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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斯伐的傀儡 他的語速很慢,聲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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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斯伐的傀儡 他的語速很慢,聲音也……

沒人來開門。

席清歪歪頭, 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側頭靠近大門仔細看。

男主沒在嗎?

門輕輕響了起來,席清連忙直起身體。

克洛斯伐的衣袖挽起堆在了手肘處, 手掌濕潤, 很顯然他剛剛在廚房收拾東西。

席清點了點鼻尖, 不好意思又怯生生地問, “我打擾你了嗎?”

克洛斯伐盯著席清,嘴角上揚, 笑著說:“沒有的事,請進, 歡迎您的到來。”

他側過身體,攤開手掌, 指尖朝向室內, 歡迎席清進屋。

但是他只給席清留下勉強側身通過的空間。

席清擡腳走了一步, 楞住了。

自己要過去,只能從克洛斯伐身邊挨著過去。

克洛斯伐瞇起眼睛, 反問席清:“怎麽了?”

席清也沒解釋, 側著身體從對方身邊擠過。

席清前腳邁進他家大門,克洛斯伐後腳就關上了門。

動作嫻熟自然, 仿佛他剛才的舉動只是為了方便關門。

關上門後, 他才問:“丹尼,你父母知道你過來了嗎?”

席清點點頭。

克洛斯伐又問:“是有什麽事情嗎?”

席清望向眼前的男主,對方這張臉的確長得很好, 很有迷惑性, 看著叫人挑不出問題來。

席清詢問他最後一次見到瘋子男主時的畫面。

克洛斯伐走到餐桌前,停下收拾碗筷的動作:“這,我還真不知道。”

他聳了聳肩膀:“那時候, 太黑了,我不太看得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他拐過一個彎,就不見了蹤跡。”

他指了指窗戶外面,指尖朝向外面的一條道路,道路盡頭有一座紅墻小房子。

他說得十分自然,覆述著當晚的事情。

席清仔細聽著這些信息,隨後走到窗戶前,打開窗扇,朝前俯看。

別墅被兩條街道夾在中間,反派就是從別墅的後院逃跑的。

席清說:“你半個小時後才回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席克洛斯伐洗碗的手一頓,回過頭看向窗邊席清的背影,狡辯道:“是嗎?我記不太清了,我雖然看不清他在哪裏,但還是追了上去,可惜很快就迷路了。”

席清察覺到背後克洛斯伐的視線,回過頭,才發現對方並沒有看自己。

克洛斯說完後,又說:“是有什麽問題嗎?”

席清點點頭:“有的。”

克洛斯伐的雙手逐漸緊握起來,轉動眼珠,看向席清等待他下一步回答。

席清深吸一口氣,還是和男主坦白了:“今晚上,你不要出去,聽到動靜也別去。”

克洛斯伐的身體條件不錯,力氣也大,手中還有槍,遇到危險時更喜歡把握主動性。

電影裏,反派就是利用他的這一特點陷害他。

比如說,小鎮居民在搜查誰是兇手的時候,男主被反派引導進入了案發現場,從而讓所有人誤會他是兇手。

而原著中……

其實電影和原著劇情大差不差,男主遇到的事情也差不多,但是視角不同。

今晚上,反派應該會做局引導克洛斯伐和小鎮居民反目成仇,到時候瀚文等玩家也會想辦法陷害他,將他從自己身邊除掉。

克洛斯伐聞言,松開了雙拳,不急不躁地擦拭了桌面,感謝席清的提醒。

“丹尼,謝謝您,我會註意的。”

席清察覺到克洛斯伐語氣中,並沒有對這件事情多上心。

席清急了:“克洛斯伐先生,你相信我。”

席清怕自己現在只是一個高中生,克洛斯伐作為大人,不相信自己這位青少年的話。

克洛斯伐略微睜大眼睛,表情呆滯,思考片刻後,嗯了幾聲。

席清心道男主再愚蠢應該不會主動作死。

席清進副本前,了解過一些網友對這個故事的解讀,他們還解讀出了第三種意思。

那就是原著中的男主其實是好的,他初次來到了這些小鎮,然後鎮子上的殺人犯盯上了他,把小鎮上發生的惡事都扣到他頭上。

之後,男主發現無論自己怎麽辯解,小鎮上的人都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為求自保,他也舉起了屠刀。

這個解讀是根據原著中,故事的開頭是以讀者視角切入,而非男主視角開頭。

【這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小鎮,繁華存在於百年前,如今已經落寞。但落寞的小鎮上,今天來了一位新居民,而不久前,小鎮上的一位醉漢慘死街頭。】

故事中,男主來到這裏後就被居民懷疑,所以他總是說“請大家相信我”。

不少網友看到這種解答,表示細思極恐,男主前期不斷解釋無果,最終還被所有人追殺,最後以暴制暴,大家反而相信了他的話。

這種情況也許有可能,席清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合作夥伴中仙人跳。

不過反派今晚肯定會來接觸克洛斯伐。

克洛斯伐沈吟一聲,說了句:“警長的兒子瀚文說是今晚要過來,他還是想看看我的木偶。”

席清聞言,瀚文還沒有死心。

席清意識到瀚文也許就是下一個受害者,到時候“瀚文”死在了男主家裏,警長不會輕易放過男主,到時候男主只會百口莫辯。

就算克洛斯伐今晚不住在家裏,到自己家裏住著。

可瀚文只有死在他家裏,這事就和他脫不了幹系。

席清嘴唇囁嚅:“現在不安全,他怎麽還隨便出門。”

克洛斯伐嗯了一聲:“所以我拒絕了他。”

席清點點頭,心中想著到時候自己和安吉莉娜守在外面,守株待兔。

不過,席清沒把這事告訴男主。

時間流逝,下午飛快過去,黃昏時刻來臨,安吉莉娜提前離開家裏,來到席清的臥室裏。

今晚還是戒嚴狀態,每一處被NPC關閉的房子都屬於安全區域。

所以他們必須在父母關閉門窗前出門,這樣也就代表著今晚他們不會回家了。

父母臨出門前,席清火急火燎地下樓,喊住他們。

席清找了個理由,說是去還克洛斯伐先生的錄像帶。

父母擺擺手,同意他去,提醒他還完錄像帶之後立馬回家照顧好弟弟妹妹。

說完,他倆就先出門了。

由於鎮子上發生了兇殺案,兇手又暫時鎖定在消失的威納身上。

警長將全鎮的人分成三批,每次八小時,循環巡邏,要將小鎮上上下下翻個底朝天。

今晚上,席清的父母需要去搜查。

這給了席清機會。

席清和安吉莉娜趴到了房頂,觀察隔壁的鄰居。

天色逐漸變晚,路燈亮了起來。

安吉莉娜蹲在席清旁邊,說:“聽說這個反派很喜歡分屍,你有沒有想過他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連環殺人犯不同於一般的激情殺人,他們殺人前都會挑選被殺對象,也會固定死亡方式,你覺得反派分屍的原因是什麽?”

安吉莉娜沒搞懂這一點。

殺人容易,但是分屍不容易。

席清搖頭:“應該是想滿足他的一些癖好。”

兩個人交流時,安吉莉娜突然按住席清:“有動靜。”

下一刻,整個小鎮大停電,只有遠處搜查殺人犯的NPC們的手電筒還亮著光,但這不影響席清和安吉莉娜。

四周黑暗之後,席清豎起耳朵,同時仔細地盯著鄰居的家附近。

反派應該會出現……

席清聽到了腳步聲,就在他看向聲音來源處,一道黑影迅速竄進了克洛斯伐的家。

席清立馬跳下房頂,安吉莉娜隨後跟上,她還吐槽了一句:“其他人是跟著克洛斯伐杠上了嗎?天天晚上來他家。”

兩個人一進院門就聞到了血腥味道。

席清腦袋嗡嗡作響,大腦似被捶了一下,太陽穴一抽一抽發疼。

反派順利在克洛斯伐的家裏殺人了,而不久後居民們就會過來指責克洛斯伐。

電影裏,克洛斯伐被居民纏住後,反派就有時間和心思去殺別人,相當於克洛斯伐拉不住反派的仇恨值了,其他玩家會遭殃。

動作怎麽會這麽快?!

席清頭疼,這一切出乎意料。

明明自己和安吉莉娜才剛剛看到黑影,他才進入房間三分鐘不到,居然就直接動手殺人了。

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從窗邊的竄出,安吉莉娜跟了上去,她回頭看了席清一眼:“應該是反派,你不去?”

席清快速說:“兩個人跟蹤容易被發現,你去跟蹤他,看看他的落腳地,我去幫克洛斯伐處理屍體!”

安吉莉娜點頭,迅速離開。

而席清拿著手電筒進入家裏,順著血腥味找到了源頭,是家裏二樓的浴室裏。

席清緩緩推開了門,克洛斯伐猛地從門後方沖過來,將席清壓在墻上,一雙眼睛裏滿是紅血絲。

克洛斯伐全身顫抖,掐在席清脖子上的雙手幾乎沒有力氣。

他看到席清後,才松開了手,喉頭滾動,肌肉痙攣好一會兒才嘶啞地說:“剛才威納過來了,他綁來了瀚文,讓我殺掉他成為他的同夥。”

席清側頭看向躺在浴缸裏的瀚文,他瞪著一雙大眼睛,眼球突出,脖頸斷了,歪著頭看著門口。

席清嚇了一跳。

狹小的浴室裏,擠著三個人。

浴缸水龍頭開著,水聲嘩嘩,沖淡了瀚文身上的濃稠鮮血。

席清靠近一步,手電筒的光落到那張死人臉上。

他的背後,克洛斯伐緩緩直起了身體,隨意瞥了一眼瀚文的臉,而後轉動眼球盯著席清。

而瀚文身上的直播鏡頭還在繼續。

玩家們看到了今晚發生的一切。

剛才瀚文躲在警長家裏,以為躲在家裏就沒事,但是一具人偶娃娃突然從他家的煙囪裏鉆進來

由於娃娃體型小,它鉆煙囪管道時要方便很多,幾乎沒發生動靜。

娃娃沒有呼吸聲,它快速爬到了瀚文的床前,然後直接掐住瀚文。

瀚文作為玩家自然也能自保。

他驚醒過來和娃娃纏鬥。

他還沒算計克洛斯伐,就被克洛斯伐先發制人。

克洛斯伐的傀儡只害怕火,並且除非主人死亡,否則它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瀚文還要反抗的時候,他突然昏倒砸在地上。

娃娃也不怕迷藥,而人類害怕。

只是它從煙囪將瀚文拽出去時,廢了很大的力氣,還是將瀚文的手腳全部折斷才順利拖拽出去。

娃娃扛著瀚文來到家裏,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死,還有這最後一口氣。

這事動作幹脆利索,瀚文惹上了boss,他被盯上了。

規則之下,他很難逃命。

克洛斯伐直接掐死了他,原本要在浴室裏處理瀚文的屍體,怎料席清突然闖入。

他都還沒將人分屍,不分屍的兇手案,一點都不像“帽子先生”的手法。

玩家們看到席清背後的克洛斯伐,對方藏在席清的影子裏,低著頭,嘴角上挑,露出一抹可怕的笑容。

席清此刻彎腰蹲下來,伸出手查看瀚文的具體死亡原因。

【席清你回頭看看啊,克洛斯伐才是最大boss!他在騙你啊。】

【不是,這個boss玩我跟玩狗一樣啊。別說席清,要是我,估計就老老實實交待一切,安心等男主幫我殺掉反派了。】

【暈死,所以克洛斯伐之前在小鎮上殺了流浪漢,他再次來到這個小鎮,害怕警長和居民查到自己頭上,就特地觀察席清,發現席清害怕帽子消失這個人,將計就計引起風波,然後讓帽子先生消失,這樣,大家就不會懷疑到自己。】

克洛斯伐朝前走了一步,走到席清背後,緩緩將手搭在席清的左肩上,低聲問:“怎麽辦啊?有人想要陷害我。”

他的語速很慢,聲音也很輕,特地在席清的耳邊說話。

語氣焦急,但是眼中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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