他的，就交給警察了。我們可沒有偽造筆跡的能力。”
周立言：“死者是什麽時候失蹤的？那天還記得發生過什麽嗎？”
黃國華看了一眼黃國忠。
黃國忠笑著說：“老三你看我做什麽？警察同志問什麽，你照實回答就行。”
黃國華悶聲說：“黃永是十七天前失蹤的，那天的前一天剛好是艾雲下葬的日子。黃永因為他媽死得突然，心情很不好，疑神疑鬼的，覺得有人害了他媽。他參加完葬禮消失，我們都以為他是出去散心，或者直接回學校了，就沒有太在意。
“過了四天，黃進到他哥房間找東西，發現了書桌上壓著的遺書，趕緊拿給我們看。遺書上面寫了他學習壓力很大之類的話，我們立刻報了警，還發動村裏的人幫忙找他。
“過了兩天，有人在村外的河湧發現了他的屍體。警察來過，也做了檢查，說是自殺。我們都準備領他回家下葬了。他的同學突然鬧事，說他不可能自殺，然後你們警察又重新查這個案件。你們到底還要查多少遍啊？”
周立言和程昭一邊聽一邊翻看之前的供詞記錄，兩人對視了一眼。
周立言：“謝謝你的配合，我們想要去黃永房間看看，麻煩帶一下路？”
黃國華有點不耐煩，但是還是親自給他們帶路，上了二樓。
到了死者房間，周立言提出讓黃國華先行回避，他們自己搜查。
黃國華想要拒絕，但是沒有什麽好的理由，便由著他們翻看死者的房間。不過他沒有回到樓下，反而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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