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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重男輕女奶奶(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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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重男輕女奶奶(三十一)

陸雲昭,李盼兒看了看面前這人,那清秀的眉眼那英俊的五官處處都像曾經的陸雲澤,就連名字也像。還有,他能聞出她的氣味,只是這性子和氣質相差得也太大了吧。

李盼兒看兩眼陸雲昭,再沈思一會兒,沈思一會兒,又再看一眼陸雲昭。她這麽反覆下雲,饒是陸雲昭這麽厚臉皮的人也承受不住了。如是再三之後,他實在忍無可忍了,停下腳步問道:“餵,李盼兒,你到底看夠了沒有?我臉上有畫還是有字呀,你在琢磨什麽呢?”

李盼兒死不承認:“我沒琢磨你,別多想。”

陸雲昭一臉糾結和郁悶:“我怎麽感覺你在調戲我?”

李盼兒:“……”

陸雲昭的兩個小跟班在他們身後吭哧吭哧地笑了起來,兩人又怕陸雲昭罵他們,因此忍得十分辛苦,肩膀一聳一聳的。

李盼兒決定趕緊收回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的思緒,重新做回一個安靜的美女子。她不再苦苦比較陸雲澤和陸雲昭二者的相似和不同之處。她記得系統也說了,不是每一次,她都能與陸雲澤的靈魂相遇。她來到各個時空就是要完成各種任務的,不是來談戀愛的,這是她的使命和宿命。陸雲澤只是她的意外收獲。她應該早些看淡,如果能與陸雲澤相遇,那是命運的饋贈,再好不過,如果不能相遇,她也只能處之淡然。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此而已。

因為有了這個心理建設,李盼兒心裏坦然許多,也開闊許多。她決定用平常心繼續跟陸雲昭相處。

李盼兒很快就恢覆了正常,對此,她還特意向陸雲昭解釋了自己剛才的異常:“說真的,你跟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長得挺像的,但你們倆性格不像。所以我一時就有些恍惚。”

陸雲昭也有些感興趣李盼兒說的那個人是誰,他追問道:“真的嗎?世上還有像我這麽英俊瀟灑的人?那個人是什麽性格?”

李盼兒的目光看向遠處,答道:“那個人呀,他生來性格冷清,不愛說話,不近女色,不愛熱鬧,很專情。”

陸雲昭皺皺眉頭道:“還有這樣的男人,他是個出家人嗎?”

李盼兒有些著惱道:“什麽出家人,他是我的……我的恩公。”

陸雲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轉過頭盯著李盼兒看了一會兒,欲言又止,欲語還休。最後還是氣哼哼地打住了。但他在心裏已經暗下決心,終有一天,小爺會搞清楚這一切的。

算了,算了,李盼兒決定不再談論這個話題了。她要好好打獵,打獵。

為了轉移話題,李盼兒突然指著不遠處的山林對著黃黃說道:“好黃黃,你今天要乖哦,咱們捉一只肥雞烤著吃好不好?”

黃黃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嗚汪了兩聲,表示讚同。

陸雲昭見李盼兒寧願跟狗說話,也不跟他說,心裏不覺又平添了一絲郁悶。唉,他不如那個什麽雲澤就罷了,竟然連狗都不如了嗎?這是什麽世道?

此時正值夏末秋初,天空明澈高遠,白雲悠然,山林間一片蔥蘢蒼綠。今天天氣不算熱,秋風送爽,涼意陣陣,令人十分愜意。

李盼兒迎著山風,帶著黃黃在山路上跳躍奔跑。

陸雲昭漸漸地也被李盼兒感染得心情愉悅起來,他忘了剛才的郁悶,跟著她一起跑著、跳躍著。

陸雲昭今日算是見識了李盼兒和黃黃怎麽打獵,他們先是合夥獵兔子,李盼兒用誘餌引來兔子,黃黃在一旁躲著伺機而動。等到兔子一進入包圍圈,說時遲,那時快,黃黃就像一支離弦的箭似的竄出去摁住兔子。李盼兒趕緊跑過去用準備好的麻繩捆好兔子往背簍裏一扔。

對於松雞也是類似的獵法,只不過松雞更難捉而已。

一個上午過去了,李盼兒和黃黃共捉了三只兔子兩只松雞,還有一只獐子跑掉了。

但這些收獲也行了。中午的時候,李盼兒就和陸雲昭選了個靠近河邊的地方開始準備午餐。

因為河裏有魚,李盼兒又捉了兩條魚,一只松雞兩條魚,再加上她帶來的吃食,就是他們的午餐。

陸雲昭和他的兩個跟班負責生火和撿柴禾,李盼兒負責殺魚刮鱗,宰雞褪毛,清理幹凈後再架在火上翻烤,等到魚和雞烤熟後,再撒上鹽。趁著烤肉的時候,李盼兒又把肉包子和餅子也放火上烤了一下。還別說,這包子烤著吃,是別有一番風味。烤完之後,四個人就著烤魚烤肉吃烤包子和烤餅。

四個人吃得非常高興,尤其是陸雲昭覺得這樣真有意思。

黃黃也很高興,因為它又有骨頭和肉肉吃了。做為一條狼狗,它現在已經不愛吃生的肉了,人家喜歡吃熟的好吃的。還喜歡吃肉啃骨頭的時候就著點主食。像現在,黃黃就喜歡吃著肉就著包子或是餅,不給它吃,它就可憐巴巴地看著李盼兒,又是撒嬌又是賣萌的。

李盼兒受不了它的那副表情,只好說道:“行吧,給你給你。”黃黃終於得逞,搖頭擺尾地開始吃包子。

四個人經過一上午的相處,自然已經是十分熟悉了。這會兒,李盼兒也知道了,陸雲昭的兩個跟班分別叫小五小六。平常也是兩個游手好閑的主兒,要不是這樣,他們也成不了跟班。

李盼兒心裏有些納悶,她聽人說陸家在本地有名的大戶人家,按理說,像陸雲昭這種身份就算再不受待見,那也是陸府的長子,身邊理應有個小廝書童之類的隨身跟著,怎麽陸雲昭就只有兩個幾個小跟班呢?李盼兒有心想問,但又覺得不太好,想了想,最後還是算了。

他們美美地吃完了午飯,眾人喝了水,在樹蔭下的草地歇息了一會兒,然後,李盼兒又開始領著他們進山去采摘野果,這個季節,山裏的野果十分豐富。什麽野吊瓜、野葡萄、野棗、酸梨等等,是應有盡有。不過是有些地方很危險不好采摘。李盼兒東摘一個西采一把,最後雜七雜八地摘了半袋子,有些很好吃,有些很酸澀,李盼兒說那些酸澀不好吃的可以拿回去釀酒。一聽說釀酒,陸雲昭也來了興趣,說他也喜歡喝酒。等李盼兒的酒釀好了,一定得給他留著。

李盼兒采完野果野菜,又簡重新返回到河邊,釣了兩條魚帶回家雲。陸雲昭的跟班背著東西獵物和野物,陸雲昭拎著魚,四個人一起回村去。

沒想到,半路上,李盼兒卻碰到了王大郎和王二朗,原來二人是不放心她一個人進山,結伴來找她了。

王大郎和王二郎沒有見過陸雲昭,再一看他那痞裏痞氣的模樣,頓時心生警惕,就盤問道:“你是誰?你怎麽跟盼兒在一起?你們想幹什麽?”

李盼兒怕兩人誤會,趕緊跟他們解釋道:“這位是陸大哥,他家是清陽縣城的,以前老在我的攤子上吃涼皮,後來,還幫我打跑了一個假扮官差收錢的惡霸。正好,他這次進山打獵就碰到我了。”

王大郎和王二郎對視一眼,顯然是不太相信陸雲昭是好人。

陸雲昭覺得這兩個小子也挺有意思的,就想跟他們套近乎,問他們幾歲了?念過書沒有,平常喜歡什麽。無奈兩個人都是悶葫蘆,而且對陸雲昭又充滿戒備,所以任憑陸雲昭怎麽搭話,兩人始終不予理會。

就這麽著,六個人別別扭扭、各懷心思地回了村。李盼兒要回家了,陸雲昭只得跟她道別。

陸雲昭臨走時又問:“盼兒,你真的不去賣涼皮了?”

李盼兒道:“我還有別的事要忙,最近去不了,不過,我雖然不去,但我們家的攤子還在呀,而且東西是一樣的。”

陸雲昭無奈地一攤手,雖然東西一樣,但人不一樣,就是不一樣。當然,這話他也沒有說出來。

待陸雲昭一行人離開後,王大郎看著李盼兒,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

李盼兒說道:“大郎,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別這副模樣。”

王大郎考慮再三,還是決定說實話:“盼兒,這個姓陸的,別看模樣光鮮,可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以後你少跟他來往。”

李盼兒笑著反問道:“大郎,你跟他又不認識,你怎麽看出來他不是好東西的?”

大郎一聽這話,不由得抓耳撓腮起來,最後才吞吞吐吐地說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就是那種……”

王二郎看哥哥吭哧半天想不出合適的詞,趕緊補充道:“就像大黃看著骨頭一樣,不懷好意。”

王大郎像小雞啄米似地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那種……反正不懷好意。”

李盼兒被這個比喻弄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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