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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那根作案工具此時正如刀削面般隨風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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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那根作案工具此時正如刀削面般隨風飄落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錢天佑的鼻子直接斷了。

朱妙心心累極了,趕緊叫人去請大夫,等大夫開了藥之後,她有些無法理解:“她這是瘋了嗎!”

錢天佑不愧是能當男主的男人,鼻子歪了也不損他俊美的容顏,只是看著有點滑稽,“這個賤人,我必定不會放過她!”

“她一定是故意的!”朱妙心順了順心口,“天佑,我們不能這麽下去,雖然有她在很多事情都能有說法,可若她天天發瘋,我們大人還能扛一扛,兩個孩子那麽小,萬一……”

錢天佑眼底露出狠辣之色,“實在不行,咱們就做了她!再挑個好拿捏的就是了,只要錢足夠,一切都好說!”

原本妻子美艷,雖然不符合他的口味,可他琢磨過了,要是妙心哪天不方便,他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這個想法因為妙心懷孕後給他生了一雙兒子就暫且放下了,不急這一時。

可現在孩子剛過滿月,他這個當爹的就裂了肩膀、斷了鼻子,要是再這麽縱容下去,他能活幾天都不確定!

朱妙心沒有意見,再是想要好聽的名聲,也抵不過自己的命。

從南錦屏這兩日的行為來看,她斷定對方已經知道自己和天佑之間的關系,她一個婦道人家對自己的夫君尚且如此心狠,若是對她下手,豈不是更加沒有顧忌?

這麽一想,在夜色落下來之後,朱妙心就端著一碗補藥去了南錦屏的院子。

“屏兒,這是我特地給你熬制的補藥,你喝下後也好好休息,”她笑得慈和,“方才我也去勸過天佑了,只他現在不方便,便托我給你道個歉,說他不該 對你口出汙言。”

“你也別放在心上,我觀你這幾日脾氣越發的暴躁,便抓了一些藥熬了。”

南錦屏一楞,旋即感動道:“夫人對我竟是這般貼心!”

而後她也插了腿了,將朱妙心後腰一抵,抓過她手中的藥碗直接灌了下去,“夫人你也就比我大了兩歲,脾氣更是沒好到哪裏去,我覺得這藥你比我更需要!”

朱妙心:“!!!”

duangduangduang!

“來,慢些喝不著急,我這個當兒媳的慢慢伺候您。”

朱妙心:“!!!”

朱妙心使勁的掙紮,可南錦屏覺得這輩子都得當她兒媳了,那麽孝順這種事,就得從現在培養,因而手下越發的穩當,連一滴藥都沒有浪費。

“嘔!!”

喝完之後,朱妙心趕緊掐住自己的喉嚨,想要將藥吐出來。

南錦屏斜睨了她一眼,“若是在我屋裏吐了,我絕對有能耐叫你舔的幹幹凈凈。”

朱妙心:“……”

朱妙心哆嗦了一下,莫名就覺得她這話是認真的,驚恐的看了她兩眼之後,直接奪門而出。

到了外頭,她立刻就趴在路邊吐了起來,直到嘴裏泛上苦味才停歇。

因而去了前院,對著躺在床上的錢天佑就開始哭:“我不過是為了兩個孩子的以後,結果她不肯喝藥,還將藥給我灌下去了!若是這藥是那見血封喉的,你現在怕是就見不到我了!”

錢天佑怒道:“簡直豈有此理!”

“什麽豈有此理?”

門突然被推開,南錦屏詫異的走了進來,“夫人你怎麽老是在我夫君的旁邊?這要是叫外人知道了,那該多難聽?”

“我……”朱妙心語塞。

錢天佑就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了,方才心裏一驚,以為這女人就是跟蹤偷聽,便惱羞成怒:“你給我滾!”

南錦屏一楞,而後哭著跑了出去,大喊大叫的將老姑母一家都叫了起來,“沒天理啊!男人受傷了,我這個當妻子的不能去照顧,偏年輕的繼母大晚上的和躺在床上的繼子在一起說話,我不活了!”

“嗚嗚嗚!老姑母!你們錢家太欺負人了!”南錦屏直接沖進了老姑母的屋子,將人從床上拖了起來,“您是長輩,要給侄媳婦做主啊!”

老姑母:“……”

又腳下一拐到了隔壁,“表嫂啊!咱倆同病相憐啊!我家男人喜歡和夫人待在一起,下午的時候我也看到常威表哥去夫人處獻殷勤,你……嗚嗚嗚!咱倆怎麽就這麽命苦啊!”

王氏:“!!!!”

好麽,這下子大半夜的誰都別想睡了。

老姑母婆媳直接沖進了前院,恰好看到倆人在屋子裏逗孩子,當下就鬧了起來。

聽著前院叮鈴哐當響的,南錦屏打了個哈欠,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丫鬟,“走了,伺候大少奶奶我回去睡覺。”

丫鬟縮了縮脖子,本來還覺得這個大少奶奶蠢,現在麽——不敢惹!

-

南錦屏也不知道他們鬧到了什麽時候,反正她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聽下人說老姑母一家子已經走了。

聽說來時兩輛馬車,去時三輛馬車,估摸著朱妙心出了不少的血。

大早上的起來,吃飽喝足之後,南錦屏伸了伸胳膊,覺得今日又是活力滿滿的一天。

而另一邊,倆人昨晚被鬧到了半夜,這會子正是睡得酣甜的時候,南錦屏先是去了朱妙心的院子,也不客氣,在丫鬟攔著她要進門的時候,旋風腿一踢,院門直接被掃了進去。

那聲音響得,就算是頭豬也該醒了過來。

不等裏頭發出怒吼,她率先道:“都怪你們攔著我!要不然我能踢門?算了,叫夫人好好睡吧,就當我這個兒媳已經請安結束了。”

說完,人掉頭就走。

已經沖出來的朱妙心:“……”

你請個屁的安啊啊啊!!!

她氣得一陣陣翻白眼,頭暈目眩的,接連兩日沒睡好,大早上被這麽一嚇,當即就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而南錦屏琢磨著好兒媳做完了,得去做好妻子了。

這不,快步走到前院,她也沒厚此薄彼,照樣是旋風三連踢。

甚至因為是夫妻的緣故,她還特地關照了一番,從院門踢到屋門,從屋門踢到床前,還一不小心用腳將錢天佑連人帶被子給踹了下來。

同樣沒睡多久的錢天佑:“……”

他捂著咚咚跳的心口,反應過來後險些氣死:“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想要休了我?!”南錦屏倒抽一口冷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長得這麽好看!我爹與公爹還有救命之恩,又為公爹守過孝,你現在想休了我?”

錢天佑冷笑:“你也害怕被休是嗎?”

南錦屏嘆口氣,“哪個女人能不怕呢?有男人的日子多好呢,這要是男人都沒有了,那睡著怕是都要笑醒的吧?”

錢天佑:“……”

不知道為什麽,錢天佑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了好像沒有男人更好過的意思?

他眼睛瞇了起來,“你是在抱怨我?”

“抱怨我成婚一年多沒有碰你?”似乎想到什麽似的,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我說你這兩日怎麽與以往不同,原來你竟是打得這個主意,欲擒故縱?好吸引我的註意力?”

南錦屏:“……”

“也不是不行,你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若是你聽話,我不介意給你這個福分。”錢天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整個人突然就清醒了,這明明是最省事、最有效、最能拉住她的心,不叫她胡作非為的手段,怎麽他往日裏就沒有想到?

錢天佑皺了眉,絕不承認這是自己的原因,突然想起往日裏都是朱妙心在耳邊說自己的妻子如何如何不好,與下人調笑不守婦道之類,心中對朱妙心也多了一絲不滿。

可那是給自己生了雙胞胎兒子的有福之人,再加上多年來的感情,錢天佑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惱了她,只這會子不耽誤他將妻子納入新歡的範圍內。

便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今晚我會回正院,你洗幹凈等著。”

南錦屏:“????”

洗幹凈等著?

這是什麽油膩發言?

南錦屏屬實被油到了,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這個就沒必要了吧?你要是擔心我守活寡過著寂寞,給我挑兩個幹凈漂亮又活好的來伺候我就得了!你自己上……”

她“嘖”了一聲,上下掃了他一眼,又隱晦的搖了搖頭,“我覺得不行。”

錢天佑:“……”

她這是什麽意思!

錢天佑怒吼:“你敢拒絕我?!”

南錦屏搖搖頭,“算了,那你就來吧。”

拒絕還是要拒絕的,就是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這個世界的金手指還沒用來著。

因而出了院子,趁著四周無人,她看了眼故事梗概:【為給繼母守身如玉,夫君與我圓房後,強行打掉了我八個月的孩子,直到老去才發現真愛是發妻,臨終說出這些年不得已的算計。】

想了想,截取了梗概中的【守身如玉】送給夫君。

就沒想到,她剛放下手,朱妙心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她在這裏,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屏兒原來在這裏,天佑的爹娘來了,我帶他們過來看看。”

南錦屏往她身後一瞧,果然,錢老實和李氏端著架子走了過來,那姿態,活像錢家已經落到他們手裏似的。

她眼珠子轉了轉,立刻熱情的迎了過去,“原來是爹娘來了,正巧天佑在養傷,我帶你們過去瞧瞧。”

話音剛落,身後的院子裏突然想起接連不斷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

錢天佑咆哮如虎,跟瘋了似的竄了出來。

南錦轉頭一瞧——

哦豁!褲子掉了?

他那根作案工具此時正如刀削面般隨風飄落,要是形容貼切一點的話,大概就是多了個洞?

大致是oOo??

應該是這樣的吧?

畢竟破洞還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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