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不要低頭，王冠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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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不要低頭，王冠會掉
輕輕的一聲口^申口^今出口，Charles見縫插針，終於探開他齒關，長驅直入，抓住他的舌尖，狠狠就是一番糾纏。
梁天寧愈發喘不上氣，偏著腦袋想要逃開。
在一些事上，Charles從不缺溫柔。別個叫他一聲紳士，他從不讓任何人失望。
此時卻狠心用了力氣，上下齒摸準梁天寧的舌尖毫不猶豫用力，留下兩排清晰齒印。
梁天寧吃痛一縮，Charles卻根本不給他機會。一只手被松開，轉瞬下巴又落在Charles手裏，被用力捏住，無法閉合，只能承受他仍在加深的吻。
梁天寧因為這一個吻連時間觀念都拋低，喘息時都是一片昏天黑地。氧氣近乎用光，他擡手在Charles胸口推抵，話都講不完整，用盡力氣也只溢出些無關痛癢的擬聲詞。
最尾還是Charles自行將他放開。
相比之下，梁天寧實在過分狼狽，胸膛起伏劇烈，面色因缺氧泛出片紅，眼裏含著水汽，衣領都不知何時敞開。
衣冠禽獸擡膝頂在他兩leg之間，俯下身來：“如果你不介意這件事都被醫院裏的人看光，我當然一樣不會介意。”
梁天寧勉強半支起身，極其艱難地平覆呼吸：“有什麽事今日講清，之後不要再來！”
“你都不知道我見不到你的日子有多掛住你。”Charles俯身，吻凈他眼角濕潤，“我怎麽可以忍住不見你，阿寧。我恨不得同你天天在一起。”
被同性這樣瘋狂求愛是梁天寧從未遇見過的事，更何況，對方還是高貴的王子。
但對方的愛意來得實在不明不白，而他又什麽事都總要講求個前因後果，那樣才算醒目。所以就算之前對Charles好感頗深，都不代表他可以坦然從一個直男變彎，慷慨同另個男人拍拖。
唯一那次越界的關系是不得已，沒了那種藥效的控制，他後來再未產生過想要同個男人發生關系的沖動。那一次的對象如果不是Charles，他或許事後都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抽離，更不要講之後再同哪一個長期發展這樣的關系。
他不是天生就喜歡男人。
如果是，面前放著向南珺這盤菜，他憑什麽不吃。他又不是眼瞎。
所以既然不曾中意過向南珺，說明他本就對同性沒興趣。被Charles親吻那一瞬間跳動的心臟，也只是接吻產生的正常生理反應。
他是梁家獨子，全港有數十萬雙眼盯住他，日日夜夜。同Manda戀情是門當戶對，一朝成婚全港人祝福，但他如果接受個男人的求愛又算什麽。
父母、家族、集團，他相信全港除了向南珺一個，無人會再肯真心送句祝福。
世間都是這樣，所有的尊敬、愛護都不過是建立在某一種約定俗成的規定之上。放在他身上，這樣的規定就是梁家的接班人不可以同個男人在一起。
如果他打破這個規定，那麽他背後的一切都會遭到動搖。
除非整個港市他來話事。但面前橫著一座姓黎的大山，又怎麽可能。
“Charles。”他又去推Charles的肩膀，這次沒用什麽力氣，便將人從身上推開。
Charles依舊從上面望住他，對上那雙眼睛，他突然不敢講話。
於是只好將頭撇到一邊去，極力克制住自己的聲線，好聽起來足夠鎮靜：“我都講你可能只是...同我做那一次覺到舒服，所以一直忘不掉。或許、或許...”
本要出口的話突然讓他覺出幾分不忍。那些話是刀，會不會割傷Charles他尚未能夠知曉，卻在未出口前就預見自己一定先被刺痛。
他還是忍著痛，將話說完整：“或許你去再找個別個，同他再上次床，就可以明白，其實隨便誰都比我...”
話都未講完，鎖骨被人一口咬在嘴裏，比剛剛咬在舌尖上那一下更用力。他一聲痛呼被咬斷在嘴裏，卻來不及制止一滴從眼角滑落的淚。
Charles埋在他的頸間，沒有擡頭，話間的熱氣順著衣領灌進梁天寧的衫，燙得他一瑟縮。
而後Charles的聲音才傳入耳朵，低沈的嗓音裏藏入幾分怒意：“我都講過除了你我不會再做任何人的領航，這件事也一樣。”
梁天寧的心好似又被什麽東西攥住，一下子變得皺皺巴巴的了。那一下絞痛將語言系統都破壞，很多話路過大腦，卻又轉瞬成空，好像張口閉口間有另一人在操控：“我...我不是基佬...你就算這樣講也沒用。”
Charles擡起頭來，眼尾都燒紅，似是真的被傷了心。
他輕笑一聲，好似自我嘲諷，而後拇指撫過那處鮮紅的齒痕，輕輕地、輕輕地講：“所以你睇，阿寧，我同你講我中意你，你要推開我；我坦白其實我好多年前就有這樣的想法，你一樣不肯信。我不將你一同綁回國去，我還有什麽辦法可以選？”
梁天寧都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麽：“可我真的不記得我們認識過，從來都沒有，你叫我怎麽信你...”
“沒所謂，你會想起來的。”Charles話又恢覆平靜，咬他的耳朵，“既然你堅持覺得一切都是因為那次發生關系，不如我們之間再來一次，好讓我都好好確認下我的感情。”
說完不等梁天寧的反應，便從鎖骨上的那處咬痕落手，向內一伸，再用力，整件衫就順著梁天寧的肩膀被剝落，褪至他肘彎。
精英教育裏所有防身的手段到此時都成了擺設，梁天寧痛呼上帝不公，這世上當真有人不僅門門功課都優過他，居然還好似多修一門，處處對他完美壓制。
梁天寧在閃回的間隙裏還依稀追憶起中學念書時為Manda一挑四、英雄救美的威風時分，卻又在須臾之間、被Charles死死壓住動彈不得的那刻，一戳即破化為泡影。
渾身都脫力。
打又打不過，講也講不聽，他在Charles面前永遠是花拳繡腿、對牛彈琴。
月^匈前被人含住、咬痛，他才終於想起掙紮：“住手、住手Charles！阿珺、阿珺馬上就要醒來，他不見我一定會起疑心，我們不可以在這裏做這種事！”
他脫口的話不是“你不可以對我做這種事”，而是“我們不可以做這種事”。Charles在心中暗暗咬文嚼字一番，在梁天寧不知情的情況下感到微微的受用。
掙動間，他頸間懸掛的項鏈從衣領中逃逸出來，在梁天寧的眼前晃來晃去。
“難道不是你好肯定同我講，我一定是同你做過才會中意你？”Charles心情轉好些，又言之鑿鑿，“那就再做次好喇，我都求之不得。做完我還會同之前一樣中意你，那時你就講不出這樣的話來。”
梁天寧近乎是口不擇言了：“Charles！你講過不會再逼我！你從前都不是這個樣！”
“嗯？”Charles用力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擡起頭，將他望住，“我之前什麽樣？”
總不能讓他對著Charles講，你從前溫柔體貼、紳士有禮貌。他心裏這樣覺得可以，但一個男人同另個男人這樣講，總還是太奇怪了。
“那晚麗灣之後...你的情緒就好容易激動。”梁天寧回憶那日發生過的事，挖出個之前未得到個答案的問題，“為什麽你對Manda...”
敵意那麽重。
Charles卻一下又變得眼底發紅，話不讓他講完，手上力氣都加大，害他險些飈出淚來：“阿寧，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她的名。”
似是感受到他的輕微顫抖，Charles的手最終還是松了力，拇指指腹在那道顯眼紅痕上來回摩挲：“阿寧。我知要你一下接受我都好難。我可以接受你暫時避開我心意，都可以等某天你自己行到我身邊。但她都同你分手，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她，你沒有回頭草可以食，不要總念住返到她身邊去。”
梁天寧掙動突然輕了：“你要我同你一起離港...是因為這件事？”
一段感情裏，先暴露弱點的總要成為輸家。無數個前人驗證過的真理，Charles卻絲毫不放在心上。面對梁天寧的質問，他堅定點頭，不帶一絲猶豫：
“如果你同她只是幾個月的情人關系，我都不擔心。但沒人可以想到你第一次同人拍拖就可以這麽久，久到我都沒有耐心，憂心你真就定了心性，二十歲就要同人長長久久。”
他講到這裏，似是有些顫抖，抱住梁天寧的雙臂也愈發收緊：“每次想到你這麽久都只愛她一人，我就好嫉妒，恨不得把你鎖起來，關在我身邊。可那麽多年，我離了Y國，就一樣什麽都不是，什麽都給不了你。所以我只能經常地、頻繁地從港媒獲知你們的恩愛消息。其實我都不想看，可我忍不住想見你；但看一次，我又傷一次心。”
“所以就當我求你，阿寧——”
後排空間足夠寬敞，但要個身高直逼一百九十公分的成年男性跪低，還是有點難度。
所以Charles這一跪有些磕磕絆絆，最終身高終於矮下去，將自己塞入那一點點的縫隙裏，仰頭望住他，虔誠而真摯。
梁天寧一顆心突地又軟下來：“所以Charles，你要不要同我講，在希臘見面前，我們究竟幾時曾見過？這好像讓你好痛苦，但我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你不覺得這樣對你其實都好不公平？”
他看著頭頂皇冠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跪低，很想同他講，你不要對人低頭，那樣皇冠會掉，你就變得不再尊貴。
【作者有話說】
猹真的系墻紙賽道裏的純愛掛啦，不騙人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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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寧愈發喘不上氣，偏著腦袋想要逃開。
在一些事上，Charles從不缺溫柔。別個叫他一聲紳士，他從不讓任何人失望。
此時卻狠心用了力氣，上下齒摸準梁天寧的舌尖毫不猶豫用力，留下兩排清晰齒印。
梁天寧吃痛一縮，Charles卻根本不給他機會。一只手被松開，轉瞬下巴又落在Charles手裏，被用力捏住，無法閉合，只能承受他仍在加深的吻。
梁天寧因為這一個吻連時間觀念都拋低，喘息時都是一片昏天黑地。氧氣近乎用光，他擡手在Charles胸口推抵，話都講不完整，用盡力氣也只溢出些無關痛癢的擬聲詞。
最尾還是Charles自行將他放開。
相比之下，梁天寧實在過分狼狽，胸膛起伏劇烈，面色因缺氧泛出片紅，眼裏含著水汽，衣領都不知何時敞開。
衣冠禽獸擡膝頂在他兩leg之間，俯下身來：“如果你不介意這件事都被醫院裏的人看光，我當然一樣不會介意。”
梁天寧勉強半支起身，極其艱難地平覆呼吸：“有什麽事今日講清，之後不要再來！”
“你都不知道我見不到你的日子有多掛住你。”Charles俯身，吻凈他眼角濕潤，“我怎麽可以忍住不見你，阿寧。我恨不得同你天天在一起。”
被同性這樣瘋狂求愛是梁天寧從未遇見過的事，更何況，對方還是高貴的王子。
但對方的愛意來得實在不明不白，而他又什麽事都總要講求個前因後果，那樣才算醒目。所以就算之前對Charles好感頗深，都不代表他可以坦然從一個直男變彎，慷慨同另個男人拍拖。
唯一那次越界的關系是不得已，沒了那種藥效的控制，他後來再未產生過想要同個男人發生關系的沖動。那一次的對象如果不是Charles，他或許事後都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抽離，更不要講之後再同哪一個長期發展這樣的關系。
他不是天生就喜歡男人。
如果是，面前放著向南珺這盤菜，他憑什麽不吃。他又不是眼瞎。
所以既然不曾中意過向南珺，說明他本就對同性沒興趣。被Charles親吻那一瞬間跳動的心臟，也只是接吻產生的正常生理反應。
他是梁家獨子，全港有數十萬雙眼盯住他，日日夜夜。同Manda戀情是門當戶對，一朝成婚全港人祝福，但他如果接受個男人的求愛又算什麽。
父母、家族、集團，他相信全港除了向南珺一個，無人會再肯真心送句祝福。
世間都是這樣，所有的尊敬、愛護都不過是建立在某一種約定俗成的規定之上。放在他身上，這樣的規定就是梁家的接班人不可以同個男人在一起。
如果他打破這個規定，那麽他背後的一切都會遭到動搖。
除非整個港市他來話事。但面前橫著一座姓黎的大山，又怎麽可能。
“Charles。”他又去推Charles的肩膀，這次沒用什麽力氣，便將人從身上推開。
Charles依舊從上面望住他，對上那雙眼睛，他突然不敢講話。
於是只好將頭撇到一邊去，極力克制住自己的聲線，好聽起來足夠鎮靜：“我都講你可能只是...同我做那一次覺到舒服，所以一直忘不掉。或許、或許...”
本要出口的話突然讓他覺出幾分不忍。那些話是刀，會不會割傷Charles他尚未能夠知曉，卻在未出口前就預見自己一定先被刺痛。
他還是忍著痛，將話說完整：“或許你去再找個別個，同他再上次床，就可以明白，其實隨便誰都比我...”
話都未講完，鎖骨被人一口咬在嘴裏，比剛剛咬在舌尖上那一下更用力。他一聲痛呼被咬斷在嘴裏，卻來不及制止一滴從眼角滑落的淚。
Charles埋在他的頸間，沒有擡頭，話間的熱氣順著衣領灌進梁天寧的衫，燙得他一瑟縮。
而後Charles的聲音才傳入耳朵，低沈的嗓音裏藏入幾分怒意：“我都講過除了你我不會再做任何人的領航，這件事也一樣。”
梁天寧的心好似又被什麽東西攥住，一下子變得皺皺巴巴的了。那一下絞痛將語言系統都破壞，很多話路過大腦，卻又轉瞬成空，好像張口閉口間有另一人在操控：“我...我不是基佬...你就算這樣講也沒用。”
Charles擡起頭來，眼尾都燒紅，似是真的被傷了心。
他輕笑一聲，好似自我嘲諷，而後拇指撫過那處鮮紅的齒痕，輕輕地、輕輕地講：“所以你睇，阿寧，我同你講我中意你，你要推開我；我坦白其實我好多年前就有這樣的想法，你一樣不肯信。我不將你一同綁回國去，我還有什麽辦法可以選？”
梁天寧都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麽：“可我真的不記得我們認識過，從來都沒有，你叫我怎麽信你...”
“沒所謂，你會想起來的。”Charles話又恢覆平靜，咬他的耳朵，“既然你堅持覺得一切都是因為那次發生關系，不如我們之間再來一次，好讓我都好好確認下我的感情。”
說完不等梁天寧的反應，便從鎖骨上的那處咬痕落手，向內一伸，再用力，整件衫就順著梁天寧的肩膀被剝落，褪至他肘彎。
精英教育裏所有防身的手段到此時都成了擺設，梁天寧痛呼上帝不公，這世上當真有人不僅門門功課都優過他，居然還好似多修一門，處處對他完美壓制。
梁天寧在閃回的間隙裏還依稀追憶起中學念書時為Manda一挑四、英雄救美的威風時分，卻又在須臾之間、被Charles死死壓住動彈不得的那刻，一戳即破化為泡影。
渾身都脫力。
打又打不過，講也講不聽，他在Charles面前永遠是花拳繡腿、對牛彈琴。
月^匈前被人含住、咬痛，他才終於想起掙紮：“住手、住手Charles！阿珺、阿珺馬上就要醒來，他不見我一定會起疑心，我們不可以在這裏做這種事！”
他脫口的話不是“你不可以對我做這種事”，而是“我們不可以做這種事”。Charles在心中暗暗咬文嚼字一番，在梁天寧不知情的情況下感到微微的受用。
掙動間，他頸間懸掛的項鏈從衣領中逃逸出來，在梁天寧的眼前晃來晃去。
“難道不是你好肯定同我講，我一定是同你做過才會中意你？”Charles心情轉好些，又言之鑿鑿，“那就再做次好喇，我都求之不得。做完我還會同之前一樣中意你，那時你就講不出這樣的話來。”
梁天寧近乎是口不擇言了：“Charles！你講過不會再逼我！你從前都不是這個樣！”
“嗯？”Charles用力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擡起頭，將他望住，“我之前什麽樣？”
總不能讓他對著Charles講，你從前溫柔體貼、紳士有禮貌。他心裏這樣覺得可以，但一個男人同另個男人這樣講，總還是太奇怪了。
“那晚麗灣之後...你的情緒就好容易激動。”梁天寧回憶那日發生過的事，挖出個之前未得到個答案的問題，“為什麽你對Manda...”
敵意那麽重。
Charles卻一下又變得眼底發紅，話不讓他講完，手上力氣都加大，害他險些飈出淚來：“阿寧，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她的名。”
似是感受到他的輕微顫抖，Charles的手最終還是松了力，拇指指腹在那道顯眼紅痕上來回摩挲：“阿寧。我知要你一下接受我都好難。我可以接受你暫時避開我心意，都可以等某天你自己行到我身邊。但她都同你分手，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她，你沒有回頭草可以食，不要總念住返到她身邊去。”
梁天寧掙動突然輕了：“你要我同你一起離港...是因為這件事？”
一段感情裏，先暴露弱點的總要成為輸家。無數個前人驗證過的真理，Charles卻絲毫不放在心上。面對梁天寧的質問，他堅定點頭，不帶一絲猶豫：
“如果你同她只是幾個月的情人關系，我都不擔心。但沒人可以想到你第一次同人拍拖就可以這麽久，久到我都沒有耐心，憂心你真就定了心性，二十歲就要同人長長久久。”
他講到這裏，似是有些顫抖，抱住梁天寧的雙臂也愈發收緊：“每次想到你這麽久都只愛她一人，我就好嫉妒，恨不得把你鎖起來，關在我身邊。可那麽多年，我離了Y國，就一樣什麽都不是，什麽都給不了你。所以我只能經常地、頻繁地從港媒獲知你們的恩愛消息。其實我都不想看，可我忍不住想見你；但看一次，我又傷一次心。”
“所以就當我求你，阿寧——”
後排空間足夠寬敞，但要個身高直逼一百九十公分的成年男性跪低，還是有點難度。
所以Charles這一跪有些磕磕絆絆，最終身高終於矮下去，將自己塞入那一點點的縫隙裏，仰頭望住他，虔誠而真摯。
梁天寧一顆心突地又軟下來：“所以Charles，你要不要同我講，在希臘見面前，我們究竟幾時曾見過？這好像讓你好痛苦，但我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你不覺得這樣對你其實都好不公平？”
他看著頭頂皇冠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跪低，很想同他講，你不要對人低頭，那樣皇冠會掉，你就變得不再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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