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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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調查
“而且，你發現了嗎？”餘殃指著新找到的報紙，“這裏上面的內容，和許煬說的不太符合。”
許煬說出事故的人是他的同學，但報紙上報道的內容，照片上的人死者能清楚看清樣貌就是許煬本人。
夙阮燭：“可他為什麽要說死的人，是他的同學？”
餘殃：“那就要看看，到底是他自己記憶出現了錯誤，還是有人故意篡改了他的記憶。”
兩人放下手裏的報紙，在檔案室裏翻找關於那個女生的事情。
不同於那個墜樓的女生，學校壓下了許多不利的言論，還做了許多安撫女生父親的事情。
而這一位，是自殺事件的開始。
除了她居住的地址以外，沒有任何一份資料是關於這個女生，就連她的班級，學習成績或者其他的東西。
什麽都沒有。
“真的是什麽都沒有留下。”
夙阮燭籲了口氣，“我們去找吳宇碼拿到出去的特許，然後去這個女生的家裏吧。”
餘殃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既然在一中找不到什麽線索，就只能去女生的家裏找找看了。
*
一個小時後。
餘殃坐在沙發上，他雙腿自然地交疊，身體微微往後靠在椅背上，遠遠望去，就覺得這個人姿態十分慵懶且隨性。
他的目光在四處打量起這個房子。
寬敞的陽臺種滿花草，還在一邊搭了一個秋千，一旁的玻璃桌子上還放了幾本書。
客廳裏的裝潢設計無一不透露出這戶人家的家境還算富裕。
真皮的沙發，就連茶幾也都是黃花梨的。
更別說，在餐桌旁的那一個酒櫃，裏面擺放的紅酒，餘殃記得應該是價值不菲的。
可他記得，那個女生寫自己父母的職業時，母親是無收入的家庭主婦，父親只是一個小個體戶而已。
家裏算不上有錢。
把自己的妻子趕回房間以後，楊厚新訕笑著討好地給夙阮燭和餘殃倒上滿滿一杯茶。
“不知兩位調查員過來，是想聊些什麽呢？”
餘殃和夙阮燭沒有告訴楊厚新他們的真實身份，只是掛了一個調查之前自殺女生案件的調查員的身份。
來之前，他們還特意去換了身衣服，可當來到地址上的位置時，他們覺得這個決定沒有白做。
這地方無論怎麽看，都不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的。
非常嚴格的安保日夜在樓下巡邏，每一個住戶都需要滴卡才能進入自家樓下的大門。
楊厚新戴著一副無框的眼鏡，合身的襯衫明顯是剛熨過的，絲毫不看出是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
“我們沒有什麽別的事情，主要是想要再問問關於你女兒的事情。”
楊厚新倒茶的動作在空中頓了頓，轉而笑得更加諂媚，“兩位，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拿出來問呢？”
“過去很久嗎？”夙阮燭笑道，“我怎麽記得，你女兒楊苗苗自殺的時間才不過一年。”
楊厚新唇邊的笑意僵住了，“你也說了，都過去了一年，有太多的事情都已經被時間抹去了，怎麽可能還會記得這麽多呢？”
“我們也並沒有想要問些什麽，只是想更多了解一下這件事情的原委。”餘殃盡可能放輕語氣，“就好比如，她出事之前，有沒有和你們說過什麽？”
楊厚新給自己的茶杯重新倒了一些新的茶水，神情自然地說：“也沒什麽大事，就突然有一天她哭著回來，說學校裏有人故意欺淩她，想要轉學校。”
“那您是怎麽說的？”餘殃問道。
“嗐！還能怎麽說？”楊厚新嗤笑了一聲，“學校裏怎麽可能會有人無緣無故欺負她，那肯定就是她自己先做了什麽得罪別人的事情，才會被人欺負。”
“所以，你沒有去了解到底是什麽事情嗎？”餘殃斂了斂眸，“沒有仔細聽聽她說的？”
楊厚新笑著搖頭，“這孩子就是年輕，受了點苦就要回來嚷嚷，我們做父母的自然不會慣著。”
餘殃說：“那事情的最後，您就直接罵了她一頓，然後不了了之嗎？”
“那不然還能怎樣？”楊厚新笑道，“難不成還特意給她跑到學校去，然後去問清楚個原因嗎？”
“都是小孩子，打打鬧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為什麽別人就欺負她，不欺負別人呢？”
“說到底，就是她自己做得不夠好。”
楊厚新說的頭頭是道，覺得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說在了點子上。
“您還配得上是位父親嗎？”夙阮燭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嗓音也不禁染上一絲寒意。
“我……我怎麽就不配了？！”
“你的女兒死了。距離她死去的時間，不過只過去了一年而已，這個家裏就已經沒有關於她的任何一樣東西。”
夙阮燭冷笑了一聲，這個家裏沒有任何一個和楊厚新女兒有關的物品，就連合照裏也沒有她。
“你就是這麽當父親的？”
“夠了！”楊厚新怒吼了一句，手指著餘殃和夙阮燭，“我怎麽當父親還輪不到你們來教訓我！”
“我的女兒死都死了，現在來緬懷又有什麽用？”
餘殃出來打圓場，“您別激動，我們也沒有說您什麽罪大惡極，不配做人之類的話。”
意思就是，話語裏沒說而已。
但餘殃沒說，楊厚新沒把這些事情做了個遍。
楊厚新總感覺餘殃說的話裏有什麽不對，但看他臉上的表情，又沒覺得不對勁。
兩人見狀也沒什麽可以繼續問下去的，隨意找了個托詞，離開了楊苗苗的家。
餘殃拉著夙阮燭下了一層樓，期間還低聲安撫了下他的情緒。
“這個人……太過分了。”
餘殃輕聲笑了一下，“你要明白，父母沒有想象中的愛你這件事情。”
兀然間，樓梯間的燈光亮了起來。
“你們兩位等一下。”
聞言，餘殃和夙阮燭同時回過頭去，發覺是住在楊厚新樓下的一個住戶。
一個看上去約莫七八十歲的老奶奶。
“你們……是來調查苗苗的事情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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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發現了嗎？”餘殃指著新找到的報紙，“這裏上面的內容，和許煬說的不太符合。”
許煬說出事故的人是他的同學，但報紙上報道的內容，照片上的人死者能清楚看清樣貌就是許煬本人。
夙阮燭：“可他為什麽要說死的人，是他的同學？”
餘殃：“那就要看看，到底是他自己記憶出現了錯誤，還是有人故意篡改了他的記憶。”
兩人放下手裏的報紙，在檔案室裏翻找關於那個女生的事情。
不同於那個墜樓的女生，學校壓下了許多不利的言論，還做了許多安撫女生父親的事情。
而這一位，是自殺事件的開始。
除了她居住的地址以外，沒有任何一份資料是關於這個女生，就連她的班級，學習成績或者其他的東西。
什麽都沒有。
“真的是什麽都沒有留下。”
夙阮燭籲了口氣，“我們去找吳宇碼拿到出去的特許，然後去這個女生的家裏吧。”
餘殃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既然在一中找不到什麽線索，就只能去女生的家裏找找看了。
*
一個小時後。
餘殃坐在沙發上，他雙腿自然地交疊，身體微微往後靠在椅背上，遠遠望去，就覺得這個人姿態十分慵懶且隨性。
他的目光在四處打量起這個房子。
寬敞的陽臺種滿花草，還在一邊搭了一個秋千，一旁的玻璃桌子上還放了幾本書。
客廳裏的裝潢設計無一不透露出這戶人家的家境還算富裕。
真皮的沙發，就連茶幾也都是黃花梨的。
更別說，在餐桌旁的那一個酒櫃，裏面擺放的紅酒，餘殃記得應該是價值不菲的。
可他記得，那個女生寫自己父母的職業時，母親是無收入的家庭主婦，父親只是一個小個體戶而已。
家裏算不上有錢。
把自己的妻子趕回房間以後，楊厚新訕笑著討好地給夙阮燭和餘殃倒上滿滿一杯茶。
“不知兩位調查員過來，是想聊些什麽呢？”
餘殃和夙阮燭沒有告訴楊厚新他們的真實身份，只是掛了一個調查之前自殺女生案件的調查員的身份。
來之前，他們還特意去換了身衣服，可當來到地址上的位置時，他們覺得這個決定沒有白做。
這地方無論怎麽看，都不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的。
非常嚴格的安保日夜在樓下巡邏，每一個住戶都需要滴卡才能進入自家樓下的大門。
楊厚新戴著一副無框的眼鏡，合身的襯衫明顯是剛熨過的，絲毫不看出是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
“我們沒有什麽別的事情，主要是想要再問問關於你女兒的事情。”
楊厚新倒茶的動作在空中頓了頓，轉而笑得更加諂媚，“兩位，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拿出來問呢？”
“過去很久嗎？”夙阮燭笑道，“我怎麽記得，你女兒楊苗苗自殺的時間才不過一年。”
楊厚新唇邊的笑意僵住了，“你也說了，都過去了一年，有太多的事情都已經被時間抹去了，怎麽可能還會記得這麽多呢？”
“我們也並沒有想要問些什麽，只是想更多了解一下這件事情的原委。”餘殃盡可能放輕語氣，“就好比如，她出事之前，有沒有和你們說過什麽？”
楊厚新給自己的茶杯重新倒了一些新的茶水，神情自然地說：“也沒什麽大事，就突然有一天她哭著回來，說學校裏有人故意欺淩她，想要轉學校。”
“那您是怎麽說的？”餘殃問道。
“嗐！還能怎麽說？”楊厚新嗤笑了一聲，“學校裏怎麽可能會有人無緣無故欺負她，那肯定就是她自己先做了什麽得罪別人的事情，才會被人欺負。”
“所以，你沒有去了解到底是什麽事情嗎？”餘殃斂了斂眸，“沒有仔細聽聽她說的？”
楊厚新笑著搖頭，“這孩子就是年輕，受了點苦就要回來嚷嚷，我們做父母的自然不會慣著。”
餘殃說：“那事情的最後，您就直接罵了她一頓，然後不了了之嗎？”
“那不然還能怎樣？”楊厚新笑道，“難不成還特意給她跑到學校去，然後去問清楚個原因嗎？”
“都是小孩子，打打鬧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為什麽別人就欺負她，不欺負別人呢？”
“說到底，就是她自己做得不夠好。”
楊厚新說的頭頭是道，覺得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說在了點子上。
“您還配得上是位父親嗎？”夙阮燭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嗓音也不禁染上一絲寒意。
“我……我怎麽就不配了？！”
“你的女兒死了。距離她死去的時間，不過只過去了一年而已，這個家裏就已經沒有關於她的任何一樣東西。”
夙阮燭冷笑了一聲，這個家裏沒有任何一個和楊厚新女兒有關的物品，就連合照裏也沒有她。
“你就是這麽當父親的？”
“夠了！”楊厚新怒吼了一句，手指著餘殃和夙阮燭，“我怎麽當父親還輪不到你們來教訓我！”
“我的女兒死都死了，現在來緬懷又有什麽用？”
餘殃出來打圓場，“您別激動，我們也沒有說您什麽罪大惡極，不配做人之類的話。”
意思就是，話語裏沒說而已。
但餘殃沒說，楊厚新沒把這些事情做了個遍。
楊厚新總感覺餘殃說的話裏有什麽不對，但看他臉上的表情，又沒覺得不對勁。
兩人見狀也沒什麽可以繼續問下去的，隨意找了個托詞，離開了楊苗苗的家。
餘殃拉著夙阮燭下了一層樓，期間還低聲安撫了下他的情緒。
“這個人……太過分了。”
餘殃輕聲笑了一下，“你要明白，父母沒有想象中的愛你這件事情。”
兀然間，樓梯間的燈光亮了起來。
“你們兩位等一下。”
聞言，餘殃和夙阮燭同時回過頭去，發覺是住在楊厚新樓下的一個住戶。
一個看上去約莫七八十歲的老奶奶。
“你們……是來調查苗苗的事情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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