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 要立刻飛去見你，普通艙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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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要立刻飛去見你，普通艙也沒關系
向南珺卻以為他有什麽難言之隱，於是體貼不再追問：“你不願講就不講，我只是盼住你開心，阿寧。自小我就從未睇過你像現在這樣難過。我這樣勸你當然有私心，我不想你之後再見你長大的地方，都想起Manda這段不快樂的記憶。”
梁天寧又陷入沈默。相識好多年，其實他同向南珺之間早都算得上心有靈犀。有一瞬他都覺得自己同Charles間的那些事早被向南珺看透了七八分，但要他親口講出來，他依舊沒那個心理準備。
於是只好將視線放遠，隨機就落上維港燈火。反正以後總有機會再講，說不定哪天自己就可以想通。
他講：“阿珺。都十二月，緊接就是覆活節、聖誕節、跨年夜。這世界上許多地方都要開始落雪，但港市沒雪可睇。我後來又走過好多地方去比賽，冰雪賽道都跑過好多，卻從未有機會安安靜靜睇過一次落雪。你懂我講的麽，那種洋洋灑灑、鵝毛一樣的落雪。”
其實心中想的是，今年的Y國又會不會落雪。
向南珺笑開，彎彎的眉眼沒有人會不中意。梁天寧突地就明了那個叱咤橫行、看似同黎耀文一樣無心無肺的餘回，為什麽獨獨放不下他。
向南珺身上有種很純粹的認真，無論睇誰、對誰，都無雜念。
連話裏暗藏的用意經他的口，亦變得直白：“你身在港市，怎麽會有得睇。想睇雪，當然要先到有可能落雪的地方去。”
看，果然將他的心思看透。如果世界末日，世上只可以選另一人與他同活，他不選Manda不選Charles，那個人一定要是向南珺。
有些自私，但他不想再吃愛情的苦。只能委屈向南珺狠心拋低他的心上人，犧牲一下來療愈自己。
“這麽多年，沒睇過都習慣喇，其實想一想也沒有太多期待，離開多少都會不舍得。”他也藏話頭進去，同向南珺一來一回打謎題，“況且你怎麽知道可以睇到雪的地方，就一定好過港市。”
“但不離開，就永無新風景睇。就好似當年我不離家出走，怎麽可以遇到餘回；我不向我爸妥協到港市來念書，又怎麽能同餘回重逢。看似是你在做選擇，其實都是最好的選擇在主動靠住你。”
未再等梁天寧的話，他語氣沈下去，吐出一句道歉：“對不住，關於Manda的事...我不是故意瞞你。”
梁天寧出神一晚，低頭才發覺原來手中仍握住個高腳杯，紅酒都被晚風吹至凍手。
他仰頭一飲而盡，對上向南珺自責神色，甚至有些想笑：“你是為我好，知你苦心喇。我可從未想要罵你，你不要一副這麽委屈的樣來睇我。”
梁天寧釋懷地笑，向南珺電話在衣兜裏嘹亮響過兩聲，似是條訊息。
他摸出電話，盯住屏幕呆滯好久。
梁天寧覺出不對，問他：“發生什麽事？”
向南珺猶豫幾秒，將電話屏幕調轉給他看。
一份報告。
最顯眼一行：「根據上述鑒定結果和分析，簡德明先生與餘回先生、黎耀文先生均存在生物學上的親子關系。」
梁天寧大腦一時卡頓，而後依稀想起向南珺似曾同他提起，餘回原本姓簡。
“所以餘回同黎耀文其實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實在太過吃驚，梁天寧難得爆出一句粗口，“叼。”
向南珺神色覆雜，慌張和震驚過後，此時都無措地近乎哭出來。
梁天寧瞬間明白過來他在擔心什麽。
明知生父在港，來了卻不相認；明明是有血緣的兄弟，卻甘心在黎耀文身邊做個保鏢？
餘回沒那麽簡單。
無暇再追憶逝去的那段感情，亦沒有時間思考Charles近乎威脅的建議。
他們有更要緊的事情先做了。
接風宴後，Charle守承諾，講留足他時間考慮，就真不來打擾。不僅電話沒有，信息都不發一條。
不是沒有，其實有一條——
不是情話，未提約定，平安夜當晚，從遙遠的大不列顛發來：「如果我果真不打擾你，你會不會同你前女友覆合？我不準，你答應我的。」
什麽時候答應的他，一個混血怎麽可以做到用港話張口就是胡編亂造。
其實可以不回覆，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
梁天寧大抵是在家裏窩至百無聊賴，遙想過往每一年的聖誕節平安夜都是同Manda一起過，如今不趕巧，同人分手，家父家母都受邀跑去亞美利堅，問過他要不要一起，他擺擺手，興趣缺缺。
便成了自己單獨在家。
想來向南珺大抵同餘回一起，他未打擾。
Charles都好，他只想有個人說句話，所以就回了信過去：「暫時都沒心情。」
短短六個字，不同人閱覽可以有好多種歧義。
比如，梁天寧本意是，短時間內都不想再同人拍拖，順便將Charles心意回絕，表明其實是他對愛情失望，同人無關；
同樣幾個字傳到Charles電話，就成了“近幾日不會覆合，將來就不一定”的意思。
都無需等待，另一邊的回信幾乎是瞬時發來，發信人心情焦急過證交所的股民，全部躍然於字裏行間：「我耶誕節不過，立刻飛抵港市綁你返來。」
明明最後一次相見時都不歡而散，此時卻似全然忘記。梁天寧沒理睬Charles的那句瘋話，突地就有些好奇王室的平安夜都是個什麽樣：「你在做什麽啊？」
這次的回信要梁天寧等了很久。孤獨的時間變好難熬，一個字兩個字的功夫都足夠昏昏入夢，梁天寧快睡著的時候終於等來對面發返的信息，距他發送最尾一條都近乎三個字過去。
沒有文字，只一張圖片。有人雷厲風行，言出必果，消失無回覆的時間裏竟都已訂好赴港機票，起飛時間距他收信時已不足三個鐘。
如果Charles動作夠快，此時已經離開王宮，身在前往機場的路上。
梁天寧從深陷的沙發裏直起身，回神時已經撥號出去。跨洋電話一秒就接通，背景都是歡快的英文音樂，梁天寧好奇英倫人的聖誕歌單裏是不是總有一首《Jingle Bells》。
對面疲累的語氣先傳來：“阿寧，你是不是當我同你講的都說說而已，我...”
“你癡線喇？”梁天寧又睇一眼那張圖片，還是忍不住罵，“平安夜不待在王宮舒服，訂一班紅眼航班到港市來？王子你又犯什麽病，退票喇，身價這麽誇張，私人機都不知幾多架，做什麽同人去擠一趟商旅機？”
他定睛一看：“還是普通艙，委屈死好喇。”
“嗯，臨時訂票，有位就已經是運氣好，我不挑。臨時動用私人飛機太顯眼，不好講得清。我見你一面就返嚟，不會太久。你知其實我就算消失都不見得會有人找。”Charles似躲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背景歌曲的音量小了，話兜兜轉轉又講回來，“你不要同她再覆合。”
梁天寧對他奇怪的堅持感到無語。
他側躺進沙發，講：“我都同你講，沒可能再覆合——你把機票退掉。”
他身上的疲憊似被分成好幾種，聽到Charles聲音那刻，有部分消散了，另一部分卻更甚。
他揉揉眉心，覺得先前那句話還是有必要加一句補充：“我的意思是，暫時都沒心情開啟下一段感情，更無可能同她覆合。同你無關。”
Charles輕輕“嗯”了一聲，再沒講話。
他又問：“你退票沒有？”
Charles又“嗯”一聲：“你講到做到，我也講到做到。”
電話兩邊的氣氛突地變靜默，一時間只剩下清晰的背景樂聲。恰逢歌曲切換，梁天寧嘴角一勾，原來王宮當真也會在平安夜裏播放《Jingle Bells》。
他心情莫名好了些，跟住電話另頭哼出旋律。Charles都不攔他，默默地聽。從很小的時候就中意這首兒歌，很多年聽過很多遍，都還是覺得歡快好聽。
他以為是自己長情，所以審美亦跟住固定，又或者單純只是聽多了習慣，畢竟港市街頭每年聖誕都要放這首，沒有哪個港市長大的細路仔不會。
他就這樣哼過半首，Charles突然開口，同他講件往事：“我細時參加過一場宴會，宴會上有人塞了顆糖果給我。”
有些突兀，聽似與當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
但梁天寧還是耐心等他講完：“後來？”
“後來我沒再見過他，就差人找顆鉆石打成那顆糖果的模樣。”
“你掛在頸上那顆？”
得到肯定答覆，梁天寧脫口而出：“什麽人讓你念念不忘，怕不是個好靚的女仔...”
那邊果然沈默不語。
意識到自己講錯話，梁天寧改口：“sorry，我...”
話出口前，又覺得怎麽解釋都不對。
sorry，我從前是個直男，所以下意識覺得送你糖果的該是位靚女？
sorry，我不是故意，你明明講過中意我，我卻還講出這樣的話傷你心？
思來想去最終卻選了個最不該出口的回答：“你從前講過你有暗戀對象，又講中意我，現在怎麽連頸上掛住條項鏈都有紀念的人？我從前都沒說錯，你真是好難懂。”
Charles沈默半秒，卻是問他：“為什麽不可以是同個人？”
【作者有話說】
向南珺很多年後痛心疾首：該死的我當年還給那個王子做過助攻。撲街！撲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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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珺卻以為他有什麽難言之隱，於是體貼不再追問：“你不願講就不講，我只是盼住你開心，阿寧。自小我就從未睇過你像現在這樣難過。我這樣勸你當然有私心，我不想你之後再見你長大的地方，都想起Manda這段不快樂的記憶。”
梁天寧又陷入沈默。相識好多年，其實他同向南珺之間早都算得上心有靈犀。有一瞬他都覺得自己同Charles間的那些事早被向南珺看透了七八分，但要他親口講出來，他依舊沒那個心理準備。
於是只好將視線放遠，隨機就落上維港燈火。反正以後總有機會再講，說不定哪天自己就可以想通。
他講：“阿珺。都十二月，緊接就是覆活節、聖誕節、跨年夜。這世界上許多地方都要開始落雪，但港市沒雪可睇。我後來又走過好多地方去比賽，冰雪賽道都跑過好多，卻從未有機會安安靜靜睇過一次落雪。你懂我講的麽，那種洋洋灑灑、鵝毛一樣的落雪。”
其實心中想的是，今年的Y國又會不會落雪。
向南珺笑開，彎彎的眉眼沒有人會不中意。梁天寧突地就明了那個叱咤橫行、看似同黎耀文一樣無心無肺的餘回，為什麽獨獨放不下他。
向南珺身上有種很純粹的認真，無論睇誰、對誰，都無雜念。
連話裏暗藏的用意經他的口，亦變得直白：“你身在港市，怎麽會有得睇。想睇雪，當然要先到有可能落雪的地方去。”
看，果然將他的心思看透。如果世界末日，世上只可以選另一人與他同活，他不選Manda不選Charles，那個人一定要是向南珺。
有些自私，但他不想再吃愛情的苦。只能委屈向南珺狠心拋低他的心上人，犧牲一下來療愈自己。
“這麽多年，沒睇過都習慣喇，其實想一想也沒有太多期待，離開多少都會不舍得。”他也藏話頭進去，同向南珺一來一回打謎題，“況且你怎麽知道可以睇到雪的地方，就一定好過港市。”
“但不離開，就永無新風景睇。就好似當年我不離家出走，怎麽可以遇到餘回；我不向我爸妥協到港市來念書，又怎麽能同餘回重逢。看似是你在做選擇，其實都是最好的選擇在主動靠住你。”
未再等梁天寧的話，他語氣沈下去，吐出一句道歉：“對不住，關於Manda的事...我不是故意瞞你。”
梁天寧出神一晚，低頭才發覺原來手中仍握住個高腳杯，紅酒都被晚風吹至凍手。
他仰頭一飲而盡，對上向南珺自責神色，甚至有些想笑：“你是為我好，知你苦心喇。我可從未想要罵你，你不要一副這麽委屈的樣來睇我。”
梁天寧釋懷地笑，向南珺電話在衣兜裏嘹亮響過兩聲，似是條訊息。
他摸出電話，盯住屏幕呆滯好久。
梁天寧覺出不對，問他：“發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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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報告。
最顯眼一行：「根據上述鑒定結果和分析，簡德明先生與餘回先生、黎耀文先生均存在生物學上的親子關系。」
梁天寧大腦一時卡頓，而後依稀想起向南珺似曾同他提起，餘回原本姓簡。
“所以餘回同黎耀文其實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實在太過吃驚，梁天寧難得爆出一句粗口，“叼。”
向南珺神色覆雜，慌張和震驚過後，此時都無措地近乎哭出來。
梁天寧瞬間明白過來他在擔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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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暇再追憶逝去的那段感情，亦沒有時間思考Charles近乎威脅的建議。
他們有更要緊的事情先做了。
接風宴後，Charle守承諾，講留足他時間考慮，就真不來打擾。不僅電話沒有，信息都不發一條。
不是沒有，其實有一條——
不是情話，未提約定，平安夜當晚，從遙遠的大不列顛發來：「如果我果真不打擾你，你會不會同你前女友覆合？我不準，你答應我的。」
什麽時候答應的他，一個混血怎麽可以做到用港話張口就是胡編亂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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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寧大抵是在家裏窩至百無聊賴，遙想過往每一年的聖誕節平安夜都是同Manda一起過，如今不趕巧，同人分手，家父家母都受邀跑去亞美利堅，問過他要不要一起，他擺擺手，興趣缺缺。
便成了自己單獨在家。
想來向南珺大抵同餘回一起，他未打擾。
Charles都好，他只想有個人說句話，所以就回了信過去：「暫時都沒心情。」
短短六個字，不同人閱覽可以有好多種歧義。
比如，梁天寧本意是，短時間內都不想再同人拍拖，順便將Charles心意回絕，表明其實是他對愛情失望，同人無關；
同樣幾個字傳到Charles電話，就成了“近幾日不會覆合，將來就不一定”的意思。
都無需等待，另一邊的回信幾乎是瞬時發來，發信人心情焦急過證交所的股民，全部躍然於字裏行間：「我耶誕節不過，立刻飛抵港市綁你返來。」
明明最後一次相見時都不歡而散，此時卻似全然忘記。梁天寧沒理睬Charles的那句瘋話，突地就有些好奇王室的平安夜都是個什麽樣：「你在做什麽啊？」
這次的回信要梁天寧等了很久。孤獨的時間變好難熬，一個字兩個字的功夫都足夠昏昏入夢，梁天寧快睡著的時候終於等來對面發返的信息，距他發送最尾一條都近乎三個字過去。
沒有文字，只一張圖片。有人雷厲風行，言出必果，消失無回覆的時間裏竟都已訂好赴港機票，起飛時間距他收信時已不足三個鐘。
如果Charles動作夠快，此時已經離開王宮，身在前往機場的路上。
梁天寧從深陷的沙發裏直起身，回神時已經撥號出去。跨洋電話一秒就接通，背景都是歡快的英文音樂，梁天寧好奇英倫人的聖誕歌單裏是不是總有一首《Jingle Be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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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癡線喇？”梁天寧又睇一眼那張圖片，還是忍不住罵，“平安夜不待在王宮舒服，訂一班紅眼航班到港市來？王子你又犯什麽病，退票喇，身價這麽誇張，私人機都不知幾多架，做什麽同人去擠一趟商旅機？”
他定睛一看：“還是普通艙，委屈死好喇。”
“嗯，臨時訂票，有位就已經是運氣好，我不挑。臨時動用私人飛機太顯眼，不好講得清。我見你一面就返嚟，不會太久。你知其實我就算消失都不見得會有人找。”Charles似躲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背景歌曲的音量小了，話兜兜轉轉又講回來，“你不要同她再覆合。”
梁天寧對他奇怪的堅持感到無語。
他側躺進沙發，講：“我都同你講，沒可能再覆合——你把機票退掉。”
他身上的疲憊似被分成好幾種，聽到Charles聲音那刻，有部分消散了，另一部分卻更甚。
他揉揉眉心，覺得先前那句話還是有必要加一句補充：“我的意思是，暫時都沒心情開啟下一段感情，更無可能同她覆合。同你無關。”
Charles輕輕“嗯”了一聲，再沒講話。
他又問：“你退票沒有？”
Charles又“嗯”一聲：“你講到做到，我也講到做到。”
電話兩邊的氣氛突地變靜默，一時間只剩下清晰的背景樂聲。恰逢歌曲切換，梁天寧嘴角一勾，原來王宮當真也會在平安夜裏播放《Jingle Bells》。
他心情莫名好了些，跟住電話另頭哼出旋律。Charles都不攔他，默默地聽。從很小的時候就中意這首兒歌，很多年聽過很多遍，都還是覺得歡快好聽。
他以為是自己長情，所以審美亦跟住固定，又或者單純只是聽多了習慣，畢竟港市街頭每年聖誕都要放這首，沒有哪個港市長大的細路仔不會。
他就這樣哼過半首，Charles突然開口，同他講件往事：“我細時參加過一場宴會，宴會上有人塞了顆糖果給我。”
有些突兀，聽似與當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
但梁天寧還是耐心等他講完：“後來？”
“後來我沒再見過他，就差人找顆鉆石打成那顆糖果的模樣。”
“你掛在頸上那顆？”
得到肯定答覆，梁天寧脫口而出：“什麽人讓你念念不忘，怕不是個好靚的女仔...”
那邊果然沈默不語。
意識到自己講錯話，梁天寧改口：“sorry，我...”
話出口前，又覺得怎麽解釋都不對。
sorry，我從前是個直男，所以下意識覺得送你糖果的該是位靚女？
sorry，我不是故意，你明明講過中意我，我卻還講出這樣的話傷你心？
思來想去最終卻選了個最不該出口的回答：“你從前講過你有暗戀對象，又講中意我，現在怎麽連頸上掛住條項鏈都有紀念的人？我從前都沒說錯，你真是好難懂。”
Charles沈默半秒，卻是問他：“為什麽不可以是同個人？”
【作者有話說】
向南珺很多年後痛心疾首：該死的我當年還給那個王子做過助攻。撲街！撲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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