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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斯伐的傀儡 他慢條斯理地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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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斯伐的傀儡 他慢條斯理地笑著說:……

游戲裏中。

席清連忙拽掉木偶的衣服。

看直播的玩家們清楚席清要做什麽。

【瘋了?】

【瘋了?別啊, 我前兩天在私人賭局上,壓了席清這次順利通關啊。】

大家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

【我覺得周江這次算是坑了席清一把。】

【周江的精神力還沒有恢覆,就再次進副本, 結果被boss克洛斯伐利用死掉……】

【如果周江精神力好一點了, 再進副本, 說不定就不會拿到木偶角色, 也就不會被boss操縱了。】

也有人表示玩游戲誰能未蔔先知?

說不定是游戲平臺看周江不順眼,想辦法弄他。

羅浮都被游戲平臺針對多少次了?

次次給他BOSS身份牌, 整得上帝之手的人都沒幾個敢和他下副本的了。

席清第一次殺同伴,難以承擔。

而不少人看著席清, 便想到了曾經也身不由己的自己。

有人看氣氛太嚴肅,調侃道。

【我每次看著席清的這張臉, 就覺得一定不是他的問題。周江好走!】

【會給他辦白席嗎?】

綠寶石默默發言。

【不是, 我們老大還沒死呢。】

彈幕飄得太快。

周江用自己的賬號在別的地方發了一條消息。

在一連串“沒死?”的反問中, 羅浮發了一條:沒死。

羅浮的確有些惋惜。

他的確更希望周江死掉,席清對他的關註度太強了……

周江看到消息, 冷笑著收起手機, 站起身要出門。

其他成員攔住他:“老大,你去哪?”

周江聳聳肩, 漫不經心地回覆:“累了, 我先回家休息。”

周江說完就出門,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裏。

他給羅浮打電話。

羅浮過會兒才接通。

“什麽事”羅浮語氣冰冷

周江開門見山:“羅浮,你出副本的時候, 是很清楚自己的boss身份, 對吧?”

羅浮沈沈嗯了一聲,反問:“周江,克洛斯伐的傀儡和你的臉一樣, 為什麽?”

如果周江進了副本,那麽長得一樣很正常。

可是周江還在現實中,這就說明游戲的木偶用了周江的臉模。

羅浮懷疑周江身份了。

周江吊兒郎當地說:“不知道。”

周江又問:“你來到現實中後,可以再次回到之自己誕生的原始副本裏嗎?”

羅浮倒是沒有隱瞞:“可以,不過一般趁著副本沒人刷本的時候,意識可以回到叢林木屋裏。”

只是木屋很無聊,羅浮不會浪費精力做這種事情。

羅浮提示:“如果自我誕生的那個副本有人在刷本,我強行回去,意識可能會被留在副本裏。”

周江摸著下巴,說了句謝謝,掛斷電話。

他躺在床上再次打開直播間看直播。

只見此刻的席清扒掉了木偶的衣服。

木偶的本體由實木制作而成,關節處用金屬齒輪連接。

腦袋是空的,而胸口是由一整塊木頭雕刻而成。

全身上下沒有看到任何電路。

這就是一具很簡單的木頭人偶。

游戲平臺給它加上了靈異元素,利用靈魂之說,讓一具死物“活”了過來。

當木偶身上有破損時,它就不能動。

席清找它身上的修補處,看看克洛斯伐之前是怎麽修覆他的。

木偶身上的每一處肌肉走向都異常清晰,栩栩如生。

人類該有的部分都有。

席清想,應該是周江進入游戲抽中了這個角色,系統一比一覆刻了周江的身體。

席清面上一紅,第一次看其他男性的裸體。

以前周江脫過上衣,但可沒把褲子全脫了。

席清紅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尋找修補痕跡。

他撫摸著木偶的身體,於木偶心口處來回撫摸。

指腹發癢,心口一處有毛刺,席清指腹發癢。

席清低頭,看到了修補痕跡。

心口處有一塊地方的木頭顏色和周圍不一樣。

周江的手腕腳腕又各有一道凹槽,上面纏繞著很細的透明絲線。

這些線就是克洛斯伐用來操控周江的工具。

線已經全斷了。

剛才,或許是周江弄斷了線,擺脫了克洛斯伐的控制,才會突然出手幫自己。

克洛斯伐修補木偶的手法十分簡單粗暴。

席清認真看了一番後,心中多了希望。

席清整個人都松散下來,跌坐在地上,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

周江……還有救。

席清抹了兩把眼淚。

當玩家死亡後,重回現實世界,就會在現實世界正式死去。

但是……如果玩家在副本還沒關閉前“重生”進來,系統也就默認該玩家正常。

之前並沒有這種先例。

席清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為聽說玩家如果拖著重傷回到現實中,那麽回到現實裏,身體也會有出現大麻煩。

可如果治愈系玩家同行,治好了他們在副本裏受到傷,玩家們就能健康回到現實。

這也是治愈系玩家的真貴點之一。

席清看著周江的臉。

他要賭一把。

自己沒有修好周江之前,這個副本絕對不能結束!

席清回憶副本所有內容,努力思考辦法。

這個副本的通關條件就兩點。

第一,克洛斯伐被抓,小鎮重新恢覆寧靜,副本通關。

第二,克洛斯伐成功擺脫嫌疑,獲得了房產,繼續生活在小鎮上,副本通關。

玩家們需要在這個過程中保護自己,不被克洛斯伐或者警長抓住並殺掉。

當前情況……

現在,克洛斯伐暴露了身份,丟了木偶,不願輕易離開。

席清要做的就是克洛斯伐不被小鎮居民抓住,並且還不能讓他離開。

這幾件事情要保持一種微弱的平衡。

席清握拳。

自己絕對不能讓克洛斯伐知道自己的計劃。

否則,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家夥一定會算計自己。

比如說,對方用修補材料要挾自己答應他的條件。

席清想到這裏,打定計劃。

自己先去找安吉莉娜。

安吉莉娜之前有過傀儡娃娃,大概率對這個道具很了解。

席清說幹就幹。

他給周江穿上衣服,將人拖到地下室裏的角落。

地下室沒有床,只有一些破舊的衣服。

電影裏的反派“帽子先生”人有些瘋癲,喜歡在家裏堆各種各樣的東西。

如今,方便了席清。

席清把衣服鋪在地上,堆了厚厚一層後,才小心翼翼地把木偶放了上去。

席清半蹲在周江面前,又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周江就是沒有了意識後,才放棄繼續觀察。

他低聲說:“對不起。”

說完,席清轉身離開。

下一刻,自己的衣擺似乎被東西碰了碰。

席清回頭,什麽都沒看到。

錯覺?

席清時間緊迫,沒有多停留,轉身離開。

他要去克洛斯伐的別墅裏找修補材料。

席清一出門,就奔著警長家裏過去,那邊有很多持槍長輩。

席清往臉上抹了一把灰,而後踉蹌著跑過去,抓住人就開始說克洛斯伐的位置。

只是他特地說偏了一點位置。

既讓躲在破屋裏的克洛斯伐有壓力,又有機會及時逃走。

有人問弗瑞恩呢,席清說還被克洛斯伐抓著,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來了。

由於弗瑞恩這個人質,大家也不能隨意開槍。

席清算是給克洛斯伐留下足夠的逃生機會了。

席清的父母送他回家休息,等父母一走,席清立馬來到隔壁。

克洛斯伐修補木偶的東西無非就放在兩個地方。

別墅二樓和車裏。

席清先去距離自己最近的別墅。

這裏畢竟還是游戲,一些東西會在固定的地方,因為游戲平臺不會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在這種無用的細節上考究。

畢竟克洛斯伐不會再次修補傀儡,所以那些材料,他不會再帶著走。

席清進門,這座別墅雖然寬敞,但是白天不開燈總覺得陰沈沈冰冷冷。

墻上掛著黑白遺照,十分滲人。

小鎮居民將這裏翻了個底朝天,到處亂糟糟的,席清無從下腳,也加大了搜找的難度。

席清小跑著上樓:“二樓……”最靠裏的那一間……

席清跑到最裏面,門鎖上了。

他拿出鐵絲開始撬鎖。

席清花了一點功夫才將門打開。

窗簾緊閉,一片黑暗。

席清開了燈,這才看清了四周。

房間裏東西還在原位,克洛斯伐沒有帶走他的行李箱,甚至沒有來得及蓋上。

克洛斯伐只帶走了行李箱裏的木偶。

席清快速跑過去翻找,既然要修補木偶,大概率就是木頭、粘合劑,砂紙這類物品。

席清把行李箱裏的衣服全部扔到一邊。

門口響起兩聲敲門聲。

克洛斯伐從門旁側走出來,他的身形高大,占據了大半個門。

克洛斯伐舉槍對著席清。

他慢條斯理地笑著說:“我又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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