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畢竟……只是床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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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畢竟……只是床上關系。……

孟南很詫異, 她完全沒想到,但隨即又說:“無父無母,等同於沒有前一代托舉, 但是也……”她撓了撓頭,說:“是挺愁人的。”

徐驚緣安安靜靜道:“你以為我在乎這個嗎?”

孟南一楞:“你不是嗎?”

徐驚緣搖了搖頭,將她手裏東西一並接過,走向廚房, 歸置好一切,又給孟南倒了杯水端過來。

孟南將水一飲而盡, 擡頭看她:“繼續說呀。”

徐驚緣想起梁燼舟,抿了抿唇,坐在孟南身邊,緩緩道:“他的家庭狀況,是我從朋友口中得知的,每次想和他深聊, 他都有些排斥, 我不是在乎他的家庭, 而是在乎他的態度, 如果以後我要和他長久發展下去,難道就一直不能深入了解嗎?”

說到這裏,徐驚緣又想起來,梁燼舟似乎也從來沒有打探過她的家庭, 比起那些, 他更在乎她當下的感受。

她總是不能窺探到他的心思,一如即往地覺得他神秘。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梁燼舟的確喜歡她。

孟南聽完徐驚緣的話,若有所思道:“也許, 那些你想聊的,正是他不想聊的話題。”

徐驚緣:“什麽意思?”

“心理創傷?”孟南猜測道,“我也不能確定。”

“可能吧。”徐驚緣說,“所以我要和他更純粹一些。”

孟南:“什麽?”

純粹的床伴。

徐驚緣挑了挑眉,沒有講這話說出口,繼而問道:“你和曲之燃,現在什麽情況?”

“啊?”孟南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閃躲著,“沒什麽呀,就這樣,和以前一樣。”

徐驚緣頓了一下,笑著問道:“你不考慮考慮?”“我考慮什麽?”孟南一本正經道,“他比我小好幾歲。”

徐驚緣說:“曲之燃人挺好的。”

“那我也不能看他人好就和他在一起。”孟南說,“那太草率了。”

“行吧。”徐驚緣嘆了口氣,不再幹涉感情問題,只交代說,“無論如何,都不要影響到我的民宿了,工作和感情一定要分開。”

孟南正色道:“也是我的民宿。”

孟南今晚留宿,第二天一早,徐驚緣載她去雲岸聽泉,再驅車趕往另一家民宿。

曲之燃看見她,親自給她倒了杯茶,笑嘻嘻地站在一旁看著她。

徐驚緣受寵若驚,但轉念一想,定是和孟南少不了關系。於是就靜靜地喝茶,等著人出聲。

曲之燃問道:“緣姐,你昨天晚上和誰在一起?”

“孟南。”徐驚緣緩緩擡眸,明知故問道,“怎麽?”

“沒。”曲之燃說,“沒什麽,就想問問她昨天晚上回去,和你說什麽了嗎?”

徐驚緣沒想到曲之燃改變這麽大,好像昨晚悶頭喝酒又放出豪言壯語的男人不是他。

“你想問什麽?”

“你覺得我倆——”

“等會。”徐驚緣沒忍住,笑了,“你不是說,孟南太傻了嗎?”

曲之燃一楞:“我說了嗎?”

徐驚緣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我忘了。”曲之燃決定裝傻到底。

徐驚緣:“噢。”

“緣姐!”曲之燃扯了扯她的手臂,“你以前可不這樣。”

徐驚緣蹙著眉看他,不和他鬧了,直白道:“你剛才想問什麽?”

“你覺得我和孟南有戲沒?”

徐驚緣訝異道:“這就直呼大名了?”

“其實本來也沒大幾歲。”曲之燃說,“我過完年就二十五了,虛歲二十六,孟南現在二十七。”

徐驚緣說:“你也太會算了。”

曲之燃嘿嘿笑了,說道:“謝謝誇獎。”

覃悵昨天晚上就走了,房間早已打掃幹凈。這也是曲之燃心情變好的原因,他覺得自己哭了哭了,鬧也鬧了,不如大大方方地去追,說不定真能有一個好結局。

徐驚緣說:“我不幹涉你倆,我只有一個條件。”

曲之燃:“什麽?”

“別影響工作。”徐驚緣說,“千萬,不要影響工作。”

曲之燃笑著說:“我心裏有數。”

“對了緣姐。”曲之燃說,“你猜昨天晚上,誰找我了?”

徐驚緣側眸:“誰?”

“陸勵。小陸總。”

曲之燃昨晚喝了酒,回到家迷迷糊糊就睡了,今天早晨才看見陸勵打來的電話。

就一個電話,他沒接到,微信裏並沒有任何話語。看起來莫名其妙,但又有跡可循。

曲之燃沒回電話,他覺得如果著急的話,對方肯定就會再打過來。關鍵是他直覺裏這通電話和工作沒什麽關系。

徐驚緣和他想法一樣:“沒事。”

沒想到下午的時候,陸勵卻自己找來了。

徐驚緣站在民宿門前望著他。

陸勵遠遠就看見她穿著一件修身紅色長裙,腰身掐得極細,裊裊立在盛陽之下,氣質卻十分清冷。

他翹翹嘴角,問道:“什麽時候談的男友,怎麽不告訴我?”

這人說的話真是令人毫無防備,徐驚緣當即嗤笑開來,不留情面道:“我直接通知你來喝我喜酒不是更好?”

陸勵長得帥,但徐驚緣對他實在是不喜。

當她得知他在瘋狂追求自己時還在追求著另外一個姑娘,一股惡心勁兒便油然而生,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

“那不就晚了嗎?”陸勵直勾勾看著她,吊兒郎當道,“那我撬墻角都來不及。”

徐驚緣實在沒什麽心思和他插科打諢,說是要忙轉身便往身後走。

陸勵追過來,她便拿了車鑰匙。

再追出去,她已經上了車。

一來一回,徐驚緣的心情變得非常差。她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三點不到,想著梁燼舟還在工作,沒有時間陪她。

她忽然有些失落,有點兒想他。

徐驚緣開車去美容店做了全身spa,出來剛好下午五點。她坐在車裏回覆工作群裏的消息,開車去超市買了新鮮食材,然後發消息問他,在幹嘛?

梁燼舟過了好久才回她:「剛到家。」

徐驚緣勾起唇角,發出一張購物車滿滿當當的照片,告訴他:「我買了好多食材,今晚到我家來吃飯?」

梁燼舟看到了這條消息,卻沒著急回覆。他放下手機去洗手間洗澡,等他再出來時,門外卻響起一陣敲門音。

徐驚緣站在門外,巧笑倩兮地看著他,聲音黏膩,好似撒嬌:“幹什麽呢你?怎麽不回我消息?”

但是看見他穿著一件簡單白t,黑色頭發搭在眉前,水珠嘀嗒落下,她便知道他剛才在做什麽了。

徐驚緣輕聲道:“待會兒過來嗎?”

梁燼舟只沈默一秒,便笑笑說:“你想我過去嗎?”

徐驚緣覺得他真是故意找事兒,好半晌才忍下翻白眼的沖動,說:“你知道我問你幾遍了嗎梁燼舟?”

說完覺得有點兒不高興,手裏拎著一大包食材,面對著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徐驚緣扭頭就走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有人敲門。

徐驚緣摘菜的手一頓,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男人拎著一提啤酒,垂眸道:“讓進麽?”

“……”徐驚緣不悅道,“如果我說不呢?”

“你不是都邀請我好幾遍了麽?”梁燼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大概是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身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檸檬香氣,說話聲音也是淡淡的,“我來了。”

他還穿著那個白色短t,她穿著得體的紅色長裙,一門之隔,溫差巨大。

徐驚緣緩緩側身,說:“進來吧。”

她扔了菜,決心將做飯的事宜全權交給那個男人。又轉念一想,停在他面前,讓他把自己裙子的拉鏈拉開,著急去臥室換一件舒適的衣服。

她毫不在意地將後背一覽無餘地展示給他看,一邊抽離手臂一邊朝門裏走去,邊走邊說:“你幫我,把沒摘完的菜摘一下。”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等到徐驚緣換完衣服出來後,他不僅摘好了菜,也已經洗好了菜,起鍋燒油已經開始準備下廚。

徐驚緣沒想到他這麽聽話,聯想到他才洗完澡,在廚房裏待一段時間難免染上油煙味道。

但他什麽都沒說,動作麻利地做完兩菜一湯,這才看向她。

徐驚緣抿唇,忽然覺得男人話少一些也不是什麽壞事,溫柔內斂,從容體貼,不像陸勵那樣油腔滑調。

人一旦有了對比,才顯現出來好。

梁燼舟大概也是餓了,盛好米飯端來徐驚緣面前,自顧自坐下,什麽都沒說,便吃了起來。

他吃飯細嚼慢咽,吃相很好看,但像是有心事,所以總是眉頭微蹙。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幾乎沒說什麽話。

吃完了,徐驚緣讓他去沙發上看電視,自己把碗筷放進洗碗機。在廚房的時候,她忍不住向後觀望,好像怕他會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見。

她放好碗筷坐在他身邊時,他下意識攬住她的腰肢,對上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才確信她今晚叫他過來的目的。

徐驚緣身上有一股專屬的香氣,梁燼舟忍不住埋進她的脖頸兒,指尖觸到的每一寸,都是柔軟的。

徐驚緣咬著唇忍耐,客廳的窗簾被拉起,但是燈是亮著的。她的上衣被扯開,幹脆雙腿分開,坐在上面。

他們就在沙發上。

氣息全亂。

梁燼舟撩起她火紅的長發,一下一下啄在她脖頸,問她:“今天心情不好?”

徐驚緣緩慢地嗯了一聲,那聲音比她平時說話不知溫柔多少。

她問他會不會吃醋?

他沒聽懂,問她吃誰的醋?

“陸勵。”徐驚緣輕輕呼出一口氣,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湊近他的耳朵,“就是那天晚上吃飯,見到的那個。”

梁燼舟笑:“不至於。”

畢竟……只是床上關系。

徐驚緣“嗯”一聲:“這麽大方呀?”

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掐著她的腰,讓她別往下做得那樣實。

那種宛如鉆心緊密的包裹感,令他情難自持。

他喘了一聲,笑著說:“你覺得呢?”

他該吃醋,還是不吃醋?

徐驚緣沖著他癟了癟唇。

梁燼舟湊上前去,毫不留情地咬她的唇。

徐驚緣痛得直皺眉,拍打他:“不該吃醋,也不該咬我。”

“專心點兒。”梁燼舟好整以暇。

他將她放平在沙發上之前,還表情嚴肅地說了句:“別不做措施。”

徐驚緣肆無忌憚地坐下來,讓他的每一寸毛孔都得以擴張,氣息滾燙。

徐驚緣很可惜地說:“可是……我沒有買。”

“那就不做了。”他輕描淡寫。

徐驚緣的手環住他的脖頸,沒說話,但表情裏分明不願。

情到濃處時,很難保持冷靜。

梁燼舟總覺得,徐驚緣外表給人一種高冷、不近人情的感覺,但是實際上,她其實很單純,也很坦蕩。

對於梁燼舟而言,這種不在乎後面的愛戀無異於獻祭式愛戀,他做不到能夠平穩面對有超出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

他湊近過來,低語:“你躺下,我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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