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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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越坐在玉露宮主位的大床上,抱著那個裝了一千兩銀票的錦囊笑的眼冒精光。她拿出一百兩賞賜給冰冰雪雪,欣慰的說:“孩兒們,本主還算爭氣,你們表現的也很好!”

冰冰雪雪歡天喜地的把錢收下,一個揉腿,一個按肩。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

正當三人其樂融融的時候,門口的小太監進來傳話,說禦膳房的常喜公公來了,正在門口候著呢。

嬋越一聽笑了,看了一眼大門口的方向,沖著小太監說,“本主記得,至真至誠之人去燒香拜佛,是不是三步一叩,頂禮膜拜才算誠?”

小太監心靈神會,低首退出去。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常喜一陣一陣的請安聲,聲聲不絕,這才跪到了她跟前。

嬋越早已坐在主位上,一宮之主的樣子端的極好,“喲,這是咱們常喜公公嗎,什麽風把您吹來了呀?韶嬪姐姐那兒苛待了?”

她裝傻充楞,明擺著記仇。常喜叫苦不疊,跪著挪到她跟前,老臉耷拉著連連道歉,自扇耳光,“小主就別打趣奴才了,是奴才有眼不識泰山,奴才哪兒是韶嬪的人吶,再說,奴才也沒這麽本事敢自作主張不是?奴才就是條狗,只有聽話的份兒,咬到您跟前,你打幾下罵幾下,當奴才是個屁放了吧?”

垂眸看著常喜恬不知恥的樣子,嬋越只覺得惡心,她把腿抽開,嫌棄之極,“本主告訴你,不管你聽了誰的話,這黴頭觸到本主這兒,本主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做人凡事留一線,你焉知韶嬪能受寵一輩子”

嬋越字字珠璣,“本主不說別的,只一點,往後送進玉露宮的東西需得是份例內最好的,若是一星半點不對,你只管等著,看本主怎麽收拾你!”

常喜被震懾的跪在地上哀求,頭都不敢再擡。嬋越懶得再說,冷冷道,“滾!”

他佝僂著背連滾帶爬的離了玉露宮,嬋越心底的惡心才算消了。

不是她不想處置這個常喜,是僅僅是現在這個地步,她雖然惡心卻也沒必要欺人太甚,常喜說的其實不錯,區區一個小太監,就算是管著她們幾個位份低的妃嬪膳食又如何?總不能太明目張膽,說白了還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不用想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宮裏除了柳貴妃,剩下的人都只有處置自己宮內人的權利,她就算有心稍加懲戒,卻也不能越過自己的權利。孰是孰非,嬋越很清楚,剛剛那一番話半真半假,連唬帶詐,總歸是過了關,也讓常喜漲了教訓的。

雪雪崇拜的看著嬋越,繼續給她揉腿,“小主這才幾日,已經很有為妃為嬪的樣子了!劉嬤嬤教的真好!”

說起劉嬤嬤,嬋越小臉白了三分。

劉嬤嬤快來了,她覺得這比大學軍訓還讓人害怕,讓人想跑!

可是不學又沒什麽辦法。

她小臉一垮,撅著嘴,唉聲嘆氣。

劉嬤嬤來了又走,袖子裏藏了銀子,歡歡喜喜。

午膳是小廚房裏做的,專門配的有廚師,嬋越想吃什麽做什麽,比禦膳房的還要舒心。

她吃飽喝足癱在貴妃椅上曬太陽,冰冰進來說,“小主,您現在是不是應該去宣章殿感謝一下陛下?雖說您還不是嬪位,到底也是一宮主位了,想來也是能進去的。何況奴婢覺得陛下會見您的。”

嬋越眼珠一轉,覺得有道理。

昨天李淮安對她好感+10,這說明嬋越在他心裏的地位是越來越重的,起碼好感也是一直在添加,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話說回來,嬋越自己本身,也是想見他的。

他昨天奪門而出的背影仿佛還在眼前,她挺想上去抱抱他。

嬋越不知道自己這是散發了母性光輝還是迎來了第一春,她決定走一步算一步。

“你說,人在用腦過度的時候,喝點吃點什麽比較好?”

嬋越看著自己面前的禦廚,問道。

禦廚彎腰,恭恭敬敬,“雙耳燉豬腦,胡桃龍眼雞丁,豬腦枸髓湯。”

名字聽起來十分沒有食欲的樣子……嬋越嘴角抽搐,又問,“有沒有清新一點的呢?”

“正值夏季,綠豆百合湯。清熱解毒,安神潤肺。”

聽起來難度不高,正適合嬋越。她滿意點頭,眼神暗示。冰冰上前將一個小錢袋送過去,“小主的賞賜,接好了。”

不是嬋越有錢,小錦囊裏面一般也就放個二三兩,不多,但是對於宮女太監廚子,絕對也不少。她打聽過了,像冰冰雪雪這樣的貼身女官,一個月不過才十五兩銀子,出了宮,十五兩銀子都夠普通人家生活好幾個月了。

嬋越一是為了籠絡下人,體恤她們做工辛苦,二也是因為她愛上了這種撒錢的感覺,看著他們感激涕零,努力上進的模樣,嬋越覺得極其舒心。

啊,有錢真好!

移步小廚房後,宮女們已經把她需要用的東西都泡好放在一邊了,就差開火煮湯。嬋越看著這純天然的廚房,覺得很新鮮。

在禦廚的指點下,嬋越完成了異世界的第一個廚藝作品,綠豆百合湯。

她煮了不少,給玉露宮的每個宮人都分了一碗,然後用了宮裏最好的一個碗盛了給李淮安的,放了一點冰糖,兩塊冰,這才放進食盒裏。

嬋越親自提著,一路小跑到的宣章殿。

“陛下會喜歡的吧?”嬋越又問了一遍。

“會的會的,陛下對小主這麽上心,怎麽會不喜歡呢!”雪雪捂著嘴偷笑。

那就好……

嬋越定了定神,走到侍衛面前,說,“本主是玉露宮的臻常在,求見陛下。”

侍衛自然也是聽說過這位風頭一時無二的臻常在,雖然位份不合規矩,仍然去通傳了一下。

不多時,嬋越得了允,臉上帶著繃不住的少女甜笑走進去。

李淮安正在桌案前畫畫,他聽到嬋越走進來的腳步聲,手指一瞬間僵硬。

他覺得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控制住自己早就積壓許久的想念,李淮安沒有擡頭看她,語氣淡若無物,“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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