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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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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的朋友

【道具“透明的雨傘”已使用】

【真是一次最不劃算的買賣了,浪費!】

系統氣急敗壞的聲音讓餘殃眉頭輕微挑起,眼底的笑意不減反增。

這系統怎麽還一副花了冤枉錢的樣子?

最難過的,難道不應該是他們這群玩家嗎?

莫非……

“餘哥,人已經……”

餘殃的思緒突然被打斷,凜冽的眼神投落到夙阮燭的身上。

夙阮燭轉頭看向餘殃,猛地虎軀一震,喉結不禁上下滑動。

他家餘哥的眼神好可怕……

他又做錯什麽了嗎?

在餘殃的視角望去,夙阮燭整個人就像是一只被主人訓斥的大型犬,耷拉著耳朵,尾巴也無力地上下拍動。

見狀,餘殃一手握拳,抵在唇邊忍笑不禁,眼角彎彎。

“餘哥,你不生氣了吧?”

夙阮燭說話的語氣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有那句話惹得餘殃不愉快。

餘殃朝夙阮燭招了招手,夙阮燭也立刻了然,把下巴擱在他攤開的掌心上。

活脫脫的一只小狗模樣。

“哥哥,你不生氣了對不對?”夙阮燭微微歪了下腦袋,把臉頰貼在餘殃溫熱的掌心上,小幅度蹭了蹭,“哥哥,哥哥……”

“嗯,我本來也沒生氣。”

小狗震驚,小狗愕然!

夙阮燭瞳孔微微睜大了一瞬,又迅速恢覆過往的清明。

“好,餘哥沒有不開心就好。”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看看那個人的狀況了?”

徐知映的聲音適逢地響起,雖然並非他的本願,但在這樣下去,說不定這倆人不知道要膩歪到何年何月去。

他還是挺想快點離開這裏的,藍揚還在等他回家吃飯呢!

“抱歉,我們是該去救人了。”

餘殃提起手裏的醫藥箱往栗知鳶那邊走去。

徐知映則轉身走到門口的位置。

*

醫藥箱的作用,就在於此。

餘殃微微揚起下頜,示意夙阮燭先把人扶到一邊略微幹凈一點的地板上。

一旁的徐知映查看過門鎖已經落上後,才轉身走到他們身邊坐下。

“放心,門鎖好了。”

餘殃頷首,打開醫藥箱拿出紗布和碘酒,遞給了徐知映。

坐在地上的栗知鳶雙眸緊閉,狹長的睫毛平淡如水,無聲的淚水順著蒼白無色的臉頰淌下,落在略顯紅潤的唇邊。

乍一望去,栗知鳶像個安靜的精致人偶。

如果不是他的心臟還在平緩的跳動著,他們怕是也會認為栗知鳶只是一副軀殼,並無內核。

“你清醒了嗎?”

餘殃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栗知鳶,身上的傷口基本上都已包紮好,滲血的傷口也被止住了。

“還是說,你只能通過別的方法與我們溝通?”

沒有任何回應。

餘殃身體往後仰了一下,眸眼清冷地睨視著倚靠在墻的栗知鳶,他有點無法分辨眼前的這個栗知鳶到底是本人,亦或者只是一副引誘他們到這裏來的人偶。

要是前者,餘殃或許還能想想別的辦法把人喚醒,但如果是後者……

他們大概率就要開始倒數自己的生命時間了。

“栗知鳶。”

餘殃忽地喊了一聲。

“我們是朋友,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夙阮燭和徐知映都楞了一瞬,一臉不解地看著餘殃。

下一秒。

餘殃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已經變化的場景,一望無際的鳶尾花田中央,隱約間能瞧見那裏站著一個青年。

青年頭戴著鳶尾花編織而成的花環,手裏的那一束花,正是餘殃和徐知映交給城堡主人的那一束。

“你送來的花,我很喜歡。”

“謝謝你。”

栗知鳶的聲音爽朗清脆,如同搖曳的花枝,沁入心脾。

“也不必太客氣。”餘殃也絲毫沒有想要邀功的意思,但還是委婉地表達了一遍,“許青舟也……幫了我們很多。”

“他做的花,的確是最好的。”栗知鳶點了點頭,神情不由得黯淡了幾分,“只可惜,也被困在了這個地方,無法逃離。”

“所以,你也是人?”餘殃朝栗知鳶的所在處慢慢靠近,試探性地問道,“還是說,你也是和我們一樣的,是外來的玩家?”

“我當然是人。”栗知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你所說的玩家又是什麽意思?”

那看來栗知鳶是屬於副本的npc,和他們是不一樣的存在。

“餘殃。”

忽然間,一陣狂風刮起,滿天飛舞的鳶尾花瓣如同雨水一般,簌簌落下。

“餘哥。”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餘殃怔了下,猛地轉頭。

夙阮燭一臉冷漠地站在了自己身邊,緊緊握住他的手腕。

“你怎麽過來了?”餘殃眼中染上幾分愕然,他明明沒有喊夙阮燭,可人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裏。

這家夥到底還隱瞞了他多少東西?

餘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把抓住夙阮燭的手臂,連忙問道:“徐知映他……”

“他沒事,別擔心。”

“現在要擔心的,應該是你自己。”

夙阮燭把人拉到身後,寬闊的脊背擋住餘殃的半個身軀,狠戾的眼神直逼栗知鳶。

夙阮燭警告的眼神俯視著栗知鳶,似乎在告知他,不該把人拐到這裏來。

栗知鳶擡眸對上夙阮燭的眼神,眼底絲毫沒有半分畏懼。

半晌。

“餘殃,我很喜歡你。”

站在餘殃身邊的夙阮燭目光不善地凝視著眼含笑意的栗知鳶,仿若只要栗知鳶下一句冒出一些關於愛不愛的話,他立刻就能沖上去把人撕成粉末。

“希望你能幫我一把之餘,也幫幫你自己。”

餘殃秀氣的眉宇微微挑起,“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栗知鳶視線掠過夙阮燭,靜靜地看著餘殃。

“朋友,是指我和你嗎?”

“當然。”栗知鳶毫不避諱地點頭,“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呃嗯……夙…阮燭……”

夙阮燭猛然扼住栗知鳶的脖子,手裏的力道越收越緊,仿佛只要再用一些力氣,栗知鳶的喉骨就會被他捏斷。

“下手輕點。”

栗知鳶聽見餘殃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夙阮燭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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